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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寒咬牙切齿:“这个你难道不该去问她么?”
南宫觉得也是,但,“你虽然不是葬情她爹,但你是她主子,平常都是你说一她不敢说二。”
风清寒:“滚”
南宫羽死皮赖脸,“你都还没答应我,我不滚”
风清寒瞄了他一眼,冷笑道:“那你是要同本王比武?”
南宫羽头摇的似一波浪鼓似的,和他比武那不是自讨苦吃么,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傻,“我又没吃饱了撑着,干嘛要同你比武”
“滚”风清寒飞起一脚,门顿时啪的一声被南宫羽飞起的身子给撞开,“以后出门千万别说认识本王”
这么长时间了连个暗门都査不清,竟还有闲情到三王府来闹,真是交友不慎
南宫羽很没形象的摊在地上,抬眸望着此刻还在吱吱作响的门,神情很是无辜,他本来还想告诉他暗门门主以及天族的一些消息的,但,想到自己被踹痛的胸口,南宫羽果断放弃了再次进门的想法。
所以说风清寒何止是交友不慎,简直是很衰
玉面走过来,望着南宫羽若有所思。
南宫羽立马站起来,若无其事的咳了咳嗓子,与玉面擦身而过,“不是说心情不错么?怎么像吃了火药似的”
玉面闻言一僵,王爷心情不错你还被踹成这样,他若心情不好南宫阁主岂不是要成渣渣了。
默哀…
南丘国向水灵儿以及曲婉婷求亲之事在朝堂闹的那般沸腾,都城百姓岂有不知的道理,当然,出于某种原因水丞相与曲大人还是相当一致的对当事人进行了隐瞒,所以全然不知情况的水灵儿,此时此刻,依旧还在做着何时嫁进三王府的美梦。
当然,之于朝廷,此事蹊跷,查还是要查的,但能不能查到些什么或许说查到了要怎么解决这些却都是后话了。
当夜,月华如洗,风清寒一身绯衣,踏风而行,如妖似魅。
不稍片刻,便落在花满楼后院飞雪厢房的窗后。
看自己媳妇什么的,自然还是省着点好,毕竟花自家的银子给别人收着看自家的人,怎么算亏的都还是三王府。
“月姑娘,不是喻妈妈我多嘴,你说城内这么多人等着听你把红楼梦和三国志继续说下去,明明大把的银子可以赚,你怎么就不说了呢?”喻妈妈摇着手中的帕子,见飞雪并不为所动,便又接着说道:“就算你不愿再讲这些,那再说点别的也行,再不济,你多唱几首曲子也好。”
风清寒在窗外皱了皱眉,居然敢劝他的飞雪去给别人唱曲,这老女人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风清寒考虑着或许该剐了她。
“眼看着那些客人一个怨过一个,这花满楼若再这么下去,怕是又要走下坡路了,姑娘难道忍心?”
飞雪斜了斜眸子,“我有什么好不忍心的,到是喻妈妈,这花满楼的老板现在已是另有其人,你再这么上心,是否管的太多了些,老板都还没急呢,你到是逼上我了。”
“哟,姑娘说的什么话呢?我哪敢逼迫姑娘你,只是提提意见罢了。”喻妈妈作势擦了擦脸,对飞雪多少还是很忌讳,“这花满楼全靠姑娘一人撑场面,我也晓得姑娘累,姑娘何不在花满楼这些女子挑上几个好的带带,依姑娘之才,想必问题该是不大,开始或许辛苦些,到也算是能够一劳永逸。”
飞雪觉着有些疲,“喻妈妈说的话我会放在心上的,具体情况咱们以后再谈,我有些累了”
喻妈妈闻言叹了叹气,“这花满楼虽然已经易主,但到底是我全部的心血,心里总是希望能越来越好的。姑娘看上去的确是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姑娘好生休息。”
飞雪点了点头。
喻妈妈走到门口便又回头,道:“看姑娘一整天都没吃过多少东西,可需要再备些饭菜?”
“劳烦喻妈妈挂心,若有需要,我再差人去备。”飞雪道。
喻妈妈闻言,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径直离去,花满楼的事情很多,出于习惯,她也不得不操心。
“月姑娘胃口不好?”风清寒自窗口翻身而进,很是自来熟的朝桌边一坐,“穿这么少,莫不是受了风寒,可请大夫来瞧过了?”
对于风清寒的不请自来,飞雪显然很是诧异,不满之意也尽显露于双眸,“三王爷这般爬人墙角,不请自进,怕是于理不合。”
风清寒笑笑,从善如流,“上次听姑娘说,喜见美色,本王不谦,自诩风流倜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虽是不请自来,但也是为了姑娘心中所愿,为还姑娘一愿,本王甚至不惜出卖色相,算是用心良苦,再说,依本王的姿色,姑娘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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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果然不是什么好茶()
风清寒的话让飞雪足足愣了有十秒之久。……
她想说眼前这个男人长的不错看着细皮嫩肉的怎么就这般厚颜无耻,但话到嘴边,却又堪堪换了个意思,“三王爷正值新婚燕尔,这三更半夜的不在府中陪你那位如花似玉的娇娘子,怎的还跑到青楼这种地方蹲墙角来了?蹲墙角什么的,传出去也不怕丢了你三王爷的身份”
如花似玉的娇娘子什么的,风清寒很有想像力的听出了其中的酸味,于是心情略好,双眸深深的望向飞雪,声音有些玻粒肮媚锼坪鹾茉谝猓俊�
这话听着意思略微不对,于是飞雪问道:“在意什么?”
“自然是本王府中那位如花似玉的娇娘子”风清寒笑,倾国倾城,颇具深意。
闻言,飞雪心下略慌,但双眸神色依常,“王爷说笑了,我在意的自然是银子,在这王城中但凡听过月色妖姬的,谁不知道我的规矩,一面千金可不多。”
风清寒摇了摇头,语气略有些揶揄,“那姑娘又是如何知道本王府中的那位王妃生的如花似玉的?可是见过?”
飞雪莫名有些生气,“王爷也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王爷天人之姿,能入得了王爷眼的即便没能倾国倾城,但断然也不会是些歪瓜裂枣之辈,说是如花似玉想来也并不为过。”
“那可不一定”风清寒摇了摇头,“说不准本王嗜好特殊,就喜欢歪瓜裂枣呢?就像姑娘…”
风清寒故意顿了顿。
飞雪忍不住拧了拧眉。
风清寒意料之中的笑了,别样的邪气,这世上当真没哪个姑娘喜欢别人那般形容自己,“姑娘别误会,本王说的可不是你。”
飞雪闻言,莫名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给调戏了,顿时,心情有点复杂。
风清寒见状,心情点数以正的趋势增增上涨,口气略暧昧,“姑娘之美不可形容”
飞雪很想将眼前这个男人暴打一顿,不过费了好大一番耐心之后总算忍住了
虽然,和平相处什么的委实有些难,但飞雪不得不思前想后,顾虑很多。
再说,这话题扯的有点远,她得绕回来,是以,飞雪稍稍正神,即而道:“美也好,丑也罢,与王爷总归干系不大,只是,”飞雪斜眸,意有所指,“王爷今日这番不请自来,确实让人高兴不起来。”
“那依姑娘的意思?”风清寒故作不解,神色甚至还有几分无辜,若非飞雪对他还算有几分了解,此时此刻真的会被囫囵,“是要千金?还是万金?”
飞雪挑眉,明显不信,“我说多少,王爷难道还会给?”
风清寒似笑非笑,“为什么不?”
飞雪不屑的嗤了一声,就他这雁过拔毛的性子,舍得下千金万金那才叫撞鬼,“王爷性子看着不像。”
“哦”风清寒颇似意味深长,“那姑娘看着本王到像什么性子?”
“素传风云三王爷嗜财入命且只进不出一毛不拔,之前我对传闻还略有些怀疑,如今,”语气稍顿,飞雪撇眸睇了一眼未合的窗户,即而道:“却算是完成信了。”
风清寒闻言呵呵一笑,“那这传言可真把本王给害苦了,在姑娘面前留下这印象可不好”
“天色不早了,王爷还是请回吧”飞雪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下了逐客令。
奈何风清寒却仍旧舍不得走,“姑娘当真不收本王银子?”
飞雪不置可否,“王爷当真真金白银的拿来了,本姑娘岂有不收的道理”
“那姑娘便去了面纱,让本王见上一见。”风清寒微微靠近飞雪,深遂的眸子泛着星辰般璀璨的光芒,“如此,本王才能知道那银子花的值还是不值?”
飞雪起身,将窗户全部推开,“我看王爷还是快些走吧”
风清寒见此,也不恼,只笑的有些无耻,“当真就不留本王?”
飞雪只觉得可笑,“我和王爷很熟么?”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我与姑娘当是很熟”风清寒话中有话。
飞雪却无暇思索,甚至懒得多言,只伸手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姑娘当真累了?”风清寒略显关心,见飞雪依旧不言,便只好长叹了一声,颇是遗憾,“亏得本王从王府一路奔波,竟是连茶都没混上一杯,姑娘也太算的清楚了些”
话落,瞧了一眼飞雪过分单薄的衣着,便一跃而出,径直朝着三王府而去。
一步三回头什么的,自然没有。
绯色身影愈行远去,飞雪拉了窗户,便悻然躺回了床上。
虽然很是疲惫,奈何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仇恨什么的,略烦…
次日,飞雪便问花满楼的喻妈妈要了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茶叶,“姑娘若要饮茶,喻妈妈这里上好的龙井矛尖多的是,却为何独要这种茶,这种茶叶可是粗的很,无香无味的,只有街头那些下等人才会喝。”
“既是下等茶,自然是给下等人喝。”飞雪慢条斯理的接过喻妈妈手中的粗布袋子,随手拈起一片茶在鼻间嗅了嗅,“这茶灰尘到是积的挺多”
喻妈妈尴尬的笑了笑,“这茶也不知道是哪个下人留下的,时间怕是有些久了,姑娘不是自个喝莫不是要留给哪位客人的?”想到此喻妈妈不禁皱了皱眉,担忧道:“给客人喝这种茶怕是不好。”
毕竟,能得月色妖姬相陪的人,只怕身份不会低。
“有何不好的,即是下等的茶,自是给最下等的人喝。”飞雪不以为意的转身,“上次喻妈妈说的话我觉得到是可行,琉璃青秀聪慧,冬儿嗓音独特,若好好打造,或许能行。”
喻妈妈闻言,顿时喜不自禁,一溜烟安排去了,至于那茶,自是谁倒霉谁喝去。
散功散无色无味是一种慢性毒药,平日若不驱动内力用功,种毒之人便会与常人无异。那日一剑痛骨噬心,此仇不报,她将一世寑食难安,只是风清寒素来高深莫测,若想要杀他,飞雪实在未有半分把握,不过幸而她不是君子,之于风清寒更无需讲什么道义。
将手中药粉一股脑全部撒进茶叶中,飞雪知道,依风清寒的性子,一定还会再来的。
在风云城这样一个草木皆兵的敏感时刻,身为一个乾坤灵的守护者,怎么可能对她这个突然出现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名声大噪的人不感兴趣,更何况,那时那日,她故意向他透露出来的敌意。
果然,风清寒来了,还是未曾打过一声招呼,翻窗而入,且身法较之前日更加的潇洒熟练且玉树临风,很没有丢他倾国倾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