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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太阳太烈,过了盛夏,一入秋,中午时分站在太阳底下还是让人感觉吃不消,和他们一起在门口的还有一个男人,何卓婷仔细看了看他,只觉得有些熟悉感,但说不上来在哪里看到过,也许是因为他长得极帅,像某一个明星吧。
“阿雅。。。。。”赵攸县唤了她的名字一声,声音很轻很柔,似乎穿过来之后,他对她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一直是这样的。
何卓婷一想到年长版的赵攸县,过去对她的态度与现在一比,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想到这里,她没由来的就有气,态度娇蛮,语气生硬:“干吗?”
声音有些大,引得站在另一头的男人侧目,不过很快,那男人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我是想和你说,你站到那边树荫下吧,我在这里守着。”赵攸县说着,想抬手替她擦擦额头的汗水,手抬了一般又收了回去,是怕她反感吧?
何卓婷猛然想到,难道自己又让他觉得自己对他没有好感?她可不能继续这样态度差下去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那你替我守着,天是好热哦,谢谢啦。”何卓婷说完,一蹦一跳地跑到树荫下躲着,距离他站的门口其实并不远,他还能看到,她朝他挥了挥手,对他笑呢。
不知道是不是人就是犯贱的,他觉得只要她对自己哪怕好那一点点,他都甘之如饴。
这边,何卓婷在树荫下乘凉,看着两个男人站在阳光底下,像两尊守门的铜像,她不禁猜测起来,不知道那个男人等的是谁。
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上班时间了,何卓婷先从自己小包包里拿出手表来看时间,没想到除了随身携带的物品,连这只手表也跟了过来。
当时,手表转动的一瞬间,她被吸进了金光里,她就知道,自己穿越绝对跟这只手表有关系。
在小包里翻了好一会,就是找不到那只手表了,她明明记得她出门收进包里了,此刻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她在这里着急寻找手表,而那边冯清雅的出现,赵攸县挥手,她都没有发现,等她回过神,就看到刚才那个男人已经跟着冯清雅进了研究所。
何卓婷连忙从树荫下跑出来,拉着站一边的赵攸县,心急地埋怨道,“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赵攸县说完,在收到她那一眼埋怨的眼神后,闭上嘴不再做任何解释。
那女人从背影看明明就是冯清雅,虽然,她成长岁月里很少能看到她,但是自己母亲的背影,尽管是年轻了20年,她还是能认出来的。
跟在后面的男人想去拉住她,不让她往前走,却被冯清雅甩了开去,那男人不是何开重,会是谁呢?
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一个答案在她脑中跳了出来,会不会他就是百宗堂?她的亲生父亲!
她的心情猛烈地跳动了起来,有一种只想再看看他面容的冲动,她不管不顾地跑了进去,就在快要走近他们的时候,她猛地顿住了脚步。
她看到,冯清雅扑进了他的怀里,而百宗堂抬手环抱住了她,他的手腕上带着正是何卓婷穿越过来的那只手表。
而赵攸县站在何卓婷身后不远处,面前的三人,女人和男人明显就是一对用情极深的情侣,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他不想多花心思去猜测无关紧要的人,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对情侣身后,傻傻站着的何卓婷身上,她脸上闪过兴奋和激动,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为什么要落寞?
第四十三章()
两人相拥不过几十秒,余光里就看到站在他们身前的影子,冯清雅用手抵了抵抱着她的宗百堂,两人齐刷刷地朝何卓婷看来。
“额。。。。。。”何卓婷有些词穷,她既想和他们搭得上话,又不想说出实话吓着她们,在脑中过了一圈,还是没能有什么好办法,见他们看自己眼神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怪异,何卓婷只好说,“我来找。。。。。。卫生间。”
宗百堂面『露』不悦,明显她的到来打搅了他与冯清雅的久别重逢,冯清雅略微挣扎了几下,宗百堂便只好识趣地松开了手。他的目光越过冯清雅和何卓婷,注意到站在她们身后的男生,仔细打量了一番,又收回了目光,看向冯清雅。
“我们所的卫生间很难找,我带你去吧。”冯清雅说着,拉起和何卓婷的手就要往里走,却被宗百堂拦下,他的声音带着些低沉,让人听着感觉冷气从地下冒出来,他把冯清雅圈了回去,穿着细低跟小皮鞋的她,被他一用力往旁边趔趄了几下,与何卓婷拉开了距离,她就倒进了他怀里。
宗百堂冷冷道,“我带你去。”
看来b市生物研究所的地理位置他很是熟悉,应该来过不止一两次。
何卓婷突然间,对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父亲有了一丝害怕,她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不是抬头去看看他高大威猛的后背,还没到所里的卫生间,宗百堂突然停下了脚步,这个位置已经看不到冯清雅和赵攸县了。
宗百堂停下脚步的下一秒就缓缓转过身来,他眯起双眼,如鹰一般的双眼死死盯着她,“你是谁?”
这句你是谁,不是你叫什么名字,而是她感觉到眼前的男人知道她是谁了,这话犹如一把无形的箭将她扎在原地,无处遁形也无法移动步伐,何卓婷下意识撒了一个谎,“我只是恰巧路过。。。。。。”
“你不是这年代的人。”他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把这句话脱口而出,这是句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这男人身上有一股神秘莫测的气质,他对冯清雅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而且按照冯清雅心里爱着他,她又是摇摆不定犹豫不决的『性』格,对于去了香港,需要时隔两年才能回来接走冯清雅的何开重,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何卓婷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她感觉周身变冷,后背有一股子凉气冒上来,眼前的男人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什么被他发现她会这么害怕。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最好是回到你自己那个时空去。”宗百堂说完,下意识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上的手表,调整了下手表佩戴的位置。
看起来,这只手表很重要,至少对宗百堂来说,何卓婷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没有这只手表,她是不是就不能回去了?也就是说,如果百宗堂没了这只手表,他。。。。。。。
他也不是这个年代的人!!
“你也是穿越来的!?”何卓婷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下一秒,她的嘴上就被男人那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两人靠得极近,她还能闻到宗百堂身上的烟草的味道,这种不是香烟抽过之后的味道,更像是烟火灭了之后的灰。凑近了看,他的下巴和颧骨上沾了黑『色』的灰尘,不知道是从哪个满是泥的地方过来。但也抵不住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强健的手臂力量,男『性』荷尔蒙,『性』感的下巴和嘴唇。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把人『迷』住?
很快,宗百堂放开了她,松开她的唇之后,退开几步,用手擦了擦自己的驼『色』裤腿,面『露』嫌弃。
“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见你。”
“你现在见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回不去。”何卓婷很受伤,别人的父亲都是温柔如山,她的爸爸怎么跟个冰块一样。她好歹是他的女儿啊!
宗百堂懒得听她废话,转身就要走,却被她眼疾手快地赖皮模样般拖住,“喂,你别走。。。。。。”何卓婷一边喃喃一边双手已环住他的腰身,瞬间,宗百堂就炸了,“有你这么厚颜无耻!”作势就要甩开她。
“我是你的女儿!”
这话一出,宗百堂直愣愣站在原地,任由何卓婷如树袋熊般抱着他。
“你说什么?!”宗百堂理智回笼,推了推她,发现她越抱越紧,厉声道,“站好说话!”
“没有你手上的表,不然我怎么穿过来?爸爸!”何卓婷说完,便放开了他,她嬉笑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你是几几年出生?”
宗百堂没听到何卓婷的回答,顺着她目光所及看去,冯清雅跟在赵攸县身后,不知道这两人都看到了些什么。
“下次再见。”何卓婷识趣地往外跑开,她跑过冯清雅和赵攸县的位置,知道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更何况又被她惹得多了一个误会,留着时间给他们自己单独处理。
何卓婷拉起杵在一边傻愣愣的赵攸县,催促道,“快走啊,还不走”说完,拉起他就往研究所外跑,而赵攸县不声不响,闷着头拉着脸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直到他们跑开很远,在研究所外的人行道上步行几百米,何卓婷才发现,赵攸县跟在自己身后,耷拉着脑袋,他明显不高兴了。
赵攸县鼓起勇气问,他还心怀侥幸,“你是不是喜欢他?”不然怎么可能抱他?
话说完,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因紧张跳动的特别厉害,他期待着她说不是,也希望她能说不是。
可她却说,“是啊,我喜欢他,很爱他,很爱很爱。”
赵攸县瞬间听到自己心碎一地,哗啦的响声。
他只觉得自己嘴里苦涩难耐,但理智告诉他,他要保持镇定,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他心里真的做不到啊!
赵攸县不再跟着她往前走,与她欢快雀跃的心情不同,他只觉得自己双腿和身子像灌了铅,不能再往前一步了。
见他站在原地,何卓婷转身去看他,假装什么都不知晓,什么都没发觉,睁着无辜又天真的大眼睛,问道,“你怎么了?”
赵攸县久久没有回答她,两人面对面站着,隔着空气,互相望着对方,风过耳,四周很安静,赵攸县只听到自己心脏沉闷的跳动声,他很想问问,“那我们是什么?”
第四十四章()
不知道是不是前几日她说了那些话,赵攸县变得不爱说话起来,至少是对着她不爱说话。
她也不打算去理他了,因为这几天她很忙,忙到顾不上照顾他的情绪,她要去研究所门口等他们,但是经过几天的守株待兔下来,都没碰到过。每次去她都是独自前往,懒得叫赵攸县一起去,还是因为她拉不下面子主动开这个口,谁让赵攸县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虽然不和她说话,但赵攸县依然对她很好。
这种好呢,就是照顾她日常生活依然是无微不至,但是不再和她交流。何卓婷心里也很气愤,你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好了。
临出门,她还把大门摔得重重的,就怕里面的人没听到。
在门口等了几秒钟,未见赵攸县出来,何卓婷只得独自一人悻悻然地离开。而在屋子的里面,赵攸县站在门后,但迟迟没有拉开门走出去,等待门外一点声音都没了,他又开始烦躁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不知道宗百堂是刻意的回避,还是真是不凑巧,何卓婷从白天等到日落,研究所里的人都走光了,她也没等到冯清雅出来,她只好鼓起勇气走到保安亭里,里面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大叔,正翘着二郎腿,拍着桌子,那样子像极了在听戏曲。
何卓婷敲了敲门,里面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只好继续用力地再敲敲玻璃窗。
哗啦一声,保安大叔气急败坏地拉开玻璃门,口气里带着火气,“都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