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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还是商量着让贤德公主走开。
贤德公主用手摸摸上官婉晴的脸,很心疼地说:“小姨娘,是不是很疼啊,是这两个该死的丫头打的吧,我一定要给你报仇,我说到做到的!”然后回头用很吓人的眼神盯着两个丫头看了一眼,对她们说:“你们俩等着,我记住你们的长相了,我一定会加倍偿还的,现在不再打我小姨娘,我最多还给你们一顿嘴巴,如果你们再继续打下去的话,我一定要了你们的狗命!”
“琴音,你回到书房去吧,小姨娘没有事,快听话!”上官婉晴唯恐贤德公主坚持下去会惹怒皇后,迁怒于她,连忙对贤德公主说,上官婉晴一张嘴,一大口鲜血从最里面流出来,流到了贤德公主的手上,上官婉晴连忙用自己的袍袖给贤德公主擦了擦手。
“我就不回去,我走了以后她们还对打你的,我要在这里看着她们!”贤德公主看到上官婉晴嘴里流出很多血,更加心疼,死死抓住上官婉晴就是不肯离开。
两个负责掌嘴的丫头看到贤德公主这样恐吓她们,也很害怕,呆立一旁,等着皇后发话。
皇后明显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是碍于贤德公主的面子,她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什么好办法,皇后不愿意伤害到自己的孙女,贤德公主不仅仅是皇后的孙女,她还是皇后的救命恩人,因此皇后思索片刻,对两个丫头说:“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诺!”两个丫头立刻应了一声转身逃也似的离去。可是贤德公主竟然追了上去,在走在后面的那个丫头的手上又死死咬了一口。
那个丫头疼得哎呦呦直叫,可是也不敢得罪贤德公主,更不敢动她一下,只好忍着疼看着皇后,皇后在贤德公主身后喊:“孙女,不要胡闹了,她们都是听了皇祖母的命令打你小姨娘的,不关她们的事,松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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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义正言辞()
( )贤德公主松开了嘴,返回到上官婉晴身边,伤心地看着上官婉晴:“小姨娘,你究竟是怎么了,她们为什么打你?快告诉我,我给你出出主意!”
皇后听到贤德公主的话,又气又恼:“你能够给她出什么主意,小孩子什么事情都管,你知道皇祖母为什么要让人打你小姨娘吗?是你娘在忏悔宫不见了,我怀疑是你小姨娘干的,可是她说什么也不承认!你说她不该打是什么?”皇后问贤德公主。
“小姨娘,是你干的吗?是你放走了我娘吗?我娘她不见了?”贤德公主听了皇后的话,睁大眼睛问上官婉晴。
“不是,琴音,小姨娘一直和你爹呆在太子府,什么也没有干!你娘究竟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情!”上官婉晴对琴音说。
“皇祖母,我最相信我小姨娘的话,她从来不骗人,她说没有干的事情就一定不是她,您就是打死她也无济于事,不能冤枉好人啊,皇祖母!”贤德公主听了上官婉晴的话,转头对皇后说。
“你就那么相信你小姨娘的话,凭什么那么信任她,就断定不是她干的,就断定她是冤枉的呢?就凭你小姨娘自己的几句话吗?”皇后看到贤德公主这样信赖上官婉晴,想知道原因。
“皇祖母,我向你说几句大不敬的话,虽然我是您的孙女,但是在事实面前还是要说真话的,我小姨娘和我娘她们两个人按理说都是我的亲人吧,甚至于我娘她生了我,和我更亲吧?可是我娘是一个说话不讲究信用的人,经常说假话,经常哄骗我,可是我小姨娘从来不这样对我,她不把我当做是孩子,她和我说话总是像对待大人一样对待我,从不会欺骗我的,这就是我为啥一直喜欢和我小姨娘呆在一起的原因,也是你们大人说我懂事的原因。我能用我的人头担保,我小姨娘是冤枉的,您是我的皇祖母,但是您不能用您手中的权力欺压我小姨娘,您这样做是无理取闹的,是会被人耻笑的,说你不讲理,不分青红皂白,随便冤枉好人,是一个不讲理的皇后!”
“放肆!该死!你什么都敢说啊?认识几个字就不知道你姓啥了?是奶奶亲还是你小姨娘亲啊?”皇后听到贤德公主对自己的一番评价和质问,气得厉声斥责贤德公主放肆。
“我知道我姓啥,我原来随我娘姓我姥爷的姓,和我小姨娘一样姓上官,现在我认祖归宗我姓我爹的姓,就是我皇爷爷的姓,我姓慕容!”贤德公主究竟是个孩子,没有听懂皇后的话中是带着气,以为是在向她提出问题,她这样回答皇后。
皇后气得向着贤德公主走过来,伸出手掌要打贤德公主的嘴巴,可是她的手掌还没有落下了,贤德公主早已被上官婉晴搂在怀中,皇后的手无处落,只好打在上官婉晴的脸上。
上官婉晴替贤德公主挨了皇后一巴掌,皇后恼羞成怒,还想从上官婉晴的怀里拉出贤德公主,贤德公主突然从上官婉晴的怀里冲出来,要去咬皇后的手。
上官婉晴连忙拉住贤德公主对她说:“琴音,不能咬你皇祖母,那是大不敬,要咬就咬小姨娘吧!”
贤德公主一听上官婉晴这样说,张着的嘴闭上了,看看皇后和上官婉晴不知如何是好,转头含着眼泪跑去了书房。
皇后气得袍袖一挥转身返回到自己的凤椅上坐下,不停地喘着粗气,怒目看着继续跪在那里的上官婉晴,不知道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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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难以收场()
( )贤德公主含着眼泪左右为难,一边是她的皇祖母,一边是小姨娘,这两个人都很疼她,不知道是该听谁的话,跑进了书房,皇后坐在椅子上面生气,上官婉晴嘴角带着血继续跪在那里。
可是贤德公主仅仅是进去打了一个转,就又跑了出来,看看上官婉晴还是跪在那里,又看看皇后,还是坐在椅子上生气,贤德公主气得直跺脚,对皇后说:“皇祖母,您就让我小姨娘总是跪在那里吗?我爹要是看到会心疼的,他对我小姨娘更好,到那时,您里外不是人,我讨厌你,我爹也讨厌你,我小姨娘也讨厌你,我还会告诉我皇祖父,他也会讨厌你。”
皇后尽管十分生气,但是贤德公主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若是真的让太子知道她这样对待上官婉晴,太子一定会生气的。而且再坚持下去,自己的孙女贤德公主和自己也不亲了。
皇后觉得要找个台阶下,对上官婉晴说:“你站起来吧,暂时不要回到太子府去,就留在这里看着贤德公主写字,等找到放走你姐姐的人再放你回去,如果让我查到是你干的,你的死期就到了!”
其实皇后心想担心现在让上官婉晴回到太子府,太子看到上官婉晴的脸成了那样,一定会迁怒于自己的,她不愿意让太子也和她生分。
上官婉晴跪的时间太久,腿也些发麻,虽然皇后下了令,她还是站不起来,贤德公主看到上官婉晴还跪在那里,走过去对她说:“小姨娘,你没有听到皇祖母的话吗,快谢恩起来吧,怎么还跪着呢?”
贤德公主的话把上官婉晴和皇后都逗乐了,皇后正想找个台阶下,对着上官婉晴说:“起来吧,还等着我去搀你吗?”
上官婉晴连忙对皇后说:“谢皇后,我自己起来吧!”贤德公主上去拉住上官婉晴的手:“小姨娘,我拉你起来!”
上官婉晴有些艰难地站起来,抖抖跪得发麻的双腿,牵着贤德公主的手,转头对皇后说:“臣女告退!”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进来一个丫头向皇后禀报:“皇后,太子来到了宫门口,他说是来给皇后请安的,他要见皇后!”
皇后一听太子前来,有些惊慌:“他来做什么?”用手示意上官婉晴和贤德公主赶快躲到书房里面去。
上官婉晴明白皇后担心太子看到自己的脸会心疼,拉着贤德公主离开了。
太子不知道皇后因为什么原因,一大早就派人来叫走了上官婉晴,现在都半晌了,也不回来,有些担心,借着来给皇后请安的当口,想看看上官婉晴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担心上官婉晴会遇到什么麻烦。
皇后心想,太子的来意很明显,哪里是给她请安,分明是来看上官婉晴的,这个太子对上官婉晴用情至深,上官婉晴这样的女人,就是祸水。
现在上官婉晴的脸上又是手指印,又是肿的通红,太子看了一定不高兴,可是不让太子见吧,太子就会更加疑心,怎么办?
皇后把上官婉晴叫过来说:“你和贤德公主在书房里面不要出声,我就说你们出去玩耍了,今日就不回去了,什么时候回去另做打算,进去吧!”
上官婉晴领会了皇后的意思,连忙向书房走去。
皇后在椅子前面做好,对传话的人说:“让太子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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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是谁劫狱()
( )“太子,皇后让您进去!”太子在宫门口等了一会,才看到传话的人慢吞吞过来,于是心生疑虑:怎么这么久母后才传出话来?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
太子带着疑问大步流星走进了皇后的寝宫。
刚刚给上官婉晴执行掌刑的两个丫头也站在皇后寝室的外面,看到太子来了,不由得有些担心,低眉顺眼,怯懦地给太子请安,太子用鼻子哼了一声径直走进皇后的内室。
“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凤体金安!”太子给皇后施礼。
“舒儿,快快请起,今儿怎么得闲了,过来给母后请安了,好些日子没有过来了吧?”皇后掩饰着心里的担忧,笑盈盈对太子说。
“今天母后把上官婉晴叫过来,我这不在府中呆着没有事做,想过来看看贤德公主,我女儿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太子没有看到上官婉晴,也没有看到贤德公主,问皇后。
“儿子啊,那个罪妃上官婉兮不见了你知道吗?”皇后并没有回答太子的问话,而是告诉他上官婉兮的事情。
“哦?儿臣不知,她不是被关在忏悔宫吗?怎么会不见了呢?”太子一听也感到很奇怪。
“是啊,母后也感到奇怪,这不是今天早晨我把上官婉晴叫过来问问她知不知情,她也说不知道,是这样吗?”皇后一边问太子一边观察太子的表情。
“哦,母后今天把她叫过来是因为这个事情啊,她当然不知情,她最近一直和儿臣呆在太子府,寸步不离,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她仅仅知道她的姐姐关在忏悔宫,但是具体忏悔宫在哪里她都不知道,也没有去过!”太子说完,眼睛环顾四周,想寻找上官婉晴的人,可是没有,接着又问皇后:“母后,上官婉晴人呢?”
“我问完话之后,她带着贤德公主出去玩耍了,估计要后半晌回来吧,你不用找她,今天母后留她和贤德公主在这里待上一日!我们娘三要一起用晚宴,说些体己话,就不留你了,你可以到你父皇的宫里去陪陪他!”皇后轻描淡写地对太子说,想让太子立刻离开。
“哦,母后有没有到上官府中去看看呢?会不会是上官睿成雇人把上官婉兮弄了出去呢?”太子一听上官婉晴和贤德公主出去玩了,不在担心,接着问上官婉兮的事情。
“我也这样想了,这不是打发人过去了,上官睿成家中没有上官婉兮,把府中几乎都翻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