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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锋对着她闭了下眼,“我知道的事比你想像得多。”
“千万别这样说,不然我会有不安全感,感觉像个透明人,让我保留一点个人隐私。”
“看得出你生活得很安全,很宁静。”冷锋由衷地说道。
白雁耸耸肩,微笑着,看上去坦然又从容,“是呀,我很满足我现在的生活,没什么遗憾,很完整。”
“我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说出你这样的一番话。”
白雁打趣道:“那你要求不要太高才行,遇到了就紧紧抓住。”
说完,两人都一怔。
冷锋有点走神,大脑似乎有几秒钟的时间是真空的。他要求不高,也绝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一旦决定了,就会努力地往前走去。
只是你准备了付出,别人是否就准备了接受呢?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唱独角戏。
白雁也觉着说了不妥当的话,忙把话题挪到柳晶和马加的近况上,冷锋顺便也说了自已的新工作。
一壶茶喝净,又续了一壶。冷锋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看到白雁在玩手机,嘴巴撇来撇去。
都是滨江市的第一夫人了,神态、举止还像个俏皮的小姑娘。不知康领导带着她出去应酬,别人会怎么议论她。
冷锋失笑。
“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冷锋拿起账单。
白雁没有抢着买单,笑了笑,由他付去。
出了茶楼,晚秋的凉风吹在身子,白雁不自禁抖瑟了下。
“你的酒店离这边近,我们打车,先送你回去,然后我自已回去。”白雁的公寓离这边挺远的,白雁有点过意不去。
冷锋没吱声,自顾拦了车,打开车门,让她进去,他跟着坐在她身边。
“送你的机会不很多了。”冷锋扭过头看她,他没想到两人还有机会再见面。其实这个会议他可以不来的,但他想看看她。
她,曾经在他的心海中掀起翻天巨浪。
对于他来讲,她永远是不太能轻易忘记的。
“原来你住在这?”车子驶进小区,冷锋记起自已曾经也打算把家建在这边。
“嗯,康剑喜欢这里。前面就到了。”白雁指着五楼一盏亮着灯的房间说,“那就是我家,上去坐会吧,康剑在家呢!”
冷锋摇头,“我明天早晨有个发言,回酒店看看稿子。”他下车,然后转过去替白雁打开车门。
两个人站在黑暗中,四目相对,没有握手,彼此点了下头。
“那再见!”冷锋上了车。
白雁趴在车窗口,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多联系。”
冷锋笑笑。
司机倒车,不一会,就开远了。
白雁长吁了口气,甩甩头,抬脚上楼。
开了门,康领导坐在沙发上,手拿着遥控器,电视频道从一前进到一百,再从一百倒退到一。
白雁进来时,他正调到芒果台,里面在播韩剧《传闻中的七公主》,他放下摇控器,扭头看白雁。
“康剑,你也爱看这部电视剧!”白雁如遇知音般,激动地挤过来,“我最『迷』雪七了,飒爽英姿,巾帼不让须眉,她老公年士兵超帅。这部剧,我看了两遍呢!现在又重播了?”
康领导斜着眼看她,看得出,她确实是爱看。从进来这一会,她的视线就没落向他,全神贯注地瞪着屏幕,生怕那电视被谁搬走似的。
“说呀,说呀……你喜欢谁?”白雁用胳膊肘儿撞了撞他。
康领导腾地一下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往洗手间走去。
“干吗,怕羞呀!追韩剧不丢人的。”白雁体贴地说道。
康领导回过头,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如果目光能杀人,只怕白雁此时定然是被凌迟得鲜血淋淋。
打开花洒,闷闷地冲着热水澡,想起自已独自坐在桌边吞着一碗味道坚怪的面条,那个凄凉呀!这还不算,再联想她和另一个男人面对面坐在茶楼里,你看我,我看你,时而相视一笑,康领导郁闷的心情就更加溢于言表了。
“康剑,你锁门了?”
还算有良心,舍得丢下电视,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他这个人了。
“干吗?”
“给你拿睡衣呀!康剑,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你锁上门是不是担心我非礼你?”白雁站在门外,又好气又好笑。
“顺手带上而已。你把睡衣挂外面,我洗好了自已拿。”康领导仍在生气中,并不领情白雁的示好。
“哦!”
脚步声远了。
康领导更生气了,你看看,平时,她生个气,他是左哄右陪不是,直到她喜笑颜开。而他破天荒生回气,她连多说句话都不肯。
康领导胡『乱』地擦着身子,开了门,穿好睡衣,看到白雁又坐到电视前,看得一脸眯眯的笑,气不打一处来,从公文包里,拿了份文件进了卧室。
两个人曾经约法二章,只要进了卧室,就是甜蜜蜜的二人世界,不准谈工作,不准看公文,只可以卿卿我我。
其实,康领导工作繁忙得进卧室差不多都是深夜了,白雁时不时上个夜班,囡囡晚上赖着和爸妈闹闹,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时间并不多。
今晚,很难得两个人都在家,时间又这么早,但康领导故意知法犯法。
他把文件打开,刚开了个标题,听到外面传来关电视的声音,不一会,洗手间里响起了哗哗的水流声。
“康剑,”一股香花的清气飘了进来,被子一掀,白雁钻进了被窝,把脑袋埋到康剑的脑前,狠狠亲了脖子一下。
“不要闹,我在看文件呢!”康剑被她的呼吸吹得脖子痒,往后撤了一点,把头别过去。
“咦?”白雁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这个文件很重要?”
“嗯,是省里的加急文件。”康领导头都没抬。
白雁嘴巴张得半圆,眼珠滴溜溜转了几下,“这样啊,那工作重要,你看吧,我到客房睡去,不打扰你了。老公,晚安!”亲亲热热地吻了下吻他的脸颊,抱起枕头,哼着歌就往外走。
康领导傻眼了,整个人僵在那儿,鼻子都快气歪了。
白雁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正对上他气急败坏的目光,哗一下笑了,飞似的转过身,扑上床,紧紧揽住他的脖子,“康领导,你难道真的在吃醋?”
“我……才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康领导胀红着脸,打死都不肯承认。
“是哦,吃醋是小女人做的事,我们康领导当然不会干的。”白雁挪谕地挤挤眼,“嘿嘿”窃笑,一双不老实的小手沿着他的睡衣下摆『摸』进去,在他肚脐附近绕着圈。
康剑本能地喉咙一哽,胸中好像升起了一团火。
“不要……”闹子还没出口,就感到她像尾鱼似的又钻进了被窝中,腿缠着他,小手一路沿小腹『摸』下去,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拦。
她嗖地一下闪过,抬起头,笑得娇媚而又可人,手中动作未停,“我要探险喽!哦,这是哪块肥沃的土地,如此绵软,如此水土丰润,以至于草地这样的茂盛。我们越过草地再向前,哇……这是什么地方,好像似曾相识。莫非梦中我来过,啊,想起来了,原来是……是我的胡萝卜,几日不见,他已经生长得如此茁壮了……嘿嘿……”
“白雁,”康领导再也无法忍受,文件一丢,一翻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听见她笑着挣扎,“不带使用蛮力……我还要前进……”
“你已无处可逃,现在换我前进了。”他轻叹,又输给这个小女人了。大男人不和小女子一般见识,他哼了一声,撞进她的身子,勇往直前。
激情如『潮』水般,溅起千重浪,许久之后,才缓缓褪去。
谁都不愿动弹,白雁像只慵懒的小猫伏在他的颈窝处,倦倦得闭着眼。
他轻柔地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背,享受着久违的恬静。
“康剑,虽然你没有说,可是依你现在的职位,窥伺你的女人一定不少,对不对?”白雁出声问道。
“干吗说这些?”康领导一愣,“那些人根本不要在意。”确实,这些的女子大有人在,在她们暗示刚起头时,就让她们掐死在腹中。如果你不给别人机会,别人是没可能靠近得了你的。不要说谁毁了谁,能毁掉自已的人只有自已民。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有紧张感呢?”白雁扬起头。
康领导挑了挑眉。
“因为我自信呀!”白雁笑得皮皮的,“我们有许多地方已经密不可分,别人怎么挤也挤不进来的。我能看到和坐在『主席』台上完全不同的康剑的另一幅模样,别人能看到吗?我们有共同回忆的过去,我们有相同的经历和感受,别人有吗?我们还有爱的结晶,有一个温馨的家。这些别人能给你吗?所以我从来不患得患失,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我更适合做你的妻子了。”
“自大狂。”他亲昵地咬了咬她的手指,脸上『荡』出温柔而又窝心的笑意。
“同样,这世上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能给予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也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让我爱得如此深厚。冷锋只是一个故人,一起叙个旧罢了,而我一晚上都是心不在焉,我想着一会回去,怎样能让康领导感到这个夜晚美得不可芳物呢?如果你本人不够自信,那么请相信你家老婆!”
康领导狂汗。他听了半几句,感动得心都在颤,听到最后,他不禁恨得牙痒痒的。这小女人拐了弯在调侃他。
但他没有生气,唇角反到浮起一朵心满意足的微笑。
当他们历经感情的磨难,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这其实才是生活的刚开始。在以后长长的岁月河流中,他们肩并肩、手牵手地走到白头偕老,有爱还不够,还要彼此信任、包容、理解。
他们会有普通人家的快乐,但是也会遇到普通人家的烦恼。
不过,那些都没什么,风雨之后,彩虹悬天,他们的爱会一直到永远,到永远——
康领导想到这,把怀中的小女子搂得紧紧的,紧得恨不能嵌进他的身体内,成为他的一根肋骨。
第50章 番外5 来吧,丫头(1)()
康雨漪第一天上学,前面坐的女同学叫丁丁,,后面坐的男同学叫万一。那天,阳光很好。
受台风的外围影响,温度不算太高。老师刚休完产假回校任课,体态有点圆润,笑起来满脸慈详,看谁都像看自己摇篮里的孩子。
老师给每个小朋友发了张田字格的纸,让他们在格子里写上自己的名字。
丁丁第一个完成,小手举得很高,第二个是万一。康雨漪落在了最后,秀洁的额头密密的汗。“康”字占了左右两个格,“雨”字占了上下两个格,“漪”字像被谁横空劈了两斧,生生分成了三份,差不多填满了一整张纸。
老师心疼地『摸』『摸』康雨漪的头,心想这名字挺诗情画意,可就是太为难孩子。鼓励了康雨漪几句,然后让她回家多练练,争取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把名字写得又快又公正。
白雁来接康雨漪放学。康雨漪四岁开始练芭蕾,什么时候都是小下巴一昂,腰挺得笔直,如同翩翩起舞的小天鹅。小天鹅今天不太对劲,小书包像是把小身子都压弯了,看到白雁,眼眶里立刻就有泪珠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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