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全职攻略-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脱了,粉姐姐。”

    不用看,也知道她一定又是那副笑嘻嘻、色眯眯的模样。

    沈月然再次哭笑不得。

    绿苏若是在现代,一定是个小。就冲她总是盯着自己看的那种眼神和劲头,就得格外提防。

    这边正想着,就感到一根小手指头在痒痒她的背心。

    又占便宜!

    沈月然转过身子,一把推开了绿苏在她后背上比划着的小手。

    “睡觉!不许乱动!”

    她黑脸,再次背对着她。

    绿苏讪讪地缩回手指。

    “粉姐姐的衣裳也湿了呢,不如一起脱了可好?”

    她还不知耻地打起了商量。

    “睡觉!闭嘴!”

    沈月然再次喝道。

    她也热,薄薄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可是,她不敢脱。

    有这个小丫头在此,她得保护好自己……

    她想着想着,嘴角就成了一个弧度。

    “不脱就不脱。”

    绿苏还在嘀嘀咕咕,似乎也翻了个身儿。

    “粉姐姐怎么到了伏天还这么白?瞧瞧绿苏,手背、面上、脖子,凡是露在外面的,都快成木炭的颜色了,哪像粉姐姐,还和冬日里一样白……”

    她说着,一只手又不安份地攀上了沈月然的后背。

    “咦,这九颗红痣怎么小了许多似的……喛呀,这形状好象是、好象是……”

    她仿佛现了什么新大6,原本只是用手指触摸,如今整只手掌都贴了上来。

    “睡觉!”

    沈月然可无心听她说什么红痣不红痣,她只知道再由这个丫头闹下去,她今晚甭想睡觉了。

    她坐起身来,瞪眼,第三次吼道。

    绿苏委屈地扁扁嘴巴,缩回手指。

    “睡就睡嘛,睡就睡嘛……”

    她又是嘀嘀咕咕,不一会儿,沉沉睡去。

    沈月然想着想着,悲从中来,俯在桌几上失声痛哭。

    绿苏,绿苏,陪伴了她夜夜的绿苏,再也见不到了!

    再也见不到了!

    一阵夜风袭来,凉风顺着没有闭严的窗棂嗖嗖地向屋里灌去,引得她后背一阵寒意。就仿佛记忆中的那一晚,绿苏在她身后抠抠摸摸一样。

    她望向床榻,泪眼朦朦中,仿佛又看到了绿苏。

    绿苏怯怯地,笑嘻嘻地,手指在她后背上比划着,又指向床头一侧

    床头?

    沈月然没来由地心头一惊。

    绿苏那一晚指向的方向应该是床头的宫灯!

    那宫灯是吴兆言从洛阳带来,灯面是白马寺住持严光大师亲手绘制的寺中光景。

    那一晚,绿苏所谓的“这形状好象是”指的是什么?

    “这形状”应该是指她背后红痣的形状,“好象是”应该指的是宫灯。

    她身后时隐时现的九颗红痣的形状与白马寺有何关系?

    宋少如说,在绿苏坠落的地方不远,现了一盏破烂不堪的宫灯。如果说,绿苏的确是掂着宫灯去拜月堂凑热闹最后不慎失足坠崖,宫灯的出现是合理的。那么,在绿苏已经告诉她,她并不是失足坠崖,而是被人谋害的情况下,宫灯的出现是否就牵强了一些?!

    宫灯?白马寺?红痣?还有中秋出现在京郊的周岸则?究竟谁才是导致绿苏被害的元凶?!

    卫奕,绿苏,两个与她最亲密的人接连被害,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夜更深了,沈月然却现,她从未如此清醒过,从未如此清楚地看待这个她身处的世界……。

第二百一十七章 结案() 
绿苏坠崖的七日后,府衙来了通知,让沈月然去府衙走一趟。

    沈月然来到府衙,见到了端坐于厅堂上的聂麒麟。

    “死者,夏绿苏,年方十五,西北雄州人士。因跌落山崖,突起山石、荆棘伤及四肢大经脉,短期内大量失血而亡。死因没有可疑。下一位。”

    聂麒麟照本宣科,简单地读过竹简之后,随手丢给了堂下的沈月然。

    “提刑大人,死因没有可疑是何意?”

    沈月然抱着竹简,问道。

    聂麒麟皱眉,“没有可疑便是没有可疑的意思!若是不懂何意,找个私塾先生问问去!”

    沈月然仰头道,“提刑大人,小女知道没有可疑是何意,小女说的不是字面的意思,小女是问谋害绿苏的凶手是谁?”

    聂麒麟甚是不耐烦。

    “本官道没有可疑,你问没有可疑是何意。本官要你去问私塾先生,你又道知道没有可疑是何意。既然知道没有可疑是何意,为何还要问凶手是谁?”

    沈月然要再分辨,聂麒麟一拍惊堂木。

    “下一位!”

    “提刑大人,小女”

    沈月然不甘心,还要再说,却瞧见宋少如不知何时出现在暖阁后,向她招了招手。

    她只得住了嘴,捧着竹简,垂头退出厅堂。

    不一会儿,宋少如快步走来,若无其事地从她身边走过,说了一句“跟我来”。

    沈月然不动声色地跟上宋少如的步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府衙,来到后巷。

    “宋大人,这难道就是结案了吗?”

    刚一站定,见四下无人,沈月然拿出竹简,指着上面的“没有可疑”四个字。

    宋少如笑道,“对,这就是结案了,沈姑娘的释义是对的。”

    面对着宋少如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沈月然就是再急,也发不出火来。

    她压低了声音,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没有可疑?明明是有疑点的!是,绿苏可能是在跌落山崖的过程中,被突起的山石或者荆棘伤及经脉,大出血而亡。可是,若是有人推了她下去,就是谋杀啊!”

    宋少如微微一笑,“证据呢?”

    沈月然不禁翻眼。

    又来?

    她若有证据,还要府衙的人做什么?

    宋少如道,“沈姑娘说的关于周岸则于当晚出现在京郊一事,本官已经查过。当晚,周家人四代同堂赶往拜月堂祈福祭祀,周岸则的确曾于酉时两刻注:下午五点半左右离开过。可是当祭祀开始之后,也就是从戌时差两刻注:晚上六点半到戌正注:晚上八点这段时间里,周岸则一直待在拜月堂,没有离开半步。而聂提刑的鉴定结果也证明,死者是戌时注:晚上七点以后遇害,所以,周岸则是没有作案时间的。这一点,周家人都可以证明。”

    不是他,还会是谁?!

    沈月然脑袋里的问号越来越多。

    “沈姑娘,回去罢。”

    宋少如劝道,“府衙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不能全凭猜测,这点,沈姑娘应当从卫侍卫那里学到不少,不用本官多说罢。”

    沈月然抬眼望他。

    他知道她与卫奕的关系?

    宋少如嘿嘿一笑,指了指后巷通往府衙的后门。

    “那一天,卫侍卫与沈姑娘在此,本官刚好也在一众同僚之中。赶往京郊的那一天,本官就已经觉得沈姑娘眼熟,后来仔细一想,确定是那日见到的女子无疑。念在卫侍卫与本官一向交好的份儿上,本官才与沈姑娘解释这么多。所以,哪怕沈姑娘再不甘心,此案恐怕一时半会儿只能如此。沈姑娘若再执意苛求,只会为自个儿招来祸患。”

    沈月然沉默了。

    失去了卫奕,她的那些关于案件的分析和直觉,就全部变成了海市蜃楼,空中楼阁,除了引来他人的笑话和喝斥,毫无意义。

    宋少如见沈月然不语,知她情绪低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摇头晃脑地向后门走去。

    “若是卫侍卫在,哪里轮得到本官跑一趟。说来这卫侍卫也是奇怪,多少年了连个喷嚏都不打一个,怎的说病就病了,还病得见不着人影儿”

    沈月然见宋少如的身影消失不见,只觉提了多日的精气神一瞬间全没了。

    没有可疑?

    没有可疑!

    聂麒麟这四个字一落,绿苏就成了一条冤死的魂灵!

    她无助地倚靠在墙壁上,欲哭无泪。

    没有了卫奕,没有了绿苏,她终于成了孤单的一个人了

    又一次,她的影子被拉长,延伸到对面的墙上,弯弯曲曲地爬上了墙头。

    上一次,影子还是一双,今天,只剩下她一人。

    “卫大人,快快好起来,快快好起来罢”

    她盯着自己的影子,垂下泪来。

    拿到府衙判案竹简的第三天,沈月然和张秀儿一道把绿苏安葬在大哀山上。

    二人叩过拜过,张秀儿还要长跪不起,沈月然拉起她。

    “走罢。”

    她看着绿苏的坟墓,哀恸不已。

    “死者已矣,你要顾好自个儿的身子。”

    张秀儿泪流满面,伸手拍打自己的肚皮。

    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张罗着去城里买布匹,若不是我身子不适,一路上走走停停,绿苏就不会死,都怪我!

    她无声地喊道。

    沈月然连忙握住她的手,抱住她,泣不成声。

    “秀儿,好秀儿,别这样!”

    “你若这般责怪自己,我又该如何面对?”

    “如今说什么后悔的话全是没用,只有找到真凶,才能让绿苏瞑目啊!”

    对,她一定要找出真凶,找出真相,替卫奕、替绿苏复仇!

    复仇,不是记恨,而是要讨回一个公道!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这一天,沈月然在绿苏坟前,暗下誓言。

    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悲剧,更易得到他人的同情。当京郊的百姓知道梅字饼铺的丫头死了,仿佛约好了似的,今个儿他来送些吃的,明个儿她来送些用的。还有几个在大户人家做过丫头的婆子,主动承担起照顾张秀儿的责任,有事儿没事儿地来屋里坐坐,陪张秀儿说说话,做做棉衣。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秋意渐浓,悲凉中,又有那么一丝温暖。

    绿苏头七过去,沈月然安顿好张秀儿,坐上去京城的马车。。

第二百一十八章 武器() 
她径直来到府衙,拿出早就写好的书信一封,交给了守门的衙役。

    片刻,衙役出来告诉她,吴校正今日沐休,又将书信还给了她。

    她有些失望,只好又坐上马车,返回京郊。

    到了京郊已是午时,她心事重重,走回住处,却见吴兆言正端坐在院落中。

    “月然姐姐,你去了哪里?”

    吴兆言见她回来,连忙起身,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沈月然抬眼看他。

    “出去走走。”

    她不动声色,“怎么,校正大人有事?”

    吴兆言道,“我昨个儿无意中从殓尸房那边瞧见了近来的竹简,发现一张竹简上面有你的名字,才知道一直与你一同居住的小丫头死了,所以今个儿一大早就赶了来,一直等到现在。”

    沈月然再次看他。

    身子微微前倾,嘴唇微微干裂,眼中全是焦急。

    原来,如他一般肤浅、势利之人,一旦动了心,也会流露出真情。

    那么

    她垂下眼眸,他的真情,便是她的武器。

    她翩然转身,丢下一个无比哀怨的“哦”。

    吴兆言跟着她走进里屋,沈月然坐在桌几旁,暗自垂泪。

    只见她瘦弱的双肩如同秋日里犹挂在树枝上的枯叶,瑟瑟发抖。

    吴兆言提了提双手,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