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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正一则盯视慕容浩,手中“九重刀”激振不止,他一言不发,忽然急攻一招,快如闪电,慕容浩早有防备,闪身躲开他的进攻。他这一刀掀开了大战的序幕,冷天傲对战陶前,其余几人围攻张清远和郝宇,这些人身手非凡,竟然很快占到上峰。
慕容浩见阴山派的精英倾巢出动,他忽然联想到刚才的“终极仪式”,感觉大事不妙,心里为珠玉担心。他持“风雪之钺”猛攻几招,将元正一逼退,然后闪身直奔“天桥”,元正一已经猜到他的意图,飞身阻住去路。
陶前和冷天傲在“镜水源”的水面上激战。两人的身影在湖面疾行,劲风猎猎,脚下却波澜不惊。陶前左守右攻,虽步步后退,暂时没有危险。
而张清远和郝宇这边就险象环生,两人虚弱异常,功力不及往日三成,他们被几个强手围堵,只胜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正在这时,“天桥”那头“九幽之地”的入口,有一人披头散发,狂奔出来,接着身后发生剧烈的爆炸,尘土飞扬,坍塌之声不绝于耳
十分钟前,姬媱瘫坐在洞中无法动弹。父母的尸身还在血泊之中,几名五行使的尸体静卧不动。她无法悲伤,因为恐惧早已占满心房。她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绝望之极,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判决。
上官一弘已开始施法,九支星石楔慢慢飞起,环绕在他的四周。他盘膝而坐,五心向天,星石楔的光芒逐渐明亮。五色神石缓缓飞起,然后沉降,慢慢进入他的胸膛。
姬媱惊讶地张大嘴巴,她忽然感觉一股暖流从后背传来,她气血通畅,已经能活动自如。她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小姐,我已打通你的经脉,他的阵法也到了关键时刻,你听我的号令,到时全力向外跑!”
她惊愕之余,轻轻转头,瞥见珠玉的身影。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没有死?我心已碎,靠一张‘比干符’勉强支撑,如果我再使用法术肯定必死无疑!”
姬媱伤心欲绝,泪雨潸然,但只能轻轻摇头。
“小姐不要难过!珠玉一入家族,得老爷和夫人厚爱,让珠玉又感受到家的温暖,小姐就是我的亲人。珠玉拼着一死,玉石俱焚,也要救小姐脱险!”
此时,五色神石已融入上官的胸膛,他周身光芒大盛,全身筋骨膨胀,面容扭曲,五色神光似要破体而出,周围的星石楔竟被巨力碾压成碎屑。
珠玉忽然跃起,大喊一声:“小姐快跑!”
姬媱起身还有不舍,珠玉在她的背后猛推一把,姬媱开始撒腿狂奔,溢出的泪水在她的身后飞扬。
“站住,我要吃了你!”上官一弘的声音如同野兽咆哮。
珠玉拿出一张纸符,向上官猛扑过去,随即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53、末路狂奔()
洞穴坍塌之时,姬媱正好狂奔而出。对突发状况,慕容浩他们感到惊愕,没想到冷天傲更是大惊失色,他捏唇长啸,阴山派众人脱离战场,齐齐向洞口聚集。
郝宇身法奇快,眨眼越过“天桥”,来到姬媱身边。他手中狼牙刺射出一道光芒,惊天巨响,石块纷飞,“天桥”断为数截坠落云端。桥上阴山派几人未及防备,也一起坠落。
冷天傲和元正一最快,坍塌时已越过“天桥”。冷天傲急着查看坍塌的洞穴,而元正一手中刀闪电般飞刺。
郝宇抱住姬媱,飞身跳下悬崖
慕容浩还要行动,陶前上前抓住他的手,“那是小‘惊天动地’符之力,威力之强,恐无人生还,赶紧撤吧!”
郝宇在林中狂奔,汗水湿透,背部的伤口如针刺一般疼。身旁的姬媱气喘吁吁,已经力竭。
郝宇抓紧她的手,“不能停下来,他们很快就会追上!”
“可是我实在跑不动了,我的脚疼痛难忍!”姬媱娇声说道。
郝宇无奈停下脚步,他望见绝壁之上有一个山洞,于是抱住姬媱的纤腰,纵身跳上去。山洞不大,很潮湿,耳边还有叮咚的水声。
他为姬媱盛来泉水饮用,又轻轻脱下她的鞋,小巧的脚踝之处,有几个水泡。郝宇用泉水细细清洗,冰凉舒适的感觉慢慢扩散开来。
姬媱脸色微红,轻声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编织了灰姑娘的故事吸引你,其实只为确定你兽魂的事实。”
郝宇不为所动,依然轻轻按摩她的脚踝,“可是我感觉的柔情却是真挚的,你在桥头出现之时,我所有的记忆和细胞都被激活,我知道你是值得我舍弃生命之人!”
姬媱为之动容,她脸色有些纠结,“可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恐怕要辜负你的情义了。”
“那我就把你完好无损交到他的手里。”郝宇淡然说道。
姬媱的心有些悸动,沉默不语,郝宇忽然表情一凛,目视洞口的方向,“不好,他们追过来了,我去把他们引开。”他掏出一个蓝色的药丸交给姬媱,“这是一颗‘隐形之丸’,功效只有几分钟,如果有人靠近山洞,你就把它服下。”
“你小心啊!”姬媱轻声说道。郝宇则回应她一个坚定眼神。
他顺着一根藤蔓悄然无声落回地面,刚刚站稳脚跟,背后伸过一把长剑,刺中他的肩膀。剑又尖又细,轻易贯穿身体。锥心之痛让他浑身颤抖,但他没有叫喊,没有哀鸣,而是身体飞退。
偷袭者来不及撤剑,只得跟他一起后退,直到脊背抵住一棵大树。郝宇右手的狼牙刺从自己腋下穿过,刺入那人胸膛。同时他的左肋向后重击,那人咽喉被击中,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就气绝而亡。
剑还插在他的肩膀,已经没入根部。狼牙刺光芒一闪,剑刃应声折断,他掌心向后拍击断刃,剑从肩部飞出去,顿时血流如注。
郝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脸上都没有痛苦的表情,仿佛受伤的那条手臂不是自己的。他将一颗药丸塞进伤口,然后用布条草草包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血已止住,但手臂活动不便,行动时有些影响。这时,对面传来细微的声音,他立刻警觉,轻轻一跃,隐入树枝丛中。
有一人蹑手蹑脚走来,小心谨慎,只有脚下落叶发出轻微声响。他手中持剑,打扮一看便是阴山派一伙。他小心查看,不时用剑拨弄草丛。这里巨木参天,阴森可怖,不时传来的怪异鸟鸣更增添了恐怖气息。
那打手脸上略过一丝慌乱,双目不停游走,忽然头顶一物坠下,悄无声息,等他察觉时,已被利刃割断咽喉。
那人倒下去,郝宇手抚肩部,刚才运功伤口似已崩裂,剧痛阵阵传来。他隐入黑暗的草丛,这里正好能看见绝壁上的洞口,被绿色藤蔓覆盖,不仔细看着实难以发现。
郝宇心中有些纠结。自己已然受伤,而且在这里大开杀戒,血腥之气很可能引来更多敌人。是引敌人离开?还是在这里坚守?真是让人两难。
再说姬媱,等郝宇走后,心中更是惴惴不安。回想父母身死,四个朝夕相处的五行使伏尸当场,她伤心加上恐惧,头脑根本无法思考。洞中有水滴落,叮咚之声虽小,却如声声丧钟敲响,让她更加惶恐。
她龟缩在一块巨石后面,瑟瑟发抖,那粒蓝色的丹丸都要被手心的汗水融化了。原来孤独无助是这样可怕的感觉,她真后悔让郝宇离开。
这时洞外传来轻微的动静,好似轻风拂过树叶,即使如此,姬媱也如惊弓之鸟,惊恐之极,那药丸已经放到嘴边。洞外传来一声轻唤,如此熟悉,如此亲切,姬媱心中狂跳不已,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人分开藤蔓进来,洞里昏暗,一时目不能视,而此时已有一人影飞扑过来,搂住他的脖颈,娇嗔声声,“夫君,你怎么才来啊?”
慕容浩轻抚长发安慰她,姬媱赖在他的怀中轻声哭泣。
好容易才分开她八爪鱼一样的手臂,慕容浩长出一口气,“我找了你很久,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
他的话音未落,一把白色的尖刃穿透他的胸膛,他呕出一口鲜血,随即倒在地上。郝宇的目光阴冷,狼牙刺上还有鲜血滴落。
姬媱大惊失色,刚要叫喊,郝宇飞身上前捂住她的嘴巴。“小姐莫慌,看看他是谁?”
她再望向倒地之人,那模样已变成一个陌生人,“那是敌人变化,只为引诱你离开。看来这里已被发现。”
惊慌并未退去,姬媱浑身颤抖。郝宇背起她,低声说道:“这里不安全了,我们要马上离开!”
他顺着藤蔓滑落地面,身后传来一声轻叹,“血腥之气如此浓重,你竟然还躲在这里?”
郝宇回头望去,见元正一从树阴下走来,不急不徐,手中“九重刀”分外明亮。“将这个女人交给我,新账旧账一笔购销,你可全身而退!”
郝宇将姬媱放在巨树之下,然后直面元正一,嘴里崩出两个字:“休想!”
元正一微笑点头,“有气魄!你本是半妖之躯,刚出生就被封印四百年,未成妖也未成人,却蜕变为千年难得一见的‘兽魂’。我都迫不急待想看看你有何特别之处!”
郝宇手中狼牙刺立刻暴涨,“那你就放马过来!”
元正一手抚刀脊,“九重刀”激振,随即快如闪电攻过来。郝宇以狼牙刺迎击,同样飞快。两人过招,眼花缭乱,身影纷飞,让人目不暇接。姬媱躲在树后,大气都不敢喘,只见人影一触即分,也不知谁胜谁负。
两个身影再次交锋,各退两丈余。元正一点头称赞:“你手臂虽有伤,却在速度和力量上毫不逊色,果然让我刮目相看!年轻人,加油啊!”
他说完,忽然手抚刀脊,口中喝道:“第八重,‘天雷之刃’解放!”刀身发出明亮的蓝色光芒,头顶天空为之动容,乌云翻卷无常,仿佛一下子来到黑夜。四周的空气也十分怪异,弥漫着嘶嘶之声,好似有无数条毒蛇在吐着信子。
郝宇一见不好,急忙向旁边使眼色,姬媱拔腿飞跑,躲在一块巨石下面。
元正一高举刀刃,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落到刀刃之时忽然爆裂,无数的电光向四周蔓延,原来刚才怪异的响声是空气中的静电已达极值的表现。
郝宇想躲,根本无处躲藏,电光象网一样覆盖整个区域。他被击中,身体剧烈颤抖,头发直立,浑身冒出焦糊的气味,伤口也再次崩裂,血染衣衫。
可郝宇并没有倒下,狼牙刺击中地面,巨石纷飞,树木被连根拔起,巨大的劲力也将元正一迫退几丈。
“九重刀”再卷一道强劲的电弧,郝宇已兵器迎击,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引发惊天怒吼,声波强劲,元正一踉跄后退,外衣被撕成碎片,他的嘴角也溢出鲜血。
“没想到电流的刺激竟引发‘兽魂’的觉醒?真是出乎意料!”
郝宇已经狂怒,吼声将方圆十几丈的树木夷为平地。姬媱只能再次后退,最后缩在一块巨石后面,才感到安全。
他手中的狼牙刺已巨型化到极致,挥动间飞沙走石,气势骇人。再加上他怒吼的声波,一次次将元正一逼退,“九重刀”被压制,光芒逐渐暗淡。
元正一再抚刀脊,同时解放第五重“巨力之刃”,再拉电弧上前迎战,两个兵器撞击,蓝色的电流通过兵器传递过去,郝宇的面容扭曲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