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媳妇儿的年纪呢,现在选好媳妇儿太早了。”
六儿看着福临,便嚼着嘴里的馒头,一便含糊得说道:“可以养在家里,等我长大了就可以成亲了。”
人小鬼大的孩子最是难缠,和他讲道理那基本上没道理可讲,他心里的小九九算得比谁都清楚,福临败阵!
我总于缓了过来抓住机会,板着脸就和六儿说道:“刚才拉勾勾的时候怎么说的,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男子汉不能耍赖皮的。”
“那我就是小狗好了。”六儿满不在意得说着,临了还真学了两句小狗的声音,汪汪!
一桌子的人都憋得不行,唐晚成的眼睛惊讶得都瞪成了铜铃,谁来收了这孩子啊。
我想着这时候不能随忽悠小孩子,也许这会成为他们长大后的一道阴影,我尽量想用好好沟通的方式打消六儿的念头,我转向六儿特别特别严肃得说道:“六儿,姐姐大你很多,等你长大了姐姐都老了。”
我话没说完,六儿飞快得接上:“隔壁村的王麻子,他媳妇儿就大出他许多,也没人说他们不合适啊。”
我这下彻底没辙了,这摆事实讲道理,一溜一溜的,六儿很有辩论的潜力啊。
我颓丧着脸,惊鹭和猫眼已然笑出了声音,秦羽高冷的脸也变得扭曲,我想着自己能言善辩,怎么就折在一个小孩子手上了。
“六儿,可惜你迟了一步。”福临爽朗得一笑,对六儿说道。
六儿歪着脑袋,显然不明白什么意思,我也不明白,我直直得看着福临,想听听看他如何说,隐隐觉得我会从一个坑跳到另一个坑。
“因为姐姐已经名花有主了。”福临说罢指了指自己。
果然!今日之后我这名声,我这清白应该是毁得差不多了。我瞧着福临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主子,我的名誉不重要,为了奴婢毁了您的清誉犯不着啊。”
只见福临摆了摆手,薄唇微启:“这笔账先欠着,往后记得还。”我张了张嘴,愣是想不出反击的词汇,突然觉得语文老师没教好,我这词汇库怎么如此贫乏呢!
六儿看了眼福临,又看了看我,眼里一抹遗憾的神色,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说道:“叔叔比姐姐大上许多,六儿听说这叫老牛还嫩草。”福临脸色随着那句老牛吃嫩草就变得精彩了,我心里给六儿点了个赞。
不曾想我刚幸灾乐祸六儿就将话头指向了我:“姐姐,叔叔一看就是有钱的老爷,娘说过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你得看开点!你运气不好,若是晚点,六儿保证一生只待姐姐一个人好。”六儿说着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他将头埋得很低,懦懦地开口说道:“六儿不舒服,回屋歇着了。”说完,一溜小跑回了房间。
若是说8岁的孩子便懂得****,我不信,然他说出的话令我动容。
一顿早膳在荒唐中落幕,我们各自回了卧房休整,六儿家卧房不多,除了他们自己住的,就剩两个房间,在炕上铺上棉被勉强凑合了。因为福临方才的话,我和他自然被一起安排到了最舒服的房间,其实也就是两张土炕,加上了一把椅子。
因为吃饭,女红,习字都是在炕上,只要搭个架子就成,卧房里并没有桌子,我是无所谓,从白天睡到晚上对我来说都不是个事儿。看着福临我心里暗笑,坐在炕上品茶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因为连夜的赶路,大家都累得够呛,便齐齐准备就寝。
我对着北方的土炕,充满了好奇,听说冬暖夏凉。我躺了下去没感觉到什么凉意,倒是硌得慌。我们这么多人,六儿家的床褥子不多,我和福临还算是优待也仅仅是薄薄得两条床褥子。我平躺着不敢翻身,一翻身骨头硌的生疼,就这么盯着头顶的墙出神。
我转身去看福临想着他估计也不好过,却见他朝向我侧卧着,呼吸很沉,竟然睡着了。回想了下,他也是一天一夜未阖过眼,我记得他眼睛里布满的红血丝,一阵若有似无的心痛。
第56章 农家乐(三)()
不知不觉我也有了轻轻浅浅的睡意,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林子,我和福临几人一副赶路的模样,最前头骑着高头大马的赫然是秦羽,突然秦羽皱了皱眉头,打了个手势,一行人止步了脚步。
这个梦很奇怪,我一会儿是个旁观者,一会儿又是当局者,我看到自己从马车里谈着头询问着什么,又能感觉到自己突突的心慌。
没过一会儿林子里射来了密密麻麻的弓箭,秦羽一边用剑抵挡,一边拿出了凝香膏,箭雨停息,秦羽等人也是消耗了不少体力。突然很多黑衣人从树上一跃而下,秦羽艰难得已一人之力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双拳难敌四手,终于出现了漏洞。
另一厢我不顾福临的阻止提着剑准备去帮忙,一阵杀戮,我体力渐渐透支。突然一人拽住了我的胳膊,他蒙着面我还认出了他,竟然是七爷,真是冤家路窄。
我闭着眼,感觉到了死亡来临的窒息感,突然一人拽住了我另一只手,我睁开眼竟是福临,他对我说道:“朕说过,不会再让你有任何危险。”
他一边扯着我胳膊,护着我不让七爷对我动手,黑衣人一个两个得涌向他,原来他的剑术很好,一个人竟将周遭杀了个片甲不留。
黑衣人越来越多得涌向他,他右手拽着我,左手应对着源源不断的杀手,七爷竟趁乱一剑刺中了他的左胸,我听到混乱中自己的尖叫声,我眼睁睁看着七爷就这样在我面前一剑刺穿了福临的左胸。
我用自己最大的力气,甩开了他的手,或许我早该那么做了,我看着自己抢过福临的剑,趁着七爷还没来得及抽出剑,一剑封喉。
热血洒满了我的脸,七爷睁着眼睛倒下了,我竟然有种嗜血的快感。看着福临不断涌出的鲜血,我的目光锃红,像只嗜血的野兽扑杀着一个个涌过来的猎物,最后的记忆,一把冰凉的剑刺穿了我的胸膛。
我突得惊醒,原来只是个梦!这个梦竟如此的真实,心悸的感觉一阵阵袭来,竟压得我喘过气来。我抬头对上了福临关切的目光,他轻声细语得问道:“怎又哭了?”
哭了?我哭了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竟早已泪流满面。我木讷得说道:“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很可怕。”
“梦都是虚假的,不怕。”福临很自然地将我靠向他的怀里,一下下得拍着我的背,这是第几次,他如此对我。
梦里,我却差点害死了他。
我惊慌得推开了他,我看着他连连摇头:“主子,我会害死你的,莫要待我这么好。”
“你不会的。”福临眼神清冽,不厌其烦得一遍一遍在我耳边说着:“已经过去了,梦都是虚假的。”
是假的,他现在还好好的在我面前,都说白日做的梦都是反的,那个七爷不是应该死了吗。
“主子,那个七爷如何了?”许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福临疑惑的看着我。
“主子,告诉我,那个七爷还活着吗?”我坚持道。
“据唐家暗卫回禀,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许是逃了。”福临拗不过我便说道。
我的心情一下沉到了谷底,他竟然没有死,那么我的梦会不会?我不敢往下去想。
“不管你做了什么梦,梦仅仅是梦而已。”福临扶着我的双肩,这回他不敢用力,轻轻得将我扳向他接着道:“朕不会有事,你也不会,相信朕。”
我懦懦得看向他,只有相信了吧,我咧了嘴笑了笑,这感觉比哭还难看。
福临拿了手帕,替我擦干了眼泪。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六儿娘,她隔着门说道:“可以用午膳了,今日日头不大,用完膳可以去山涧泡泡水,再舒服不过了。”
我应了声,六儿娘便离开了,离开前还喃喃说道:“小俩口,浓情蜜意的,甚好。”
我一听红了脸,不敢看福临。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门的上缘只是用宣纸薄薄得糊着,一眼望去,门内的情景一目了然,怪不得六儿娘离开的时候会说那番话。想到此处,我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午膳很丰盛,有鱼有肉,六儿娘说这鱼是自家养的,肉也是自己的猪宰的,菜是山上野生的,味道鲜着呢。
我一试,果然如此,汇山野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无须特意料理,就是一道上好的佳肴。六儿似乎已经忘了之前的事情,帮着他娘忙里忙外,看到我还是会喜滋滋得唤一声姐姐。
那个梦的阴霾,暂时搁浅了,我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我们一行人吃了睡,睡了吃,精神好了不少。用罢午膳,我们就着六儿娘指的路往山涧走去。太阳不烈,山里的风吹着凉凉的,格外的惬意。唐晚成折了一枝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恢复了往日放荡不羁的模样,掠过我的时候,还不忘调笑番:“你的小相公呢,怎么不跟着你了?”
“看来你很羡慕嘛,明儿让六儿介绍个女娃娃给你,让你领回家当童养媳。”我乐呵呵得冲他还嘴,他一愣弱弱得问了句:“你不生我气了?”
“生气?为何?”我瞥了眼他,将后面一句话隐去了,原本想说你不是值得我生气之人。
“无何无何,不生气就好。”唐晚成看了眼福临,暗自回到了队伍的最末。
山涧约莫还有很长一段路,我嗅着山野中自然的芬芳,折了一支野菊花把玩。
“主子,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说的可不是这儿吗?”我见福临也是心情舒爽,便随口问了句。
福临听了我的话,并立刻没有回答。他望了眼密密的山峦,潺潺的溪水,连片的田园,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低声说道:“如果哪一日朕不做皇帝,朕便归野山林,做一个寻常的百姓。”
“主子,你说胡话了。”我苦笑道,我瞧着他眼里的希冀,心中一动,这也是我的梦,可惜如今看来真的遥不可及。
第57章 相爱不相知()
福临看了眼我,没有说话,许是对我不分场合得破坏气氛已经习以为常。
山涧在前面矮山另一侧的中央腹地,路途比我想得远了许多,虽谈不上跋山涉水,也走了近半个时辰。
一路上,风景秀美,微风徐徐,偶尔还能见到几个光着脚丫在小溪中嬉戏打闹的孩子。正值酷暑,还没到收成的季节,田间劳作的身影不多,漫步在田园间静悄悄的,直到靠近了矮山,蝉鸣声此起彼伏。
矮山远远看过去就像个绿色的小土坡,到了近处真是别有洞天。漫山的伞盖似的大树,走在里面沁凉入心,阳光透过密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了星星点点的光影,就像是落在人间的繁星。
小土坡看着缓,爬起来还真是费了我老大的力气,我拄着一根树枝万分艰难得爬上了山顶,往下一看,真是鬼斧神工。
瀑布悬在对面的山壁,往下被一块巨大的山石阻挡,自然分流,左右两侧是天然的湖泊。湖泊周围是密密的垂柳,成了天然的屏障,只听见左侧传来女子银铃的笑声,果然天公作美的时候大家的念头也出奇得一致。
我心想着自己这一身出现会不会被当作好色之徒。如是想着我解开了发髻,黑发如瀑,丝丝贴合在衣襟,我的头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