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张?”我大喊了一声,不过没有人回应我。
我下意识的朝小巷外走去,当我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想起了张天来说的那道无形的墙,我伸手试探了一下,发现这道无形的墙已经失去了弹性,我的手能轻松的穿过,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现象,在我的手穿过这道无形的墙的时候,手马上就快速的萎缩腐烂,最后烂的只剩下骨头,就连骨头也在迅速的变黑。
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手一下就恢复了原状,我盯着手发呆,大口大口的喘气,为什么会这样,记得张天来说过,只有快死了才能穿透这道无形的墙,我这是死了吗?!
“老张、老张!”我大喊了起来。
这时候小巷外突然伸过来一只无形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手是灰青色的,上面的黑色经络暴起,看着非常吓人,不过我认得这只手,是张天来的!
“真是麻烦,别出小巷,你要是在这样就死定了!”张天来的声音从小巷外传进来。
“这么说我还没死?”我喘息道。
“是,不过也差不多快死了,唉,就是因为你快死了,导致心脏衰弱,我也就无法出现了。”张天来的声音悠远的传来。
话音刚落,我突然透过这道无形的墙看到了张天来就站在外面,不过他的状态非常恐怖,身形若隐若现,就好像透明的,他的脸一会跟正常人一样,一会又变的跟死人一样,最诡异的是他的身上还闪出了幽蓝色的电流!
我不知觉的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无形的墙。
张天来立即吼道:“别过来!”
我一下停下了脚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颤声道。
张天来说:“你处在生死的边缘,造成这种情况应该跟你在电击抢救有关系。”
“电击抢救?”我愣愣道。
“你现在应该在医院的急救室里,能不能活过来看你的造化了。”张天来顿了顿道:“我这辈子还没这么绝望过,你可要给老子撑住啊,你要是死了我也就消失了,我的遗愿就没办法完成了,你要是死了小雨怎么办?小雨已经失去我了,如果在失去你她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快醒醒,别他妈老是到梦里来找我了!”
我紧张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打算醒过来,不过我闭上眼睛等了半天,可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还在小巷里。
“靠,怎么回事,回不去了?”我颤声道:“老张,快,你拔枪打我一下,我才能回去啊。”
张天来缓缓的摇了摇头,身形闪的更快了,就好像马上要消失了,只听他说:“不行了,我的存在取决于你,现在你快死了,我也处在消失的边缘,你没发现我都进不了小巷了吗?”
“啊,那怎么办?”我颤声道。
“就看给你抢救的医生了,他要是放弃你也就死了。”张天来说。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强烈的爆裂声响,仔细一看是张天来身上的电流突然闪出了火星,那道无形的墙上顿时电流闪动,一道电流突然闪出来一下击中了我的身体,我浑身过电不停的颤抖。
“哈哈哈,活了,也不知道是你的运气好还是我的心脏强,停跳这么长时间都能恢复过来!”张天来兴奋的大笑,身形一下就稳定了下来。
电流突然把我弹飞,狠狠的冲击到了到底,在地上滑出老远,我的头一下撞到了小巷尽头的那堵墙上,顿时天旋地转仿佛陷入了一个黑暗虚无的空间。
张天来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老弟,但愿你不用再来找我了,去吧。”
我的身体不停的打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进了一个深渊。
“扑通”一声我仿佛掉进了一个冰凉的水潭里,瞬间就窒息了,我拼命的想要呼吸,奋力朝上游,终于我呼吸到了空气,与此同时周围的黑暗瞬间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医院的抢救室,只不过我的视线还很模糊。
只见一群医生围着我,一个医生手中还拿着除颤仪愣愣的看着我,好像没反应过来。
我大口喘着气,肺部发出大口呼吸的鸣叫声。
这时候医生们终于爆发出了惊呼声,那个拿除颤仪的医生激动道:“真是奇迹啊,心脏停跳五分钟居然还能活过来!”
“快,马上给病人做检查,看看有没有造成脑部伤害!”一个医生提醒道。
一群医生蜂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将我按倒,在我身上插上管子,我被戴上了氧气罩,手臂上被扎了针,我在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安静的病房里了,只有床边的仪器在响着,这是间高级的单人病房,设施很全。
我浑身就像是散架了似的,还无法动弹,我动了动手指,发现手指上还夹着监测设备,小雨就趴在我的手边,用我的手当枕头,脸颊就贴在我的手背上,手臂上还有湿漉漉的水分,应该是小雨的泪水。
我动手的举动把小雨给弄醒了,看到我醒来小雨激动无比,泪水顿时就下来了,扑上来就抱住了我。
她这一抱让我疼的钻心,我顿时龇牙咧嘴了起来。
“哎呀对不起,我忘记了,你先躺好休息,我马上喊一声过来。”小雨激动的跑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恍如隔世,记忆好像都是断片的,好半天我才回忆起我是从地下室顺着管道爬出来的,我猛的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手臂上的黑色斑块都消失了。
小雨带着医生进来了,我躺在那一动不动,医生给我系统的检查,笑着对小雨说:“放心吧,你男朋友恢复的很好,已经没事了,不过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小雨高兴的向医生道谢,等医生走后小雨坐在床沿上喜极而泣,我轻抚着小雨的脸替她抹去泪水。
“小雨,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哽咽道。
“傻瓜,别瞎说,你吉人天相,想死没那么容易的。”小雨抹着泪说。
我渐渐有了力气,想要坐起来,小雨赶紧扶我坐起,把枕头放在了背后给我垫着,我突然间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羁留病房,门窗上都没有铁栅栏,我的手也没有手铐的控制,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环顾四周愣道:“小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难道我在做梦?”
小雨摇头道:“你没做梦,这是真的,只不过你已经睡了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只能靠输营养液活着。”
“一个星期?!”我吃惊道。
“嗯。”小雨点了点头。
我有点回不过神,等回过神的时候激动的拉着小雨,问道:“我只记得在管道里看到了两个小男孩的脸,然后醒来就发现在抢救室,跟着就是在这病房里了,这一个星期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雨轻轻拍拍我的手,笑道:“你才刚醒来别激动,我慢慢跟你说。”
小雨拿起了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起了怎么回事,小雨说我能得救简直是奇迹了,因为我所处的位置基本上没人去的,因为那里是一所封闭式学校的后山禁区,周围全被拉上了铁丝网。
我有些纳闷,怎么会是学校后山的禁区里,难道不是在工厂附近吗?可我明明从渗进地下室的水里尝到了洗衣液的味道,还听到了工厂机器有节奏运转的动静,这是怎么回事?
第195章 绝命毒师()
小雨所说的学校是一所位于兰津郊区的封闭式高中,这所高中的后山在民国的时候曾是一座西洋教会医院,叫圣玛丽医院,在三四十年代的时候就被废弃了。
四十年代末的时候这一带曾发生过小型的地震,山体产生了构造运动,导致这座医院塌陷到了地下,只剩下屋顶上露出的一个象征教会医院的十字架。
那个年代国内局势动荡,加上挖掘的难度很大,意义也不大,于是政府就没有组织挖掘,就这么被荒废在那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杂草丛生,连医院的痕迹都找不到了,这座医院就这么长眠在山里,仿佛长在了山地里似的,鲜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时间到了八十年代,这里被政府规划成了学校,施工队进了山打算施工,可却遭到了附近村民的一致反对,首先这座山里有许多村民的山坟,村民不愿打扰先人不肯迁坟,老一辈人迷信,说山里埋着一座医院,正是这座医院镶嵌进了地下,这才稳固住了大山,所以当年地震的时候才没有造成山体滑坡,否则住在附近的居民早就不存在了,现如今基督教在中国广泛传播,这一带的居民不少都信仰基督教,这座地下的教会医院已经在村民口中神话了。
政府本来以为赔点款就可以施工了,没想到这么复杂,不仅涉及了地质灾害,甚至还涉及的宗教,想要做思想工作太难了,没办法政府只好重新规划,将学校地址往边上挪了挪,又在后山修了铁丝网把那里圈了起来列为禁地,村民这才作罢了。
每所学校都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因为后山被铁丝网圈起来,里面又有不少山坟,加上附近老一辈村民的传言,在学生们病毒式传播的效应下,后山有鬼的传言流行了起来,那两个刚入校的男孩为了探险深入了后山,我这才被侥幸发现了。
我哑然失笑,心说多亏了这个闹鬼传言,否则我就死在山里了,真是命大啊。
我很不解带着洗衣液味道的水和那有节奏的沉闷声响是怎么回事,小雨这才告诉了我是怎么回事,原来学校的用水是引的山上的山水,水源在一个小瀑布边上,瀑布水流的冲击导致水管晃动撞击岩石,传入管道就变成了那种有节奏的沉闷声响,管道经过了地下医院附近的区域,渗水进了地下室,之所以有洗衣液的味道,是因为在瀑布附近有个水潭,常年有妇女为了节约用水,不顾劝住跑到水潭洗衣服,污染了水源,听说政府早就在着手解决这个事了,可惜迟迟没有动静。
我的疑问全解开了,这些巧合让我误以为在地下室上面有个洗衣房,使我产生了求生希望,如果我要是知道是在荒山里,估计早就放弃了。
我靠在床头吁了口气,凶手这是利用了地下那座医院,开辟出了自己的犯罪天地啊,谁也不会想到在一座小山的地下还存在那样的空间。
我想了想问:“我现在还是通缉犯吗?”
小雨摇了摇头接着说起了怎么回事,那两个小男孩报警后当地派出所就赶到了现场,废了半天劲才把我弄出来,当时我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条命了,他们一方面叫救护车把你送到了医院,一方面派人守在现场,因为他们意识到这是一起严重的绑架案了。
陪同送我去医院的民警很快发现我是电视上报道的通缉犯了,于是马上联系了上级,很快公安部委派到市局的人带着雷卫军就去了医院。
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心脏都停跳了,院方本来打算宣布死亡了,但公安部的人和雷卫军告诉医生我是特大杀人犯的嫌疑人,是很重要的罪犯,希望尽最大的能力把我救活。
于是医生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进行抢救,没想到我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小雨说虽然我的心脏恢复了跳动,但死神并没有离开,因为我身上还中了毒,随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