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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摆杨柳,丰姿万千。
如在往常,这样的美人足以打动任何一个男人的心神。柳轩然未动,上官云宵如临大敌,紧张异常。他忽然出手,撒出天星草粉。先是弥漫的星星点点的雾气,四周的景物忽然消失了,旁边烈焰滚滚,赤热扑面,如同炼狱一般。
“上官世家的‘烈焰伏魔阵’气势果然非同小可!”应玉口中赞道,忽然轻挥手臂,脚下立刻生出玄冰和积雪并迅速蔓延,形成一块雪白境地。任旁边烈焰如何炙烤,这块冰雪之地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上官云宵吃惊不小,忍不住退后几步,和应玉保持尽量远的距离。
“柳兄,我的阵法正好配合天木尺的火属性,对你十分有利。你可以出手了!”
柳轩然望了望脚下的积雪,天木尺在头顶轻轻悬转。“你亮兵器吧!”他冷冷说道。
“柳兄,你我相识一场,承蒙你照顾,我不想与你为敌!”应玉轻声说道。
“降魔卫道是我毕生所愿!我不会跟你讲情义的!”
“柳兄,这是何苦呢?”应玉声音凄惨,泪水流了下来:“我除了隐瞒我的身份,其余对兄无不赤诚相见。我对柳兄的情义,苍天日月可鉴!”
“你可以施展你的神通游戏人间,无可厚非。可是你不能欺骗别人,玩弄别人于股掌!这一点不可饶恕!”
柳轩然的话满含失落和恨意,从另一方面也印证了他对应玉心仪的猜测。应玉无言以对,有些失神,有些恍惚。上官云宵见她露出如此大的破绽,抖手发出几支伏魔钉。刚刚飞出手,就被天木尺横扫,悉数落在地上。
“我与她对阵,不劳你相助,更不用使出这样偷袭的卑劣手段!”柳轩然瞥了他一眼,冷然说道。
上官云宵暗骂这个脑筋不转弯的木头,和慕容阳一样被妖精迷了心窍。
“你再不亮兵器,我可要出手了!”
应玉轻叹一声,“既然柳兄执意要和我一战,那我只好奉陪了!我从来不使兵器,就以双手领教柳兄高招!”
柳轩然眼中哀怨已然散尽,目光凌厉如刀。天木尺光芒耀眼,呈蓄势待发之势。它忽然一个凌空劈斩,如赤色的闪电,直击应玉。应玉不慌不忙,伸单手相迎,屈指将天木尺弹飞。
上官云宵这才发现,应玉的手呈雪白之态。原来她的手和格格的手有相似之处而且更加超然。它是根据对手兵器属性,变幻成与之相克的属性,从而取得先机。天木尺属火,她的手自然变成与之相克的寒冰属性。
柳轩然御天木尺上方急攻,下面拳脚相加,攻势一轮紧似一轮。应玉一手抵挡天木尺,另一只手如轻捻兰花,挥动间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柳轩然拳脚击在上面,尤如打在气墙上一般,无法攻破。如此几个回合,应玉只守不攻,相持不下。
“天木三破”势如雷霆,而应玉只用兰花指一弹就轻松化解。柳轩然有些急躁了,确切讲他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以毕生功力全力进攻,却被她如此轻松化解。而应玉只守不攻,如此退让,简直是他莫大的耻辱。
柳轩然一声怒吼,御天木尺强劲横扫,逼退应玉。他脸色铁青,用手点指,“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法力超群。你可以杀我,如此轻视羞辱我,我今天不死不休!”
应玉不想如此退让竟然惹恼了柳轩然,她急忙说道:“柳兄,我没有丝毫小视你的意思。只是真心不愿与你为敌,请柳兄不要再逼我!”
柳轩然咬牙切齿,面容有些扭曲。忽然天木尺向下急坠,他抬手接住握在手中。本来是一个极其寻常的动作,却引来两声惊呼。
“柳兄,不可啊!”上官云宵大喊道。
53、绝招破天()
“柳兄,你何苦如此?”应玉惊得花容失色:“相传天木尺源于月宫桂树,因吴刚伐桂落入凡尘。它坚硬如铁,赤热如火,凡人根本无法掌握。历代有人想把它雕琢成器都以失败告终。手握天木,必遭反噬,三昧之火焚身,无药可救!”
应玉向前急走两步,神情非常急切,“柳兄赶紧扔掉天木,我拼着耗尽法力,用玄冰真气驱散三昧之火,保兄无恙!”
柳轩然面目尽赤,须发衣衫无风自动,身体中的战意澎湃如潮。“人皆知‘天木三破’,可谁知天木尺最历害的是第四招‘破天’。以天木的三昧之火贯注全身,激发破天之力,与敌人同归于尽!”
应玉闻听惨笑一声,“没想到柳兄如此恨我!宁肯丢了性命也要致我于死地!罢了罢了,我就以毕生功力接兄此招,生死由命,以告慰柳兄!”
“降魔卫道,责无旁贷!”柳轩然说完周身赤色之火升腾。天木尺如同炉中燃烧之剑,发出耀眼的光芒,渐渐与柳轩然周身赤热的火焰融成一团,而且光芒越来越盛。
应玉凝神站立,浑身发出雪白之光,象一尊冰雕女神纯净无瑕。她虽未动,强烈的战意扑面而来。上官云宵能感到无比巨大的压力,让他根本无法呼吸。他对眼前这两个疯子无比感慨,五体投地。
他心中却在暗自打着如意小算盘:看情形柳轩然必被反噬而死。而这妖精不躲不闪,最好被一击毙命。自己坐收渔利,抢得头功。上官世家在江湖的名望将盖过慕容南宫,如日中天。
他正暗自盘算,柳轩然和天木尺的光芒已达鼎盛,忽然间化一道长虹向应玉当头袭来。劲力之强,将数丈之外的上官云宵掀翻在地。应玉周身的白色光芒也达极盛,在赤光袭来之时,忽然泛出一道紫光,笼罩全身。
赤色光芒吞没了应玉的身影,强大的劲力卷起漫天积雪。待飞雪散去,应玉半坐在地上,右手抚胸,吐出一口鲜血。“柳兄的‘破天’果然势如雷霆,我根本无法招架。我输了!”
柳轩然一脸惊愕,根本不相信眼前的景象。他想说话,忽然劲力散去,天木尺跌落尘埃。他的人也轰然倒下。
应玉一闪身上前扶住他,泪如雨下。上官云宵正要上前,应玉忽然抬手一指,发出一道亮丽的光芒,划过上官的肩头,留下一道利如刀切的印迹。
“指若流光,无坚不摧”,这就是传说中的流光指。上官云宵只听说过它的厉害,如今见到如此华丽丽的一击,惊得他目瞪口呆,不敢上前。
“柳兄,你为什么如此偏执呢?”应玉哽咽问道。
柳轩然抓紧她的手,眼中只剩下一丝暗淡的星光,气若游丝:“‘破天’之下,竟然毫发无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应玉低声泣道:“如果这样能使君安心,我愿意告诉你!我就是你们所说的‘魅影’!”
“唉!为何你是一代妖王?如果你是寻常的邻家小妹,我的心中永远都会留有你的位置!可惜造化弄人”
天色已经初更,珠玉合衣而卧,脑海中还不时闪过悲伤的场景。她泪已流干,只剩下无奈的叹息。
忽然,房门被人重重撞开,南宫谦闯了进来。他一贯恪守礼数,很少象这样失态。
“姐姐,大事不好!柳轩然被应玉杀死了!”
珠玉吃了一惊,急忙坐起身来。
“上官云宵立功心切,今天下午邀柳公子一起去诛杀应玉。谁知那应玉十分厉害,几个回合就杀了柳轩然。多亏上官云宵拼了性命,奋力厮杀,才抢回柳公子尸身,全身而退!”
“应玉真的如此历害?”珠玉问道,有些瞠目结舌。
“原来应玉就是另一个妖王‘魅影’!当日柳轩然和格格大战几十回合才输了半招!可是和应玉相博仅几回合就丢了姓命。看来应玉比格格更扎手!姐夫麻烦大了!”
珠玉听完他的话,一时惊慌失措。
南宫谦急忙安慰她:“姐姐你也不要过于担心!姐夫正在和众人商议,如果我们能知道此妖的来历,要降服她可能更容易些!”
珠玉茫然点头,目送谦弟匆忙离去。昏暗的房间又陷入寂静。对于柳轩然的死她并不悲伤,甚至有些窃喜。无论如何自己的孩子就是伤在他的手里,如今血债血倘,她心中也算释然了。可转念一想自己费尽心机挑起夫君的杀意,谁知这应玉如此历害,夫君会不会因此遭遇不测?她越想越害怕,整整一夜都在惶恐与忐忑中渡过。
天色刚刚放亮,珠玉就起床了。慕容阳一夜未归,更增添了她心中的不安。她简单洗漱,未施粉黛,急匆匆出了房门。外面薄雾尚未散去,使冬日的清晨更显阴冷。
刚走上回廊,迎面看见慕容阳。他神形疲惫,眼布血丝,面容十分憔悴。一日未见,对珠玉来说如隔三载。她顾不上矜持,迎上去投入夫君怀抱,泪水潸然。
“夫君,你如此操劳,别累坏了身子!”
“让夫人操心了!我不碍事的!”慕容阳强挤出一丝笑容,为珠玉擦干腮边的泪水。珠玉趁机握住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冰冷的脸颊上。
温存片刻,慕容阳忽然正色说道:“你赶紧收拾东西,让谦弟陪你回玉亭山庄。这里的事情由我来应付!”
珠玉面色一怔,轻声问道:“夫君,事情真的那么严重吗?”
“柳轩然拼了性命,用天木尺反噬之力,使出绝招‘破天’。她不躲不闪,竟能从容接招。普天之下,难寻第二人。而且,我们几人苦思一夜,丝毫猜测不出她的底细!”
“那么真的没有办法降服她吗?”
“我们分析她的修为已达金刚不坏境地,寻常兵器根本无法伤她。而且据传‘魅影’精通变化,要想胜她难于登天!”慕容阳说着反握住珠玉的手,柔声说道:“也许我慕容世家大劫将至,我不能连累了夫人!”
珠玉忽然停止哭泣,表情转而无比坚定。“自从和夫君结发之日起,为妻就立誓与夫君同生共死。既然大劫将至,珠玉决不退却,誓与夫君共存亡!”
慕容阳感动之余,喟然长叹,“我慕容阳有此贤妻,即使此刻赴死,也心无遗憾!”
和慕容阳分手后,珠玉漫无目的在山庄走动。众人神情凝重,行色匆匆。可见柳轩然之死引起了极大震动,悲伤绝望的情绪已在不经意间蔓延。总有一个声音在珠玉的内心深处响起:绝不能立于危局之外,让夫君独自犯险。她思考片刻,打定主意,直奔后院走去。
绝壁之前,自己所设的灵符结界依然存在。石壁光洁如常,泛着阴冷的气息。她挥手捏诀,打开结界之门。石壁上的洞口依然开启,漆黑神秘如同一只深邃的眼睛。
她走进洞里,接连呼唤好几声,那老妇人才凝成人形,虚幻的光影暗淡了许多。
“你这娃儿,有什么事打扰我睡觉?”老妇人说着,神情疲惫,完全没有往日的欢快。
“婆婆,我知道您损耗了很多法力,急需静养。可我家祸事临头,大厦将倾,请您一定要帮帮我!”
老妇人打量她几眼,叹了口气,“我虽然困于方寸,却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我上次本想帮你,谁知反而害你失去亲生骨肉。这再次印证了老东西的话,我的法力的确是不祥之力。并非我吝惜法力,如果再出手帮你,恐祸及你的至亲。这样的后果想必是你不愿意看到的!”
珠玉未加思索说道:“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只要您愿意帮我,多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