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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都没有听过,她只能从头开始,恶补医『药』学常识。亚瑟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唐筠瘦了将近十斤,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轻飘飘的。她和他申请加入他的医学实验室。亚瑟皱眉看着她,良久,终于点了头。“不需要这么拼命,我已经活了三十几年……”不算太短了,如果不是遇见她,他其实已经知足了。“教授!”唐筠打断了他的话,对他笑了一下,“等我回来!”她不能孤军奋战,她需要几个可靠的帮手。开学之前,唐筠在亚瑟的客厅里见到了霍克先生。她的脚步一顿,『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霍克教授,您来找路德维希先生吗?”“不,我来见你。”霍克从亚瑟手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称赞道,“啊,果然还是大吉岭的味道最令人怀念。”“来见我?”唐筠眨眨眼,“您无需如此费力,只需要一条消息,我会马不停蹄的来到您的面前。”霍克先生心情愉悦,“很好,这才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学生,比起亚瑟,你简直是个天使!”完美的,学生?唐筠一哂,心里很快有了底,她淡淡的看向坐在一边专心侍弄茶具的路德维希,唇边的弧度微微扩大。很好。非常好。他果然连后事都已经安排好了。霍克来美国还有其他事,唐筠送走了这位老先生,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狠狠瞪向面无表情的路德维希先生,“很好,看起来教授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那我也不用忙了,大家都可以闲下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她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似乎不带一点个人情绪,亚瑟蹙眉,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敏感,他觉得……她好像在生气?可她为什么生气?“既然不想活了,教授也不需要管我了?对?”唐筠被他的冷静打败,气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的研究『药』物成分,他却一心等待着死亡,这就是他说的相信她?啊?呸!这个骗子!“满口谎言,所有的话只是为了搪塞我,对?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你是个老师,是个大学教授,你就是用这些虚假的东西来教书育人吗?”唐筠眼圈都气红了,在他面前站定,抓着他短短的头发,『逼』着他直视她的眼睛,“教授,您看看我,您舍得把我这么好的学生让给别人吗?”她两只冰凉的小手捧住他的脸,眼里一片淋漓的水光,“我这么天才的学生是可遇不可求的,您怎么舍得留我一个人?”亚瑟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我以为我对教授来说是不一样的。”她吸了吸鼻子,鼻音渐重,“至少,教授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不舍得让你带着遗憾离开。”她一连说了两句“重要”,让亚瑟甚至提不起力气来反驳她。他的心里淌过一阵暖流,手脚都觉得麻酥酥的,甚至有点像是要发病的前兆。可他知道不是。他的手颤抖两下,被他咬着牙,拼命压进口袋,低声道,“你当然是不一样的。”“是吗?”唐筠大声质疑他,“那教授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难道不是因为讨厌我吗?”“如果我能活下去,你以为我会把你让给别人?”亚瑟猛地站起身,将她一把按在了墙上,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出来,让他一时之间顾及不上控制力道,在她肩膀上掐出两道红印,“你以为我甘心吗?我才三十二岁,我手上的研究才刚刚开始,我还遇到了喜欢的姑娘,我想要和她表白,我想要亲吻她,拥抱她,我想要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可我能吗?”他急速的喘息着,像是被激怒的猛兽,声嘶力竭,“我不能那么做,我不能毁了她!我甚至不敢告诉她……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怕她爱上我!”亚瑟勉强把自己的理智找了回来,极慢的松开了她的肩膀,“我爱她。”他喃喃自语,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可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不能害了她。他还没牵过她的手,就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放手。唐筠及时的扶住了他的肩膀,没有让他摔倒在地上。她也知道她空口白牙拿不出任何东西来证明给他看,她只能加快步伐,没日没夜的泡在实验室里,想要早日拿出一份合格的『药』剂出来挽救他。可她还没来得及看到成果,就接到了妮可的电话——亚瑟再一次进了医院。唐筠看到他的时候几乎不敢认,原本高大英俊的男人现在憔悴的脱了相,看起来虚弱的像是一碰就碎的泥娃娃,看到她的时候,他艰难的笑了一下,面『色』苍白到了极点。“你又说话不算话。”唐筠小声抱怨,喉咙发涩,“是谁和我说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亚瑟抿着唇,没有说话。“你就这么照顾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挺厉害的。”亚瑟垂着眼,“我……”唐筠回头看着一脸担忧的妮可,“路德维希女士,可以麻烦你帮忙去买点水果吗?”妮可点点头,转身出去,体贴的给他们关上了门。唐筠在他身边坐下,附在他耳边说道,“最多半个月,我就能把『药』做出来,你至少把身体状态调整好,不然我不保证『药』效。”亚瑟目光深沉的看着她,缓慢的点了点头。“还有,”唐筠握住他微微颤抖的左手,眼眶酸涩,和他开了个玩笑,“我们中国有句话,‘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病,教授这条命就归我了,以后只能听我的话,好好照顾自己,听到了没有?”亚瑟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好。”“教授还要做饭给我吃。”“好。”“如果出了错,教授也不能骂我。”“抱歉,这个有难度。”唐筠悄悄笑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教授,只要签了这份合同,你的命就属于我了,如果『药』物出了什么问题,所有的后果都由你自己来承担。”被没收了眼镜的亚瑟教授表示自己老眼昏花,一个字也看不清楚。“一份卖身契而已,看不清也没关系。”亚瑟笑了一下,在上面按了个手印,“好。”唐筠起身离开,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里的合约。三百六十五天两人份的小鱼干,骗到手了!喵!作者有话要说: 等我二更
第38章 逆袭学霸(二十)()
普林斯顿的本科录取率比起研究生要高上一点; 唐筠顺利拿到了全额奖学金; 在繁重的课程之外还要抽出时间一遍遍做实验,以确保『药』物的万无一失。在进入实验室之前; 每个医生都签署了保密协议,在最终成果没有做出来之前,谁也不能向外界透『露』半点消息。每个人都相当于住在实验室里; 除了必需的睡眠之外,几乎是分秒必争; 每个人都在和时间赛跑。又过了三个月; 所有实验体都已经顺利通过危险期; 按照正常的『药』品研发过程,接下来就该是临床试验和审批,而审批时间最少也要有半年之久。亚瑟的身体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他现在已经开始出现肌肉萎缩,如果再等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 就算他的身体能撑得住; 他的心理未必能够撑下来。他之前已经自发的放弃了『药』物治疗; 唐筠不可能一日三顿盯着他吃『药』; 只能在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之前避免他自行了结的可能。唐筠带着亚瑟去了实验室,把各种可能的结果分析给他听,等待他最终的决定,“现在的决定权在你手里,你要再等一等吗?”“我记得我已经把命交给你了,用中文说; 叫做‘以身相许’,不是吗?”他的中文发音十分蹩脚,一看就是初学者,唐筠扭过头笑了一声,好不容易恢复了严肃,“如果要我来决定,我希望你能够再等一等。”虽然在另一个时代是已经被一部分人类验证过的『药』品,但毕竟用了不少替代成分,她对新『药』的『药』效和副作用抱有一定的怀疑。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敢拿他的身体来挑战。亚瑟看了她一眼,看向她手里的『药』品,“最坏的可能是什么?”唐筠一愣,“最坏的可能是没有任何效果,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亚瑟已经轻巧的从她手中接过『药』瓶,仰起头,一口灌了下去。唐筠:“但是可能有一点副作用。”亚瑟拧了一下眉,唇边还带着棕褐『色』的『药』剂,“有点苦。”唐筠耸耸肩,“这个味道已经是调整过的,以前的版本还要更苦一点。”“这么说,我还算幸运?”唐筠递了了杯子给他,“没想到你这么怕苦。”“我其实很喜欢吃甜食。”亚瑟没有隐瞒,“不过这是个秘密,没有人知道。”“那我是第一个咯?”唐筠从包里翻出一块类似硬糖的东西,“喏,给你看看,望梅止渴。”“不能吃?”“糖已经被我吃掉了,现在里面是我捏的『药』丸,你要吃吗?”亚瑟接了过来,挑了一下眉,“我猜是苦的。”唐筠点点头,“当然是苦的,骗的就是你们这种爱吃糖的小朋友!”说起来,上个梦的霍老板也很爱吃甜啊……唐筠的神情恍惚了一瞬,摇摇头,将他推进了休息室,有专人时刻关注他的体温和心跳,确保『药』效发挥正常。“观察期是十二天,这段时间你只能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能工作,你要不要先请个假?”亚瑟躺在床上,难得『露』出几分闲适的模样,“有事弟子服其劳,师生一场,你去替我请假。”唐筠挑眉,“中文学习进度这么快的吗?”亚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天才。”唐筠给其他人交代了几句,又低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我下了课就回来,你不要随便跑出去,知道吗?”“不知道。”亚瑟淡定的和她唱着反调。唐筠瞪大了眼睛,“教授,我可是您的主治医师……好,主治医师之一,您要乖乖听话!”亚瑟教授表示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听过任何人的话,活得非常任『性』。“听话的孩子有糖吃!您会在这里过得很开心的,相信我,等我回来,好不好?”亚瑟对她摆摆手,“去,小朋友。”唐筠的上课时间很快就到,她匆忙起身,快步走到了门口。关门的一瞬间,她心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路德维希教授正安静的注视着她的背影,目光深沉。“我等你。”他低声道。唐筠抿着唇,“咔哒”一声关上了门。所以,她也没能听到后半句——“谢谢你,还有,喜欢你。”他轻声呢喃,“她很厉害,对不对?”助手点点头,“宁小姐现在是这个项目的带头人,几个重要问题都是她一个人解决出来的。”亚瑟与有荣焉的勾起唇角,“她一直都很厉害。”别看他从来不会当面表扬她,但背后,大家都知道路德维希教授有一个特别出『色』的徒弟,才学了几个月就拿了世界冠军的数学天才。现在看起来,不只是数学天才,还对医学有所研究。“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东方姑娘,好,是个漂亮的东方姑娘,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就像是刚刚出世的小『奶』猫。”亚瑟仔细回忆着自己最初见到她的印象,“这么小一只,看起来软绵绵的,应该是那种没有主见的小甜妞才对,没想到还会张牙舞爪的发脾气。”助手安静的听着,心里不断吐槽:谁在这位大长腿的教授面前都是小小的一只!如果他没有献身数学,完全可以去做个模特!一米七的姑娘在他眼里像只小『奶』猫,请问其他人在他眼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little kitty,”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我进医院的时候,她是不是很难过?”助手点点头,“是的,教授,宁小姐被吓到了,外套都没拿就跑出去看您。”亚瑟摇摇头,半是无奈半是得意,“她总是这样,一直很担心我,你不知道,我想要放弃治疗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