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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尤良?”她喊了一声。忽然羽化分身闪出老远,可这陷阱却如影随行,她刚刚显形就立刻包围她的身躯,让她无法动弹,就象粘在蛛网上的猎物,越挣扎粘得越紧。
薛融想再次羽化分身,或是支开五行盾破了尤良的异能,可在瞬间她却改变主意。她不再挣扎,冲着空荡荡的走廊喊道:“有本事你就显形,和我真刀真枪干一场,使这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走廊里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都说你有多么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尤良的声音犹如鬼魅,在走廊里回荡,薛融一时无法确定他的方位。
“你为什么不显身?肯定是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
“等我的陷阱吸尽你的力气,到时无法动弹看你还嘴硬?”尤良说道。
薛融周身的紫焰忽然变得雪白,转为一种彻骨极寒,仿佛要吸走她身上的每一丝热量。薛融猛然释放异能,周身紫光一闪,白焰立散,与此同时,她闪电般掷出手中剑,没入走廊一个黑暗的角落。
黑暗中传来一声惨叫,薛融闪身到了他的近前。那是一个中年人,一袭黑衣,被金剑刺穿肩膀,直钉在墙上,痛苦之极。
“你为什么能挣脱我的陷阱?”尤良疵牙问道。
薛融冷笑一声,“你太自负了,小小陷阱能奈我何?我假装被困,实际是为了引你现身。”
薛融缓缓抽出金剑,鲜血淋漓,尤良的脸色痛苦地扭曲成一团。想一想姚星之死他就是间接的帮凶,薛融顿时怒气上升,杀意顿起。这时在走廊的尽头传来一声呻吟,声音虽然不大,薛融却如遭蛇噬,她顾不上尤良,急奔过去,一脚踹开房门。
里面十分宽敞,同样摆着各种仪器设备,正中间有一张床,床头上方悬浮一只白色的珠子光芒闪烁。而床上之人被紧缚住手脚,正是李亚辉。
“姐姐救我?”他大声喊道,苍白的脸上泛出血色:“他们又把我抓回来,天天拿我作试验,用那白色的珠子吸我的异能,让我痛苦不堪,生不如死。姐姐快救我!”
薛融毫不犹豫冲上前,挥剑砍断绑着李亚辉的绳子,还亲手为他解开手铐。就在打开手铐的一瞬间,从手铐的锁眼里喷出一股绿色粉末,全部落在薛融的脸上,她踉跄几步跌倒在地上。
李亚辉从床上跳起来,手舞足蹈,欢快地象小孩子一样,“你们快出来,她中了星辉石粉,必死无疑!”话音未落,戴翔扶着受伤的尤良走了进来。
李亚辉用手指点薛融,“我说这个蠢女人一定会来救我的,用这种方法算计她百试不爽!现在我们心腹大患已除,可以从容撤退了!”
薛融挣扎坐起身,气息十分微弱,“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心救你,你却如此执迷不悟?”
李亚辉呵呵狞笑,“你这个蠢女人,你把我姐姐关进监狱,害得我形同废人,我恨不得把你扒皮煎骨,生吞活嚼。我虽然失去了‘水晶魔心’,可我神奇的异能还在。还记得我们上次抢来的那个盒子吗?里面装的正是慕容世家的‘铅华珠’,它能吸附一切黑暗的东西,包括异能。我们对它进行反向研究,再将其作为传导工具,结合我的异能,已经可以人为复制出神族战士。我是不是很伟大啊?”
薛融叹了口气,“这也解释了我心里的疑问,为什么刚才那些人既会使用戴翔的异能,又会使用姚星的异能,原来都是因为你?”
李亚辉得意地点点头,忽然他神情有些迷惑,“你中了星辉石粉,应该昏厥才对?难道是我们的剂量太少?”
“我在走廊里看到那幅画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是你了!那幅画描绘的正是福利院后面山峦的秋景,没有谁会把囚犯的画作挂在墙上。还有你假装呻吟一声吸引我的注意,其实是为了掩护尤良逃走亲爱的弟弟,我早已看穿你的小把戏!”薛融说着慢慢站起身,手腕上绿光一闪即熄,“我可以告诉你们,星辉石根本无法伤到我!”
李亚辉大惊失色,忍不住后退两步。一旁的戴翔也是面露惊惧,他忽然向薛融攻出一剑,将她逼退,而他的分身已经闪电般抢走床头白色的“铅华珠”。薛融正要追击,戴翔扶着尤良闪身进了墙壁的一处暗门,消失不见。
李亚辉也想如法炮制,薛融却闪身挡在他的面前,“他们可以走,你却不能!”
李亚辉吓得面无人色,跪地求饶:“姐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就在这时,外面人声鼎沸,警笛齐鸣,同时还有传来直升机低空盘旋的轰鸣声。刚才打斗这么大动静,想必已经惊动了749局和当地警方。
薛融右手轻挥,李亚辉的手脚上凭空多出一副五彩的手铐脚镣,“你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鸟笼’将是你的归宿。我的‘五行桎梏’会让你无法动弹,直至警察到来。”
她说完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李亚辉绝望的嚎哭声
25、宠物()
薛融又重新回到刚才的楼顶,高高在上,劲风猎猎。下面警灯闪烁,人头攒动。她望见李亚辉被押上警车时,也不禁一声长叹。这时,人影一闪,许千里出现在她的身旁。
“经理,你搞出好大的场面啊!”
“原来记忆真的会欺骗人!无论你对这份亲情多么深信不疑,可是它从来都是虚幻的!”薛融感慨说道。
“其实老板哥早就发现你弟弟还和‘神影’的人纠缠在一起,他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伤心。老板哥说了,这次你送给749局如此大礼,他们也许会放下戒心,放松对你的监视。而且你如此高调现身,我们已经没法再掩护你了。”千里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副草图交给薛融:“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薛融接过草图,拍了拍许千里的肩膀,对方则回馈坚毅的目光。然后薛融转过身,一跃从楼顶跳下去
几天后同样的月夜,清风习习。薛融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她不知道欣然在哪里?这里是杨海草图上指示的大至方位,四处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貌似一个街区的广场。该去哪里呢?或许内心深处能感知欣然那熟悉的味道,给自己做出指引。
她在广场的中间区域徘徊,有些沮丧,因为她完全无法感知欣然的存在。她无聊坐在中心喷泉的台阶上,把右手轻轻伸进水中。此时夜深人静,喷泉早已停息。她手腕上释放出淡淡的蓝光,战意慢慢外泄,池中水翻起细细的涟漪,然后腾起数十股喷泉,高度达到一丈余,在风中飘洒阵阵水雾。
“这样做或许能给欣然一些提示?”薛融如此想着。
喷泉时起时伏,仿佛随着一首无声的音乐起舞,象静夜中孤芳自赏的舞者。迷蒙的水雾湿润薛融的眼睛,“然然,你在哪里?”她心中默默呼唤。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轻叹,接着一个身影穿过水雾一闪而过。薛融在万分之一秒中对事情进行了评估,首先可以肯定此人不是欣然,第二这个人身法极快,绝非常人。她第一反映就是追上去,那人顺着广场直接向北,是公园中心的一座小山。这也正和薛融之意,找个清静之处动手免得引发恐慌。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快如闪电,眨眼来到山顶之上,四面翠竹环抱,有一座供人歇息的六角小亭。那人在疾行中并未回头,忽然右手白光一闪,拉出一道强劲的电弧,发出爆裂的嘶嘶声,仿佛要把脚下的大地都撕裂一般。薛融早有防备,匆忙移形换位,闪到一边。那道电弧将竹林劈开,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迹。
不等薛融站稳,第二波攻击已至,这是一个白色的球形闪电,当头落下。薛融急忙支开五行盾,一声巨大的爆炸,方圆几丈之内被炸得焦黑。薛融心中感慨,这气势,这破坏力,还真是霸气十足。
她已经持剑在手,指尖抚过剑脊,金剑立刻变得赤红如火,老远就能感到令人窒息的热浪扑面而来。她这雷霆一击正要发出,对面那人忽然大喊一声,竟然是一个甜美的女声:“住手,是自己人!”
薛融吃了一惊,凌厉的剑气蓄势未发。她心里闪过许多疑问,光凭刚才那两记雷霆重击,分分钟要人命的节奏,怎么会是自己人呢?
“你是薛美人,来找慕容小公主的?我刚才只想试试你的身手,看来公主信任的人果然了得!”她说着,收起手中的兵器:“我叫林幸儿,是公主的仆人!”
薛融打量眼前这个妙龄女子,记忆飞转,可是并未找到关于她的任何信息。
“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是我把公主从749局手中救出来的,而且她先前一直和我在一起!”
薛融半信半疑,她也收了兵器,急忙追问道:“那然然现在哪里?”
林幸儿叹了口气,“公主忽然悄然离开了,我也找不到她!”她把如何去找吕纤纤,欣然又如何离开的前因后果简单描述一遍。
“公主一定是听到我和主母的对话,误会她的母亲和家人要放弃她,所以才黯然出走。这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林幸儿脸色沮丧,不断自责。
薛融只得安慰她,“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应该尽一切可能找到然然,她应该不会走远!”
林幸儿点点头,“有你帮我我感觉又信心满满了!可是刚才一闹,我们都暴露了,要赶紧转移!”
正说话时,薛融的手机忽然响了,这么晚了竟然是江小娥的电话,她感到非常意外。江小娥的声音很急促,有些方寸大乱,“我没时间给你解释,我朋友现在很危险,我要把你传送过去救她,你可愿意冒险?”
薛融刚一迟疑,江小娥的声音忽然哽咽,“她是twins的母亲,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薛融见她伤心,急忙说道:“你放心,我愿意冒险,而且我一定力保她平安!”
江小娥的电话立刻被接转,里面传来田磊僵硬而急促的声音:“我已经锁定你的位置,听我的口令,数到三”
薛融一边听电话,一边示意林幸儿远离她,天空深处忽然射来一道亮丽的白光,照在她的身上,与此同时,薛融忽然羽化
她的意念一阵模糊,再清醒时人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屋顶。同样的天空,这里却阴云密布,没有一丝月色星光。薛融用几秒钟观察环境,这里位于半山腰,是一栋孤立的别墅。她来不及收集更多的有效信息,因为前院兵器的碰撞和破空之声立刻让她紧张起来。
这是三个人正在围攻一个中年女子,那女子长发飘逸,发间有一个五彩的光环,不用说薛融已经知道她是谁了。段湘右手持透明的碎剑,左手手臂半裸,符文之盾光芒闪耀。她左守右攻,身法凌厉,薛融也暗自赞叹。可是力敌三人也是险象环生,特别是对方为首的一名瘦子,正是“力可拔山”孙明阳,力大威猛,每出一招就将段湘逼退几步,其余两人一左一右夹攻,让其捉襟见肘,手忙脚乱。
薛融不敢耽误,一个羽化分身来到孙明阳身后,抓住他的后脖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然后飞起一脚把他踢出丈外,这瘦子顿时昏死过去。剩下两人见薛融如此威猛,一招就废了孙明阳,吓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
“湘姨,我是twins的朋友!”薛融匆忙中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