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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就是想让两个孩子有个名分,有个真正的家。”
“如果两个孩子是陆家的,肯定会有名分的,至于你嘛,我可不好说。如果他想让你有名分的话,早就对我说了,而不是由你来找我。”徐紫晴说完挑了挑眼眉,看到了她的气急败坏,心里竟然想笑,非常想笑,恨不得放声大笑。
“好好,这件事我会跟他理论的,还有你的身世让阿皓处在一个很难堪的境地,你知道吗?”
“是吗,他不对我说那就是不难堪了,我也乐的不去操心这些事情,这样的日子过得多踏实,多美好啊,你说是不是?”徐紫晴最会反问句了,经常问的对方张口无言的,今天更不例外。
“这是我从他那里发现的一些资料,你的亲生父亲确实是强奸犯,你就是强奸犯的女儿,他其实早就调查出来了,只不过怕你伤心,一直压着罢了。”夏晓茹递过来一个档案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徐紫晴,这件事对你的触动应该是最大的了,我看你还能沉稳到什么时候。
“哦,谢谢,他不告诉我说明他一直在为我着想呢,不想让我伤心、流泪、难过罢了。至于你,倒是应该注意点,怀孕的人情绪不要这么激动,更不要生气吗,这样对你肚子里的宝宝很不好。你都是做了妈妈的人了,还这么不控制自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抓的住男人,你说是不是啊?”徐紫晴才不打开呢,笑呵呵的看着脸色已经气的铁青的她,悠悠的说了一句。
“徐紫晴,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阿皓就是我儿子的父亲,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这是事实,谁都改变不了,还有你的身世,希望你自己考虑清楚,不要死缠着他,让他活的不开心、不快乐,天天处于两难的境地。“夏晓茹说着,伸手抓起来自己的背包,扭身奔了出来,本来想气气她呢,结果自己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夏晓茹,不管这份资料是否真实,我都会谢谢你的,再见。”徐紫晴清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夏晓茹身子一僵,气的用脚使劲跺了几下地板。匆匆的离开了。
徐子晴见她走远了,才打开了档案袋,抽出来里面的资料仔细的看了起来,里面是监狱里复印出来的一份供认书,年代久远,字迹很潦草,大意是自己强奸了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被人家发现报警后投入了狱中,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等等,落款依旧看不太清楚,上面还按了手印,印章倒是看的比较清楚:临海市第一监狱。
还有一份死亡证明材料,依旧盖着临海市第一监狱的公章,大概内容是该犯人在狱中畏罪自杀了,遗言中声称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和妻子,妻子的名字赫然写着竟然是冷星瑶,不过没有提及女儿的名字。
徐紫晴的大眼睛瞬间模糊了,原来乔斯洛的最爱真的是自己的妈妈,自己的父亲真的是强奸犯,心里疼的几乎都窒息了,愣怔的坐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服务员走过来轻声问她还需要点什么,徐紫晴这才缓过神来,冲着人家微笑的拒绝了,把材料装在自己贴身的衣兜里,眸子里闪出来一道冷光,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徐紫晴疾步回到了学校,骑上了摩托车,开足了马力轰鸣着穿过了校园,直接奔了严氏集团而去。
一七四:阴阳两隔()
严氏集团大厅里,前台小姐训练有素的拦住了气势汹汹的徐紫晴:“请问您找哪位?”并上下打量着她,是个青春靓丽的小女孩,还是个学生,穿着校服,胸口别着校徽。
“我想找一下严士杰。”徐紫晴脸色很平静,刚才进他们大门的时候就颇费了一番口舌,要不是自己自己嘴甜,把两个保安哄得团团转,他们才不会让自己进来呢。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笑吟吟的说着,没有丝毫的放松,一看就是没有约定直接找来的人,这个月已经有很多个女人找来了,都被自己挡住了。
“没有,见这个孙子还用预约吗?”徐紫晴挑了挑眼眉,对保安自己还是比较客气的,毕竟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不想难为他们罢了,对眼前这个安插在前台的狗腿子,自己当然没有了好的心境。
“对,没有预约您不能见严总,不好意思。”前台小姐心里一惊,其他女人不让见都是连哭带求的,只有她一副淡然的神态,跟别人有很大的不同。
“哦,不让见我也见,他又不是天皇老子,为什么不能见,哼。”徐紫晴立即冷了声,一步跨到电梯边,摁住了上升的按钮,电梯门开了。
前台小姐一看急眼了,赶紧跑过来拦住了她,双手撑住了电梯门,电梯门徐徐的关上了。
“滚开。”徐紫晴冷着声说了一句,用手轻轻一推,前台小姐一个没防备,蹬蹬蹬的向旁边紧走了几步,差一点跌倒在地上。
“快来人啊,有人硬闯严总的办公室了。”徐紫晴在她的惊呼声中,直接关上了电梯,按了最顶端的一层,所有的总裁都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严士杰的办公室肯定也在最高的那一层。
电梯门开了,一个女秘书站在了电梯口,早就接到了楼下打来的电话,化了精致的妆容,冷着脸看着徐紫晴。
“您好,严总正在开会,您没有预约不能见他,所以对不起。”秘书也是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原来也有闯进来的女人来找总裁,自己作为他的床上用品之一,有义不容辞的责任阻挡这一切。
“我的字典里没有对不起和预约两个字,请你让开。”徐紫晴冷着脸,直接推开了她,大步向前走去,奔着总裁办公室就冲过去了,幸好门上都挂着牌子,推开门一看里面没人,然后转了头。
嗯哼,得不全来费工夫啊,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小缝,里面有人坐着在开会,严士杰应该在那里吧,徐紫晴直接奔了过去,秘书在她身后大呼小叫的喊着,阻拦着。可是哪里跟的上她的步伐啊。
徐紫晴连手都懒得用了,直接用脚踢开了会议室的门,砰地一声发生了很大的声响,威风凛凛的站在了会议室门口,秘书吓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屋里所有的人都愣怔住了,不解的看着这个疯狂的小丫头,这是哪里来的何方神圣,胆子竟然大到了如此的地步,只身敢一个人闯了进来,严士杰的腹黑和阴损,在商场里可都是如雷贯耳的,一般人都怕他。
“吆,陆太太,今日到我这里,有何贵干啊?”严士杰倒是没有太多的惊愕,凭自己对徐紫晴的了解。也就她敢直接闯进自己的禁区。所有人就看向了自己的总裁,这是认识的人啊!
徐紫晴没说话,冷笑了一声,两步走到了严士杰的面前,没有丝毫的犹豫,举起了拳头,冲着他的面门就打了下去。
严士杰没有一点的防备,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的胆子竟然大到了如此的程度,硬生生的挨上了这一拳,瞬间门牙被打掉了两颗,鼻子里的鲜血流了下来,身子晃了两晃,要不是助理一把扶住了他,估计早就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呼了一声,都跑了过来,将他们团团的围在中间,这时前台小姐带着四个保安也跑了上来。
“徐紫晴。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严士杰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刚才让这个臭丫头给打的直接蒙圈了,头嗡嗡作响。
“我就是疯了,相比你这个疯子来说,我疯的还不够厉害,我今天就以男人婆的身份收拾一下你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你这个人做事阴损毒辣,都是背后给别人捅刀子、下绊子,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的跟别人去挣、去抢,你他妈的算什么男子汉,最多算一个女人婆,最没有尿性的一个男人!”徐紫晴没有一点的惧怕,恶狠狠的骂着,周围的十几个这才明白,哦,原来这个女人不是严总的三妻四妾啊,感情是上门来挑衅的,哈哈。今儿个这场戏算是看着了。
“徐紫晴,你他妈的敢打老子,我今天直接废了你。”
“卧槽,老子今天就是来废你的,你们都给闪远点,打到谁概不负责。”徐紫晴叫嚣着,一看这帮人就是酒囊饭袋,十几个高层都自动的退后了一步,只有四个保安没有动,将自己依旧围在中央。
严士杰见手下人躲开了,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气都不打一处来,知道自己平时的阴损刻薄得罪了这帮高层,再说这帮人生意场上玩手段可以,打这个小丫头那肯定是不行,可好歹能给自己装个门面啊,一会儿全把你们给开了。
“你们四个不怕死是吗,来吧。”徐紫晴一腔的委屈和怒火正好没处发呢,抬拳就冲着一个保安的面门打了过去,脚也没闲着,踹向了另外一个保安,一个看这两个人就是哼哈二将,跟看门的保安不一样的。
两个保安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会动手啊,都多少有两把刷子,跳起来躲了过去,拿出来手里的警棍,冲徐紫晴直接打了过来。
徐紫晴仰仗自己身轻如燕,再说打架不止一次两次了,多少有了一点经验,躲了过去,顺势扣住了一个保安的手腕,使劲拧断了他的手腕,疼的这个保安嗷的一嗓子惨叫起来,疼的值蹦脚。
另外一个一看真的急眼了,直接扑了上来,徐紫晴没含糊,闪在一边抬脚就踹了过去,直接被踹了一个狗吃屎、嘴啃泥。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吓得两个女的惊声尖叫着,十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徐紫晴拍了拍手,来到了疼的脸色苍白的严士杰面前:“姓严的,姑奶奶今天告诉你,别看阴的我玩不过你,但是我绝对能打得过你,外面传说我是黑道八段,其实我是全国散打冠军。从今以后,我希望你和陆怿皓按照商场的规则和平竞争,不要跟个娘们一样玩阴的,发现一次打一次,哼!”
徐紫晴说完,从兜里掏出来五万元直接扔在了那个断腕的保安身上:“医药费我来掏,不够可以去问我要,你们严总知道我在哪里,受苦了,大兄弟。”
徐紫晴说完,利索的转身,潇洒的走出了会议室,身后传来严士杰的怒吼和谩骂声,头都没回的走了。
徐紫晴出了严氏集团的大门,骑着摩托车,漫无目的的逛着大街和小巷,那份亲子鉴定、那份早孕的通知单,还有照片上孩子纯真的笑脸都在自己眼前晃着,心里就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自己喘不过起来,眼泪早就不流了,痛彻心扉的那种感觉让自己实在没有了哭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紫晴实在是感觉没有了力气,便把摩托车停靠在了路边,自己坐在了街边的休息椅上,两只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马路上的车来车往和滚滚人流,现在正直下班的高峰期,大家都急匆匆的前行着,奔着家的方向而去。
徐紫晴心里真的很羡慕这些有家可归的人,自己的家在哪里,哪里又是自己的归处呢,不知不觉眼泪下来了,有几个走路的过路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赶紧转过头去,现在的人都比较现实,自己都活的很累,哪有闲心管别人的事情。
夜幕降临了,初春的风还有点硬,徐紫晴终于站起身来。反正还有几天自己就要离开了,一切能过得去就行了,珍惜这几天吧,以后也许再也不见了。他不说,自己就不问了,彼此给对方一个最美好的印象,给彼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