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阳与岳重威相互对视,都是一脸茫然。
“那日你万般求我,实属无奈,我才教你‘妖魂扣’的法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傻,真的施展了这个咒语”
这次轮到慕容阳和岳重威大惊失色了。而乐离只顾轻声低语安慰自己的美人,他根本不知道“妖魂扣”是什么东东。
“据我所知,绿榣她是人,根本不可能施展‘妖魂扣’!”岳重威冷然说道。
“绿榣吸食了‘天蟾’内丹,她实质上是半妖之身”
慕容阳听完面色铁青,完全失去往日的从容镇静,“我慕容家待你和你妹妹尤如上宾,你怎么能用如此恶毒的咒语伤害我二弟?”他说着悲愤之情难掩,紧握双拳,战意如潮水般外泄。
乐离忽然闪身挡在他的面前,同样冷然相对,“不知是什么大不了的咒语让家主如此愤怒?如要兴师问罪?不妨先从我乐离的身上踏过去!”
岳重威一看双方针锋相对,自知此时发难对付这两人并无胜算。他急忙上前分开两人,“大家都先冷静,事已至此,只能商量后面的对策了!”
慕容阳退到一边,怨毒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格格,而格格依然低头抽泣。
岳重威转向乐离说道:“看来乐兄并不了解妖族的‘妖魂扣’!它和‘妖灵血咒’共称为妖族最恶毒的咒语。绿榣用此咒语将旭弟的二魂六魄锁在她的妖魂之中,而旭弟体内仅剩余一魂一魄。如果和绿榣在一起,他生活无忧。但是一旦离开绿榣,他体内的一魂一魄无法支撑,很快殒命!此咒生死轮回,永世无解,这正是它的恶毒之处!”
乐离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由轻叹一声。
众人沉默片刻,格格忽然幽幽说道:“我想去绿榣殒命的地方看看!”
一行人又来到天炉旁边。炉火早已熄灭,只余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想到绿榣就命丧此炉,格格忍不住又放悲声,“绿榣,你在哪里?我来看你了!”
她声声呼唤,悲切之声在空旷的屋中回荡。忽然,炉中传来一阵异响,一把雪白的长刀从中一跃飞出,悬浮在众人面前。继而长刀忽然变成森绿的颜色,发出的剑气尤如寒霜,同样森绿。
“好刀!”岳重威忍不住赞道。
“你只知刀好,却不知它上面附了一个痴怨的妖魂!”格格轻声说道。
“你是说绿榣的灵魂附在刀上?”乐离急忙追问。
“不错,绿榣的灵魂连同那颗天蟾内丹。这森绿的颜色正是内丹的本色!”
“那么可有法子解了‘妖魂扣’?”慕容阳连忙问道。
格格摇摇头,惨然一笑,“我虽然无法解开‘妖魂扣’,但我可以用法力为绿榣再塑妖形,使她成为寄宿于此刀中的精灵。只要此刀在身边,尤如绿榣在身边,二公子就可以复原了!”
“如此甚好!”慕容阳听完喜形于色。
“只是很可惜!”格格说着叹了口气:“无论多少次的生死轮回,二公子都无法摆脱对此刀的依赖。也就是说,他生生世世只能和绿榣的精灵在一起!”
站在法器房旁边的剑阁之上,向下望去,正好看见在“问鼎”旁忙碌的应玉。她身材玲珑,清纯中露出一丝成熟的风韵。岳重威竟然叹了口气,“如此美人,让为兄心猿意马,难以把持啊!”
慕容阳闻听一笑,“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成亲了,大哥可不能再这样口无遮拦了!”
“你可和珠玉提起过此事?”岳重威忽然正色问道。
慕容阳脸色微微一变,轻声说道:“此事是她先向我提起的”
“珠玉贤惠识大体,可她的心里一定很苦!”
岳重威的话触到慕容阳的痛处,接下来是一阵沉默。
举目望去,后院如斧削的崖壁之下,一条蜿蜒小路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顶。这时两个人影出现在小路上,手拉着手,还不时轻声嬉闹。
岳重威借机转开话题:“一代妖王坠入情网,也无异于凡尘弱女子。想当初家主曾说格格不足为虑,我还不敢苟同。现在看来,家主果真睿智啊!”
“只可惜旭弟受伤之深,也让人扼腕啊!”慕容阳叹息说道。
“二弟在西园静修,我去看过他几次。他心境平和,智慧内敛,和那把刀相处也已默契无间。单论他的修为已远非往日可比,或许这也是祸中之福吧!”
“此刀有了绿榣的天蟾内丹,可消万法。再配合本身的寒冰属性,的确是绝世神兵。只可惜旭弟也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他的自由和想要的生活!”
夕阳西下,漫天彩霞。岳重威忽然伸了个懒腰,“经历这么多的事情,总算暂时归于平静,我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真想念春香阁里的红绸暖帐,姑娘们都快忘记我的模样了!”
“大哥也不小了,感情的事情也应该有个归宿了!”
岳重威听完哈哈大笑,“情无忧虑处,唯有风月场。这是我的人生格言!当然我还有重要的事情,你的新娘还没有通过为兄的法眼!”
接连半月,岳重威消失了影踪。慕容阳知道他肯定又坠入那个温柔之乡,乐不思蜀。对于他这种生活常态,慕容阳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也不奇怪。盛夏已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秋高气爽,凉风习习。
慕容阳已经公布了他和应玉的婚期。本来他还在服丧期间,不宜嫁娶。可他的痴迷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境地,难怪有弟子私下议论,家主真是色迷心窍,失了德馨。
珠玉的身孕已然显形,行动略显拙笨。除了每天陪着香香嬉耍片刻,其余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中,五心向天,面壁打坐。寂静的屋中,檀香缭绕,弥漫着深深的犹豫。有时,南宫谦来看望她,四目相对,了了数语,心中的哀伤如决堤的洪水淹没一切。
“姐姐,你要是伤心就痛快地哭一场吧!”南宫谦低声说道。
珠玉强忍着眼泪,把头转向一边。
“姐夫他变了,已无法自拔。为了那个应玉,他可以背叛孝道论理,背叛结发誓言,简直是禽兽不如”
“你不要怪他!”珠玉再也忍不住,泪水奔流:“或许是我不够好,不够温柔,才使他移情别恋,这都怪我!”
南宫谦神情愤怒异常,咬牙切齿。“姐姐不要作践自己了!这都怪那个应玉,用魅惑之术迷住了姐夫,我这就去杀了她!”
珠玉厉声呵斥制止他,“你难道忘记我们南宫家训了吗?为了一已私利害人性命,那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谦弟千万不要有此念头!”
南宫谦气乎乎重新坐下,珠玉轻抚他的手臂,转开话题:“你现在代管家之职,凡事要三思,千万不要鲁莽行事!”
南宫谦冷哼一声,说道:“谁稀罕管家这个职位?我已经推荐了外姓弟子徐染,很快就不用管这些繁琐之事了!”说着他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刚才岳重威差人给姐夫送来一封信,姐姐可有兴趣看一眼?”
私看别人信件,这与珠玉的道德观严重不符,她有些犹豫。
“这岳重威和姐夫走得最近,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在私下里作什么?或许信中内容与那个应玉有关?”南宫谦说着,把信塞到珠玉的手中。
珠玉犹豫不绝,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她轻轻拆启信件。南宫谦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45、祸事、喜事()
信件无头无尾,草草几行。
“原本姓方,乳名小叶,甲午年腊月生。家住兴隆镇城南30里何寨。三岁时家中突遭无名大火,父母及长兄被烧死。其叔叔方明带她投奔异乡远亲。去年荆州大旱,颗粒无收,生活无法维系,方明又带她返回故居。本来要被卖身春香阁为妓,其生父的朋友于心不忍,托付几名乡绅作保,送入慕容府无奴。其在外乡的十余年经历不详。”
珠玉看完轻叹了口气,“想不到应玉的身世如此可怜!”
“姐姐,这不是大发怜悯之心的时候!”南宫谦面露喜色:“看来姐夫对应玉也有猜忌之心,才托岳重威去调查。这是好事,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让他和应玉心生嫌隙,弄好了让他们连亲也成不了!”
珠玉听罢,忽然低下螓首沉默不语。
“姐姐,先收起你那些礼仪廉耻吧!你的感情危在旦夕,婚姻大厦将倾,再不想法子就无可挽回了!”
思索片刻,珠玉抬起头,对南宫谦说道:“一会我差人找夫君到正厅议事。你将此信交到应玉手中,让她转交”
不等珠玉说完,南宫谦拍手称赞:“应玉接信后必生好奇之心,她就会知道姐夫心中的猜忌。而此信一经她手,姐夫心中也会生疑窦。让他们还未同床即生异梦。姐姐好高明的手段!”
珠玉根本无心受用弟弟的称赞,摆摆手让他离开。窗外清风拂过,一阵桂花飘香沁人心脾。
夜幕降临,应玉熄了炉火,把法器房收拾停当,这才向慕容阳告辞离去。她虽与家主亲事临近,众人都以主子的礼遇对她。可应玉行事低调,恪守本份,一日未成亲,还是要尽到她丫环的本份。
慕容阳目送着她的身影远去,然后从怀中掏出那封信,扫了一眼,面无表情。身旁站着一位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正是新任的管家徐染。
慕容阳将信交给徐染,徐染看完后重又交还给他。“难道家主对二夫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是我不放心,而是岳师兄心存疑虑!”慕容阳说着,手指轻捻,那封信忽然起火,燃成了灰烬。“徐师兄,你可觉得二夫人有什么异常之处?”
徐染思索片刻,说道:“我以前主事厨房,和二夫人接触甚少。大约半月前,我出西门去镇里采购,在门口松林偶遇二夫人。她神情略显慌乱,鬓角见汗,好似和别人刚发生过争执!”
慕容阳听他此言,眉头一皱。
徐染话锋一转:“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她如果上山时快赶几步,也会潮红出汗,这还不能算是异常吧!”
慕容阳笑着说道:“师兄果然如旁人所言,为人圆滑之极。你今后完全可与我赤诚相见,不用这么拐弯抹角,随声附和!”
徐染自然听出责备之意,赶紧低首躬身说道:“家主教训的是,我一定改掉这个世故的老毛病。二夫人的事我再派人去详查一番。”
慕容阳摆手笑道:“没有那个必要!对她我是信任的!只是岳师兄的职业习惯太过敏感,而且以他的行事作风,一定会继续查下去!”
又过了几日,山庄内平静如常。“恶灵”没有再出现,“魅影”也失去了影踪。山庄里依旧回荡着香香美如天籁的笑声,如一潭池水泛起的层层涟漪。
秋高气爽,空气清新,慕容阳的心情也格外好。他和应玉的婚事已确定在一个月后的中秋佳节。虽然纳妾之事不宜大操大办,但他不想亏待应玉,还是亲手书写了请柬,邀请至亲好友,准备办一个简单的仪式。
他已经让应玉搬出了法器房,在东院的厢房住下。成亲这么大的事,女孩子总要抽时间为自己置办些嫁妆。当然最重要的是,那里清静异常,也是幽会的好地方。
回廊九曲,假山流水潺潺,慕容阳脚步轻盈,如行云流水。
这时,一人从远处急奔而来,脚步踉跄,老远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