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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要带着我跑啊!她在内心加一句,崩溃得都快哭了。
“丫头,你别慌,这些猛兽和你说的那个人一样,都是亡灵。而且都是和我的徒弟们缔结了契约的,不会伤人。”老者哭笑不得的安慰她。
末了,他又朝她身后的秦观道:“秦观,放开她。你带着师兄妹们再仔细搜索山谷一遍,虽然东西没少,也别掉以轻心。”
“是!”身后的人听话的放开她,然后领着其他人和一众猛兽的亡灵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一时间,此处就只剩下孟诗晨和灵山派掌门,还有一个负责举着火把的女弟子。
孟诗晨长呼口气,不住的揉着快被拧断的肩膀和胳膊。这些灵山派的弟子还可以和兽的亡灵缔结契?真是稀奇,他们听得懂动物的诉求么?
老者双手拄着拐杖,他眯起眼睛将孟诗晨细细打量一遍。“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原来是问这个?她还以为老者会说,老朽看你骨骼清奇很适合学习御灵术,以后你就在灵山派混吧。之类的话呢!害得她紧张兮兮的站着,动也不敢动。
“掌门人,小女子叫孟诗晨,至于家住哪里我记不起来了。”孟诗晨规规矩矩的学着电视里的套路回答。
“哦?”老者疑惑的看着她,孟诗晨立时会意道:“不瞒掌门,小女子只记得自己一觉醒来就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我看见一个亡灵,就和他结伴一路走到这里。据那位亡灵所说,我似乎是被一道大瀑布冲到他面前的。”
穿越常用套路之“失忆杀”,又被她信手拈来用一遍。
“唉,又是一个可怜人。如今天下大势初定,到处都是可怜人呐。”老者兴叹一番,忽地凝重了神色道:“丫头,既然你无家可归,又能看见亡灵。正符合我灵山派收徒条件。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诶?孟诗晨惊讶的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自己这是得到进入灵山派的邀请函了吗?!这么快,距回家的路又近了一步!
“你这小姑娘好不懂礼貌!掌门师父都发话收留你了,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莫非你有什么不满吗?”举着火把的女子不满的开口,语气充满火药味。
孟诗晨突然回神,噗通就跪了下去:“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徒儿方才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了才会呆站着的,徒儿不敢有半分怠慢师父的意思!”
可惜尚君竹那厮不在这里,真想让他这个中二大坑货看看本姑凉如此顺利进入灵山派的样子。孟诗晨的小脑袋在这厢天马行空,那厢掌门人已经和蔼可亲的让她起身了。
“丫头不必多礼拘束,我们灵山派没有那么多规矩。曲雁,你先带诗晨丫头回去休息,明天记得领她去符草园熟悉熟悉。”
说罢,老者欣慰的叹一声:“十年了,灵山派终于收到新弟子了!”
这语气,怎么那么悲凉,难道灵山派其实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门派?她的任务,似乎有些艰巨
第5章 对战祖师爷()
曲雁姑娘天生一副好姿容,堪称清丽佳人一枚,只可惜性格有些冷,而且中规中矩。
从桃林到谷口的功夫,她已经把灵山派的门规戒律都搬出来给孟诗晨洗了一遍耳朵。听得孟诗晨很是苦手,天知道她除了巨怕数学,还怕背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
突然,走在前面的曲雁停下步子。“这里是祖师爷爷的祠堂,你作为新弟子,理应进去拜拜。”
“尚君竹的祠堂就在这里?”孟诗晨不自觉的话引来美人杏眼一瞪。
曲雁冷着脸教训道:“不可直呼祖师爷爷名讳!”她说着,还将火把高举过头,对着黑漆漆的祠堂一拜,“新来的小弟子莽撞,还请祖师爷爷原谅。”
孟诗晨满头冷汗的跟着虚拜了一下,你们这么虔诚,尚君竹那厮好像还不敢领情呢。
“进去吧。”曲雁拿着火把大打头阵,她将祠堂里的油灯和蜡烛全数点亮。这里居然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正中央的泥塑是一个拿着符箓的大胡子。
尚君竹,他们把你塑老了。孟诗晨看着这座和本尊一点都不像的泥塑,差点忍笑忍到内伤。
“给。”
愣神间,曲雁已经将点好的香塞到孟诗晨手里。而她自己也拿着另外三炷香很虔诚的跪拜在地,孟诗晨心里纠结的很,她实在是不想给这个大坑货下跪啊喂!
“小师妹,你不会又是高兴得不想跪祖师爷爷了吧?”曲雁跪在蒲团上扭头看她,孟诗晨抿唇一笑,内心嘶喊着我不跪我不跪,缓缓跪下去。
当然,她只是咬牙虚跪而已。靠曲雁那边的脚实实在在的跪在蒲团上,另一只却没碰到蒲团,这样就不算跪了吧?
纠结的参拜完后,曲雁又开始一盏盏熄灯。“师姐,这些灯点着挺好的啊,为什么要灭了?”孟诗晨跟在一遍帮忙。
“我们灵山派向来以勤俭为主,”曲雁灭烛的时候,还小心的看看烛油是不是好好地落在底下的小碟子中,“更何况,也没那么多钱来浪费。”
孟诗晨愣,后面这句才是重点好伐?她无语的对着房梁翻白眼,却猛地怔住。
那个正浮在屋梁处对着泥塑发呆的家伙不是失踪的尚君竹又是谁?!喝!这货不会是出来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的祠堂,恰巧生出无限感触就把她给忘了吧?
“无敌坑货!”孟诗晨随手抓起一截刚熄灭的蜡烛猛地砸过去。
但是蜡烛毫无停顿的穿过尚君竹的身体啪嗒落在地上,而他依旧魂不守舍的发呆。“小师妹,你疯了!”曲雁剜她一眼,小跑着把蜡烛捡起。
“师姐,上面。”孟诗晨内心腹黑一笑,很无耻的往尚君竹的地方一指,那个可是你们祖师爷爷的真身,认不出来吧?哈哈。
对面的曲雁立刻做戒备状退到一边:“亡灵!孟诗晨,赶紧躲开!”
“好。”孟诗晨象征性的绕到泥塑后面,伸着个脑袋往外看。尚君竹还是没被吵闹打扰,似乎他是被看不见的隔音墙壁包围着,和她们根本不在同一处一样。
曲雁忽地掏出好几张白色的符箓往空中一抛,转眼间那些符箓已经排成一个符阵:“何处的来的无知亡灵,竟然敢堂而皇之出现在我祖师爷爷的祠堂里,还不速速受缚俯首!”
“”尚君竹还是没反应。
“亡灵,受缚吧!”曲雁大吼一声,像是在壮胆。随后,她控制着符阵飞到尚君竹周围,符箓围着白衣公子急速翻飞,颇有几分是尚君竹在控制符箓的感觉。
孟诗晨紧张的看着即将爆发的大战,徒子徒孙对祖师爷爷,是姜没有老的辣呢,还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一战见分晓!
“契约符阵?”尚君竹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被符阵包围。他先是一怔,紧接着,那些围着尚君竹的符箓腾地齐齐冒出一阵蓝色火焰之后便消失了。
曲雁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名消失的符箓,但只是一瞬,她立刻高吼一声:“白虎!”
立时,一只斑白恶虎突然出现!它对着上方的亡灵狂吼一声冲上去,曲雁也趁此机会拔出随身佩戴的长剑准备与尚君竹拼死一战。
这就是御灵术?可以用符阵收亡灵,还可以驱使亡灵为自己战斗?
江湖之大,真是无奇不有!看来,尚君竹也不只会诓人。孟诗晨正想间,对面的尚君竹突然不见了,白虎扑了个空,正急的大吼。
曲雁也惶恐的握着剑仔细戒备,孟诗晨條地感觉背后一阵阴寒。额,被他发现了。
“孟诗晨,你什么意思?”尚君竹眯起眼睛,苍白的脸看起来有点黑。对面的曲雁听到声音也看过来,吓得一张俏脸刷地白了。
“小、小师妹”曲雁结结巴巴,却不敢轻举妄动。
孟诗晨没注意到曲雁的脸色,她只是以同样黑的脸回敬尚君竹:“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去灵山派引人过来就我的吗?怎么跑这里发呆来了?哼!要不是他们正在抓小贼,我估计早被吓死了!”
“额”尚君竹一怔,旋即白着脸笑:“我忘了,抱歉。”
“哼!”孟诗晨横白他一眼,心里却一阵委屈。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丢在这样荒郊野岭的地方,而且还是夜黑风高的晚上。若她不认识尚君竹这个亡灵还好,认识他就证明这个世界上是有亡灵的,艾玛太恐怖了!
加上之前他附身的时候,就这样走进时空裂缝,别说书包了,就是带着放在书包里的手也好啊!害得她连个照亮的东西都没有
曲雁在一边凌乱了,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小师妹,他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亡灵吧?”
“什么?!你把我的事告诉他们了!”尚君竹一惊,伸手来扯孟诗晨的领口却因为自己没实体什么也没抓到。“你都说了什么?!”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厉问。
“你是我认识的亡灵啊,你希望我说什么?”孟诗晨无语。
“”
第6章 穷渣灵山派()
当晚,孟诗晨被分配到曲雁住的院子。竹篱草庐,后面还有一小片青翠欲滴的竹子,这就是她一大早起来看到的景象。
去给掌门师父请安德的短短一路,孟诗晨就从曲雁师姐那里摸清了灵山派的底。
曲雁将她带到主阁之后,就去了别的地方。尚君竹不知道飘去哪里发呆去了,只剩她一个人去请安。
灵山派其实很小,唯一算得上气派的房屋就只有一座三层的红漆青瓦楼宇。剩下的就是两个院子,一座农舍。男的一个院子,女的一个院子,农舍则养了几头猪、一群鸡、一群鹅。
孟诗晨住的院子原本有两个女人,可自从掌门夫人去世之后,这里就只剩十八岁的曲雁独居。而另外一个院子则住着六个男弟子,掌门姜松住在主阁。
仔细一算,整个灵山派上上下下加上新来的孟诗晨都只有九个人啊喂!而且,灵山派好像还很穷。
回来的路上,尚君竹从半路冒出来,并排飘在她旁边。“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姜松已经从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年变成苍老多话的老头子了。”
“刚才你一直在?”孟诗晨惊讶,“你直呼掌门人的名讳,他是你的弟子还是”
尚君竹淡淡的看着前方,眼神深邃:“他是我的首徒。其他两个弟子,我今早已经看过他们的坟墓了。”他说的很平淡,可还是掩盖不了失落。
“人总有一死,说不定他们也跟你一样变成亡灵继续在世上游荡呢?”
“并非每一个死去的人都会变成亡灵,没有强大的愿望和不甘,就算你还存有对世间的念想,也不一定能成为亡灵。”尚君竹勾唇一笑,有些自得。
孟诗晨耸耸肩,亡灵的事她哪里知道?她现在愁的是怎么让灵山派扬名江湖,然后自己好快点回家。
只是,孟诗晨叹了口气。
“尚公子,你的徒子徒孙真是稀少”孟诗晨撇着嘴巴,此时她的内心也是崩溃的。一个门派里十个人都不到,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现在只希望她的各位师兄师姐们厉害点了。
尚君竹到是不以为然,他忽地从孟诗晨身侧消失,然后重新出现在她对面的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十九岁创立灵山派,当时只有三个弟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