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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娥一笑,“你说得还是很深奥!对了,我能不能再带上一个人呢?”
“拜托,这是商业聚会,可别带上你那亲爱的他在那里秀恩爱。我想起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左凌说着还夸张地抖了抖身子。
“你想那儿去了?我是想带上我的搭档,让他见见世面!”
“难道你脚踩两只船?”左凌不失时机戏谑道。
“你少胡说!”江小娥轻轻用手拍打她的脸以示惩罚。
等左凌走后,她立刻拨通小刀的电话。等她说完,小刀沉吟片刻,轻声说道:“这样的场合我应付不来,何况我明天还有别的事情!”
小娥只当他这些话都是托词,于是劝说道:“小刀,麻烦你从自己的石器时代走出来。你就是神通广大的孙猴子,取经路上也要请朋友帮忙。多参加这样的聚会,结交朋友,将来会有大用的!”
听江小娥谆谆教导半天,小刀依然喏喏说道:“小娥姐,对不起,我真的有事不能去!”这样的结果虽然在她意料之中,可江小娥还是有些生气,对这个小刀她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啊!
雪早已停了,天空阴霾依旧。整个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河南岸金翔大厦灯火辉煌,各种豪华车从四周汇集于此。众人锦衣华服,裘皮霓裳,显得高贵无比。满是冰雪的地上,一条猩红的地毯直通大厅的正门。
厅里面金碧辉煌,灯红酒绿,热闹非凡。江小娥头一次参加这样的酒会,起初还感觉十分好奇新鲜。可时间长了,见众人都虚情假意,面部的欢笑机械僵硬,敷衍了事。还有人三五成群,都在谈论如何做生意,如何发财。大厅里散发的除了香水、汗味、食物和酒水的气味,更多的就是铜臭味。
旁边有一个宽阔的阳台,江小娥端着红酒杯推开阳台的门,杨琼跟在她的身后。外面的阳台温度稍低,可是感觉空气清新了很多。透过玻璃门望去,见左凌在人群中微笑交谈,举止高雅,应对自如。
“看来这里是她的战场,而不是你我的!”杨琼轻声说道,小啜了一口红酒。
江小娥微笑点头表示赞同。左凌跟众人打着招呼,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四处游走,最后发现两人躲清闲的地方。她推门进来,两手分别搭在二人的香肩上。
“这么热闹的聚会,我这两个美人怎么能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呢?特别是你,”左凌转过头对着杨琼的耳边:“这里的男人非富即贵,没准你还能钓到一个金龟婿呢!”
她从来说话都不着调,所以杨琼也不在意。可她的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暗夜中那个健硕的身影,内心不由一声叹息。她抑住心中的忧郁,赶紧转移话题:“如此暗夜,没有一点点的星光,真是让人感到莫名的伤感!”
谁知她这无心的慨叹却触动左凌伤心的神经,原来是“暗夜”两个字触碰到她心里的伤口。左凌沉默片刻,不言不语。正好在这时,厅里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江小娥见状,赶紧拉住左凌的手,“快去看看,年会正式开始了!”
左凌的伤感还未来得及爆发,就被大厅里喧闹的气氛淹没了。灯光慢慢暗下来,雪亮的追光照在主席台上,一个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走上讲台。左凌在一旁轻声说道:“这就是福新集团的总经理莫洪。”
莫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的确有一种在商场闯荡的雄浑气魄。他即兴演讲了几分钟,讲到*之时,还向左凌这边微笑致意。看来左凌也是他最为尊敬的对手和朋友。江小娥对他讲的毫不感兴趣,只是礼貌性地随着众人一次次鼓掌。
莫洪演讲完毕,并没有下台,而是用一种严肃而尊崇的口气说道:“我们福新集团虽然刚刚进驻虹海市,可是业绩斐然。董事会对此十分赞赏,特意派了一位董事前来祝贺。我想特别说明一下,这位董事行事低调,不喜欢拍照摄像,请大家一定要配合!”
江小娥心中好奇,忍不住暗自勾勒这位神秘董事的模样。这时掌声再次响起,这位神秘人粉墨登场了。
34、重逢()
厅里雪亮的追光移动,一个青年缓步走上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表情和动作有些生涩拘谨。最奇怪的是,在如此的夜里他还戴着一付墨镜,几乎遮住半张脸。
这人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姐妹三人的目光。众人的掌声又一次响起,那青年明显有些紧张,轻轻扶了扶墨镜,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估计是提前准备好的讲稿。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台下忽然传来一声尖厉的惊叫,声音盖过了稀疏的掌声,大家都忍不住扭头观看。
左凌粉白的脸涨得通红,手中的红酒杯不知何时滑落地上,摔得粉碎。她发出的这声尖叫,让旁边的小娥和杨琼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不着调的姐妹又搭错了那根神经。
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中,左凌怒目圆睁,推开众人,大步冲上讲台。那青年望见她,也瞬时惊呆了,表情僵硬,一动不动。左凌走到他面前,先信手摘下他的墨镜,抬手扔出老远。
雪亮的灯光下,大家都能看清两人的表情。左凌先是怒目而视,继而委曲悲切,眼泪哗哗流下来。她忽然抬手连打了那青年十几个车轮般的耳光,又脆又响,人群里传来惊愕的唏嘘声。那青年面无表情,不躲不闪,仿佛那狂风暴雨般的耳光不是扇在他的脸上。左凌打完耳光,忽然又紧紧抱住他,扶在他的肩头嘤嘤哭泣。
众人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窃窃私语。杨琼在纷乱的气息中已经嗅到了藏在心底的那丝熟悉的味道,心中怦怦直跳,继而暗自一声叹息。江小娥先前看见小刀的身影时很是吃惊,等看到眼前的情形,她心中恍然明白了一切。
这小插曲来得太为突然,主持人莫洪有些措手不及。几名保安冲上主席台,准备把两人分开。左凌抬起头,泪眼朦胧,忽然大吼一声:“滚开!”她的声音高亢有力,尖细更具穿透力。这气场立刻震慑了那些身强力壮的年轻保安,众人远远观望无人敢上前。
江小娥挤过人群,快步来到两人身旁。她一只手搭在小刀肩上,脸颊则贴着左凌的鬓角,轻声说道:“这里人多,到后面说话!”
左凌这才止住抽泣,放开紧抱小刀的双手。可她还不放心,生怕他会逃跑,于是用右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等三人走进后台的休息室,莫洪这才找到台阶,“各位来宾,刚才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现在请大家自便,尽情畅饮,开心跳舞,music!”
随着欢快的华尔兹舞曲响起,五色的灯光闪烁,舞池里的人们开始翩翩起舞。也有人三五成群聚集,还在议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主席台后面的休息室,沙发茶几俱全,而且空无一人。三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左凌依旧紧抓住小刀的胳膊。而小刀脸上慌张和拘谨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相当恐惧的表情。
“小凌你可以放开他了,我保证他绝不会跑掉!”江小娥轻声说道。
“原来你也认识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别人不知道我的苦,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左凌缓过神来,劈头盖脸质问她。
“这不能怪小娥姐,是我没有告诉她我们的事情!”小刀在一旁轻声为她辩解。
左凌又一次调转枪口,纤细的手指直指小刀的脑门,“你这个该死的小冤家!当听到你的死讯时,我的心都碎了!我能想到世界上最幸运的事就是让我立刻死掉。这几个月里,我生活在混沌的世界里,只有一不小心想起你,就会立刻掉进痛苦的深渊,无法自拔。你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为什么让我如此痛苦?”
左凌说着又忍不住哭起来,手上的指甲深深陷入小刀的手背,渗出一丝的鲜血。小刀显然也被她的言语所动,眼里蓄满闪闪的泪花
同一个夜晚,慕容小云的头顶还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星光稀疏,尤如一只只忧郁的眼睛。她怎么也睡不着,或者说根本没有睡意。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见小松哥那双漆黑的翅膀和带着面具的脸庞。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小松哥受到了什么伤害?还有,小松哥为什么不愿意见她?为什么不和她说话?这一系列疑问一次次浮上心头,让她辗转无眠。
她甚至能感到小松哥离自己很近,可能就在某个隐蔽的角落注视着自己。他的气息,他温柔的眼神,感觉那么近,却又遥不可及。她有时对着茫茫的旷野大声呼喊,声音久久回荡,却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她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搓了搓冰冷的双手。这里是一个偏僻的小镇,人烟稀少。他们一路追踪小松哥的足迹,认为他极有可能在这里停留。
一阵风吹过,伴随着一股寒意袭来,她本能地裹紧了衣服。月光明亮,树影摇摆不定。静静的空气中,只有时光在悄悄地流逝。
忽然,屋顶出现一个黑影,身形矫健利落,行动悄然无声。小云此时陷入沉思,并没有发觉身边的动静。那人影轻伏在头顶的屋檐上,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个鹰扑向小云袭来。
小云听见头顶有动静,急忙闪身,那人的匕首划过她的衣襟,一声撕裂的声响。小云被人偷袭,吃了一惊,有些手忙脚乱。“星辰”已随意念而动,执在手中。无奈那人近身肉博,而且动作极快,“星辰”根本无法施展。仅几个回合,小云身上多处被匕首划中,好在冬天衣服厚,并没有受伤。
这时,另一个黑影一闪就到了跟前。一道金光闪过,刹那间在小云的面前筑起一个金色的盾牌。黑影的匕首刺过去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先前的黑影似乎吃了一惊,猛攻的势头一缓。
金盾忽然散去,如满天繁星飞舞,然后飞回后来黑影的手中,凝成一把金光闪闪的剑形兵器。他动作迅捷,挥剑直攻。可先前那黑影似乎非常明白他的意图,对他的攻击根本不理睬,也不招架,只是一口气急攻小云。
两个黑影一攻一守,目标都是小云。三人就象是玩老鹰抓小鸡,纠缠在一起近身肉搏。先前的黑影穷追小云,一顿疯狂猛刺,险象环生。后来的黑影无奈以身体为盾替她招架,连续遭受重创,踉跄着退出老远。三个人骤然分开,呈三角之势站立。
小云见彼此之间拉开了距离,手腕一转,就要用“星辰”展开攻击。忽然,先前的黑影轻声冷笑,声音是那样熟悉,小云吃惊之余,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南宫小松,看来你人性还未泯灭,对小云一往情深。所以用这种方法才能引你出来!”说话的黑影竟然是石坚。
小云闻听此言,扭头望向那个黑影,见他手抚前胸,低头不语。“小松哥,真的是你吗?你说句话啊?难道你受伤了吗?”小云急急追问。
“他被我的气矛刺穿前胸,估计命不久矣!”
小云心中大急,立刻冲过去扶住南宫小松的身躯。他虽然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却看不见身上有一丝血迹。而且他依然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只眼睛,让人无法看见他的表情。
这时,人影一闪,南宫玄月也匆匆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形,也大约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石组长,看来你还是在利用小云引小松露面,这样的行为似乎有些卑劣啊!”南宫玄月冷冷说道。
“你说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