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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樱花饭店那个傻蛋是国民党的特务,只有他会用特工器材,这就是证明。其次是樱花饭店的伙计是特务交通员,这可是一个活宝贝。
找到交通员是破获一切间谍组织的最大功绩,从古到今,技术再怎么发达,也改不了这个规律。cia花费无数人力物力,就是要找到拉登的信使,其实就是要找交通员,然后顺藤摸瓜。
这时沈擒龙听到特务交通员的消息,真是喜出望外。他这边让人把办公室主任抬去治伤,那边把民主联军的连长找来,让他派人拿着自己的信去找侯大节。
这时整个这个团的民主联军全都对沈擒龙奉若神明,因为只要跟着沈擒龙,他们简直是发财大大地。只出去找了一次军火库,还是没有找到,就弄到了迫击炮和机,要是找到了军火库,不是得发得嘁哩窟嚓的?
所以,团长把这个连全都交给沈擒龙调遣,这个连就成了沈擒龙的秘密基地,战士都是侦察员,换上便服,跟着沈擒龙到处跑。
沈擒龙带着两个连队侦察班的战士进了樱花饭店,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刘小六,把他的相貌记得死死的,然后出来。
沈擒龙到了对面的小商店,征用了那个小商店,装成是新来的帐房,在对面监视饭店。另外两个侦察员到了饭店后门,防备刘小六从后门出来。
很快一个战士跑进商店,报告说侯大节已经查到了樱花饭店的档案,证实樱花饭店是一个叫周谷兰的交际花的产业,这个饭店从日本时期就是全城的头面人物集中的地方。
这个交际花认识的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现在又是什么著名工商业者,也是市政府保护的重点。
沈擒龙心想,了不起啊!人家这才是本事,鬼子捧着,民主联军供着,不管怎么改朝换代,人家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好象大学的那个什么五朝元老啊!
沈擒龙对人家这种本事是挺佩服的,但是他也开始觉得,事情要不妙。这样等到了晚上,樱花饭店关了门。这时刘小六从里边跑出来,急急忙忙向兵工厂方向跑。
沈擒龙微微一笑,从柜台后面拽出一辆自行车,从后面跟了上去。看到他出来了,旁边的小胡同里边又出来两个侦察员,一个推着自行车,一个在后面跟着,一上大街,两个人就上车,在沈擒龙后面很远的地方跟着。
刘小六非常着急,一路小跑,到了兵工厂,门口的哨兵一横,把他截住。刘小六急忙点头说:“同志,我打听一下,你们下班了没有。”
“有的下班了,有的加班呢!”
“呃,办公室马主任,怎么还没回家,他老婆让我来看看。”
“马主任哪,我知道,他今天让汽车撞了,上部队医院了,大概得住院几天,腿撞折了。”
“怎么回事啊!”
哨兵一边笑,一边把民主联军的胖司机不会拐弯,把办公室主任给压到汽车底下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个事情在全厂都传开了,所有人都当笑话讲。
刘小六也跟着苦笑了一下,点头谢过哨兵,又急急忙忙往回跑。
刘小六刚听见这个事的时候,也觉得好笑,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们还有大事,办公室主任弄到工厂情报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他没把情报传回来,事情得怎么办哪!
他又是一路小跑,到了一个大宅子,门口有把门的大汉,一看到是他,立刻让他进去。沈擒龙远远地看着,他一边让后面的侦察员打听这个房子是谁的,一边骑车到了后面,看看刘小六会不会从后面出来。
过了一会,一个侦察员跑回来,报告说这是那个交际花的家,而且最近出入她家的人特别多,比平时热闹了好多。沈擒龙点点头,又让侦察员骑车到公安局,找侯大节要那件东西。
侦察员不知道他们又是什么暗语,但是他赶快跑去取东西。
――――
他回来时候,沈擒龙早就不在这儿了,只有那个侦察员在等着他。又过了一阵,沈擒龙才回来,原来他又跟着刘小六回到饭店,看到他没再出来,这才回来。
沈擒龙带着两个侦察员到了远处的小吃部,喝了一碗粥,3个人身上立刻热乎乎的。这时候已经是9月底了,东北的半夜已经很凉爽了。
两个侦察员觉得,跟着老沈干活就是舒服,还有这么好的好吃的。沈擒龙要的香肠什么的小菜他们连见都没见过,这次出来算是值得了。
沈擒龙看着手表,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差不多全城都已经一片沉寂,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于是他对两个侦察员说:“都看着点,我进去。”
两个侦察员吓了一跳:“老沈,你自己进去?还是叫部队吧!别冒险啊!里边那么多特务,万一把你包围了,牺牲了怎么办!”
沈擒龙骂道:“我呸,你才牺牲呢!我是去侦察情况,不是开战!”
“怎么侦察,一个人行吗?”
“行,我把那个东西给他们安到家里,完了就出来。”
两个侦察员还想说什么,沈擒龙把一个烟盒递给他们:“拿着这个,洋烟卷儿!”
两个人接过来一看:“这是啥?”
沈擒龙没理他们,小跑几步,一纵身,已经消失到大墙里边了。两个侦察员只顾看着那个烟盒,抬头再看,沈擒龙已经不见了,他们不禁目瞪口呆。
沈擒龙无声地落到院子里,向四周一看,整个大院都黑乎乎的。这个交际花真有钱,整个院子大概有半个街道那么长,几个套院的大宅子。
沈擒龙四下看了一下,悄悄向后面走去。这种中国传统式的住房,很容易判断出房子的功能和重要性。
沈擒龙来到后面的房子房门前面,朝四周看看,四下一片死寂。他蹲下身,掏出,轻轻地拨开门。然后,他无声地走了进去,先巡视了一下整个房子。
前面是一个小客厅,后面是卧室。沈擒龙无声地掩到门后,轻轻一推门,房门无声地打开。沈擒龙像一只黑色的狸猫,身体柔软地踏进房子,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卧室里边点着一盏小灯,发出淡淡的光。光线下面,交际花躺在上,正是美人熟睡,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条雪白的胳膊伸出被子外面,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沈擒龙淡淡一笑,迅速扫视了一下房间里边,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墙边的黑色小柜子上。沈擒龙走过去上下打量,他觉得奇怪,这个交际花这么赶时髦,为什么她的柜子不是保险柜而是传统的小梳妆柜?
但是这不是探讨个人品味的时候,沈擒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小工具包,从里边拿出万能钥匙,试了两下,就打开了小锁头。
沈擒龙暗暗叹了一口气,检查起柜子来。柜子下面是一些首饰和钱,沈擒龙没有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那堆文件。
沈擒龙把文件拿起来一看,上面是什么地图,人员名单什么的。沈擒龙急忙把这些文件拿到外面的房间,躲到墙根下面,拿出手电,一一仔细观看。
这一看,沈擒龙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人家说的能够控制齐齐哈尔原来不是吹牛,人家控制着齐齐哈尔各行各业的人员,看着让人怵目惊心。
但是,这只是那些在齐齐哈尔市里的人,大概这个女的在这个组织里边就是谍报头子的角色,这些名单都是情报或者是在城市活动的人。
沈擒龙要找的军火库的图纸,这儿就没有,他也没找到独龙控制的土匪、民主联军的干部的名单。
沈擒龙掏出从特务那儿弄到的间谍相机,把这些全都拍摄下来。但是,到了最后一张的时候,胶卷不够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只好掏出金笔,用手抄下来。
沈擒龙又把文件放回去,然后来到前面的小客厅的桌子前。其实他来的主要目的是这个,找到文件完全是意外收获。
沈擒龙熟练地把桌子上的电话机拆开,把从侯大节那儿拿来的窃听器安装到上面。这儿有了现成的话筒了,所以沈擒龙原来从电话上拆下来的简易话筒就用不着了,得再修改一下。
一般安装窃听器都会安装到电话上,因为能够同时监听电话和屋子里边的其他对话,一举两得。
只是这时沈擒龙没有专用设备,临时可费了功夫。他这边安装着,窗户上已经开始发白,天都亮了。
沈擒龙心里着急,手底下却丝毫不乱。他飞快地把电话机安装好,然后小心地从房子里边出来。
这时侍候交际花的老妈子和小丫头已经起了,过去大户人家的规矩很重,尤其是吃饭困难的时代,要是干活不勤快,一个让主人不高兴,就得让人家辞退,有饿死的危险。
沈擒龙看着一个小丫头向他这边走来,就在她要朝这边房门看的时候,急忙一纵身上了房顶。但是,那个小丫头还是听到了声音,她朝四周看了半天,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
沈擒龙等到她继续向前走的时候,就从她头顶上纵身一跃,跳到了墙头上,然后飘然落到地上。
他朝院子后面跑去,这时两个侦察员正在紧张地盯着墙头,生怕沈擒龙在里边被土匪包围,牺牲了。
沈擒龙生气地给了他们一巴掌,然后赶快找合适的房子,作为监听电话的场所。
随后他急忙去找侯大节,因为他弄到的情报实在是太可怕了。
1000、波兰对中国的侵略()
沈擒龙直奔公安局,公安局门口的哨兵一看是这个有小胡子的四川人,立刻放行。ggaawwx他们就不明白,侯大节那个人那么严肃,什么都要讲纪律,怎么就对这个哈尔滨的干部这么巴结。
但是沈擒龙不管这些,他直奔侯大节新招来的那个照相馆学徒的房间,让他赶快把药水准备好。沈擒龙亲自动手,把间谍照相机里边的胶卷洗出来。
同时沈擒龙让学徒赶快把侯大节找过来,有机密要告诉他。
趁着洗胶卷的功夫,沈擒龙把侦察情况对侯大节说了一遍,侯大节也阴沉着脸说:“那个窃听机密的警察已经审问完了,咱们几次行动都是他向特务报告的。”
沈擒龙说:“不对呀,很多情况,只是在你们内部人员当中传达,他根本没资格听到,那么机密的行动,他怎么报告?”
“他在前面楼上,咱们在后面楼上,咱们往前面一走,他就在楼上看到了,就把咱们的行动报告出去了。”
沈擒龙想了想说:“不对,他料事如神哪?咱们一往外走,他就知道咱们要走哪个方向,干什么去?再说了,他怎么报告,你们公安局的总机听不见他说话吗?就那么大意,让他给特务打电话也不管?”
那个时代的电话需要有总机接线员把各个线路插到总机的各个接口上,接线员头上戴着耳机,打电话的人要先和接线员说话,然后她再帮你把她手里的线插到总机的相应部门的接口上。
因为她也在电路中间,就像电灯线中间再连上一个灯,灯也能跟着亮一样,打电话的人说话她都能听到。
侯大节痛心地说:“旧人员太多,漏洞太多!实在无法避免!”
沈擒龙也点头说:“还是觉得咱们不行,心都不在咱们身上,要是把国民党打出去,他们也就不这么心怀异志了。”
侯大节也用力点头。
这么说了一阵,胶卷已经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