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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水晨曦怔忡,瞪着风清寒好半响方才回过神来,猛的一阵暴跳,刚刚那谦恭卑膝溜须拍马的神态亦不复存在,“我草,你他妈的刚刚是故意的是不是,知道是本公子在那里却也不出了声就这么硬将我给打下来,你存心让本公子出丑是不?”
“偷偷摸摸溜进本王府邸,你还有理了”
“我怎么没理,总之不管怎样,来者是客,做为皇亲国戚,你怎能这么无礼?”水晨曦言辞匝匝,一翻无理取闹之下,却是开始恶人先告起状来,至于刚刚想要从风清寒手里弄到雪灵花一事,眨眼之间便又被他抛去了九霄云外,看得一旁的香凝真真是咂舌不已。
至于至刚才开始便一直注视着这边的飞雪,更是对这个水晨曦惊诧不已,怎的一样的种子所造就出来的人咋就这么大区别呢,想想那个阴毒的水灵儿和那个残忍的Bt,再看看眼前的这棵二货,飞雪各种无语,果然,菜的好坏,不仅仅只取决于种子的优良,想来,那菜地的肥沃定然也是关系重大,不然,眼前这个类似于单细胞的生物又是打哪来的,她虽没亲眼见过水丞相,但,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即是一国将相之才,那水丞相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古代男人多是三妻四妾,碍于水晨曦实在有些离经判道的智商,飞雪很是自然的将水灵儿与水晨曦的关系定义为同父异母,可怜人家千真万确的一母同胞。
“怎么?你嫌本王手段粗鲁了?”俊眉一挑,风清寒却是老神在在,想来,从小到大,这白痴的状态他已然领教的够多了。
“当然,风云堂堂礼仪之国,怎能像北夷那帮子野人一样”言外之意,你身为堂堂皇子,行事不只废材,为人更是北夷野蛮之流,实在不配做皇室之人。
其实不外乎水晨曦十年来如此贬低针对风清寒,实在是这风云城内新起之秀太多,偏偏他这丞相府的大公子一没才二没财,便也就只能找上这个一无是处的废材来衬托下自己,给世人知道,他起码还不是最垫底的一个,却是不知道,他堂堂二货的名号,在某种情况下,那风头早已与风清寒不相上下,风云城内纨绔子弟排名榜上,这两位绝对的并列榜首。
当然,某大神经之人,自然是不会记得他口中的废材是以什么手法生生将他从墙头之上给打下来的,咳,应该是选择性的遗忘。
“哟,说的到是有模有样,你这话从哪盗窃来的?”风清寒似是相当诧异,在这个帮衬着自己落实这废材之名的水晨曦面前,他到是显的不厌其烦。
“切本公子怎会是尔等之流”水晨曦鼻孔朝天一哼,甚是得意洋洋,怎么说他父亲也是堂堂一国丞相,有些事情多少也会有些耳濡目染,此时此刻风清寒在他心目中丫就是一个见识浅短的土包子。以至于,他说话的口气也一下便变的文雅做作起来,若非腹中委实无货,他到也不介意弄上几句子曰诗曰云云。
“哦……”单音拉长,风清寒似有所悟,随后便正儿八经的整了整衣角,神态严肃的朝水晨曦道:“经你这么一提醒,本王到确实觉的自己对你是有些唐突了,咳咳,这样吧,为表本王对你的歉意,麻烦你再趴那墙上去,本王这次定会轻点。”
“这还差不多。”水晨曦拍了拍身上的袍子,十分鄙视的瞪了一眼接近石化的香凝,便当真大摇大摆的朝着他刚刚掉落的那面高墙而去。
即而,在几人极为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很是惬意的在墙角找了几块青砖石头有头不紊的塔了起来,抬头望了眼围墙的高度,水晨曦暗自估摸了一会,寻思着差不多的时候,方才抬脚往上一踩,双手高高举起,攀着墙头,屁股一撅,脚一蹬,便来了一个大大正确的爬墙之势。
左脚一蹬,右脚一蹬,水晨曦爬啊爬,煞是费力一翻,最终却不得其门而入,正自苦恼,却听身后忽然传来“噗嗤”一声大笑,水晨曦懊恼之极,回头便朝着捂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的飞雪一顿暴喝:“笑什么笑,没见过人爬墙吗?”
“咳咳”飞雪颤着肩膀,极力憋着自己的笑意,甚是好心的对水晨曦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没别的什么意思,只是一时没忍住而已,希望没扰了你的兴致,咳咳,嗯,你继续,看这墙也不怎么好爬,你别乱费了心思在我身上,恩,赶紧的,抓紧了”
“神经病”水晨曦愤愤的低骂了一声,转身便又开始了他的爬墙大计,那较真的样,便是连刚刚一直佯装兴致的风清寒也忍不住憋的肩膀一阵子乱颤起来。
一旁的香凝和绿衣更是憋的面红耳赤,满面扭曲,早听闻丞相府的大公子是一个大大的二货,如今看来却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犹胜闻名,端的是纯真憨厚,煞是可爱,咳咳,好吧,其实是真挺傻挺二的
“那个,其实梁上君子我是见过不少的,当然,翻屋爬墙之事我也没少遇见,就是那个母猪上树也常有耳闻,不过,”语气微微一顿,飞雪缓缓走近,盯着水晨曦上下瞧了一翻,思索了好一会方才说道:“不过这个公狗跳墙却着实是生平第一次遇见”
“公狗跳墙?”动作稍停,水晨曦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飞雪,即而疑惑道:“在哪呢?”
“噗嗤”飞雪又是忍的极为难受的一声闷哼,对着水晨曦甚是好心兼同情的提醒道:“我说,那啥,你刚刚是怎么从那面翻上墙的,现在照样从这边上就是了,怎的一下就这么费事了呢?”
他刚刚若是如此笨拙的进的王府,没理由不会被府中的侍卫发现才对啊?别说是经过训练的侍卫,便是随便一个府中的下人,也不至于对这么大的动静而无动于衷吧?不得不说,水晨曦这么一出现一闹,飞雪刚刚特为颓丧的心情,现在不知道阳光了多少,呃,真是一块活宝
“我刚刚是用轻功避过府中的侍卫飞上来的,怎么……呃……”猛的伸手朝头上重重一拍,水晨曦顿时万分懊恼,“草,爬什么墙啊老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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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迷惑?()
“我刚刚是用轻功避过府中的侍卫飞上来的,怎么……呃……”猛的伸手朝头上重重一拍,水晨曦顿时万分懊恼,“草,爬什么墙啊老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被水晨曦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弄的一怔,飞雪抽了抽嘴角,望着跟前这个眼睛瞪着有如铜铃般大小的二货刹时有些哭笑不得,你丫的这节也脱的太厉害了点吧
“这么一惊一乍,难不成你来三王府还有什么大事不成?”
“当然有,不然你以为我没事吃饱了撑的”
“呃”飞雪挠了挠眉角,“看你在这边又是要花又是爬墙的,我真以为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呢不然你上好的轻功不用,却一个劲的搬砖搭台,敢情你不是在唱戏呢”
唱戏?水晨曦又一次发挥其二货的本领,煞是不解的盯着自己脚下的青砖瞧了一会,复又抬首望了眼高高的围墙,最后,方才将视线落在身后几个表情甚是诡异的人身上,一根筯的智商硬是发挥了其超出平寻常的本领,一弯,再弯,总算将整件事情给绕了个清楚,是以,顿然醒悟之际,又一次暴跳如雷。
“我 草,他妈的风清寒你个垃圾竟敢耍我”
“本王耍你?”薄唇微微一翘,风清寒甚是不以为然,“不是你自己蹦跶的正欢吗?别说本王什么都没做,便是本王一时心血来潮耍你了,你又能如何?”
“你”水晨曦气极败坏,左顾右盼,抓耳挠腮,实在没什么法子之下,便从他方才搭的青砖上一蹦而下,路过飞雪之时,见她一副要笑不笑的死憋样子,顿时火焰更高,一气之下,便狠狠的朝着飞雪一推,怒道:“妈的,你要笑便笑,有什么好憋的,本公子看着就来气,丫的,这该死的三王府就没一个好东西”
“你……咳咳……”猝不及防的被水晨曦这么一推,飞雪本是虚弱的身体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自己,却是免不了发出几声喘不过气般的闷咳,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这一刻便愈发的苍白难看起来。
“我 草,你不至于这么娇弱吧”愤愤的抽了抽鼻子,水晨曦对飞雪现在的反应一脸了然于胸的样子,心道,你就装吧不要以为是个男人就会吃你这一套呃身子猛的一缩,水晨曦双手抱臂,这天气怎的说变就变,一下便这么冷了起来,水晨曦兀自不解,正值莫名其妙之际,一道绯红的身影带着地狱般阴冷的气息幽幽自他身边而过。
水晨曦一个冷颤,望着风清寒冰般的背影,只觉的心里一阵怪异。
“怎么样,没事吧?”轻轻揽住飞雪的细腰,风清寒眸光温柔,言辞贴切,但浑身冰冷的气息却又充分的展示着他的不悦。
“咳咳……我没事En……”
“切,装的还挺像,不就被轻轻推了一下吗?至于这么要死不活的吗?哼,天底下也就风清寒这个废物会信你这套,没脑筯的笨蛋”
闻得水晨曦此般言语,风清寒不禁双眉一拧,顿时眸若寒星,气势如冰,今日,他放纵水晨曦至此,乃是为了飞雪,虽然不知道今日的飞雪为何事而忐忑,为何事而不安,但他却是明明白白清楚自己的心情,他不喜欢这样的飞雪,甚至有些害怕这样的飞雪,如此寂寞,如此独孤,空灵的仿佛随时便会离这个世界而去一般。
他是喜欢她的,尽管不知道他的这种喜欢所在的是一种怎样子的深度,但那种不愿失去的心情却是如此的明显。
水晨曦一向便是一个不着调的人,这么多年的了解,风清寒总是知道如何让他成为一个笑话,而如今,他让他变成一个笑话的初衷却是为了将飞雪从那片诡异的境界之中拉出来,并不是给她哪怕一丁点的伤害,而水晨曦刚刚的举动,明显是触了他的怒。
这个二货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念由心生,行由意动,察觉到风清寒的怒气,飞雪安抚性的拍了拍风清寒横揽在她腰间的手,即而抬头,朝着水晨曦明媚一笑,甚是诚恳的问道:“却不知道没脑筋的笨蛋是在说谁呢?”
“没脑筋的笨蛋当然是在说你边上的那个废物”水晨曦瞪着眼睛,一阵咬牙切齿。
“哦”单音拖长,飞雪挑眉,似有所悟:“原来真是没脑筋的笨蛋”
“哼”望着飞雪这般阴阳怪气的笑脸,水晨曦似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纠结了好一会儿,在依然找不到结果的情况下,水晨曦总算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风清寒揽着飞雪的那只手上,由此,便再一次激起了他此行前来的目的,正事差点又被这个女人给绕着忘记了
“风清寒,你丫的什么意思?灵儿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去探望她就算了,竟为什么还要将带伤来给你道歉的她一而再,再而三拒之门外?你真当我们水家的人好欺负是不?”
道歉?拒之门外?秀眉轻轻一拢,飞雪不禁撇了撇嘴,这是道歉还是心虚呢还带伤呢切
对水灵儿的行为飞雪千万个不屑嗤之以鼻到是没想到风清寒这风流成性的货竟也忍心将人拒之门外,莫不是上次莲湖的事他查到些什么苗头了,不然,他怎么会……
“你说灵儿来过王府了?”风清寒一副明显不知情的样子彻底断了飞雪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