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妖鼎传-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岫涑梢话巡韬K讼昶蹋⒉宦猓媸钟秩喑梢煌拧�

    这是,柴门轻响,另一个年纪相仿的青年走了进来,他身材魁梧,相貌端正,只是表情有些阴霾。把玩青泥的青年高兴地迎上去,“师兄,你回来了!”

    师兄只懒懒应了一声,顺势避开师弟之手。

    “你又去找她了?人家是员外之女,富家千金,门不当户不对,你就死心吧!”师弟有些愠怒,竟象少女一般噘着嘴,满脸醋意。

    “她父亲说了,我只要在这次斗壶大赛中夺得魁首,他就答应我们的婚事,让我入赘徐家”

    不等他说完,师弟猛然抓住他的手,“师兄你醒醒吧!我们是穷人,高攀不起那些富贵人家,最终受伤害的还是你自己啊!”

    两人正在推搡,屋里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蒋伏、蒋窑,你们两人进屋来!”

    这二人不敢造次,表情严肃,师兄蒋伏在前,师弟蒋窑在后,挑帘进了屋内。一位白须老者在炕上盘膝而坐。

    “再过一月就是十年一期的斗壶盛会,到时我们兴窑的荣誉兴衰全都唯系于你二人身上。”老者说着,见蒋伏神情阴郁,有些微怒:“你身为师兄,不钻研技艺,整天沉溺于儿女私情,还想攀龙附凤,娶到徐员外千金?真是不思上进,让为师痛心之极!”

    师弟蒋窑忍不住附和道:“师父说的极是,师兄太让人失望了!”

    师父转头白了他一眼,“你一点也不让人省心!说到技艺你到是刻苦有余,可你整日描眉抹眼,打扮地象个女孩子一样,人家都背地里叫你蒋姑娘!”

    “作女孩子有什么不好?”蒋窑不服气地抢过话茬:“我真想作一个女人,和师兄长相厮守,伺候师父百年终老!”

    “师弟不要胡说,让人听见成何体统!”师兄说着,向师父深深一揖,“师父教训的是,我一定潜心钻研,把兴窑的紫砂技艺发扬光大!”

    “要论制壶技艺,我看师兄比我还略逊一筹,这发扬光大的重任理应我来承担!”蒋窑说的颇为自傲。

    “很好,我们匠人就该有这种不服输的傲气!”老者说着,从柜中拿出两个红色的漆盒,里面全是雪白的粉末。“这是我们传窑之宝‘雪尘’,它雪白细腻,理应是制壶的极品材料,可惜历代工匠费尽心机却无法将其成泥,更不用说成壶烧制了。我将‘雪尘’分为两份传于你二人,你们要潜心钻研,成与败也只能看天命了!”

    蒋窑不等他说完,就将盒子抱在怀中,捏了一小撮的粉末,感受它在指缝间温柔地流淌。

    正午日光正盛,照在身上温暖舒适。蒋窑满面春风走出家门,心里还在回味“雪尘”细腻如肌肤般的感觉。他和师兄都是孤儿,从小由师父收养,传授紫砂壶技艺。他的生命中只有两件事情:一是做出极品壶,光耀师门;二是对师父和师兄好,永远象一家人一样。师兄总是那样温柔体贴,对自己爱护有加,不知何时,他竟然心生异念,梦想着自己是一个女子,能与师兄结为连理,长相厮守。

    他的脸上升起一朵红霞,这种习以为常的想入非非让他沉醉不已。可是两年前一切都变了,师兄迷上城南徐员外的女儿,技艺也生疏了,对他更是冷淡。他恨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子,夺走他的师兄,或许连他将来非非的幻想也要一并夺走。

    想到这些,他的心里五味杂阵,有些难受。绕过街角时,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他转头望去,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乞丐蹲在墙角。那乞丐头发蓬乱,满脸长须,让人看不出他的年纪。

    “小家伙,过来!”乞丐向他招招手。

    蒋窑时常在这里看见他,不知为什么,他喜欢乞丐口中“小家伙”的称谓,模糊了性别,有时引他无限遐想。他走过去,蹲在乞丐的对面,将几枚铜板放进破碗之中。

    “老家伙,近来怎么没有看见你?”他嬉笑着问道。

    “我又娶了一房姨太太,比天仙楼的头牌还漂亮。我天天和她厮守消魂,哪里有时间出来啊!”乞丐表情神秘,言之凿凿。

    蒋窑以微笑回应乞丐,从来也不戳穿他,就象他不想别人戳穿自己的梦一样。

    “小家伙,春光明媚摧人懒,你不在家歇着,要去哪里啊?”这乞丐说话咬文嚼字,十分有趣。

    “我要上山取无根之水,采万年仙根,我要在斗壶大会上一举夺魁。到时有一千两的赏银,我请你到醉仙楼吃酒!”

    乞丐对他的话毫不感兴趣,抄着手,挪动地方,重新晒到温暖的太阳。“钱财名利都是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这娇阳暖暖,让人舒心惬意!”

    一个乞丐,说话竟然象秀才一样,蒋窑觉得十分好笑。但他早已习惯乞丐的这种形态,见怪不怪。那乞丐缩成一团,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些,然后微合双目,不再理他。

    望见他满脸欢愉的表情,蒋窑忽然心生羡慕,原来简单的满足就很快乐。

    蒋窑的身影远去了,冷清的街道上吹来一股旋风,几张纸片随风飞舞。忽然,有一个年轻的乞丐飞跑过来,老远喊道:“老爷,不好了!”

    中年乞丐吃了一惊,站起来问道:“什么事情大惊小怪?”

    “夫人不知怎么得到您的行踪,正在赶来的路上。还有几位姨太太,她们的轿子距此不足五里了!”

    中年乞丐一听大惊失色,“坏了,都在气头上,被她们逮到我就惨了!赶紧扯呼!”

    旁边的一户人家忽然大门敞开,十几名家丁簇拥着一顶灰色小轿快步而来。中年乞丐慌忙爬进轿子,一溜烟尘,不见了踪影。

    拍卖会依然在进行,拍卖师还在滔滔不绝暖场:“当年此壶一出,惊艳四座,方圆百里的名人雅士都争相前来,一睹芳容。众人皆称道著名诗人王昌龄的千古绝句‘一片冰心在玉壶’,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作。而且据说她还成就了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薛融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目光被玉壶牵引,根本无法自拔。

    “30万人民币起价,各位请出价!”不等拍卖师话音落下,薛融立刻举牌,同时大喊道:“我出50万!”她年轻美貌气质佳,声音也美若天人,一下子吸引了热烈的目光。

    “那位美女出价50万,有没有比她高的!”

    左凌瞟了薛融一眼,随手举了举牌。

    “那位女士出价51万”

    薛融再次举牌打断他,“我出70万!”

    场内一片唏嘘声,都在交头接耳,猜测这位土豪女神的来历。旁边低头刷微博的于千叶再也坐不住,拉了拉薛融的衣袖,低声说道:“你疯了,一次加十几万?花我的钱你是不心疼啊!”

    左凌望着这个丫头片子,心里还真暗自吃惊。她表情从容不迫,优雅地举牌,“80万!”

    不等众人有任何反映,薛融从座上跳起来,“100万!”

    于千叶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右手前伸,五指分开,场内顿时寂静下来,众人吃惊的表情冻结在脸上。

    拍卖师见一下子冷了场,急忙唇舌飞扬,还想再拔高价格。左凌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动不动,更没有再举牌。最后拍卖师无奈落锤定音。

    “于老,您耍赖,怎么忽然出手了?”薛融作个鬼脸,悄声问道。

    于千叶白了她一眼,冷然说道:“要再任你胡闹下去,我非破产不可!”

    冰心玉壶已经静静地躺在木盒之中。薛融把它放在副驾驶位置,又担心摔碎了,开车小心谨慎,还不时瞟上一眼。

    回到弦月湖已是下午时分,薛融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盒子,把冰心玉壶捧在手中细细把玩。纤细的壶嘴,圆润的壶身,连最不起眼的地方也不放过。于千叶摇着轮椅,看着她专注的神情,无可奈何,“亲,我还没吃晚饭呢!”

    薛融这才醒悟,急忙向于老道歉:“对不起,于老,我太过专心忘记了!”

    晚餐是四样小菜,微甜清淡,十分合于千叶的口味。他一边吃一边赞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厨艺,真是个聪慧的女孩子!”

    听到于老的称赞,薛融脸一红,带着一种羞涩的笑意。

    收拾完碗筷已经夕阳西下。薛融给于老泡了一壶香茶,自己却飞跑到湖边,挖来一坨黑色的湖泥。她在手中左扣右捏,一会儿就呈现出一个妙龄少女的身姿。于千叶远远望着她忙碌的纤纤玉手,忽然冷冷地说道:“玩也陪你玩过了,大把的银子也替你花了,你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32、玉壶的前世今生() 
薛融盈盈一笑,视线和手都未离开那尊正在进行的雕塑。“于老既然说我不是我,那么请问于老,我露出什么破绽呢?”

    于千叶目光如炬,口中侃侃而谈:“首先,薛融从来不好雕塑,或许她有那样的艺术细胞,但早已被她的网瘾切除了。她唯一爱好的是刷微博聊微信玩手游,奇怪的是你这几天连手机都没拿出来过。”

    薛融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太忙了,忘记玩手机,您能否接受这个解释?”

    “这正是我要说的其二,她从来不会对我用‘请’字或者‘您’,除非讽刺调侃我的时候。要她这样彬彬有礼、细声细声,那还不如杀了她!还有她根本没有你这么好的厨艺。她最拿手的香椿炒鸡蛋,神仙也要被咸死。而你作的菜清淡可苦,典型的南方口味。刚才我故意称赞你的厨艺,你竟然脸红了,这种羞涩的表情我从未见薛融有过。”

    薛融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雕塑,“看来要成为另一个人还真是件难事?”

    “还有最关键的证据:你能告诉我你手上五行珠链为什么全部暗淡?法器不会说谎,因为你不是薛融!薛融到底在哪里?”于千叶说到最后声色俱厉,目光如电逼视着眼前的“薛融”

    上官一弘所住的地方名叫“待园”,位于城东山脚下,念溪旁边的一片桃花林中。屋子是几间简陋的茅草房,相比“最楼”的雄伟气派,这里确属陋室清幽之地。

    从“最楼”对弈归来,已经三天了,上官一弘依然有些心绪不宁。清晨微风习习,鸟鸣阵阵。他焚上一柱檀香,在屋檐下抚琴。琴声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如珠落玉盘,悠扬回荡,在静静的空气中流淌。

    上官一弘衣袖宽大,神情专注,袅袅香烟环绕,好似仙人。忽然他双手摁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他长叹一声,难掩纷乱的心情。他从怀中拿出仙弈阵法,在桌上轻轻展开。随之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你已经困了我三天了,有本事把我永远困在阵中!”

    上官一弘苦笑一声,问道:“您怎么不骂我了?”

    “骂了三天三夜,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语都用上了,现在我也骂累了!”

    上官宽大衣袖挥动,仙弈阵法红光闪动,立刻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竟然是薛融。他请薛融坐下,还呈上一杯香茗。薛融则阴沉着脸,端起茶杯。

    “在我打爆你的老脸之前,我有很多迷团要解开,你要老实回答。第一,为什么要把我困在阵中?第二,于老说过,‘灵魂之城’中并无法力,为什么你有?”

    上官一弘并不慌张,深深一揖说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老友,那个和您一起的棋中人。他跪在我门前三天三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