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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吗?”
“?这个可没听说。”
沈擒龙点点头:“好,我找老板。”
――――
等到沈擒龙跟老板谈好租金出来,李骥的脸已经黑了。
两个人上了外面的中吉普,李骥恶狠狠地说道:“咋意思,咋意思!又要花咱们自己的钱是吧?这次是多少,租一个院子啊!还盖房子,开厂子!你他妈是真败家呀!”
沈擒龙朝车窗外面一指说:“看见那个没有?那是什么?”
李骥没好气地说:“那是国民党司令部的通讯处!都看了一天多了,我再不知道,成傻子了!”
沈擒龙又启发说:“刚才那个老板说什么,听见没有?鬼子在这儿有一个特务机关。”
李骥骂道:“就你听明白啦?老子可是情报专家,连这点儿事都猜不出来?老子打鬼子的时候,你还撒尿和泥玩呢!”
沈擒龙笑着骂道:“我都十了岁了,我还撒尿和泥玩呢!”
李骥也笑了起来:“你个败家孩子,你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才败家呢!好好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李骥没好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少整没用的!”
沈擒龙一看老李同志革命意志衰退得满脑子净是钱了,是做不了什么情报分析了,只好说:“有个好消息,你不用钻厕所了,可是比钻厕所中的奖还大!想听吗?”
“不想!”
沈擒龙叹了一口气:“这个楼上的鬼子的特务机关,和那边的大楼里边原来的鬼子什么机关用的是一条专用电缆,就是说,从这个大楼上接上电话,现在就能连上国民党的司令部通讯处!”
这个意思,相当于现在你在一个大楼里边用电脑上网,没诚心当黑客,也连进了在这个大楼办公的别人的公司或者什么人的内部局域网。他们的电脑你也能随便访问了。
从国外,从其他地方,黑客想要进这个公司的电脑千难万难,可是你租了这个大楼办公,因为用的是一条宽带,就阴差阳错地进了他们的网络,简直和在那个公司上班差不多。
李骥脑子里边“咕咚”一声,这才回过味儿来。
沈擒龙看着他,问道:“这下明白了?这要是咱们把那边围上,半夜把地皮挖开,接上一条线路――”
这种直接把窃听装置装到别人最核心的通讯设备上的事情,情报史上真的出现过。冷战期间,美国就曾派遣特制潜艇进入中国港口将国家安全局的窃听器安装在海底光缆上。
当然了,现在每个用苹果手机的人都是美国间谍,他们的手机都在无时无刻地在把自己身边的一切传递给美国,让美国掌握中国的一切,这个已经不用来盗接电缆这么原始的情报获取方式了,这还是你们自己自愿的,还是自己哭着哭着给人家送钱才行的。
这时李骥直着眼睛说:“这可真是战略情报哇!可是,咱们两个以后把这样的情报报告上去,得怎么解释啊!买房子,开工厂的钱从哪儿来?你不是死得快了?”
1048、掌握孔祥熙()
沈擒龙说:“你个败家孩子!我为什么要用自己家钱啊?”
李骥立刻兴奋了:“不用咱们的钱?那怎么办?”
“你想,这可是窃听整个司令部的通讯,咱们两个听得过来吗?不得累死?不得找民主联军的一堆人过来?为什么要开工厂?为什么要盖房子?不就是要弄一堆人在楼上办公吗?看看人家对面的国民党通讯处多大场面!
又是整个民主联军挑选人员,又是调拨大量的窃听器材,又要准备几十几百个情报人员,家里还有那么多人接收情报、分析情报吧?简直就是一个新的专门的部队。ggaawwx
人吃马嚼的,每天得多大的后勤量,那么大的事情,那不得让总部批经费吗?你看见民主联军哪个纵队的物资军饷用我负责了?我为什么要用自己的钱?”
李骥兴奋地拍着沈擒龙的肩膀说:“好你个同志哥嘞,你还学会节约闹革命嘞!不错嘛!革命觉悟提高得很快嘛!”
沈擒龙说:“咱的计划还行吧?学着点吧,记住,以后要服从命令听指挥,别又搞自由主义那一套,自己就冲人家机去了。
最重要的是,你想过没有?这么大的事情,不请示报告,行吗?这不是晋察冀,别不把领导放在眼里,自作主张。咱哥们儿得学会夹着尾巴做人。”
李骥一边开车,一边感叹说:“民主联军的情报处和国民党的司令部通讯处合署办公,这事也就你想得出来。真他妈是个疯子。”
两个人飞快地把车开回家,李骥说:“现在干嘛?回去报告?”
“还得再研究研究,咱别猫叼猪尾巴,乐了半截。”
李骥连连点头,这个事情太大了,真得小心。
于是沈擒龙研究几个图纸,另外再想后备方案,李骥则拿着药罐到院子里边熬中药。
这时房东家上大学的女儿回来了,问道:“李大哥,你们怎么吃中药啊?病了?”
她完全看不出,李骥外表正常,其实身上还缠着绷带,全都是机打的伤口。
李骥就逗她玩,他是个老江湖,东拉西扯的,把涉世不深的姑娘逗得“咯咯”直笑。
沈擒龙和李骥得和房东搞好关系,人家可是看见他们两个一会穿着军服,一会穿着便衣,一会开着军车到处乱转,一会又黑夜出没。他们两个还和人家说他们是做生意的,那是什么生意啊?
要是在民主联军那边,这警惕性高的贫雇农,早把他们两个当特务报告了。
当时双城就有一个原来国民党中美合作所的中校区队长,叫蓝中铭,每天挎着小筐装着8个鸡蛋往哈尔滨跑,结果被人家毙了。
《东北日报》当时刊登了长篇文章:《一个奇怪的鸡蛋商》,把破案经过详细描述出来。当然,这个中美合作所的特务的特工技术是不怎么样,让我们对中美合作所十分丧失信心,但是这种工作条件恶劣的大环境也是他失败的原因。
这时沈擒龙和李骥跟人家关系处好了,经常给房东家里带点吃的用的,现在大家就都是劳动人民之间的纯朴关系,穷不帮穷谁帮穷,遇到事情,人家还能给通风报个信什么的。
――――
等到晚上,沈擒龙和李骥重新出门,这次是开车到了日本烟草会所的后面街道上,就是沈擒龙他们要在那边单独开门的僻静的南徐家胡同,从这边偷偷翻墙进了大院。
两个人拿着一根大钢钎,偷偷摸摸地来到大楼前面,就是对着国民党司令部通讯处那边的大墙下面,用钢钎朝地里插,试探着找那根电缆。
找到之后,沈擒龙放下钢钎,拿出他们电台上用的耳机,李骥则用工兵锹挖土,扒出电缆。他熟练地用割开电缆外面的胶皮,把沈擒龙的耳机线搭上去。
沈擒龙立刻听到了国民党的女报务员娇滴滴的国语,一会,又能听到国民党高官的南腔北调。
沈擒龙感叹一声,把耳机递给李骥。
李骥边听边不停奸笑,对着沈擒龙直竖大拇指。
沈擒龙抢过耳机,让李骥赶快收拾残局。李骥飞快地把电缆包好,现在是他们害怕线路损坏了。
但是,光是这样还不行,因为,这个楼上可不止是这个国民党的通讯电缆。这附近还有很多民用电缆,就是那个职员对沈擒龙他们介绍的,他们这个办公楼上的普通电话的电线。
通讯处的专用电缆,到了楼上,再和普通的民用电缆混合到一起,在全楼一转悠,再到外面,最后跑到哪里去了,就很难说了。
要是人家半道拐弯了,沈擒龙他们花了大钱在这儿租了房子、租了院子、开了工厂,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不是亏死了?
于是第二天,沈擒龙和李骥又来到这个办公楼,假装要租房子开公司,对整个大楼进行考察。
两个人又是考察办公室的舒适性,又是到其他公司查看,又到那个原来的鬼子的特务机关的办公室查看,把人家的大楼折腾个底朝天。
那个时代的生意人服务态度非常好,而且当年也是不做好一个生意就容易饿死,那时的人没现在这么大的脾气,不是现在这样要饭的都比皇上凶,所以人家还是很耐心地给他们解释。
又经过仔细的实地考察,沈擒龙和李骥最后绘制了这个办公楼下面的电缆图。这个电缆图十分复杂,从那边的国民党司令部大楼开始,一直延伸到这边的楼下的一个地方。
电缆穿过马路、经过树丛,绕到了大楼的后面,然后和普通的民用电缆混合到一起,到了楼上,再分开,进入了原来日本特务机关的办公室,再下来。
这是一个庞杂的电路系统,沈擒龙和李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完成绘制。然而他们付出的辛苦没有白费,最后,他们确定,那个专用通讯电缆在墙角最终和普通的电话线相连,从他们预定的墙角出了院子。
这下可以确定,只要占据那个墙角,就能够渗入到这个电缆系统中,就能对整个长春以北地区的国民党军队的一切情报了如指掌。
完成了这一切,李骥问道:“现在干嘛,赶快回去报告,申请经费?”
沈擒龙骂道:“你个败家孩子!报什么报?正事都忘了?”
不用花自己的钱,这让李骥心花怒放,连沈擒龙骂他也不还嘴了,他赶快问道:“那咱们干什么去?”
“咱们得忙正事去啊!这都多长时间没出来了,那边的行情变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了。这次任务又急,不赶紧过去,不是没时间了!”
李骥一想,自己从哈尔滨带来的黄金和文物不得赶紧到沈阳和北平出手,上级又急着要战略情报,得赶紧回去报告,这个时间上是比较紧张。
――――
他和沈擒龙赶快回去,拿着东西跑到机场,找那个被他们控制的国民党的运输委员会副主任。
国民党的运输委员会副主任一看到他们来了,表情上就有些古怪。他有把柄在沈擒龙和李骥手里握着,虽然沈擒龙每次也都非常热情,从来不提那些事情,但是他心里不是滋味。
这时他就问沈擒龙:“又着急过去?”
“是啊,得赶紧把东西出手,还要向上级报告。”
运输委员会副主任也觉得好奇,沈擒龙和李骥到底倒腾什么,这么着急。
他试探着问道:“你们这是要什么,这么小的箱子,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沈擒龙于是把手里的箱子往运输委员会副主任手上一放,运输委员会副主任一接箱子,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压到他的手上,运输委员会副主任差点没坐到地上。
李骥笑着骂道:“你个不开眼的笨蛋,你才赚那么一箱子东西,就的瑟得不认识人了,你那个小破生意,能跟我们比吗?”
运输委员会副主任一看,沈擒龙和李骥两个人都拎着两个箱子,这4个箱子,可是他的那天被搜出来的“赃物”的4倍,这是多少金子啊!
他不禁两眼发直。
其实,这绝对不是。沈擒龙拎着的两个箱子里边是金首饰,而李骥拎着的那两个箱子里边是文物,基本就是字画什么的。
李骥身上有那么多的伤,沈擒龙怎么能让他拎着重东西。但是,那些字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