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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他对她信任或是怀疑,他将不会有任何证据。
葬花自风清寒回府后,便同玉面一道离开,当她再回雪园时,已是亥时过后,彼时,上官夕颜正待休息。
“王妃”葬花推门而进。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上官夕颜停下手中整理被褥的动作,回首望着面色一脸惨白的葬花,关心道:“你怎么了?王爷命你同玉面一道,是罚了你了么?”
“是不是伤了哪里了?给我看看”
葬花摇头,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丢了灵魂般的无力,“我没事”一把抢过上官夕颜手中的被褥,“王妃,葬花侍候您歇息”
话落,豆大的眼泪珠子般落到棉被上,无声无息,最后,无影无踪。
就如她那无处诉说而又不能反抗的委屈
若早知她会落得这般结果,那么七年前,当她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她是否还会像当初那般义无反顾呢?
葬花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到底错在了哪里?她至始至终,不过都是照着主子的命令办事罢了何以…
上官夕颜抬手止住葬花手中的动作,似早已看透她的心思,安慰道:“葬花,你没错,只是时间改变了人的许多想法和地位,同赵飞雪比,我输了一时,但绝不会输上一世”
“所以,你不必太伤心难过”
“王妃”葬花有些震惊的转首,上官夕颜此时的言语以及神情于她而言是陌生而有显的残忍的,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娇弱而又善良的上官夕颜竟会有着如此的一面。
“我知道你今日很累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这里很好,就不用侍候了”
温柔而又善解人意,方才那一幕似虚幻般的不真实,葬花甚至来不及细想,便懵懂的被上官夕颜送出了房间。
待她回过神来之时,上官夕颜早已熄灯就寝…
时近三更,夜,沁凉如水。
都城,效外。
莲湖以北,有一处茂盛的林子,沿着林子横向走不远,便有一条小河,小河的对面有一片草地,许是因着此地显少有人踏足,这里的草格外的密而长,看上去让人觉得很是偏僻而阴松,若非仔细,几乎都不知道这片草地是靠着一座小山的,而山脚处的那一方山洞更是绝顶的隐密。
不过这个隐密的山洞此时却泛着一星子的火光。
“这么个鬼地方也亏你找的出来”
“呵呵,若是人人都知道的地方我要来何用?”
“怎么到现在才和我联系?赵飞雪呢?怎么没看到她?你那晚不是发出信号,说事情办成功了吗?怎么不见她?”
“人都死了,你还见她做什?见着一具同你面貌相似的尸体,也不嫌晦气”暗夜斜靠在山洞的石壁上,手里把玩着一条小蛇,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死要见尸”上官夕颜一身紫衣,一双眼睛在灯火的照耀下显的阴沉无比。
“你这话,竟还是不相信我么?”
上官夕颜撇眸,一脸的理所当然,“怎么?难道我不该怀疑你吗?你说你杀了她,但风云城内这般风平浪静,没有实际的证据,我要如何信你?何况,”语气微顿,上官夕颜气势逼人,“在那个女人面前失手,你又不是没有过先例”
“既然如此的不信任我,此事又何必交与我暗夜去做,你自己亲自动手不是更好,依你的本事,赵飞雪那女人可不是你的对手”
上官夕颜不言,神色些许别扭,暗夜见此,长眉一拧,似是不忍心再寒碜她,便只叹了口气,道:“我易容成他的样子,照你的意思在她的左胸上深深的刺了一剑,她,可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红唇一扯,上官夕颜轻轻一笑,“你既已下手杀了她,那为何?”
“城内没有动静是吧?”
“不,为何你不将她的尸首带与我验证?又为何迟至今日才与我会面?”
闻言,暗夜微作思索,斟酌一翻,方才开口道:“你可还记得年前,你要我去黑丛林打探血蛊毒灵的事情?”
“自然记得,而且还记得你无功而返,事后对此事更是缄口不提,怎么?”上官夕颜半眯着眸子,“怎么今日又愿意说了么?”
“以前我不说自然是为了你好,而今日,更是为了你好”
上官夕颜拧眉,直觉事情有些严重,“在黑丛林,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暗夜却并不明着回答,只问道:“我一直都未曾问过你,你手上血煞神功的秘笈是从哪得来的?”
“难道与这个有关吗?”
暗夜不言,默认。
上官夕颜沉默一瞬,思量过后,方才娓娓道来,“我自小身子骨便弱于常人,凉州寒苦不同一般,以我的身体便是半年都难熬过,这本秘笈乃是我到凉州一个月之后,我娘亲给我的,那一次,我病发的厉害,我娘不忍我这般红颜薄命,方才以血煞神功一赌。”
“你娘?”暗夜颇为惊讶,“你娘平时看上去与普通妇人无二,没想到…”
“很惊讶吧当时,我也和你一样”语气略顿,上官夕颜接着道,“我娘不是普通人。你遇到的事是否是同我娘有关?”
“算是吧你娘叫什么名字?阿皎?还是阿静?”
上官夕颜摇了摇头,“我娘叫白离。”
“白离?”暗夜摇了摇头,“可我明明听那人说的是阿静和阿皎。”
“那人?那人是谁?”
“一个我们任何人都绝对惹不起的人?我暗夜一生从未怕过谁,唯独那人,让人打心底恐惧”
“什么人?”上官夕颜亦沉重,“竟会让你如此忌讳?”
“不,他简直不像是个人夕颜,”暗夜站直了身子,走到上官夕颜跟前,正色道:“也道你娘不是普通人,所以关于血蛊毒灵的事,我希望你能收手,还有你现在练的秘笈”
“收手?怎么收手?再说,我们现在谈的好像不是这事?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何没把赵飞雪带过来?”
“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事,不是我不带,而是我不能?”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在风云都城感觉到了那个人的气息”
“你是说,赵飞雪没死,而且还与那人有关吗?”
“如果她若没死,你收手吧,别再执着了因为,赵飞雪若是没死,定然与那人脱不了干系,因为,在这个世上,除了他,我想不明白,还有谁能令人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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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东离非()
让死人复活?上官夕颜撇眸,将暗夜的话前前后后整理一遍后,眼神倏的一亮,她,算是明白了
“半年前,你遇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我一直再找的东离非?”
闻得上官夕颜此般激动的言语,暗夜不禁颇是不悦的拧紧了长眉,“你就这么希望那个人就是东离非么?”
“自然”上官夕颜抬头一笑,“只要找到了东离非,我就能得到血蛊毒灵,有了血蛊毒灵,我又何愁神功不成”
“神功?”暗夜讽刺一笑,“是邪功吧”
上官夕颜只瞅了一眼暗夜,也不恼,只激动道:“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之前找了他那么久都未见有任何消息,没想到他却自已出现了”
“你貌似将事情想的简单而又乐观,不说那东离非手上到底有没有血蛊毒灵这东西,单单他这人,想着就让人头痛,你到好,一门心思的要去惹他”
“怕他作什?你到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是我怕,而是这个人,我们惹不起,夕颜,东离非这人我们惹不起?”
“哼”上官夕颜甚是不屑的嗤了一声,“你若当真这么怕他,那便我自己动手好了”
闻得此言,暗夜颇有些怒气,“真是冥顽不灵,你迟早会死在自己这般执意的自负当中”
“那又如何?”上官夕颜抬眸盯着暗夜,稍顷,便又是话锋一转,道:“你说你无能将赵飞雪带回来,莫不是那女人是被东离非给救走了么?”
“不是”暗夜摇头否认,“我只是感觉到了那人的气息,赵飞雪是否被他救走,我不敢肯定,不过,风云城内并未起什么风声,想来,她被人救走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呵”上官夕颜轻蔑一笑,“到是不知道咱们堂堂暗门门主竟还有着这么一身好的逃跑功夫”
“若非我此般谨慎,暗门何以能生存至今”
“所以说,你这人注定见不得光,只能在这些阴暗的洞穴里,躲躲藏藏的过一辈子”上官夕颜言出无情,“你不是老说不知道自己哪点不如他么?我告诉你。复制址访问 :单是这个胆量,你比他就差远了”
话落,上官夕颜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徒留暗夜满脸愤怒的在洞穴里对着石头生气。
虽然未能亲眼目睹赵飞雪死了的样子,但,她相信,一个心脏被人刺穿了的人,是没可能再存活下来的,尽管,那个救她的人极有可能是东离非,一个被暗夜称之为不像人的人
不像人的人,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一个人。
她要的东西,一定会找到的…
当玉面推开房门的时候,风清寒正斜着身子微靠着桌案,左手撑着额头,闭着双眼,神色看上去似乎很是疲惫不堪。
玉面有些不忍打扰,顿住步伐,回身准备退出去,但眸光触及到那扇被他推开的房门时,念头一转,便又转了回来,是了,依王爷的身法,若不是特地等他回来禀告,此时此刻,又何以会没有半点动静。
思及此,玉面便又转了身子,轻手轻脚的将他从葬花那收回的令牌放于桌上。
“主子,东西收回来了”
手指微动,风清寒不言。
玉面见状便接着道:“她似乎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很是委屈和不甘,属下照您的意思,只将她逐离四使,并未废其武功。”
风清寒依旧不作声,当真睡着了般,只那俊美的容颜在烛光的映衬下,愈发的清冷。
玉面见此,便又接着道:“方才,南丘国那边传来消息,子陵皇子前两日已动身启程,估计月余便可到达都城,水灵儿和曲婉婷的画像以及求亲的文也已经到了路上,估计不日便可抵达京城,送到当今皇上的手中。”
“一切皆按您的部属。”
玉面垂首,见风清寒半天没得反应,知道他最想知道的消息并不在此,便又接着道:“葬心传来消息…”
话尚且只说了半句,风清寒便豁的睁开了双眼,:“有消息了么?”
“让您失望了”玉面直言,“我们所有的情报组织皆已出动,但目前为止,尚还没有任何有关于王妃的消息。”
风清寒似早已在预料当中的叹了口气,“樱天奇那边查了没有?”
“查了,这些日子,樱天奇那边为了寻找王妃的下落也已经翻了天了,估计他以为是您将王妃给藏了起来,我们在风云城内好多的点都被人惊扰过。”
谈及飞雪,气氛多少有些沉重。对于飞雪在风清寒心中的位置,玉面较之他人了解的自是多些。
“对了,葬情那边今日也有消息传来。”
“葬情?”语调拉长,对于葬情突然也有消息传来不禁有些诧异,毕竟…
“可是天族有消息了?”
“这点到是不敢确定,葬情只说,前些日子,断冰山以西的那座雪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