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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侦察兵又没听懂。
要到70年代,日本鬼子使用中国的《孙子兵法》管理企业,全世界才会对中国兵法进行深入研究,这时罗刹人怎么会懂得这么高深的理论。
沈擒龙叹了一口气说:“跟你说话,还不如跟我们路军那些文盲说话容易呢!算了,反正你也不懂,就听我指挥吧,你也知道,我侦察还没失过手。”
罗刹侦察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个他倒是相信的。
在侦察德国原子情报的这些罗刹侦察兵里,最早跟随沈擒龙出来的这些罗刹侦察兵,已经开始感染对沈擒龙的崇拜综合症了,沈擒龙说的办法,他们基本都会相信。
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又在这个城市外围停留到半夜,然后他们又潜入了市区,偷了大量汽油,又在郊区向莫斯科发了报,报告了进展,这才向奥尔德鲁夫驶去。
两个人倒班开了一天的车,这才回到奥尔德鲁夫。
第二天早晨,沈擒龙他们两个把汽车在树林中隐蔽好,然后悄悄爬上一个小山,从上面俯视着整个奥尔德鲁夫。
让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奥尔德鲁夫已经被盟军的飞机轰炸过几遍,到处是残垣断壁,完全不像有什么工厂的样子。
原的基地会在那儿呢?
难道说,这儿只有研究所,在从事理论研究,根本没有工厂?
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对着那些废墟研究了足足一天的功夫,还是没有发现问题。
当然,沈擒龙是诚心拖延的,他以多观察才能发现细节上的漏洞为幌子,带着罗刹侦察兵拖了整整一天,这一天里沈擒龙算是安全的。
可是,沈擒龙以多年的老侦察兵的本能来猜测,仍然感到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只有研究所,那在柏林搞研究不是比在这种荒郊野外的地方方便得多了?
何必要跑到这种没有科学家群体,又交通不便的地方来进行研究呢?
眼看罗刹军队步步向前推进,距离奥尔德鲁夫越来越近,他们何必把这些对原和飞弹研究最宝贵的科学家暴露在危险之中呢?
听了沈擒龙的分析,罗刹侦察兵也觉得有道理,罗刹让德国进攻的时候,那么紧张了,他们还是把科学家抢先运送到乌拉尔山区,先妥当地安置起来,然后才在这边跟德国兵进行会战。
德国当然也极其重视科学家,无缘无故,把科学家弄到前线,这确实十分反常。
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在天黑之后又开车离开,在几十公里之外舒舒服服地隐蔽起来,躲开可能的搜捕。
又到了天亮的时候,沈擒龙他们重新回来,又开始研究奥尔德鲁夫全城。
沈擒龙看着远处的一条黑线,看着黑线上面不停蠕动过去的长长的黑线,他开始发现问题。
沈擒龙说:“走,到铁路边去侦察一下。”
罗刹侦察兵问:“侦察什么?”
沈擒龙说:“不知道,你没觉得这儿的火车比较多吗?”
罗刹侦察兵看了看那边的铁路,也觉得事情不对,他说:“是啊,好像这儿的火车特别多,半天就是一趟。咱们到小镇上的时候,车站上到处都是车厢,是吧?”
沈擒龙说:“对呀,咱们要过去看看,火车上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只有研究所,送白纸来就足够了,也不用火车这么没完没了地跑。”
罗刹侦察兵也觉得确实发现了问题:“对呀,要是只有研究所,也不用消耗这么大量的物资,每天都有这么多的火车来回地跑。科学家用白纸写字也用不了那么多!”
两个人开车到了铁路旁边,把汽车隐蔽起来,然后顺着铁路慢慢向车站方向走。
到了小镇里边,他们通过了检查,又买票进了火车站,然后趁着没人注意,溜进了堆满密密麻麻的车厢的货场。
沈擒龙他们两个人分开行动,快步在货场中走着,他们看到,从一列封闭的货车――中国俗称闷罐车――里边押下来一堆人,那些人都是衣衫褴褛,脚步虚浮的人,看样都是战俘。
其他车厢里边,正在搬运大量的水泥,这让沈擒龙不由得想起他在餐馆里边听到两个职员在讨论怎么建造符合强度要求的建筑物的谈话。
要修建一些特殊的高强度的建筑物,要抵挡得住特别剧烈的爆炸,那还能是什么?
如果真的只有研究所,那还搞什么爆炸!
这么多的水泥,肯定不是研究所做实验要炸掉能用得完的。
沈擒龙看了一遍,罗刹侦察兵也从那边跑回来,悄悄报告沈擒龙说:“那边的油罐车在卸一些化工原料,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不认识。我把名字抄下来了。”
说着,他把一张纸条交给沈擒龙看,沈擒龙看着这张纸条,一时也想不起这个名词在那儿看见过。
他苦苦思索半天,终于想起,这不是他缴获过的德国飞弹资料上面说的发射飞弹的燃料的成份之一吗?
他急忙问:“他们在卸多少?”
“一列车呗?整整一列火车的油罐车呢!”
沈擒龙明白了,即使奥尔德鲁夫没有原基地,至少这儿是肯定有一个飞弹的工厂正在加班加点地生产飞弹!
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正在窥视,一个党卫军士官匆匆跑过来,他来到沈擒龙他们面前,问道:“长官,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沈擒龙一边掏出证件,一边很不耐烦地说:“我是来看我的货的,为什么我的货还没有发出来?”
那个党卫军士官看了一下沈擒龙的证件,恭敬地把沈擒龙的证件还给他,然后问道:“长官,你们的货单呢?”
沈擒龙大怒:“什么货单,货单早就交给你们了,现在怎么又来要货单?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党卫军士官让沈擒龙吓得够呛,急忙问道:“那么您的货单是那天交上来的?”
沈擒龙说:“前天就已经交过来了,你看,现在我的货还在那儿放着!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们的工程重要,我的工程就不重要吗?我要向柏林报告,控告你们!”
党卫军士官让沈擒龙吓得半死,他急忙解释说:“长官,您请息怒!你是知道的,实在不是我们故意拖延,现在劳动力严重不足啊!那个部门不是极度短缺人力,进度拖延得厉害?
您也知道,相对来说,我们货运部门,比你们的那些部门都要级别低,我们需要的人力还是在你们挑选过之后才能得到呢!当然我们的进度要比你们的落后很多了。”
沈擒龙指着这边装运飞弹燃料的油罐车煞有介事地质问说:“那他们呢?他们也是几天前就交出货单的吗?”
党卫军士官苦笑着赔礼说:“长官,您是知道的,除了飞弹生产,其他的生产其实都不能直接打击敌军,对战争有什么影响。所以飞弹生产是比其他部门优先的。您是原生产工厂的吧,你们那个要排在后面,而且要等到我们这边的人力调配出空额才能做到,这是车站的统一安排,还请您原谅!”
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心里“轰隆”一声,真是欣喜若狂!
如果罗刹侦察兵能听懂沈擒龙的中国话的话,他应该知道,这时沈擒龙肯定要说一句中国话――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沈擒龙装出十分气愤的样子说:“我们的工作已经得到了柏林的赞赏,你们居然还这么对待我们,我要回去向上级写报告,绝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说着,沈擒龙气呼呼地转身就走,罗刹侦察兵强忍住笑,跟着沈擒龙赶紧离开。
可怜的党卫军士官急忙在后面跟着喊道:“长官,这可不能怪我们部门哪!这都是上级的计划安排!”
可是,不管他怎么解释,沈擒龙就是不听,只管大步向车站外面走。
废话,这时再在车站呆着,万一让人家真正的负责原的党卫军军官们看见,他们就糟了!
党卫军士官让沈擒龙这么突然一吓唬,不知道回去要做多少恶梦。
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跑出车站,回头看看,没有人跟踪,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罗刹侦察兵对沈擒龙说:“长官,你真是个演员,你演得跟真的一样!”
沈擒龙说:“不会演戏,怎么蒙德国兵,怎么侦察到有用的东西!刚才我也吓死了,没想到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如果不是故意装作生气,把他先唬过去,到时糟糕的就是咱们了!”
罗刹侦察兵也感到一阵后怕,不过他还是觉得,沈擒龙随机应变的功夫真是高明到极点,不但立刻把检查对付过去,而且居然一下子侦察到了梦寐以求的重要情报,这次惊吓挨得真是值得极了!
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鬼头鬼脑地四下张望,看到没有人注意他们,于是远远地躲起来,准备盯着车站的出口,看看那些货车要运送到那儿去。
既然整个城镇和郊外的工厂都让盟军飞机炸成了废墟,那么这些飞弹和原的生产工厂在那儿躲藏着呢?
他们需要跟踪那些运输货物的德**车,到那些隐蔽到极点的飞弹和原的生产工厂去。
又过了很久,那些货车才从车站里边开出来,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急忙跟上,不料,货车开足马力,出了小镇,向郊外飞奔。
两个人的汽车藏在另外一个地方,这时只能用腿追赶了。
就在这时,车站上紧急开来了一列火车,上面跳下几百个党卫军。
到其他基地侦察的罗刹侦察兵已经被发现,党卫军旗队长马克紧急增派了党卫军来加强警戒了。
883、罗刹狙击手的绝技()
沈擒龙和罗刹侦察兵出了城,看着那些德**车飞快地向更远的郊区开走,两个人急忙大步追赶。ggaawwx
如果这时只是沈擒龙为中国的路军侦察敌情,他就是豁出命去,也会追赶德国的军车。
在抗美援朝的时候,很多志愿军就是在寒冷的冬天甩掉全身的衣服,扛着追赶美国兵的十**卡车,直到跑得吐血而死。
用美国人的话来说,这叫做殉道者的狂热。
这是中国人为了理想和信念献身的常见行为,外国人没有进化到这一步,他们没有这种精神追求,他们不理解。
现在外国人经常惊讶于中国官方经常对外国抗议说“严重伤害了中国人的感情”,外国人就觉得奇怪,那来那么多的感情?偏偏经常使用这种说法的外交部却跟人家说不出理由来。
可是,这时沈擒龙为了罗刹侦察,他才没有这么强的献身精神。
而且,这时路边还有很多德国人来往,沈擒龙正好有理由为了安全,不大步奔跑,这可以对罗刹侦察兵和莫斯科有一个交代。
两个人眼看着德**车转眼跑得无影无踪,于是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罗刹侦察兵哭丧着脸问道:“怎么办啊?长官?”
沈擒龙说:“能怎么办,只怪咱们点儿低,把汽车放到城市那头儿了。回去吧,明天再来,早晚能找到他们。侦察本来就是个花时间的活儿。”
罗刹侦察兵问:“什么叫点儿低啊?”
沈擒龙说:“就是只有幺二三,而没有四五六,根本不能赢钱呗!”
罗刹侦察兵好生后悔,还不如不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