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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男人像是为了惩罚她一般,狠狠顶jin,那一瞬间,她的困意立马烟消云散,所有的感触就只剩下疼痛二字。
她不是已经破了身,为什么还会这么痛!?
一个激灵,她的意识回笼过来,痛得她死命地去敲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快出去,快出去,痛死我了!”
赵攸县好不容易忍住,那里面销魂耻骨的感受,为了让她好受点,不再动弹。
何卓婷看他一动不动,想让他也体会一下自己的痛,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可就是因为她着起身移动,又加上赵攸县实在忍得久了,他涨红了脸,那双吸人如黑洞般的双眼上一秒还盯着她看,下一秒却『逼』紧了双眼,皱起了眉头,接着,他『露』出一脸的沉醉,口上却喘着粗气,好一会才缓过来。
晨光微熹,天边有一簇火光从云里跑出来,照亮四周。
何卓婷『揉』了『揉』眼睛,头痛剧烈,接着,她发现自己不仅头痛,身子骨都疼,像和人打了一架,全身上下散了架一样。
转回头,再去看身边,发现自己此刻躺在赵攸县的床上,而旁边正熟睡着的男人就是他。
何卓婷想起昨晚,那十分快速的第一次后,他们又接连来了三次,每次她只觉得时间越来越久,久到让她怀疑人生。
而身边的男人就跟食不餍足的猛兽,不折磨她到精疲力尽誓不罢休,果然印证了一句话,刚尝到甜头的男生就跟着了魔一般。
她一想到昨晚上疼痛的那一下,不禁心里纳闷,歇开被子看到白『色』被单上那一滩子血迹,整个人就蒙了。
原来穿越前的那次并没有完完整整,而这次才是真正的第一次?
第四十六章()
在何卓婷踢下第二脚,赵攸县完完全全醒了,躺在旁边都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怨气。
他这一次不再不识趣地重复问她,“怎么了?”而是选择跟她一样,从床上起了身,把平躺的姿势改成了坐姿,然后又把被窝下的两条腿盘了起来,细细盯着她看了一会。
知道他在看自己,何卓婷没好气地回瞪他一眼,刚想发话质问他为什么趁她喝醉酒对她做了不该做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无疑是不够豁达,难道她还要赖着他负责不成?
虽说她喝醉了酒,但这事能成,多半是她半推半就促成的。
可一想到自己什么好处都没得,反倒被眼前的男生得了好处,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又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就收了目光,打算离开床榻,看不见他索『性』眼不见为净,动了动身子,下身一阵疼痛,痛得她龇牙咧嘴。
突然,她感到自己身子离了床,腾空被人抱了起来。那张凑近了看极其帅气的脸,何卓婷连忙别开头,嘴上不服气地嚷嚷道:“你放我下来!”
一连挣扎了好几下,赵攸县都不为所动,闷声不响,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最后一下动得厉害了,险些把她摔下去,赵攸县才不得不出声,微皱眉头训斥道;“别『乱』动,我们去擦一擦。”
何卓婷当然知道他说的擦一擦是指擦什么,一想到昨晚那零碎的疯狂的片段,她的两颊染上了红霞,但是,她仍旧不想让他如意,嘟着嘴道,“你要抱我去哪?我要在卧室里擦。”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好似再跟他怄气,又好像是跟自己,赵攸县点点头,他自然是愿意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顺着她,把她放回床上,起身就往外面走。
没过一会,他从外面拿了一只不锈钢脸盆进来,里面还盛着温水和一块浸湿的『毛』巾。见他这么顺从听话,何卓婷反而又不爽了。
她索『性』在床上躺的四肢八叉,对进来的赵攸县使唤道,“我好像手累得抬不起来了。”
赵攸县瞥了她一眼,刚好目光滞留在她的ru尖上,但很快他收回了目光,他低眉敛目地开始帮她擦洗身子,可擦着擦着,何卓婷觉得不对了。
“喂,你在碰哪里?”
“是你说要我帮你,当然要每个角落都擦。。。。。。”
“。。。。。。”
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又被他卡了油,还是那种吃干抹净的。
等她再次醒来,赵攸县已经不在了,床头放了一张纸,留言写道:早饭闷在锅里,记得吃。——赵攸县留
何卓婷看着纸上的字,撇了撇嘴,心道:不署名难道还会不知道你是谁?
除了全身酸痛,身上并没有黏腻感,想着是他帮自己擦过身体了吧,想到这,何卓婷一会被这种甜蜜的感觉填满,一会又纠结起穿过来之前赵攸县对她的恶劣,一时半会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等她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刚想往厨房方向走,大门被敲响了。
何卓婷第一反应是赵攸县忘记带东西了?但是也不应该呀,他手上应该有钥匙。
她凑近门板,小心翼翼地询问门外的人,“谁?”
“是我。”
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何卓婷听到此声音,差点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恍惚着连忙去开了门。
眼前站着一个男人,他高大挺拔的身姿,英俊非凡的外貌很是让她诧异,何卓婷睁大了双眼,又不敢相信,此时此地,他会上门来找她,而她能见到他。
宗百堂看着眼前的女孩一副诧异异常的神情看着自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皱着眉头,不爽地问:“见鬼了?”
何卓婷下意识反应,“那你是鬼吗?”
宗百堂伸手在她额头上用手指弹了弹,“痛不痛?”
“痛!”
“那我就不是鬼。”宗百堂话还没说完,就绕过她要往屋里走,何卓婷心里一阵心虚,想去阻止,却也已来不及,他已经神态自诺地坐在了沙发上。
看着他坐着的地方,何卓婷面『色』有些尴尬,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尴尬什么,可眼前的年轻男子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自己是他素未蒙面的女儿,想想怎么样都很怪异。
“这里是上次那个男孩子的家里?”
何卓婷不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用意,只好实话实说,点了点头,“嗯。。。。。。”
宗百堂微直起身来,交换了一下架在一起的腿,“你一个女孩子住男生家里,不合适吧?”这话倒有些父亲对女儿管教的意味,可看宗百堂神态轻松,一点也不像要责怪她的样子。
她皱了皱眉,猜不透他的来意,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说吧,来找我干嘛?”
她才不信,宗百堂来找她,是为了提前来体验一下女儿小棉袄的滋味。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我女儿吗?”说着宗百堂还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何卓婷用力踢了他一脚,朝着那只搁在地板上的脚,“有事说事。”
“你是如何使用这只手表的?”宗百堂这下也不废话,打起精神来,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俯身前倾,抬起右手臂让她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要使用这只手表,只有一个可能。
“你又要离开?那我妈呢?”
一听到这话,宗百堂瞬间又变成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口气淡淡,“你妈自然是有你爸照顾。”
这话怎么听怎么酸,一股老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你不就是我爸么?”
“丫头,别扯这些,告诉我,你是怎么使用这只手表穿过来的?”
何卓婷一听他只关注着手表,只觉得他急着回去,东西既然是他的怎么还要问她?一想到日后,冯清雅孤苦伶仃一个人,愤愤不平道,“你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逃避责任?”
“什么?”
何卓婷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道,“你既然爱她就应该跟她在一起,怎么好自己一个人再回去?”
宗百堂深觉是不是误会了他什么,从沙发里站起来,他想给她解释,自己并不是一去不回了,“丫头。。。。。。”
可何卓婷正在气头上,哪听得进他的解释,宗百堂不得不提高声响阻断她的话,“说我,丫头!”
“干嘛!”
“你听我说,我并不是一去不回,也不是不对你妈不负责任了,我有我必须回去的理由。”
看他说得样子很诚恳,何卓婷息了点愤怒,他的话是听进去了,好奇地问:“你有什么必须回去的理由?”
“我来自3033年。”
一百多年以后?
“嗯,然后呢?”虽然,听他说他来自一百多年以后,心里很是震撼,但何卓婷依旧装得很淡然。
“我们的家园正在遭受着毁灭,我来是想来看看地球还没毁灭之前的样子,只是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妈。”
之后的事,何卓婷也知道了,3033年,未来的科技已经发达得可以穿越任意时空,可是环境破坏和人口承载超标,已经使年老的地球不堪重负。
“那你这次回去?”
“我们找到了地球以外的行星,那里有生物存活的痕迹。”
那是不得不回去了。
何卓婷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再继续了,转而回到了手表上,她回忆起穿越来的当时,她还在校史馆,一想起来她穿越的原因,何卓婷有些不好意思,她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我之所以能穿越,是因为我把这手表摔在了地上,然后莫名其妙地就穿到了20年前。”
宗百堂听她说的话,表情有些古怪,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想笑,但很快他又恢复到了常态,“我现在用以往的方法都启动不了了。”
这么说是被她摔坏了?
不可能啊,她拿到的是二十年后的手表,宗百堂手上戴着的可是二十年前的,这锅她不背。
“那你试试摔一下,再拨动表针看看,说不定它现在更喜欢这种粗暴的方式。”
何卓婷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宗百堂脸上满是无语地看着她,但除了这办法,他确实也无计可施了。
宗百堂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相信了她的话,既然问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便打算要离开,他敷衍地点了点头,和她告别,“下次见了。”
什么下次见,他分明就是打定主意要回去了。
“那你好好和冯清雅告个别,不要再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何卓婷知道男人一旦下了决心是很难改变的。
第四十七章()
宗百堂说的;“我会的。”事实上,他还生着冯清雅的气,要他好好告别,哄一哄冯清雅,再定一个回来的日期,那是大写的不可能!所以说,信男人的话,母猪都会上树。
何卓婷留了他和冯清雅的地址,半信半疑地放他走了。
冯清雅现在住的地址是祖母家的旧址,大湾区14号,欧式小洋房。从她那次在研究所一无所获,也不知道冯清雅没有去上班的原因。但她估计和宗百堂有关,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为了防止他们见面,她被禁足了。
而宗百堂所在地地址是离大湾区不远的易来德酒店1108。
她不知道冯清雅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一定是自己那个古板的外婆搞得事,不然,宗百堂也不会说出,“你妈有你爸保护呢?”
可是,按照时间推算,何开重已经去香港了,这个所谓的爸爸是谁?
她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