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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相视苦笑一声蹲在了货柜房子旁。
隔三差五就有一辆车飞驰而过,我就顺着幽灵车离去的方向用手电筒扫扫,哪里有幽灵车的影子。不过既然车子过去的时候这么正常,那就代表幽灵车没有作怪。只要它不作怪,明天再来降服它也是一样。
就在我自我安慰的时候,一辆白色的依维柯飞驰而过,车顶上还有jing灯,不过没开。一闪而过的时候,好像看到车门上还有个红色的‘十’字。
马志国起身追了几步回头问我:“不会前面出车祸了吧。”他说的前面正是幽灵车去的方向。我忙起身说到:“我们过去看看。”说罢便朝我们的车子跑去。
我直接奔向驾驶位发动了车子,马志国还没坐稳,我一脚油门到底,往前飞奔。
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jingdeng闪烁。近前一看,果然是出了车祸!两辆巡逻车对撞在了一起。车头都已经严重变形,交叠在一起。一辆车的引擎盖早已被掀起,而另一辆的引擎盖不知所踪,怕是飞到麦地里了吧。
车子周边玻璃碎了一地,地上随处可见车子的零件碎片。等我们把车子停好,身后‘呜呜的jing笛声传来,回头一看,原来是交jing也来了。
马志国大骂几句赶忙下车去帮忙,我其实也想去帮帮忙。不过此刻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防止幽灵车在附近吸走车祸死者的魂魄。于是我不管眼前的人声鼎沸,就在车灯的照射中搜索幽灵车的影子。
医生在交jing的帮助下从引擎盖和挡风玻璃之间抬出第一个伤者。这名伤者正是之前和马志国说话,被马志国调侃别被鬼摸了JiJi的人。只见他大睁着眼浑身是血,刚上担架就把担架都染红了。而脖劲处还在一点一点的往外滴血。仔细一看,原来他的脖子不知道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断,只剩后劲的一点皮肉把头和身子连在一起。这哪是什么伤者,分明是当场死亡了!
眼见刚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人就这么惨死了,马志国有点不能接受,红着双眼追着担架不停的摇晃躺在担架上的死者大叫到:“英俊,英俊,你他妈的怎么了,倒是答句话啊。”一旁有个年轻医生多嘴说了句:“他已经死了。”马志国瞪着声音的出处骂了句:“死你M了个B,滚一边去。”医生怔怔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虽然平常争抢功劳避免不了勾心斗角,但毕竟是一起共事多年的战友啊。当医生把这个叫英俊的死者放到车边的时候,马志国就这么蹲在担架旁泪如雨下。
看了半天我没见到幽灵车的影子,我很想在死者旁边烧个符念念往生咒,但是看到交jing和医生忙碌的身影,还是算了吧,太突兀了。
此时又来了几辆jing车和救护车支援,现场更加人声鼎沸。我谁也不认识,只好默默的在马志国身后站着。
此时医生又抬出一名伤者,侧卧在担架上。下半身血肉模糊,不过看样子好像只是伤了腿,性命倒是无碍。上车之前,本来蹲在车边哭的马志国起身猛的扑到担架上问到:“刘浪,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浪躺在担架上不停的摇头,打着哭腔说到:“我也不知道,我看到前面路上明明是一片坦途,他们的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和我们对撞上了。”
此时医生把马志国推到一边,担架在车上放好关上门,救护车呼啸而去。
又一个伤者被抬出来了,身上倒是没看到什么血迹,但是头顶塌下去了一块,正昏迷在担架上。马志国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救护车呼啸着把伤者送走,随即跑到相撞的车边准备帮忙。
此时车里还有最后一个伤者,被卡在驾驶室里出不来。交jing们正在想办法把凹陷的车头撬开,然后把他抬出来。而被卡住的伤者,虽然腿上血肉模糊,但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呆呆的说到:“明明没车的,怎么撞上了?明明没车的,怎么撞上了。。。”(。)
一百零二章 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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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志国看到刚刚在眼前晃的四个人,一个死了,一个生死不明,一个断腿了,一个魔怔了。他‘啊。。’的狂叫一声,跑回车上拿起宝剑拔出来,把剑鞘扔在一边,跑到路中间挥舞着宝剑狂吼到:“啊。。。我踏马知道是你,有本事滚出来,滚出来啊,老子和你决一死战。”
恰好此时有一辆车经过,看到出了车祸放慢速度探头查看。马志国跑过去用剑拍了一下车头吼到:“看个jiba看,快滚。”车上的司机似乎也是不好惹的,停车下来看了一眼车头喝到:“这踏马是谁家的疯子没关好跑出来了?”
马志国停司机骂自己,便转过去要和司机动手,我赶忙过去拉住他给司机赔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同事出了车祸心情不好。”司机嘟囔一句:“出车祸了也不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啊。”马志国听到瞪了司机一眼又要冲上去,我拼命把他抱住了催司机快走,司机忙上车开动车子走了,临走还被马志国踢了下车屁股。
车头终于被撬动,最后一个伤者也被救出来拖到医院去了。jiaojing们忙着勘察现场,整理路面。马志国蹲在路边呆呆的看着忙碌的同事们喘着气流泪。偶有路过的车辆,都会减缓速度看一眼便加速离开。
我是个嘴很笨的人,虽然想劝劝马志国,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想,看来只有把他带离这个伤心地了,便开口说到:“马jing官。这附近没看到幽灵车的影子,说不定它制造了车祸收了鬼魂就回老巢了,我们去看看吧。”
马志国捡起剑鞘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说到:“走,去。弄死它。”我在心里苦笑一声,和马志国丢下忙碌的jiaojing们,发动车子回货柜房子那里。
走了一点远,我偷偷的看了下马志国的脸色,只见他仍铁青着脸在流泪。其实我心里也有点自责。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没想到幽灵车不上当。唉,接下来该怎么办?
远远的就要看到货柜房子了,感觉到里面闪了一下。我以为是车灯照在什么上面晃了一下,疑惑的‘嗯’了一声趴在方向盘上看。
货柜房子静静的立在车灯里,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我收回了身子,却见货柜房子里突然像放鞭炮一样火光直闪。我疑惑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了,幽灵车进了货柜房子!
马志国也看到了货柜房子里在闪光,抹了一把脸站了起来。我飞快的把车子停到货柜房子旁火也不熄喝到:“你提鸡血,我去关门。”说罢便提上包袱飞奔到货柜房子门口。马志国赶忙到后面提鸡血。
里面火光一闪一闪的映出幽灵车的轮廓。我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作孽太多,天也要亡你,让你自己钻了进去!
马志国提着鸡血到了我身边,紧张而又兴奋的问到:“现在就倒进去么。”我从包袱里掏出一大把黄纸符说到:“你先把后面贴满,防止它冲出来,我贴前门。”马志国忙接过黄纸符跑到后面去贴。
货柜房子里不停传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缝隙处不停在闪光。我心里真是太爽啦!兴奋的贴着黄纸符,都有点想引吭高歌了。
没得意几下,声音忽然停了。我顿了一下。藏缝隙处往里面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我按捺住紧张的心情,继续在门上贴黄纸符。
却见马志国抓着黄纸符跑过来问到:“里面怎么没声音了?已经灰飞烟灭了?”我摇了摇头说到:“黑漆漆的看不到。”顿了下又说到:“我们暂时不管这些。先把黄纸符贴完再看。”马志国‘嗯’了一声兴奋的继续贴黄纸符去了。
手上的黄纸符全部贴完,我俩仔细的从缝隙处往里看。虽然车灯直直的照着货柜房子,但是它这缝隙是转弯的,车灯根本照不进去。
我想起丢在车上小偷的手电筒,赶忙跑过去拿来从缝隙往里照。可是缝隙太小,只有一条细细的光线进去。而且角度还受限。我俩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还是什么也看不到。我气的锤了一下铁皮。
马志国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说到:“诶,这货柜房子不是有窗户么。”对啊,我们可以从开窗户看啊。我赶忙往窗户那边走,马志国担忧的说到:“开了窗户幽灵车会不会跑?”我回到:“这铁皮墙里面不是有渔网么,怕什么?”
到了窗户边,马志国又问了一句:“它会不会化身成一道细芒,从渔网里穿出来?”我‘呵呵’笑了一声说到:“马警官你电影看多了吧,它要真有那么牛逼,估计法海来了都搞不定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小心翼翼的把窗户打开了一点,用手电筒照进去看了看。咦,啥也没有。
手电筒转到另一头,只见门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原来是幽灵车现了原形停在前面没有铺朱砂的地方。
那块地方之所以没铺,是因为我怕幽灵车一进去,感受到强烈的阳气退出来逃走,现在成了它避难的地方。
不过这早在我的预算之中,我关了窗户对马志国说到:“准备淋鸡血吧。”
我们计算过,货柜房子前门有缝隙,把房子放的稍微倾斜一点,把混了朱砂的鸡血从缝隙里倒入,一样会把前面流满。
把准备好的细管子从缝隙塞入,装上漏斗,马志国提起鸡血桶便往漏斗里灌。谁知道动作太猛,一大块鸡血从漏斗里溢出掉到我脚上。我忙蹲下捡起来对马志国说到:“慢点慢点,反正它现在是瓮中之鳖了,只有任我们宰割。”
准备好之后,马志国又提起桶开始倒。又是一大块掉进漏斗,不过还好,没有跳出来,但是鸡血居然不往下流。我们忽视了一个大问题,这么冷的天气,鸡血时间稍微放长一点就会凝固!
去尼玛的,我在心里苦笑一声望着马志国。马志国把桶重重的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看上去情绪十分低落。
我就不信都走到这一步了还降服不了这幽灵车!不过是把鸡血化开么,我跑到车上拿了几瓶矿泉水倒进鸡血桶里,折了根树枝便开始搅。
搅了几下,还像果冻一样,是不是冷水无效?可这里哪里有热水?没办法,脱了裤子撒泡尿进去。反正我还是处男,尿进去只会有加成作用。马志国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忙碌的我。
尿完我又开始搅,踏马的用力过猛尿水溅到了脸上,鸡血还是化不开。我一把扔了手里的树枝,恨恨的说到:“都走到这一步了,老子不信降服不了你,老子现场拿鸡来活杀。”说罢掏出手机,寻找可以给我送鸡来的人。
就在我翻电话簿的时候,货柜房子传出了‘砰砰’的声音。马志国赶忙捡起我放在地上的手电筒,打开窗户查看。只见黑乎乎的幽灵车正在撞货柜房子的大门,不过只要它一接触到门,就会被弹开。看到这里,我放心了,黄纸符起了大作用。现在它逃了逃不了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