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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子抬眼又仔细地端详了一遍他的五官,确实是容颜绝丽艳可倾城,脑海中不觉得掂量起师兄送这本书过来时附上的那封信来,信里面说月前师兄为那两个小崽子占卜,卦象又变了,近日紫微星入主中天,吉星高照,大凶化之,可奇怪的是主凶的贪狼星却不见了踪影,这让乌月十分担心,其中隐藏的凶险,将这本书拿来给了他,要他事情况决定是不是将这本书交给白浅修习。(泪奔,以上纯属虚构,别当真啊。)
只是这摄魂诀。。。。。。莫道子看了一眼白浅,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可没忘记当初在雪域里的时候,就为了不学习那么女气的绝学摄魂术,他眼前的这个小师侄差点闹了个天翻地覆,最后虽然勉强的学了些皮毛,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让他学这个加强版,莫道子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一边想着莫道子的眼睛也就没离开白浅,看的他莫名其妙的,明显被引出好奇心的小子,往前探了探头,一转眼就忘记了自己之前好像要做的事情(就是跟莫道子冷战),一脸不耐的凑到了莫道子的跟前,炸毛了,暴躁的说:“师叔,你最近是不是活得太潇洒了,不想理你,你倒是盯着我这张脸看起来没完了。”
“我没有唉,只不过叹了一口气而已。”
莫道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显得*的,看着白浅凑到自己眼前那张放大的美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
“你有话直说,别这样装腔作势的成么?”
眼看着引起了眼前这只高傲狐狸的注意,莫道子一只手支着身子靠在了车厢上,另一只手在胸口掏了半天,一边掏着书,也没马上的就提起摄魂术的事,只是把脸瞥到了一边,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终于把白浅惹毛了,积压了好几天的火气促使着他蹬蹬蹬的跑到了莫道子的眼前,大声道:“你到底在叹什么气?”
“小师侄,我是在为你生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叹气啊,明明是一个威武的小子,却比一个姑娘家长得更妖娆,这么一个天生的绝对利器,可惜你却不懂得好好的用它,岂不是可悲可叹。”
一边说完也不顾白浅涨红的脸,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莫道子那副不疾不徐似乎真心为他惋惜的表情,生生的将白浅想要骂人的话给他憋回到了肚子里面,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可是心里却因为他师叔的比喻窝了一股火无从发泄,估计那个小子给人说成了姑娘,他也高兴不起来吧,白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从小到大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那他的脸说事。他天生就长了这么一张脸,就算他跟徐峥是被压得那个,就算他很不幸很不幸因为体质的原因为徐峥怀上了孩子,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女人了好么。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被匈奴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以为为徐峥担心数日在心里上的压力,一齐都爆发了出来,让他再也顾及不下去的腾一下子站了一起来,一手指着莫道子,一边气的嘴角直打结,好容易说上来话了,却你你你的半天,在没卡出来半个字。
“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样,如果你真的敢在心里面承认自己是一个男人的话,以前你根本就不会怕学习摄魂术那种东西。”
莫道子深因一个道理,请将不如激将,看着白浅那个傲娇的性子,经不住他的鄙视就这么傻乎乎的被激怒了,在心里乐得直打滚,往日里在他身上受得气算是讨回来了一半了,为了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更像一些,他这当师叔的还学着人家小孩老不要脸的哼了一声,撇过了脸去,实际心里都笑翻了。
“你说我怕,我怎么就怕了,前阵子跟着徐峥上战场的时候,我用摄魂术将那个看守我的士兵催眠了呢。”
受不了激的孩子立刻就顺着他师叔的意思接了下去,只是话出口以后,他自己似乎也觉得并不怎么光荣,越说后面的声音越小,就连一开始还高高昂起的头也悄悄地低下去了。
(小舞兴奋地飘了出来,作为亲妈,我真是跟他丢不起那个人啊,这种事迹也就他脸皮厚的敢往外说,事实上,那个什么摄魂术没那么邪乎,就是催眠and高级催眠,大家懂得。)
不过,常年被欺压的师叔可没那么好的心情去同情白浅现在脆弱的心灵,冷哼了一声,把事实道了出来。
“休,这事也就你觉得光荣,没记错的话要不是因为你偷跑到战场分了徐峥的心,那一刀子他也不会白挨吧,还给那个劳什子狗皇帝给抓取做了宠臣。”
“没。。。。。。。”
“你要是当年能够好好地学习学习这么术法,徐峥根本就不会被关的那么久,甚至运用得当,他会不会受伤被抓去都是一回事。”莫道子轻轻松松的打断了白浅还没出口的话,掏了半天终于在白浅瞪大了眼睛呆楞的神色中掏出了那本书,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面,气定神闲的在白浅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见话说完。
“没见过吧,这本就是摄魂诀,当年你学的那个摄魂术不过是基础罢了,这本子里面的才是心得,可惜了当年你只学了一半,你这天生的容貌,根本就是最有力的武器,控制自如的时候,最是可以在一瞬间利用,来改变影响到旁人的心智,虽是旁门左道,却不可否认是最实用的。”
眼看着白浅似乎要说什么拒绝的话出来,早摸透他性子的莫道子眼睛一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继续说:“别否认,当年师祖学的就是这个,怎么也没像你说的那般,你那根本就是借口,难道你就不想帮上那个将军的一点忙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喜欢他的人可是皇上,你的对手是这一朝的天子,就你那点斤两,不学点绝招怎么能够吊得住男人的欢心。”
这一席话叫白浅楞那不动了,显然这一席话触动了他心头那个最不安的刺,他确实没有把握能够争得过天子。
莫道子好整以暇的憋住笑坐在那,板着脸,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的严肃,认真的盯着白浅,看着某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挣扎的表情,他知道逸之在心底已经妥协了,只不过面子上过不去罢了,他好笑的看着白浅勉强的说服自己的好笑样子,都快憋出内伤了。
“这。。。。。。我,我,我真的,真的,一定。。。。。。要学这个东西么?”
“嗯,你说呢?”
白浅接下来准备好了一肚子想要反驳的话,全被莫道子的一个反问,打回到了肚子里面去,面色僵硬的顺着莫道子的目光落到了放在凳子上的那个蓝色泛旧的册子上,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最后不得不以一副烈士壮晚的表情,点下了头,颓废的歪倒在了椅子上。
“你行,我学。”
其实倒不是莫道子刻意的为难白浅,而是他身子骨跟来就不好,习武什么的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读书他倒是很在行,只是医他学的是救人不是制毒,兵他学的是五行八卦破兵之道,那都是理论,上真的时候他屁也不是啊。整个人脑子又蠢有偏激,能看的就是这么一张脸,这是魅影人天生的武器,还不赶紧学着用,脾气倒是一顶一的倔。
好容易看着白浅听话的呆坐在那了,莫道子舒畅的深吸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不等呼出来,马车忽然传来一阵动荡,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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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我知道的()
马车外面天色已向晚,如血的夕阳静默的诉说着什么,半掩的身子已经藏到了大山的背后,余热将云朵烧得一片火红,偶有几只飞鸟从高处滑翔而过,这一切分外的安逸祥和。
然而刚刚还在马车里面折腾的两个人,此刻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站了起来,防备的姿态死死地盯着眼前掩住的车门,马车外面驾车的人是玄武,这样毫无预兆的就停下还还是第一次,从马车停下来开始门外就一直没有动静,诡异的情况让莫道子和白浅相视,两人从出门了以后第一次达成了共识。
从徐峥离开以后的这几天开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检举的关系,那些整天拿着画像到处找的皇家禁卫军,从第三天开始似乎有了目标,开始顺着从京城到昆仑山的一路上开始搜索,当然一同搜查的还有之前过各处城门时的守卫,但那毕竟不值一提,让他们担心的是皇家禁卫军,这些禁卫军似乎是分区域的巡逻,之前在路上都已经遇见了两三波上前盘问的人,但都有惊无险的渡过了。
刚刚在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他们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担忧,莫道子还算镇定,站起来以后慢慢的往门边靠,相对比来看白浅则是手忙脚乱的往他那张无比娇艳的“素颜”上,开始连贴带套的,把之前那副易容的装备都戴上了,一个俏生生的花季小少年,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先生,也不对,是老先生没错,不过是一个直着腰板的先生。
很快的他就收拾妥当,只是马车外面依然没有声音,白浅脸色难看的将莫道子刚刚放在凳子上的书拿起来塞进了袖子里,谨慎的也靠近了车门。
就在两个人挣扎着过去推门的时候,门突然被从外面自己给拉开了。
门里门外的几个人都给下了个够呛,拉开门的人是玄武,只不过并不是玄武一个人,引起白浅注意的是玄武手中半拖半抱的女人,是夜莺,她整个人已经开始泛出一种青色,身为医者,就算没开始诊治询问,白浅就已经看出来她是中毒了,并且就她现在的这个样子看,深度昏迷似乎已经有些时候,毒素已深入五脏肺腑。
夜莺中毒了,那么。。。。。。他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声,主观上想要劝说自己往好的方面想,可是,目光却忍不住的越过最前面的玄武,往后面看,努力地想要寻找徐峥的身影。
“白先生,大人那边情况还不清楚,先救治青龙要紧。”
面对着白浅脸上显而易见的急迫,玄武将粘在夜莺身上的目光抬了起来,异常的沉稳,不卑不亢的适时出言提醒了几句,视线随即转到了莫道子的身上,似乎就变得不那么友好起来。
因为莫道子在笑,虽然在那张褶皱的脸上并不够明显,但确实能够看出来他是在笑。
人家中了毒眼看着离死不远了,这个缺德的大夫还在这笑,换谁那应该都忍不住来气吧,不过无论他的心里憋了多少的气,还是恭恭敬敬的给莫道子行了一个,陪着笑脸,一边小心的把怀里抱着的女子平放的抱进马车,一边说:“神医,能否请你为小莺救治一下,她还年幼,之前如果有冲撞的地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她一般计较。”
只是玄武说完话,并没有如期的等到莫道子给他的回答,他高高大大的身影往车厢里面一窝,就占去了一大半的空间,看着挺碍眼的,偏偏这个大块头还是要死的执拗,把人小心的放好就呆在那不动了,一双像牛一样圆溜溜的大眼睛直愣愣的就看着莫道子,那个架势根本就是杠上了。
无法,本来还想装一装的莫道子,无奈的摆了摆手把他往外赶,敷衍的说:“哦,行的行的,把她放那就行,你出去继续赶车吧,这样子也就才中毒两三天的架势,死不了人。”
“师叔。”一边的白浅看着莫道子说的话越来越不负责任,恼火的低声吼了他一声,一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