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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才只能差使人家干这干那的?”
这一刻,旁边黎未都妈妈的神情已经变了。
擦了擦眼泪,指尖拍拍,默默崇拜。
那边叶氤大叫一声:“我知道了!你就是被拍到的那个贱人对不对?”
嗯?纪锴皱皱眉,不知道他在说啥。
“你跟黎未都偷偷好多久了?还骗他给你买衣服,说,你怎么勾引他的?花了他多少钱?”
“哎哎哎,”纪锴提醒他,“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不检点还反咬一口?不要脸程度简直就跟开了无敌似的,突破老子对傻逼的最高忍受力。黎未都也真是倒霉,难不成上辈子挖你祖坟了?居然还能忍你那么久,我也挺佩服他吃苦耐劳、为民除害的精神的。”
“你——”
“我什么我啊?话说回来,就准你花他钱,就不准别人花他钱啊?凭什么啊?神逻辑啊?我以前一直还在想,黎未都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你个小妖精为什么还那么瘦。今天终于想通了,又不要脸又没心没肺的,体重轻不是应该的么?”
嘟嘟嘟——
对面挂了。
纪锴大为不解。居然挂了,这就挂了?
太弱了吧?老子还提到你什么整容、学历造假的传闻呢,这火力还没开到百分之十呢好吗?赶紧追着就给打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小妖精才终于接了,可能是趁着挂电话冷静了一下,这次来个先发制人:“不要脸的贱货!倒贴好玩是吧?偷别人的东西很有意思是吧?你既然这么想要黎未都,那正好,我不要了,打包送你算了!反正你就是穷疯了,一定要捡别人用过的对吧!”
“等等,你等等!”纪锴喊住他,“你的意思是,同意跟黎未都分手了?哎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小妖精你可别转脸不承认哈,也别跑!来来,有种就当着他的面,再好好说一次!来!”
叶氤:“本来就是他缠着我不放,你要是不怕自取其辱,倒是去当面问问他啊?看是他不愿意分,还是我不想走?看你倒贴贴不贴得上?”
猖狂,真的猖狂。
纪锴大步往卧室去,头脑里回响着“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流行歌曲诚不欺我。
可能外头动静太大,卧室的门“吱呀”自己开了。纪锴差点直接撞上黎未都那张苍白阴郁的脸。
再没二话,一手大力揪住黎未都的胳膊,一手就把手机怼黎未都鼻尖:“跟他分手,跟小贱人分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分!”
“他刚才说什么你都听到了对不对?这都能忍?是男人就他妈有点骨气,别作践自己!你再磨叽,信不信老子先一巴掌也给你糊墙上去、扯都扯不下来?”
结果,那位无可救药的蠢货黎总哟,呵呵。
低垂着单眼皮,翕动着没有血色的唇,对着电话低低说了一句:“叶氤,我明天去找你。”
纪锴一腔怒火“蹭”如火山爆发。脑中瞬间疯跑过一万种弄死黎未都的方法。“砰——”一拳直直砸在他耳边的门槛上,砸裂一层漆皮。
其实有点疼,却不足以平息烈烈燃烧的怒火。
真的,要不是看这姓黎的都快死了,这一拳一定直接照脸上去。打得他那高挺的鼻梁彻底回炉重铸!
“黎总,你是不是真疯?脑癌还是颅骨骨折?还留这小妖精干什么?白天辟邪、晚上避孕啊?你真的还好吧黎总?虽说人的智商是天定的,但蠢就算了,还特么执迷不悟是怎么回事呢?”
妈的太气人了,气得反而笑了:“算了算了,不然你俩还是好好在一起百年好合吧,真的你俩特别配!你也是够贱的,跟他半斤八两,估计就算经济危机你们也贵不了,正好天生一对!”
“未都你看看你这都交的什么朋友啊?”
电话那头,叶氤扬起娇嗔的语气得意洋洋:“别吵了,赶快去帮我拿demo吧!要是因为你弄迟了叫我错过那么好的机会,我记你一辈子的哦!”
“拿你个砖头锤子!”纪锴狂吼一声,“小狐狸精你给我记住了,三人者恒被三之,出来混迟早要还,你他妈直接原地爆炸去吧!”
一声巨响,手机砸在墙壁上,支离破碎。
在短短一两秒炸脑子的舒爽发泄之后,纪锴又默默开始心疼,好歹也是花钱买的,因为神经病和小妖精给砸了确实不值得。更别说相册里还有一堆照片,都是宝贵的回忆
仔细想想,好像也都是和朱凌相关的回忆。
没了也好。
算了,我还是滚了。跟你们这群牛鬼蛇神真的扯不清。
“你也不听我把话说完。”
黎总缓缓蹲下身去,捂着抽搐的胃,动作艰难地帮他捡起手机:“我是说,明天去找他,然后跟他当面分手。”
第105章 邪教p戚扬左研番外 ·03()
50%防盗章么么哒;别人能看你看不到的话请刷新几次哦“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
狭长的眼睛一眯;往沙发上一靠。双手闲闲抱在胸前;嘴角明显挂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怜悯与嘲讽。
“也就是说;朱凌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根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管对不对?”
“或者说想管管不了?”
迎着扑面而来的咄咄逼人。纪锴用最后的涵养继续保持礼貌微笑;手里的餐叉偷偷捏弯了几度。
这位总裁。老虎不发猫;你还真当老子病危了?
就问问你;长眼了没有!!!
你倒是仔细看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老子这脸、这身段!这一上跑步机;半个健身房都要回头偷瞄的性感胸肌、腹肌、腰还有屁股!
想管管不了?你什么意思?老子哪儿比那个白斩鸡叶氤不如?
呵呵!算了算了不生气
对方毕竟是“叶氤的男朋友”,都喜欢那种不盈一握的小妖孽了,能有什么品位可言?!
“两位先生请问用点什么呢?”
绿裙子、扎着绿色蝴蝶结的服务员小姑娘拿着点单pad;适时笑眯眯飘过来。
说起来;这是一家叫做‘绿野仙踪’的绿色主题咖啡店。
墙上用塑料绿叶装饰,绿色窗帘;桌椅也都是绿漆的。就连窗台栽种盆栽的花盆;都用的是绿点点和绿条纹。
好绿好绿,满眼都好绿好绿。
纪锴快速浏览了一下pad,森森然露出一抹狞笑:“我要青汁和抹茶蛋糕。请问你们店里还有什么别的‘绿颜色’的饮料和食物?”
这位黎总;你尽管瞧不起人。
但也最好不要得意得太早。咱俩到底谁更绿;还真不一定!
“还有猕猴桃汁和啊!我们店还有特制的开心果派。”
“黎总,我就替你点这俩了没问题吧?绿油油的;应景。”
对方自然听得出他的讽刺;脸色如预期一般黑了半分。纪锴托腮眯眼默默欣赏;心情总算略微好转。
“对了黎总,前几天你家叶氤颠颠跑来我家按门铃这事,你是知道的吧?”
好整以暇,本想给这位高高在上的总裁一个华丽的下马威。却没想到黎未都黑沉的眼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这么淡定、这么波澜不兴,倒让纪锴有点难接话了。
抹茶蛋糕适时端了上来。餐叉心不在焉地在绿油油的奶油上搅了几下,脑子被店里缓缓响起的音乐前奏占了过去,随口叨叨了几句废话。
“所以讲道理地说,就算他们俩真有什么,恐怕也不存在谁单方面勾引、骚扰谁的问题。两边肯定是都是有责任的。”
那是朱凌的新歌。
缓慢、低沉、深情,好听。名字叫做亲爱的。
才出一个月,已经拿了不少奖,实至名归。不管是旋律还是歌词都相当温柔深情。
记得那天晚上在家里开庆功宴,他看着他的眼睛,说纪锴宝宝,亲爱的,这首歌是写给你的。
烛光下、气球中,纪锴对着朱凌笑得豪气万丈。转过头去卫生间,却偷偷用清水抹了一把脸。拿了副平光镜,把略红的眼睛遮起来。
结婚三年,认识五年。
也容易、也平顺,偶尔有的时候也有磕磕绊绊的不易,但大体来说可谓非常幸福。
纪锴五大三粗,平常也是没有什么小女儿态的心思。
但午夜梦回,有时候看着月光下那人恬静的睡脸,会突然觉得岁月静好,觉得能跟朱凌结婚真的是走了八百辈子的好运。
现在,却突然不知道他这个“亲爱的”,到底是哪个“亲爱的”了。
“确实是两边都有责任。”
对面黎未都点了点头,打断了纪锴的感伤:“我们两个也有责任。”
纪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老子听见了什么?
虽然早就知道社会上有种主流价值观,叫做“婚姻或恋爱一旦出了问题,双方必定都有责任。”“没有魅力让对方对你一心一意,出现小三首先要反省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但,那不是跟“小偷为什么不偷别人只偷你”“强x犯为什么不强别人只强你”差不多脑残的思维回路吗?!
你家野男人来按老子家的门铃好不好,凭什么老子这个受害者要“也有责任”?
这位跟踪狂总裁,你确定不是在搞笑?
认真看了黎未都两眼,对方的表情无比严肃认真——没有半点反讽的意味。纪锴兀自点了点头,实在没忍住,“噗”一声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
“你能不能不要一边吃、一边喷?”黎未都眉宇间皱起了满满的嫌弃。
“坐没坐相,吃没吃相。你在家里要也是这样,那就怪不得朱凌不愿意跟你待在一起。”
“啪。”叉子彻底弯了。
说谁一边吃一边喷呢?虽然盘子里的抹茶蛋糕已经被搅得稀巴烂了,但根本还一口还没动过好不好!
纪锴狠狠瞪了黎未都一眼,愤愤然叉起一大口绿色奶油,用一种极其凶残、夸张的“故意膈应你”慢动作吃进嘴里。
观察着对方的嫌弃度缓缓加1,加1,再加1。
嗯
卧槽!好苦。为什么这么苦!
在那抹茶的苦涩滋味浸透整个口腔时,纪锴才突然想起来根本只有朱凌吃抹茶,他对这口味从来无爱——为什么要因为它绿就点它?
赶紧抿了一口青汁这玩意儿什么鬼!味道好奇葩!
是可忍孰不可忍!好端端的下午,平白受尽了“叶氤男朋友”的无言鄙视不说,还要忍受满口腔抹茶的苦和青汁的草味?
老子招谁惹谁了?
对面的盘子里,开心果派一动没动。
形状怪怪的,黎未都从第一眼看到就翻了个白眼,那表情总结出来就两个字——“丑拒”。
“黎总,呜,你东西不吃是不是?不吃给我!”
实在是急于洗刷口中的苦涩,直接强势一叉叉走,不管不顾狂塞了三四口——呜,甜!这才是正常蛋糕该有的味道!
“朱凌赚的也不少,你又何必过成这样?”
对面男人的目光,已经默默由嫌弃100%调成了嫌弃120%。
纪锴皱眉闭眼,满嘴都是美味的开心果奶油,顺手抢过对方的果汁,沉浸味蕾享受懒得理脑残!
吃饱喝足,黎未都付了账。
不但付了账,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