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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说道:“要胜利了,这是好事。不过我有一个机密的事情要求你帮忙,这对你,对我,对咱们两个系统,对整个路军的计划,都有极其重要的关系。”
“嗯!什么事情?”
“石川俊义这个小子你知道吧?”
“那当然!”
“帮我查一下他。我始终觉得这个鬼子不可靠。”
沈擒龙总来找黄经理,根本不顾组织规定。
可是,他对黄经理却没说实话,黄经理根本不知道石川俊义是路军社会部的情报员的事情。
听说要监视石川俊义,黄经理马上组织进行。
可是几天调查下来,并没有发现石川俊义又参加鬼子的什么重大行动。
石川俊义在鬼子里边什么权力,他只是跟很多鬼子在一起鬼混,另外就是做生意而已。
这在鬼子里边虽然不出奇,可是,像石川俊义这样专门钻空子的鬼子实在罕见,这让监视他的路军情报的人员十分称奇。
但是,石川俊义隔一两天就会到城南的一个什么地方去。
到了这时,他会十分小心,不断采用反跟踪方法,路军的情报人员生怕被他发觉,因此不敢跟踪上去。
沈擒龙心里苦笑,看来,对于路军来说,这个石川俊义最可疑的地方就在这儿了,这个事情偏偏不能告诉其他的路军。
****
沈擒龙从黄经理那儿出来,这次可以正式回家了。
他十分小心地来到城南,悄悄地拐进一个胡同,又走了一阵,又拐进一条小街道。
这时天已经黑了,小街道上几乎看不见人影。
但是沈擒龙仍然十分小心地前后张望,最后才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口,轻轻一纵身,跳了走去。
这时屋子里边已经点了灯,大概正在做晚饭。
沈擒龙上前敲门,里边的人有些紧张,因为没有听到大门响,里边的房门却响了,这实在反常。
一个妇女的声音问道:“是谁呀?”
沈擒龙得意地回答道:“是我哪!您儿子回家来吃饭来了!”
屋子里边的人一下子紧张起来,沈擒龙的爸爸连声喊道:“快快,快开门,是小龙回来了!”
沈擒龙的妈妈急忙跑出来,惊慌之中,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撞倒了。
她也来不及捡起来,急忙打开门。
沈擒龙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妈妈,得意地大叫:“哈哈,没想到吧,我回来了!”
沈擒龙的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可回来了,我儿子回来了!”
沈擒龙扑过去,一把抱住妈妈:“回来了,平安无事!”
沈擒龙的爸爸站在后面,眼泪也忍不住直掉。
沈擒龙拥着妈妈和爸爸,进了屋子。
爸爸妈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沈擒龙,高兴得不得了。
沈擒龙的爸爸说:“快快,把酒拿来,我跟儿子喝一杯!”
外面一个声音说:“我拿来好酒了!”
进来的人正是石川俊义。
906、北平成为八路军的中心()
巧得很,沈擒龙才到家,石川俊义也来了。ggaawwx
石川俊义这些天经常往沈擒龙的家里跑。
除了他要保证把沈擒龙的父母照看好,保护好,好向沈擒龙交代之外,他对沈擒龙的爸爸那是相见恨晚,佩服得五体投地。
石川俊义把沈擒龙的爸爸当作自己的高参,经常向沈擒龙的爸爸请教做生意的事情。
其实沈擒龙的爸爸擅长的是正当做生意,石川俊义把沈擒龙有爸爸提醒的那些防备上当的办法都用来给别人设圈套了。
石川俊义比沈擒龙还狠,他专门联合鬼子坑蒙拐骗,他在北平真是大发横财。
今天石川俊义又来了,他也同样害怕敲门声惊动邻居,暴露沈擒龙家的秘密,他也是跳墙进来的。
可是,他远远地就听见房子里边欢声笑语,不同往常。
石川俊义知道规矩,他远远地就大声喊叫,通知里边的人自己来了。
万一他悄悄地进门,让里边的人误会了,给他一怎么办?
听到石川俊义又来了,沈擒龙的父母微微一皱眉头。
不管怎么说,中国人还是讨厌鬼子。
不过,沈擒龙的父母都是实在人,不好当面卷石川俊义的面子。
石川俊义一边自己有说有笑地进来,气氛,一边朝房子里边的人打量。
他一眼看到了屋子正中的沈擒龙,立刻就呆住了。
石川俊义看到,沈擒龙一身精致的德国西装,风采非凡,比以前糊弄全北平的鬼子时候还要高贵得多。
石川俊义心里涌起一股微微的羡慕嫉妒恨的感觉,但是马上又产生一种浓浓的自卑感。
沈擒龙一看,立刻笑着说:“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拿了酒来了?”
石川俊义急忙过去给沈擒龙的父母鞠躬:“干爹,干妈!”
沈擒龙的父母连忙说:“这孩子,每次都这么客气!”
沈擒龙的妈妈已经有了经验,把石川俊义拿来的熟菜拿出去热一下,马上就摆上桌子,一个现成的酒席就摆了上来。
沈擒龙的父母急于知道沈擒龙在欧洲的情况,当然不是要知道沈擒龙打仗的神奇经历,是怕儿子受伤。
沈擒龙当然明白,于是尽量挑有意思的地方说。
什么繁华的菩提树下大街,什么气氛庞大的柏林千机大轰炸,什么德国战争环境下奢华富足的物质生活。
沈擒龙的父母和石川俊义听得连连点头,不停地感叹。
石川俊义对德国的先进和强大不由得产生了强烈的向往,可是回头一想,不禁又想到,那么强大的德国,也已经灰飞烟灭,现在是不能帮鬼子了。
这酒直喝到半夜,石川俊义看看实在太晚,这才告辞回家。
沈擒龙把石川俊义送到街上,这两个人的酒量,到这时才算是酒至半酣,头脑清醒得很呢!
石川俊义笑着说:“小龙,你又来了,又是有任务吧?”
沈擒龙说:“其实没任务,我是给司令部的人弄外快来了。顺便从保定开个小差儿。”
石川俊义会心地一笑,他知道,沈擒龙如果不是掂着照顾家里,他现在说不定都是司令员了。
石川俊义现在对沈擒龙和他的爸爸是真正理解了,这父子俩,对什么功名利禄全都没兴趣,他们心里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家人。
石川俊义说:“我倒有紧急任务了。”
“什么紧急任务?”
“社会部让我弄北平的城防图。这个可有很大困难。”
沈擒龙心想,看来,石川俊义给路军工作的事情是真的,他是很受社会部信任的。
沈擒龙问:“怎么样,能完成吗?”
石川俊义苦笑道:“当然要保证完成任务了。如果是真的路军,当然要拚命。我这个半个鬼子,如果再犹豫,人家会信任我吗?”
“你的上级是什么人?对你不好吗?”
“挺热情的,不过,咱们自己心里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战后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呢!”
沈擒龙点点头:“立功恕罪吧!”
石川俊义说:“这个功不好立呀!”
沈擒龙说:“我怕帮不上什么忙,我时间很紧。我们那边虽然有科长照顾,可是也不能离开时间太长。你知道,现在这个形势,我们那边肯定也要加紧了,我得赶快回去,这个工作肯定要落到我身上。”
石川俊义点点头。
沈擒龙看着石川俊义消失在黑暗当中,想了一下,才转身回到房子里。
这时沈擒龙的爸爸还没有睡,他对沈擒龙说:“今天晚上咱们爷俩睡一个屋,咱们再聊聊。”
沈擒龙笑着说:“石川俊义走了,咱们得说点儿正经的了。”
“嗯!”
沈擒龙跑到那边把正在收拾屋子的妈妈也拉过来,小声对他们说:“我在瑞典买了一家公司,我现在是千万富翁了。我明天得上瑞典领事馆去一趟,给我的手下报个平安。整个瑞典就属咱们家有钱,瑞典领事也得侍候咱们。”
****
沈擒龙急匆匆办完事,就跑回了晋察冀。
果然不出所料,沈擒龙才见到科长,科长就急忙喊道:“你可回来了,有紧急任务!”
沈擒龙装傻充愣地问道:“什么紧急任务?鬼子要扫荡?”
科长说:“鬼子现在还扫什么荡啊!鬼子眼看就要完了,美国已经进攻日本本土,抗战的转折点到了,马上去北平侦察!”
沈擒龙仍然把戏演完:“去北平?干嘛?”
科长于是很快地把形势给沈擒龙讲解一遍,沈擒龙假装第一次听见,还要装出兴奋的样子。
科长说:“现在部队就要进攻北平,大部队已经向北平天津方向运动,其他部门已经在侦察情况了,咱们也得赶快行动。赶快侦察北平方面的敌人布防,准备打下北平!”
这一次,沈擒龙是真的高兴了。
他问:“咱们侦察什么?”
“能侦察的都侦察到。打下北平,北平就要成为咱们在整个北方的军事政治中心,这可是天大的事。其他部门需要调查政治的、经济的、社会反应之类的各种情况,咱们当然就只侦察跟军事有关的。这个是咱们的看家本领,别人不行!行了,你马上组织队伍,进北平,天津!”
沈擒龙这次是真的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他一个人来到院子里,自己想着怎么组织整个军区的侦察。
现在侦察大队人力严重不足,可是又要调查那么重要的两个大城市的情况,他自己负责一个还行,那当然得是北平。
可是天津怎么办?
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取代他的位置,现在他的手下根本就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只是派出侦察员可以,可是,要取得理想的侦察成果,那沈擒龙可绝对不会放心。
沈擒龙反复研究了很长时间,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足够的人力,再怎么巧妙的办法全都谈不上。
李骥他们的伤要好,大概还得半年以上,所以他们这些原来的侦察员,根本就别想指望。
看来,只能从下面调基层部队的人员上来了。
沈擒龙于是来找科长,把自己的想法一说,科长连连摆手:“别想美事了,绝对不可能!”
“怎么呢?”
“现在各个部队都在准备打仗,我早就把侦察任务下达到各部队了,他们的人全都派用场去了,别说是现在没人给你,就是有人,他们也不会放。现在那些小子把你训练出来的人当宝贝,全都藏起来,连我要看看都不让,别说要调动!”
沈擒龙生气地喊道:“这革命的组织纪律性呢?”
“唉,现在还提这个干什么。现在到处是游击习气,山头主义,司令员开会做报告都不管用,何况是咱们。”
沈擒龙叫起屈来:“凭什么我当兵的时候,人家一句话,我就得去救要我命的叛徒,现在我能下个命令了,就全都可以造反了?这整风的成果呢?不是整风就只整我一个人吧?”
一提整风,整个屋子的人全都哆嗦。
科长急忙摆手:“还提那个干嘛?”
侦察科在整风时候是重灾区,科长当时也在小黑屋里边安静地思考关于自己叛变的问题,何况别人。
现在一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