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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该给你的都给你了,现在我没有多少钱财了,对您也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许,你可以再提出一个条件,永远解除我身上的禁锢,只要我能力达到的,我一定给你。”
不得不说,这个阿拉伯美人儿软绵绵的细语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就好像你的情人在跟你窃窃私语,令你不知不觉身心放松解除戒备。
张生却皱起了眉头:“我来不是想听这些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就一肚子气,或许是因为,重生之后,还从未遇到如此凶险,甚至便是现在,自己也要整日小心翼翼提防她的暗算。
还有就是,曾经和自己赤诚相见的这个性感尤物,偶尔也会勾起自己一丝遐思,令自己回想起她雪白惊人的诱人**和自己在她娇躯上揉捏肆虐时的超强快感。
这就更令张生有些郁闷。
阿德耶夫人沉默了下去。
张生说道:“孙大使希望能和你见一面,你回头安排下时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走了。”
阿德耶夫人没作声,面纱后的俏脸,一片冷漠。
……
回到使馆,大使正在书房等着张生呢,原来,阿德耶夫人的总统官邸秘书室已经打来电话,和使馆约定了大使和阿德耶夫人会面的时间。
孙大使很是勉励了张生一番,说道:“阿德耶总统虽然去世了,但看来张医生和阿德耶家族仍然保持着良好的私人友谊,这很好啊,以后我们的工作还需要张医生从中斡旋。”
张生去转了一圈总统秘书室便打来了电话,看来张生对阿德耶夫人的影响力还胜过对曾经的阿德耶总统,孙大使不愿意猜测什么,但有这样一位中间人,毫无疑问对使馆同多尼亚新政权打交道很有利。
听了孙大使的话,张生心中苦笑,良好的私人友谊吗?大使可完全想错了。
和孙大使共进午餐后,张生由使馆的车送回了医院,
下午指导奥尔芭治疗了几名病患后,张生接到了齐卡维院长的电话,有一个医学交流会需要他和齐卡维院长一起出席。
张生坐的是齐卡维院长的车,路上和齐卡维院长聊天,说起还有两三个月维和医疗队就要离开多尼亚,接下来,会有新的医疗队换岗,齐卡维院长不禁惋惜的叹口气:“少校先生,我很希望您能再多留一段时间。”这话,倒也真心诚意,来自中国的这位少校针灸术极为神奇,令第三公立也为之水涨船高,获得政府大量拨款后,硬件条件早已经超过最好的商业医院,成为了多尼亚哥医院中的翘楚。
张生说道:“我只能说,我要听从组织安排,还请院长先生理解。”
说话间,汽车向旁一拐,进入了一个小巷子,小巷子极为狭窄,仅能容一辆车通过,是一排商业街的后巷,堆放着许多垃圾,更没有一个行人。
齐卡维院长问前面的司机:“怎么了?那边堵车吗?那也不应该走这里吧。”
话音未落,轿车突然熄火,司机拔下车钥匙就跑了。
这时巷子首尾两端,各驶入两辆面包车,都是黑帘蒙着车窗,看不到车内情形。
齐卡维呆了呆,看情形就知道情况不妙,忙摸出电话准备报警,但此时面包车上,已经跳下来七八名手持自动武器的蒙面大汉,黑面罩下,只能看到他们凶狠的眼睛,从他们的眼睛也看得出,这是一帮亡命之徒。
“举起双手下车!”为首的蒙面大汉喊着,更用手中的自动步枪对准了齐卡维院长。
齐卡维院长一哆嗦,手机已经落在了脚边。
张生静静看着这一幕,慢慢推开车门下车,按照蒙面武装分子的要求,高举双手,趴在了墙上。
随后几名大汉拥上,七手八脚抓住张生的胳膊,一块有呛鼻迷药气味的毛巾捂住了张生口鼻。
张生用力挣扎,但旋即,身子慢慢软了下去。
蒙面壮汉用土语交流着意见,为首的示意这个男人很危险,所以,张生便是昏迷中,还是被他们用粗粗的绳索捆了起来。
齐卡维院长听着这边动静,惊吓之下,早没了对策,后脑突然遭遇重击,却是被人用枪托狠狠砸中,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
一座充满阴森恐怖气息的地下室,墙壁上,挂着各种残酷的刑具。
张生被拇指粗的铁链捆缚在冰冷的铁椅子上,他全身都被扒光,仅仅给他留了一条短裤。
显然,绑架他的人知道他具有不可思议的能力,将其搜身之余还不放心,干脆剥的他精光,令他再没有反抗的能力。
站在张生对面的,是两名肌肉虬结的黑人壮汉,盯着人看时,那种好似将你看成了一块死物的木然令人不寒而栗,显然,他们两个,都是用惯私刑从来不把受刑者当成人看的刽子手。
一盆冷水,泼到了张生脸上,张生晃晃头,慢慢醒转。
好似有什么信号的声音,两名黑壮汉转身,木然的走了出去,台阶上,传来厚重铁门的闷响。
第103章 绑架(下)()
“哒……哒……哒……”
脚步声很轻很慢,从台阶上,一袭亮红套裙的阿德耶夫人慢慢走了下来。
因为担任了“永远的总统”的关系,阿德耶夫人在媒体露面时会淡化其阿拉伯的信仰色彩,但是在人前像今天这般光鲜靓丽的装扮却是绝无仅有,雪白的皮肤,在泛光的亮红套裙映照下,更显得肌肤赛雪,那双纤细雪白的美腿,引人无限遐思。
她显然心情很好,慢慢踱步到了张生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张生,深邃眼眸中,跳动着猫捉到了老鼠的兴奋光芒。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中的毒怎么才能解干净了吧?”阿德耶夫人微笑着说。
张生静静看着她,“告诉你又能怎样了?你会放过我吗?我可是见到了你那胆小懦弱的样子。”
阿德耶夫人脸上笑容凝结,渐渐冰冷,咬了咬牙,缓声道:“是,就算将你碎尸万段也不能洗刷你带给我的耻辱,但是,只要你乖乖合作,我一定遵守诺言放了你,你若是不答应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里的刑具你不会忍受超过十分钟,那种痛苦,你难以想象,你也肯定会屈服,与其如此,为什么不和我做个交易呢?把我的钱还给我,把治病的药方告诉我,我可以试着,忘掉你对我的冒犯。”
张生闭嘴不语。
阿德耶夫人脸上渐渐又有笑容浮现,她甚至又走上了一步,打量着张生光赤的身子,微微一笑:“看看你吧,多么完美的身材,但是,没有什么脂肪的你,今天的酷刑你更难以忍受。”
伸出纤纤食指,涂着淡淡白色的指甲,端庄而不容亵渎,她的手指慢慢点在张生的****上,轻轻拨弄了一下,令张生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你这里很敏感,所以,当行刑手用剪刀慢慢剪掉它的时候,你就更能体会到,那是多么的痛苦。”阿德耶夫人洋溢着阿拉伯风情的迷人笑容更甜,语句却是那么的恶毒,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我见不得这些血腥的东西,所以,一会儿你就算想求饶也见不到我,十分钟后,我才能回来。”阿德耶夫人尽情戏弄着被抓到手的猎物,微笑着,“你再不求饶的话,我可走了哦!你现在求饶,舔干净我鞋底的土,我再听你的条件,怎么样?”
张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说:“你讲了半天,就这些?没什么别的想说的了?”
看着张生的笑容,阿德耶夫人微微一怔,本能的便觉得不好,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张生身上的铁链突然哗啦啦落地,而他则悠闲无比的慢慢起身,晃了晃手里亮闪闪银针,微笑道:“你应该知道,普通的药物并不能真正麻醉我,尤其是在我有防备的情况下。”
阿德耶夫人整个呆住,剧烈的恐惧下,她的身子摇摇欲坠,甚至喊人的力气都没了,更莫说,喊人的话,要走到墙边去拉铁环,外面才会有人响应。
“这根银针是我寻觅了好久的精钢制成的,小小铁链,被它划一下,便跟豆腐一样脆弱。”张生手晃了晃,银针又消失不见。
“也许,我对你太过仁慈了,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我觉得,这里不错,是个好地方,这些刑具,也能给你一个更深刻的教训。”张生踱着步,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这间行刑室,又微笑道:“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不管进来多少人,我都可以制服他们,他们到来的结果,也不过是多了几个观众欣赏你赤身**被我用刑的样子。”
阿德耶夫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光鲜套裙的贵夫人、女强人,雪白美腿裸露蜷曲坐在隐隐有血迹斑斑铁板上的情形,有着别样的刺激。
张生甚至觉得,每次跟她交锋,都能勾起自己心底深处的黑暗,或许,那是今生的自己在呐喊。
张生慢慢坐回了行刑椅,很惬意的一靠,说:“现在呢,我不想沾血腥,我突然想起来了,你舞跳的挺好,就在这里,给我跳个舞吧,跳的好的话,我就饶了你。”
阿德耶夫人怔了下,剧烈的耻辱感令她嘴角微微搐动,但是,现在张生的话,好似有了种慑人的魔力,令她不得不屈从,慢慢的,她从地上爬了起来,雪白美腿,勉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她深呼吸着,平静着情绪,只当,只当这里没有人好了。
就在阿德耶夫人准备起舞之时,张生冷声道:“我说的是脱衣舞,脱光了跳舞!”
阿德耶夫人娇躯猛地僵住,她脸色惨白的看向张生,说:“你杀了我吧。”
张生笑了笑,“我不会杀你的,你不跳也行,我现在就叫你的手下进来,让他们看看你光身子是什么样子,反正,我也看够了不是?”
阿德耶夫人咬着嘴唇,****剧烈的起伏,在张生恶魔般的微笑中,她的意志终于瓦解,雪白纤手,慢慢伸向了衣扣,晶莹珠泪,从眼角滑落。
当她解开了精致套裙上装的第一个银扣,露出诱人雪白抹胸,又开始解第二个扣子时,张生终于转过了头,说:“好了,今天就饶了你,现在,你喊人进来,把我的衣物交还给我。”
自然不是真的想看她跳什么脱衣舞,只是为了最大程度的打击她的意志,令她以后不再升起反抗之心罢了。
如果不令她的自信在自己面前崩溃,以后还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不过,看着这个美女总统屈服于自己淫威之下,甚至真的宽衣解带时,心里,又莫名升起了一种异样感觉。
或许,是因为地下行刑室这个阴暗残酷的环境吧,而且,因为她本身就是黑暗生物,在她面前,好像自己也不介意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阿德耶夫人呆了好一会儿,才抹去眼角泪痕,走到墙壁旁扣响铁环,厚重铁门很快被人拉开,两个好似小牛犊似的黑壮汉出现在门前,光线为之一黯。
听到阿德耶夫人吩咐,两人离去,不多一会儿,便拿来了张生的衣裤还有手机等财物,他们两人,脸上一直就是木然的神情,或许,常年生活在人间地狱里,他们两个,早就没有了真正的思维变成了机器人,更不会考虑女主人的吩咐是不是合情合理,只管照做就是。
张生穿好衣裤,又问阿德耶夫人:“齐卡维院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