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奶奶。”风清寒听话的朝太后身边靠近两步。
“寒儿,哀家同皇后会这么说,也是为你着想,你是没看见刚刚这赵家女子那泼辣劲,言辞粗痞,举止粗俗,她竟然连皇上的嫔妃都敢打,你说就这样一个败坏皇家名声又半点不懂贤良淑德的女子,哀家怎忍心让你日日与她相对呢”
风清寒轻笑,不出言反驳,反到连连点头,“这点皇奶奶说的极其在理。”
闻言,太后欣慰一笑:“哀家就知道寒儿最听话最懂事了,你说这天下好女子何其之多,寒儿你贵为天之骄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当时你父皇下旨替你指婚的时候,哀家就极其不中意,这赵家虽是国之首富,但士农工兵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家子低贱的人,哪里能配的起哀家的宝贝孙子。”
“再说了,哀家同皇后早就为寒儿务色了更好的人选,虽不至赵家那般富有,却是朝中大官,且那小姐自小贤淑,通女德,才情亦是出众,更重要的是她早就情钟于你,单看这一点,这与人私定过终生的赵家女子便是上万个不及。皇后,你说哀家说的对不?”
皇后讪讪一笑,眸中光芒一闪,即而附道:“母后说的在理,寒儿能想明白就是了。”
“那皇上?”太后转而问道。
“唉,即是如此,那朕明日再下一道圣旨,诏告天下便是,只是寒儿……”
“父皇”风清寒打断风向天的话,樱唇一勾,跨步至飞雪面前,倾身,暧昧的捏起她煞是好看的下巴邪魅一笑:“皇奶奶说的虽是在理,可是寒儿却是没想过要休妻”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寒儿的性子,想必皇奶奶与父皇自是清楚,寒儿一不愿争太子之位,二不想得这风云江山,这钱财美女本是寒儿心中所喜,恰这赵家二者融一,让寒儿就此休弃,寒儿心中着实不舍,更何况,”音调稍稍拉长,风清寒蓦地起身,眸中阴晦的光芒一闪,即而冷声道:“更何况,寒儿素来喜欢挑战,这女子若是一早便钟情于我,寒儿反倒没了兴趣了”
“娘子你说是不?”风清寒再次俯身,双眸灼灼其华。
“切”飞雪冷嗤一声,丢他一记白眼。
“呵呵”风清寒吊儿啷当一笑:“飞雪打了父皇妃嫔这一举着实过份,但念在她不懂皇家礼数,且又是初犯的份上,寒儿恳请皇奶奶能饶她一次。”
:
第十七章 罚跪()
“呵呵”风清寒吊儿啷当一笑:“飞雪打了父皇妃嫔这一举着实过份,但念在她不懂皇家礼数,且又是初犯的份上,寒儿恳请皇奶奶能饶她一次。 ”
“饶?”太后冷笑,“寒儿,既然你不愿休她,哀家也不多说,但是,做为三王妃这般不知礼节,确实可耻,既是初犯,重罪可免,但,总归得给她些教训,好让她长些记性,如此,你可有异议?”
神情微微一滞,风清寒继而笑道:“是该给些教训,但听皇奶奶发落”
抬头望了一眼天色,见日光正烈,太后冷了一眼飞雪,便悠悠道:“如此,这时辰刚好,三王妃便留在这园中罚跪吧,等何时哀家觉得够了,你再起来……”
“什么?”
飞雪双眸圆睁,满脸惊诧,居然罚她跪园子,而且,还是轻罚
“嗯?”太后拉长了音调,脸色一变再变,冷睨:“莫非三王妃是觉得这罚的太轻了,不够你长记性的”
太轻?丫的,你个老巫婆,你怎么不来试试,飞雪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即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头无力的一垂,嘟着嘴,口不对心,“飞雪绝无此意”
“既是无此意,三王妃还不谢谢太后饶恕之恩,要知道,这宫中之刑有上千种之多,如今,你犯了如此大错,太后却只是罚你跪园子,已是开恩中的大恩了,三王妃,要适可而止才好,莫辱了寒儿为你求情之意”皇后淡声相劝,满脸一副为人着想的神情,仿佛刚刚那个言辞犀利,处处附着太后的人不是她一般。
飞雪蹙了蹙眉,望向皇后的双眸似不一方不见底的深渊,复杂却无半点感激。
“飞雪谢太后开恩”吞了吞口水,飞雪虽是心有不甘,却不敢造次。
“寒儿在此谢过皇奶奶。”微微躬身行礼,风清寒幸灾乐祸的睥了一眼拉耷着脑袋,此时正无比挫败的飞雪,眸中闪过促狭:“皇奶奶,父皇,母后,这站着多累啊,寒儿看这时辰也不早了,何不先回寝宫小憩片刻,反正飞雪在这园中罚跪,没皇奶奶的恩准,她也不敢擅自违背,皇奶奶又何苦干站在这里陪她一起受罪呢”
“经寒儿这一提醒,哀家到还真觉得有些累了,难得皇上得空,寒儿也在,咱们就去前方的亭子坐坐吧,这天气正好,陪哀家唠唠家常,那亭子离这视线也好,只要三王妃不偷懒,跪的正襟了,哀家一高兴也就不罚她了,皇后你说是不是?”
掩嘴一笑,皇后轻声道:“母后说的是,只是看寒儿对三王妃也挺上心的,若让他就这样坐着看三王妃受罪,臣妾就不知道能受得了不?”
“母后说笑了,寒儿也好长时间没陪皇奶奶了,今儿正好赶着机会。”
“既是如此,那就走吧”
经过飞雪身边时,太后神情一凛,复又提醒道:“三王妃,可要跪直了,这腰可不能这样弯着”
直了直腰板,飞雪咬牙切齿的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怎么着怎么不是滋味……
投票,收藏,推荐亲们,把动力给偶,偶将精彩呈现
:
第十八章 蛇蝎美人()
亭子里,太后一行人下棋聊天,气氛愉悦,其乐融融的似忘记了身边一切事物。
直至接近日落之时,太后才放下手中杯盏,在身边嬷嬷的搀扶下悠哉悠哉的步入园中。双眸触及僵跪着的飞雪,本是嘻笑的容颜顿时浮上嫌厌。
“这皇宫大院可不比你赵家后园,三王妃可是清楚了?”
“太后今日教诲,飞雪铭记于心,永生不忘”双眸低垂,飞雪讷讷作答,脸上虽是平静无波,内里却早已咒遍风家祖宗十八代,想她赵飞雪,何时受过这等子窝囊气,以前都是别人不敢忤逆她,如今,这古代,这该死的皇权,却逼的她对这个年过五旬的老巫婆低头下跪。
她,赵飞雪,有仇必报,如此侮辱,怎可忘记
“永生不忘?”太后蹙眉,双眸顿时锐利无比,想她于皇权中勾心斗角数十载,这话中之意,她怎不通透。
“太后娘娘”
正欲发火,却突听得有人轻唤,沿声抬眸,见着缓步而来的女子,太后神色一变,又一次喜笑颜开,“灵儿今日怎的想起哀家这个老太婆来了”
能让这老巫婆如此放下身段,此女子……
飞雪好奇,眸光微闪,便见一双小脚阿娜移步,站定。
“灵儿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声音娇柔,丝丝妩媚,双眸微抬,腿长,殿翘,细腰,胸挺,如此身材,堪称尤物。
“灵儿不必多礼”太后慈祥一笑,对着女子招手,“灵儿,来过哀家这边来”
阿娜小脚盈盈两步,一顿,膝盖微屈,“寒哥哥”
寒哥哥?飞雪本是僵硬的身子不禁连连抽蓄,想那林志玲的声音够甜够美够矫,却也不及她这一声轻唤的十万分之一,这等甘甜,能将那听的人都给溺死了
眼角一抬,飞雪将眸光瞥向那一抹绯红,樱唇微勾,却是神色淡淡,并未见得他有多欣喜多惊艳,曾听闻他风清寒素爱美色,常于花众流连,瞧这厮这平平反应,莫不是这名唤灵儿的女子,空有这声、材而不得其貌。
于是,眸光速转,视线一抬,飞雪当下惊住。
眉若青山远黛,凤眼如丝,秋水剪瞳,瑶鼻细挺,双唇微翘,唇色不点自朱,那如玉肌肤自不在话下,墨发轻挽,一半青丝随意披落在肩上,素色裙装 随风飞舞,更显仙姿。
“些许时日不见,灵儿却是越发亭亭玉立了”
听得风清寒赞美,那灵儿女子美唇一勾,笑不露齿间又扯的腮边酒窝若隐若现,使得原本有些妩媚的姿容又平添了几分清纯可爱之色。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又怎堪得形容其倾城绝色。
“寒哥哥可真会笑话灵儿”女子一声娇嗔,双眸一转,便与正朝着她看的飞雪对了个正着。
四目相交之际,飞雪只见其眸中瞬间如浓云翻滚,那尖锐凌历的恨意似利剑,似洪水,似烈火,当真是万箭穿心,冰火两重。
飞雪当下明了,此乃蛇蝎美人一枚
:
第十九章 你比她更美()
“寒哥哥,这便是你新纳的妃子吗?”蛇蝎美人朝着飞雪盯了片刻,便又将视线转与风清寒,娇滴滴的问道。
凤眸微敛,风清寒轻笑,淡淡回道:“正是”
眸光却是对着正跪着的飞雪,并未看她。
水灵儿不禁有些憋气,于是朝着太后靠了靠,红唇嘟起,撒娇的幌了幌太后的手臂,嗔道:“太后您看,寒哥哥纳了正妃都不理会灵儿了”
太后装作责备的睇了一眼风清寒,“看灵儿说的什么话,你寒哥哥自小与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会虽然纳了正妃,但时不过一日,又怎比得了灵儿在他心中的地位呢他若敢如此,看哀家怎么教训他”
飞雪闻言,身形不禁又抖了三抖,感情她才成婚一天,太后便来帮衬着这小三来给她挖墙角了?这老不死的也未免太不讲道义了吧飞雪心中嘀咕,但转念一想,这太后本就看不中她,自然也不会同她讲这些。但怎么说,在她这个正妃面前如此挑明的说,飞雪却总是有那么一种不受人待见,被人踩在脚下的卑微感。
“寒哥哥,太后说的是真的吗?”水灵儿不依不饶,大有一种不当着飞雪的面在风清寒面前讨个说法便不罢休的架势。
风清寒并不作答,眸光依旧落在飞雪的身上,她那略显不屑的神情,以及微微嘟起的嘴角,看的他不禁莞尔一笑。
“寒哥哥”见此情景,水灵儿又是一声娇嗔,心下委屈至极,眼泪顿时于眼眶回转。
那模样当真是谁见谁怜眼见着太后又要出声安慰,飞雪赶忙出声,“太后,您现在心情可好了?高兴了吗?”
腰笔直,眉微垂,脸色平静,神色淡然,漠然的语气,似置问,似冷冽。
这种与之前叉腰骂人的粗痞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顿时令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怎么?三王妃这语气,似是对哀家甚是不满不服”微微一滞,太后回过神来。
飞雪跪的难受,本就没想过要当面顶撞,刚刚如此,不过是前生职业使然;本想太后会怒冠冲天,不想她却这般平静无波,顿时,太后的心思让她有些难以捉摸,当下,心有窃窃,正想着怎么解释她方才的失态,风清寒却先她一步开了口。
“皇奶奶,想是飞雪身子骨弱,又顶着日光跪了整整一个下午,昏了头了,您别在意”
“身子骨弱?”太后不嗤,“一个连服鹤顶红都死不了的人,哀家也着实想到她那身子骨能弱到哪里去,不过,既然寒儿都这么说了,哀家便也不同她一般计较了”鄙夷的扫了一眼飞雪,太后声音微扬:“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
起身,酸麻痛疼顿时袭卷而来,飞雪眼前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