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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吗?”
垂眸睇了一眼双眸紧闭,嘴角渗着血迹的飞雪,心中淌过丝丝疼意,风清绝转身,眸光复杂的望着风清寒,默了一瞬,动了动嘴角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无言,最后,便只是吩咐亭内侍候在侧的丫环去请大夫,随后便让碧云带路,大步流星的抱着飞雪朝景园走去。
绯红长袖下的手缓缓撑开,内力一点点在掌中聚集,化作一团滚动的旋涡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在他的四周转起,红袍张扬,墨发飞舞,苍白的脸,残冷的神态,妖娆、邪魅,若一株幽冥路上全全绽放的彼岸花,全身上下都浸透着噬血的危险气息,然,那俊美的容颜却又该死的勾心夺魄
风清绝方才对飞雪的关心与亲近,陈婉儿虽然心中有结,但,她在战场上混了七年,也历经过生死,很多事情比一般的大家闺秀要看的透彻,开玩笑,就现在的气氛,就风清寒那鬼刹般的神情,哪里容得她们在这里装嫩胡闹争风吃醋。不想被殃及池鱼,所以才将水灵儿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带走,至于风清绝,心中虽有不快,却是一点都不担心。
“三哥性子洒脱,四弟素来佩服,不过,”风清绝垂首,唇边笑意加深,顿了一瞬后,便又沉声道“四弟方情急之下失礼于人,也是怕三哥事后后悔现在,三哥情绪已稳,你若执意,四弟定然不会再加阻拦”
战神的名号就是再响再亮,但这里到底是三王府,床上躺着的女人到底是三王妃,谁是主谁是客,关于这点老大夫的心里还是相当通透的。
这座八角亭距景园的路程并不算近,但,风清绝仅仅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景园,他担心飞雪,莫名其妙的,找不到半点理由。
“寒哥哥,都怪灵儿不好,都怪灵儿口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还好三王妃身体并无大碍,不然,不然灵儿……”
“寒哥哥,都怪灵儿不好,灵儿明知道王妃与那个张容德……”语气微微一顿,水灵儿满脸愧疚,梨花带雨间,后面那句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般欲语还休的样子,与其说她是在自责,到不如说她是在火上浇油。
“本王我行我素惯了,做事向来只凭喜好”凤眸微眯,眸光清冷,风清寒轻笑依旧。
后悔长睫一闪,风清寒不禁冷笑出声,他做事从不后悔……
飞雪的反应如此激烈而又极端,这般生死相依的恋情,到底是让人震撼的,陈婉儿惊诧,不可思议,这样的飞雪竟让她莫名的讨厌不起来,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钦佩,毕竟,像飞雪这般至情至性的人,真的很少。
“三王爷,既然三王妃身体抱恙,那我们都不多加叨扰了,等哪日王妃身体痊愈了,我们再约你和三王妃一起去郊外踏青游湖”一把将水灵儿扯过,陈婉儿先她一步开口,即而,也不等风清寒开口,当然,此时此刻的风清寒也不会开口,便强行拉着水灵儿,一边摇头一边对着她使眼色,就这样半推半拽的拉着她离开了三王府。
话落,也不等风清寒开口,风清绝便扬袖,雅然离去。
风清寒是最后一个到的,当他进来的时候,大夫已经替飞雪整过脉了,本是要将诊治结果禀告给风清绝的老大夫一见着风清寒,礼节性的对风清绝行了礼,便立马躬着身子步至风清寒的身前恭敬的将飞雪的情况详细的说与他听。
对于飞雪的反应,水灵儿虽然很愕然,但更多的却是满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相信,一个爱别的男人爱的如此死心踏地的女人,她的寒哥哥还会喜欢,还会被她所迷惑侧首,眸光轻转,这样的风清寒……水灵儿神情稍愣,旋即,嘴角便勾起一抹歼计得逞的笑容来
风清绝抱着飞雪前脚踏进景园,府中的丫环后脚就带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夫走了进来,而跟在那大夫身后的,还有一脸幸灾乐祸的水灵儿和神情落寞的陈婉儿。
触动了他的心房,心却在其他男人身上,这一点,风清寒不能容忍,绝对不能容忍
老大夫开了药方,交待了一些用药以及调理上的事谊,便退了下去。
水灵儿一句死无全尸便换来了这样一个场面——生死相随,绝不判他
“容德先生,容德先生,容德先生……啊……”飞雪猛的从床上坐起,脸色惨白,额前冷汗涔涔,身上的衣服亦被惊出的大汗给浸湿了透,那般惶惶不安的样子,似刚刚自梦魇虽挣脱出来般。
夜幕时分,当风清寒处理完事物自房那边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正好将飞雪惊醒时的狼狈尽收眼底,又是张容德?
“王妃到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那个早已死去的男人”声音低沉冷冽,眸光幽暗残冷,风清寒前行的脚步在门口顿住,望着床上精神几近崩溃的飞雪,碧波荡漾的眸子刹时划过道道嘲讽的光芒,果然,很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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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心不由己,他的冷漠绝情()
飞雪屈膝坐在床上,汗沾湿了发缕,梦里面的那个男人,她虽然看不清样貌,然,她陷在梦中的那种几乎沉溺的感觉,却让她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带着原来的赵飞雪私奔的张容德,他们的相遇狗血而又平常,可是,两人的结局却是那般轰烈而又震撼人心,目睹张容德雨中丧命时的痛彻心扉以及赵飞雪服毒殉情时的决绝,这般生死相随的感情……
如此猝不及防的激烈记忆,真真是打了飞雪一个措手不及。
心明明跳动的那么厉害,像是棒槌击打着皮鼓,可是,飞雪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清澈的眸子早已失了往日的灵动,神态迷茫惶恐,整个都及为不安心跳尚能耳闻,然,胸口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空荡,仿佛,这具身体的心,在听到水灵儿的那一番话之后,便不再属于她,或许,在那一刻便已经死了
“我……”飞雪抬眸,望着风清寒,愣了一瞬,动了动嘴角即而如实回道“我是赵飞雪”
“风清寒”眼见着风清寒就要离去,飞雪顾不得自身的难受,情急之下,竟堪堪的从床上滚下,死死的扯住风清寒的袍角,称着风清寒被她这般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愣神发僵之际,飞雪单手撑地,缓缓自地上爬起,即而颤抖着伸手将风清寒自背后抱住,“风清寒,你别走,别走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求求你别在这个时候丢下我好不好,风清寒……”沉们遇觉。
风清寒是一个背负着使命与责任的人,他表面上虽然我行我素,但骨子却是谨慎异常,步步为营,走一步而算百步。从他母妃离世的那一刻起,从他背负着他母妃使命的那一刻起,他便习惯了先保护自己再保护别人,或许说为了保护自己而选择伤害任何人
“恶梦,好可怕的恶梦”
“风清寒,我没骗你”四目相对,飞雪坦然无比。
她该如何告诉他,她不是原来的赵飞雪,她该如何告诉他,她只是一抹因为时空错乱而错付人身的灵魂,她该如何让他相信,她喜欢的人是他,他在乎的人只是他,她该如何让他相信,张容德于她而言不过只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而已
如果这便是重生的代价,那未免也太大了
她,怎么忘了于风清寒而言,她之前的反应有多么的挑战着他做为男人的面子和尊严
水眸氤氤氲氲的盯着风清寒,飞雪抿了抿嘴,蓦的伸手,紧紧的拉着风清寒,天知道,赵飞雪的记忆让她有多害怕,天知道,此时此刻,她有多么的需要风清寒,多么的希望眼前这个若神抵般的男人能够给她一丝丝的温暖。
“赵飞雪”眸光轻闪,飞雪侧首,淡淡回道。
又是这般神情
“嗤”风清寒意料之中的冷嗤一声,轻笑“那你又是谁?”
抓着风清寒的手蓦的一僵,飞雪动了动嘴角,苍白的脸,尽是仓惶,不知所措。
赵飞雪没有死,她只是因为张容德的死而失了活下去念想,她,称机霸占了赵飞雪的身体,却控制不了她的心稍不留意,她甚至连她的身体都不能自主。
若非亲身经历,借尸还魂这般荒谬至极的说法又有谁会相信呢?
长睫轻轻一颤,飞雪吸了吸鼻子,她多么想要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他,她多么想要对他坦白她的心意,可是她却知道,现下情况,她若将自己的想法如实说出来,只会让眼前这个男人更加觉得她虚伪,更加厌恶她而已,因为,风清寒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她的信任。
声音低沉魅惑,语气不愠不火,言辞之间的那抹冷意却又如藏于深海的千年寒冰,刺骨,冷冽。
只是此赵飞雪非彼赵飞雪
在他没有能力的时候,他可以为了自保而漠视夕颜的一力承担,那么今时今日,当他的势力已经遍布整个神州大陆时,对于这个本来就对他存有意图与目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不防,怎么可能轻易言信,之前,他可以因为飞雪的纯粹而做为他宠溺她的借口,做为他放纵自己感情的理由,那么现在,当飞雪的所言所行,当飞雪的反复无常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时,他还能如何?
抓着风清寒的手缓缓松开,飞雪困难的咽了咽口水,身子朝里边缩了缩,双膝平平屈起,飞雪单手抚面,长而浓密的睫毛深深敛下,试图掩住自己此时的无助和狼狈,“你没有瞎,也没有聋,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是真的,可是,”语气微微一顿,飞雪抿了抿嘴,即而又些不甘心的继续说道“可是风清寒,有时候人的眼睛所看的,耳朵所听到的未必就是事实,我不想为自己辨解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事情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子”
她清楚,明白,可是,她到底不死心,她不是原来的赵飞雪,她爱的人也不是张容德,她接受了赵飞雪这具早已被巨毒侵蚀的身体,承受了这具身体因为巨毒所带来的痛苦便算了,她凭什么还要因为赵飞雪之前的一切而让自己在乎的人误会,她凭什么要因为赵飞雪所爱的男人而让她喜欢的人疏离厌恶
至于下次,下次又意味着什么,风清寒没有说,他自己也并不知道
声音嘶哑,神情恍惚,咬破的唇角艳红的鲜血汩汩流下,那柔弱无助的样子,妖娆妩媚,若是换作平常,风清寒便是再气,却也是舍不得责备飞雪半分,便是再气,也会将她拥护在怀,可是,在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飞雪现在的样子,只会让风清寒觉得讽刺,觉得厌恶
扣住飞雪的手用力一甩,扭头不去看飞雪趴在床上猛咳的狼狈,风清寒起身,语带警告“这次本王估且饶你一命,若还有下次,本王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手,紧绞着被褥,贝齿死死的咬着下唇,眼眸微抬,飞雪将目光投向门口,望着门口那抹绯红的身影,望着风清寒脸上那寒漠至极的表情,飞雪的眼泪的刹时若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她,真的好委屈,好冤枉,“风清寒。”
“不是这样的,风清寒,不是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被强行拉开的手再一次紧紧的抓住风清寒,飞雪神情焦虑,急的眼泪直流,她,该怎么跟他解释,怎样他才会信她?
“不是你?”双眉微微一蹙,幽暗的瞳孔划道道深冷璀璨的光芒,飞雪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