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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做完,孙萌再次仔细的审视看看是否有遗漏的地方,一阵轻轻的泣立声从小卧室传来,这种声音她貌似已经习惯了,孙萌没有言语,而是机械的往小卧室走去。走进小卧室,墙壁处那一大片的污渍就映入她的眼帘。
看着那大片的污渍,孙萌的眼神变得呆滞无神,身子也忽然僵直,面部的表情很是怪异。似笑非笑,嘴里喃喃自语道:“别哭,孩子,爸爸马上就会回来的,你听话吧!”说着话她还把双臂紧抱着什么似的。
梁超不想回家,一个不想看见孙萌那神经兮兮的样子,另一个是有另外的女人打电话约会他。丫丫已经成为过去,再说了,那丫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打进医院后,就和自己少有联系。在此之间不知道和好多男人上过床,那天在咖啡厅,梁超有微微的动了一下想从新温存她的心思,却被另一个想好及时来电喊走。
丫丫当时气得够呛,气冲冲的跑到门口来堵截,却遭到梁超的讥讽恶骂,才只好作罢,把目光锁定在严寒身上。谁知道严寒是一个四季豆不进油盐的货色,挑逗什么的在他身上都似乎有免疫力似的,根本没有起到作用。
梁超对于女人也是有要求的,俗气,没有气质的女人不要,太过主动,没有品位的女人不要。那么孙萌怎么会成为他露出的未婚妻呢?原因当然在紫雅身上,紫雅曾经无数次的拒绝梁超的追求……他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气。那么这些都是后话,后面自然有交待。
今天是什么日子,梁超记得很清楚,今天是孙萌的生日,孙萌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人,一个玩弄在自己股掌中难以自拔的女人。一个曾经经过人流药流,早已失去紧凑感的可怜女人。此时她也许在窗口眼巴巴的望着门口,期盼梁超早点回家。
梁超的车子驶进的是另一个小区,她也在窗口遥望着他的到来……
紫雅知道今天是孙萌的生日,拨通无数次的电话,却是没有人接听。无奈的她只好再次拨通志庆的电话,两个人商议给孙萌一个惊喜,他们俩在蛋糕店订制了美丽光鲜的生日蛋糕。
当紫雅和志庆提着生日蛋糕没有通知任何人,就私自来到孙萌和梁超的家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万籁静寂,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踏足在楼梯发出,‘疲沓,疲沓’的声音。
两人走到门口,敲门,仰望的等待,许久之后,感觉有人来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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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探究()
来到孙萌的家3楼(5)门口,不知道是紫雅太过敏感还是什么,反正来到门口时,她的心惶惶不安起来。志庆摁动门铃,貌似没有反应,再次用手敲门。
“你说他们是不是出去吃饭庆祝了,咱们来得不是时候?”紫雅忽然有一种很想马上离开的冲动。
“别急,听……”志庆把头贴在门上,竖起手指对紫雅说道。
志庆听见门内有人走动的沙沙声音,紫雅相信的点点头,暗自道:这门要是是防盗门,他自然是听不见的。这一类劣隔音效果极差的木板门,一般是锯末压制成为板子,就不知不觉中成为,第二次回收后,然后经过加工成型的产品,再次销售到所需求的客户手里。
紫雅和志庆都全神贯注的盯着门,猜测是梁超来开门,还是孙萌来开门。门在一阵轻微的锁头磕碰声中开启,一张头发凌乱,面色蜡黄憔悴,双目无神的面孔出现在紫雅和志庆面前。
这是孙萌吗?紫雅纳闷的看着对方,满心的欢喜瞬间跌入低谷,志庆同样是惊愕的看着门口开门的人。
“孙萌,是你吗?”紫雅看着呆呆愣在门口,对他们没有只言片语的孙萌,惊颤的喊道。志庆把生日蛋糕提到孙萌的面前,晃了晃,看她有木有反应。
“你们来干嘛?”孙萌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紫雅他们俩说道。然后却是阴冷的瞥了一眼他们俩,没有搭理。而是返身进屋,‘呯’把房门关闭了。
“这……她是什么意思?”志庆觉得太莫名其妙了,感情他和紫雅来得太冒失,或则还是梁超在家,根本就不欢迎他们俩的到来。
“不,我觉得不对劲,你没有看见她的瞳仁……”紫雅只感觉到刚才看见孙萌的瞳仁让人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也就是孙萌进屋把房门关闭,才让她从惊愕中清醒过来。
“她的瞳仁,我没有注意,只是觉得孙萌的举止太诡异了。”志庆觉得刚才开启的门口,飘来一股莫名的寒意,说话时身子冷不丁的打抖。话说这夏季,怎么会有如此寒冷,越想越不对劲。他拉住紫雅就往楼下走,一刻也不想停留。
“孙萌有问题,咱们得想办法。”两人下楼这才松了口气,志庆把生日蛋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吐出一口粗气,揣揣不安的说道。
“她有问题,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紫雅被对方毫无情由的拉下楼梯,自己也觉得一阵畏惧,但是孙萌自小就爱看见那些脏东西,不足为怪,可是梁超的异常变得无节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他们俩搬进这间屋子开始。
“一时说不清楚,咱们给梁超联系联系看看他有什么想法,你给他打电话试试,看他在不在家里。”
“呃,我这就打。”紫雅说着话,也遥望了一眼孙萌家靠单元楼口的窗户,却是黑洞洞的,就像家里根本就没有人似的。
拨通梁超的电话,传来的是标准的普通话提示,‘你所拨打的电话关机’紫雅无奈的对志庆摇摇头,把手机从新放回包里。两人只好坐进车子里,从新来商讨对策。
“要不咱报警。”紫雅想的是孙萌的状态,以及梁超关机,这种种现象都是让人感到诡异万分。他们俩究竟怎么样了,她去找丫丫也扑了空,就是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严寒,似乎也从人间蒸发似的,电话什么的都无法联系。
“报警,谎报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我还是慎重行事吧!咱们看看有什么别的路子。”志庆仰靠在松软的车椅子上,托腮凝视许久。
“要不咱们去查着屋子之前的主人吧!看他们究竟什么用那么低廉的价格出售这所屋子的。”紫雅坐在副驾驶,沉思许久想到这一点,看着紧锁眉头的志庆,悄然说道。
“嗯,不错你不愧是才女来的。”志庆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刀削一般俊挺的脸庞,炽然一笑。看着近在咫尺的紫雅,他真心的想……手不老实的伸出,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旁边的她的手,就像触电一般,紫雅和他都同时缩收回自己的手。
“咳咳,班长说什么?才女,那是陈年老事,不必提。”紫雅见对方一阵窘迫,首先咳嗽一声,揶揄的口吻打破二人的沉闷氛围道。
“哦,嗯,紫雅我……刚才是无意的,手是去握离合器,所以……”志庆憋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想解释刚才那一刻钟发生的事情。
“什么啊?走吧!想什么呢,有些事情真心的不可以解释的,你懂。”紫雅似是安慰,却似乎在暗示蹩脚的解释,你还不会运用。
两人驱车到孙萌所说的中介所,看见的是卷帘门紧闭,看来人家早已下班,只有明天再说。
话说严寒要求丫丫帮忙打听紫雅的事情,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规矩,丫丫也明白。美滋滋的怀揣几大百钞票,就兴匆匆的去打听紫雅的事情,可是走了一会她就犯难了。这紫雅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就那天在诊所见一次,还有就是许久之前师娘跟她做什么催眠术,顶死就只见了那么两次,连话都没有说一句,更不要说了解她目前的状况了。
丫丫手指触碰到钞票,脑壳子使劲的想,想了许久最终她决定厚起脸皮去找一个人……
严寒留下丫丫的号码,原本想从梁超处打听紫雅的事情,可是对方好像在防范什么,还有就是自己跟他也不熟悉。梁超就处处的堤防,只要问到紫雅,他就想方设法的把话题往另一个话题上扯。扯的大多是他如何勾搭少妇上钩的,如何在床上把那些女人征服的,又如何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的给他花钱的。
严寒在咖啡厅没有呆多久,就接到战友的电话,这位战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A市纱厂的大股东,纱厂在市一个比较偏远的山区,据说纱厂的面积之宽。这位战友脑瓜子灵动,他经营纱厂后把劳保之类尽数揽在手里。成为A市以纱厂——劳保——营销——送货——出售。一条龙服务。
严寒见到战友,一番热忱的拥抱,一番寒暄,战友忽然委托他办一件事。这件事让严寒一惊,之后他让战友细细的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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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错综复杂()
严寒从战友口里听到一个非常邪乎的故事,就因为自己曾经在公安部门做过侦破,所以战友找到严寒帮忙把这件事查清楚。
紫雅和志庆第二天来到中介所,接待他们俩的是一位胖乎乎的阿姨,阿姨笑眯眯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缝。热情洋溢的把紫雅和志庆当成大主顾迎进店内,倒茶,抹凳子,让座……
“阿姨,新一巷,一单元,3楼附(5)号,那屋子曾经的主人是谁?”紫雅没有理会对方的殷勤接待,是错把他们俩当做是夫妻来看房子来的。
“啥,不知道,那屋子不是我受理的。”果然阿姨乍一听紫雅的话,立马就晴转多云,脸上笑容就像小丑变脸那么神速,变得是满脸乌云,让人看了很不舒服。接着嘴角一撇,好一副牙尖十怪的丑态,并且拿起掸帚子就在办公桌上乱舞。店内霎时灰尘满天飞,紫雅急忙捂住口鼻,匆忙站起身往外面逃。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就是向你打听个事吗?鄙视你……”志庆愤然怒道。
“要怎样,你说说,要我怎样?大清早的,你们就来捣乱,活腻歪了。呸,一对狗男女。”
“尼玛,你骂谁……你嘴巴干净点。”志庆刚刚起身出门,就听见这泼妇不干不净的恶骂,骂自己到无所谓,关键是特么的骂了紫雅。志庆冲进店内,就扬起拳头想给胖女人砸去。
“你打,你打,你敢给老娘砸下了来,老娘这条命就归你了。”胖女人撩袖挽裤,模样就像俗话说的母老虎似的,不甘示弱的扑打过来。
店外的紫雅见状急忙一把挽住志庆的胳膊,硬生生的把他举起的拳头摁住,同时她看着这位张扬跋扈的胖女人说道:“阿姨,尊敬你称呼你一声,阿姨,你和我老妈是一个辈分的,你瞅瞅你的模样,活脱脱就像一只展翅翱翔的乌鸦。”
紫雅说完,拉住志庆就快速的逃跑开来,许久她才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原来戏谑人也是一总发泄,这许久以来郁结在心里的苦闷,此时发泄出来,心里真舒服。
而这些郁结的苦闷大多数是因为孙萌和梁超的事情,还有严寒到A市来干嘛,丫丫究竟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为什么要躲?
“你……狐狸精,不知道傍了那一家的有妇之夫,居然在这里来跟老娘叽歪。”胖女人见紫雅文文静静,居然骂人不带脏字,把自己比喻成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