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大概是想要过不一样的生活。”赵启明从来没有此刻这么后悔娶了刘艳。此时的他,已经决定了要跟刘艳离婚。今天的事件只是一个,有那样的妻子,赵家注定会成为村民的谈资笑料。
然而,事情的变化往往来的太过突然,让人措不及防。
冬日里,天色黑得早。赵启明和罗淑芬从地里收工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碧晨,你爸爸还没有回来吗?”罗淑芬奇怪的看着只有两个小孩在家。往常这个时候,当家的已经把羊赶回了羊圈。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莫不是出事了?
罗淑芬心慌慌的,想要去大队的羊圈看看。
赵家大门口,一个小男孩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赵大婶,快去,快去河边的竹林看看,你家出大事了!”小男孩手脚慌乱的比划着,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潮红。
罗淑芬连忙大步跑了出去,赵启明交代赵碧晨看好赵尉然也跟着追了过去。
赵碧晨看了一眼锅里的土豆烧豆角,确认已经做好。将柴火从灶膛里拿出来熄灭,牵着赵尉然锁好门也跟了过去。黑漆漆的天空,隐藏了许多污秽和不堪。
还没有跑近,一阵撕扯打闹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你这个贱人,整天到处抛媚眼。看看你这对奶…zi,肯定是被男人揉大的吧!瞧你的双腿夹得这么紧,一看就是荡…货!”农村妇女骂人的话,哪里有这么多顾及。
“啊!放开,你放开我。我的衣服,还给我。”这个声音赵碧晨很熟悉,是刘艳的。
“咳咳,好了!张家的把人放了,好好说事儿。”甄朝选身为队长,此时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局面。他也刚到不久,身边的村民早就七嘴八舌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原来,赵旭东赶羊回村子里的羊圈打算回家。路过河边的竹林,碰到一位熟人,非要拉着他说下午发生在赵家的事情。结果,话才说了一半,张家的媳妇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她的目标是据说在林子里偷吃的丈夫。
赵旭东原本打算回家问个究竟,谁知道被张家媳妇从竹林里拖出来的衣不蔽体的女人竟然是自家弟媳。赵旭东满脸涨得通红,他尴尬得无地自容。
“队长,偷吃的不是你家婆娘,你倒是没事儿人似的。在以前,像这样的破鞋是要拉去沉塘的!”张家的本就长得牛高马大,一脚踹过去直接提在刘艳的脸上。
“张家的,说什么浑话!”甄朝选脸一沉,村子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他们甄家湾的人家还要不要脸了?以后村子里的年轻人的婚嫁都会受到影响。
人群之外,赵碧晨已经猜到了始末。她捂住赵尉然的耳朵,“然然,他们在吵架,咱们不听。”
赵旭东走到队长边上,低声说了几句。他担心的看了一眼双眼通红,握紧了拳头的弟弟。
人群的中间,张富贵低着头,衣衫尚且完好;而刘艳在张家媳妇的撕扯下,连遮羞布都没有留一片,只能用自己的手捂着,同样低着头。
队长听了赵旭东的话,停顿了一下,点点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赵启明站了出来。
第5章()
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赵启明走到刘艳的面前。大家原以为他会暴打一顿刘艳,谁知道他竟然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瓦片,双手一掰,瓦片在他的手中裂成两片。谁都没有注意到,瓦片的碎渣已经深深地嵌入他的掌心。
“刘艳,看到没有,从今天起我们的夫妻缘分如同我手中的瓦片,到这里为止。你辱没了我们赵家的家风,你不配当赵家媳妇。队长,张家大嫂,各位长辈,是我赵启明没有约束好自己的前妻。我有错!”
赵启明说完,对着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久久没有直起身子。
人群之外,赵碧晨忍不住热泪盈眶。她的小叔,何错之有?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赵碧晨睁大了眼睛。人群中的大部分女人,竟然颇有秩序的上前吐了刘艳一口唾沫。三十多口唾沫,就这么挂在她的头上,肩膀上和手臂上。
“呸!下贱坯子!”
“赵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淫…贱的妇人!”
“呸!破鞋!”
“烂货!”
队长并没有制止大家的行为,刘艳本就因为好吃懒做在村里出了名。哪次上工不是在磨洋工?除了对她有所图的男人们,女人就没有一个对她看得顺眼的。
其实,这些吐唾沫的女人心里的愤怒不比张家媳妇少。说不好,刘艳还曾经勾搭过自家男人。
赵碧晨在大家吐唾沫的时候,拉着堂弟离开了。小小年纪的他,不需要看到这样难堪的画面。
一来赵尉然年纪小,被人群挡着的他根本没有看到中间赤…身…裸…体的妈妈。二来,赵碧晨一直捂着他的耳朵,他并没有听清楚大家和赵启明所说的话。
“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和我们家有关吗?”赵尉然间或转身看一眼身后的人群,才五岁的他并不知晓自己的家庭已经破碎。
“没事,他们在开会说上工的事情。”赵碧晨深吸一口气,该来的事情,总归是来了。上辈子,刘艳直到自己重生还是自己的小婶子。看来,重活一遍,很多事情未必会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前行。
回到家,赵碧晨给自己和堂弟弄了点吃食。估摸着家长们处理这件事,回来得肯定晚。赵碧晨吃过晚饭,将家里的猪食喂了。考虑到小叔遭遇了这样的打击,加上赵尉然的床单被套都没有晾晒干。赵碧晨决定让赵尉然暂时跟自己一起睡觉。
烧了一大锅热水,赵碧晨帮堂弟洗了一个热水澡。
要不是赵碧晨心里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自己,肯定做不到这么坦荡。毕竟男女有别,虽然赵尉然才五岁。
足足换了三大盆水,才将赵尉然浑身上下清洗干净。赵碧晨长舒了一口气,他可能有很久没有洗澡了,才会这么脏。
“然然,你要学着自己洗澡。洗干净了是不是很舒服呀?下一次,然然自己洗澡,好不好?”赵碧晨真是觉得自己操了一个当妈的该操的心。
“嗯,好。”赵尉然乖乖的点了点头。姐姐对他真好,给他洗衣服,还帮他洗澡。妈妈只会凶他!想起中午发生在堂屋里的事情,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然然,穿好衣服,是不是冷了?别着凉了。”赵碧晨还得等爸爸妈妈和小叔回来,因此先安置堂弟在自己的床上睡下。
看着赵尉然听话的闭上眼睛睡觉,赵碧晨来到廊下。这里仅剩下明天早上的猪草了,看来明天必须得去砍猪草。拿起比自己两个脸还大的菜刀,赵碧晨将这些猪草全部切碎。明天早上,妈妈就可以省下一些工作了。
大冬天,赵碧晨愣是忙出了一身汗水。
锅里的饭菜早已经凉了,赵碧晨小火烧着热水。灶台是联通的,火苗飘过去刚好可以将饭菜再热一热。
看着灶膛里的火苗,赵碧晨想起刚才小叔落地有声的话。赵家的男人,都是有担当的好男人。中午要不是因为刘艳无故撒泼,顶撞妈妈还浪费了中午的午饭,小叔也不会打她。
印象中,爸爸从来没有打过妈妈,小叔动手也仅此一次。
吱嘎一声,推门的声音惊醒了赵碧晨。她小跑步过去,看到垂头丧气的小叔和脸色不太好看的爸爸妈妈。
“然然已经睡了,我给你们烧了热水。洗洗吃点东西?”因为赵碧晨打小就懂事,所以赵家人并不奇怪她能够安顿好家里的一切。
“谢谢你,晨儿。小叔累了,先去歇一歇。大哥,大嫂,对不起!”赵启明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害家里人这么丢脸的人是他!
赵旭东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启明,明天你大嫂陪你一起去把手续办了。”
待一切都收拾完毕,赵碧晨终于可以躺下休息了。虽然身体疲惫,可是因为和家里人在一起,心里觉得踏实。
摇了摇身边的赵尉然,碧晨小声的提醒道:“然然,你想尿尿吗?”
“唔!姐,要。”赵尉然揉了揉眼睛,姐姐的被窝又暖又香,可别给她尿湿了。今天他亲眼看到姐姐费力的清洗床单和衣服,小手冻得通红。夹住尿意,赵尉然从床上翻了下去。
“慢一点,然然,看清楚脚下。”赵碧晨提着煤油灯跟了上去。
此时的农村还没有通电,家家户户用的都是煤油灯。有的人家为了节省煤油,还要特意用剪刀剪短灯芯,这样可以消耗更少的煤油。
一晚上,赵碧晨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提醒一下堂弟。虽然打扰了睡眠,可到底赵尉然没有再尿湿床铺。
赵碧晨宁愿自己少睡一点,也要帮堂弟治好遗尿症。
第二天一大早,赵碧晨是被吵闹的声音给惊醒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的身边,赵尉然也被闹醒了。
“然然,再躺一会儿,姐姐去看看怎么回事。”赵碧晨依稀听到了小叔和爸爸的声音。
打开房门,赵碧晨刚好看到一个拳头挥向自己的小叔。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刘志国!你搞清楚,是你的妹妹被人现场捉…奸。你也弄明白,我们赵家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女人。我的侄女还要嫁人的!我的儿子还要娶妻的!这个行为有多丧德,你难道不知道吗?扪心自问一下,要是你媳妇偷人,你也可以原谅她?”
赵启明一把握住大舅子挥来的拳头。在采石场上班的他自然是有一股蛮劲。单手一推,赵启明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启明,你再给艳儿一次机会,她真的知道错了。”刘志国眼见硬的不行,开始用软刀子。
“刘志国同志,你们到底清不清楚刘艳做了什么事情?非要闹的话,咱们闹到县委去,闹到法院去。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像刘艳这样的行为是要判刑的!”
赵旭东身为赵家的大家长,一脸正气和严肃。
“主席的语录你们有认真学习吗?国家的严打政策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她刘艳自己作孽,我们赵家绝对不可能容下这样的女人!”
原本刘志国身后骂骂咧咧的刘家人一下子被镇住了,如果他们继续闹下去,不就是跟国家作对吗?哎!都怪刘艳自己不争气,婆家竟然没有一个人向着她说话。
“既然如此,赵启明,我们家刘艳好歹把青春都给了你,不可能说离婚就离婚的。不看僧面,也要看在赵尉然的份上。她可是给你们赵家生了唯一的一个孙子!”
单从刘家能够养出刘艳这样的女人就可以看出,刘家人不是省油的灯。
眼见着婚是离定了,自然要利益最大化。赵家即便是没钱,粮食总是有的。
“呵呵,刘大兄弟。你们不愧是一家人!我罗淑芬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了,赵家的东西,刘艳一分都别想拿走。当然,她自己的肮脏破烂,我们是不屑要的。除此之外,谁敢拿,我就敢砍谁的手,你们信不信?”
罗淑芬向来有泼辣之名,尤其是她从条桌上举起了砍柴的刀,把刘家人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赵碧晨看着母亲将砍刀一刀戳在木质长条凳上,冲对面的刘家人喊话道:“让刘艳今天一早去大队把离婚手续办了。不然,我们今天就上县城法院递状纸去!记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