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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最后气得生病住院折腾了一久,这些年来生生断了很顾家的来往和合作。
要真论起来,白家和顾家想比,倒是顾家高攀了。
即使顾家家底不差,少了在『政府』机关的关系总是没有白家风生水起。
不说当年事,单单看顾乔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只能说人各有志,他也算得上光明磊落,身上少有世家公子的坏脾『性』。
其实白家人也是拎得起轻重,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孩子也这么大,哪里还有那么多责罪。
更多的是心疼女儿,心疼妹妹,心疼姐姐。
他妈妈陪着外公去酒窖找酒,不让其他人跟去。
他一走二伯,伯母和他聊了几句,把空间留过他们几个同辈的孩子。
家里唯一的小妹妹开始还安安静静坐着,等人一走就黏上顾泽漆。
两个哥哥嘲笑她,也不撒手,只管拉着顾泽漆。
顾泽漆对她也额外的宽厚,竟然脸上带着一丝淡笑。
平时家里两个哥哥对她也是极好的,只是总是教育她多一点,像小老头,泽漆哥哥不会,话不多,外冷心热。
他被小妹缠着问东问西,小姑娘一脸皎洁,“泽漆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不等他回答,摇着他的手臂追问,“什么样的姐姐,漂亮吗?”
两个表哥,笑得一脸无奈,也不打断她,明显也是想听他的八卦。
“小丫头整天『乱』想什么呢?”顾泽漆控制力道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瓜。
小丫头吃痛,双手护着自己的脑门,“泽漆哥哥你怎么这样,”她娇嗔的大叫。
三个人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样子,相视一笑。
顾泽漆被这个妹妹缠了几天,回家的时候还非得跟着他去,说什么他都不答应,要是被她知道他的新住处,还不得三天两头的跑过去。
时间过得很快,再过两天周『色』堇就得回德国,这一去这家伙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一次。
周『色』堇约他见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见一见。
顾泽漆提议去他家,不想在外面瞎折腾。
第130章 130。她说()
周『色』堇没问题,答应他的提议。
他带了酒去的他家,天刚刚黑,两个大男孩坐在他家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
说起小时候的旧事来,不是你损我就是我说你,哪里还有人前冷毅男人的样子。
不知不觉,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顾泽漆已经有些醉,躺在局促的沙发里,双眼紧闭,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怎么。
周『色』堇独自喝完手里的酒,当即做了决定,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按他的『性』子看不下去他们这样。
接到电话藜芦正在超市,她想吃godiva的巧克力。
不知不觉她已经很依赖这种微苦微涩的味道,与其说是味道,更像是用另一种方式在明目张胆的任由自己的感情发展。
周『色』堇让她去顾泽漆住的地方,语气让她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沉重。
她第一次没有问缘由,挂电话,赶了过去,好像是想抓住什么,她说不上来。
赶到顾泽漆家,门没关,像是特意为等她开着。
周『色』堇听到响动,转过头笑笑,“你来了。”
“怎么回事?”藜芦看了眼有些凌『乱』的房间,还有很重的酒气。
“我要走了,最后聚聚。”他说。
藜芦看了眼窝在沙发里的高大身影,无声询问他。
周『色』堇帮着她把人送进卧室,“喝多了,我先走,你照顾他。”说完拿了外套从她身边走出去。
走到门口,周『色』堇被对着她,低声细语,“芦芦,我……我走了。”他欲言几次,最后只化做一句我走了。
他要说什么?不用说,他知道她多少是懂的。
藜芦卷起袖子简单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关了扇窗,不让冷风那么肆无忌惮吹进来。
做完一系列事情,顾泽漆还是没有醒。
她顺势坐在地上的毯子上,微微侧着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眉心处有化不开的结,她止不住的在心里想,他为了什么事始终眉头紧皱。
无解,她猜不出也想不到。
顾泽漆身上有淡淡的酒味的香醇,还有常年用的沐浴『露』的香气,始终是玉兰花的味道。
有短又坚硬的发丝落在他的额角,遮住了一边额头,眼角的黑痣在白皙的脸上特别清晰,带着一丝小『性』感,居然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生硬,有一丝丝邻家大男孩的错觉。
茫然无措的伸手,始终不敢触『摸』到他的皮肤,手指在空气中虚虚的划过,描摹轮廓,高挺的鼻,薄薄的红唇,他的眼睛,眉『毛』,一眼不够,看了一眼又一眼怎么都不嫌够。
从窗子那边望过去,楼下已经安静寂静一片,时间已经不早。
在旁边桌子上找到一盘落了灰的碟片,擦去外面的灰尘,看到碟片外的介绍,是一步老片子《大活西游》。
那几年这部片子迅速走红,风靡一时,经久不衰。
用电脑重新放了碟片,把声音调到最小,坐在毯子上看。
早在几年前,她已经看过的片子,已经算是很老,还是一字不落的看完。
九十几分钟的片子播完,还记得当时网络平台,社交网被热议的时候,感动了不少人。
那时候不懂感情,无法有很多共鸣,只是淡然看着身边不相识的人泣不成声。
第131章 131。已是暮年()
他倏的抬起头,脸『色』难看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很震惊,脸上的愠『色』已经毫不掩盖。
这个时候藜芦还能轻笑出声,她轻轻一笑,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我问你喜欢我吗?”
“藜芦,这是你的新手段?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他讥笑。
“什么?”她瞪大一双眼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继续装?”他说。
藜芦反应了半分钟终于知道他什么意思,把手边能扔的东西胡『乱』扔过去。
顾泽漆也不躲,眼看着东西砸在他身上。
“你混蛋!”她冷冷的骂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
要走前,顾泽漆对着她的背影终究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藜芦闭了闭眼,关上门,把他和自己用一面墙隔开。
谁要他的对不起,她压根就不稀罕。
旅行和热情是旅行的的舵和帆,假如你的帆和舵破坏了,只能泛『荡』,漂泊或在海中停止。
以前她不是,她会想尽办法,如今她是,她想不出最好的办法,做不到全身而退。
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是什么感觉呢?就像在沙漠里等一艘船,一边遏制着绝望,一边又怕它驶入正常的港湾。
其实你是知道船又怎么能开得到沙漠,只是期望的人不想幻灭罢了。
可笑的是沙漠不仅没有船只可来,就连绿洲也需要运气。
爱可否让人幻灭?
十二月的风雪中,她等春天,一边希望,一边绝望,等他回来。
七月份途经炎炎热夏,汗湿背心,她等他回。
突然想到一首诗,写与亡妻,“庭中有枇杷树,吾妻死其年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平常语气,平常心情,却化悲凉心底入。
而今一颗树又郁郁葱葱,不知经历几夏几春,思念如树,只会更甚。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她始终不能诠释清楚,爱不是让人懂,是感受,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一言一行,说清楚道明白的分毫之差。
回了家,藜歆在等她。
藜芦叫了声“妈妈,”绕过她要上楼。
“你昨晚去了哪里?”她问,很少的生气,语气凌厉。
“在同学家里?”她淡淡的一说。
“还要骗我?”藜歆一双眼猩红,是真的生气了。
藜歆闭了闭眼,无话可说。
“芦芦,你什么时候存了那样的心思?”藜歆强忍着所有情绪,声音颤抖的问她。
她不说话。
“你知道你个女孩这样倒贴一个男人,是自轻自贱。”
“我愿意。”她轻声说,语气却坚定。
“北京别去了,出国,过两天就去。”藜歆强忍住不舍,强硬的替她做决定。
“不,我就要去北京。”仿佛一下被击到,她强烈的回击,反抗。
“你去北京也是为了他吗?”藜歆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她的女儿,从来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如今情路要这样坎坷。
“是,我想和他在一起。”到现在她还是期望沙漠里的船只。
从前她自诩自己如何的聪明,现在看来不过也是个傻子而已。
“荒唐,你们太荒唐,芦芦,好的爱人会给人一生的帮助和好,坏的爱情会毁了你。”藜歆紧紧扶着沙发的一角不让自己跌倒。
第132章 132。白家()
白老爷子让他们过来,无非是想看看自己的女儿和外孙。
这几个孩子里,他最心疼的也就是自己的大女儿,当年的事对她打击太大。
他一直记得他看出来顾乔不爱她或者是还不足以爱她,最后还是遵从她的意思同意婚事。
经历过战争,死亡,六七十年沉浮的白靳瀚还是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婚礼开始前,他问白帆会不会后悔,如果她说,他随时喊停这场婚礼。
『性』子一直沉稳,淡定的白帆坚定的说不后悔,就这样嫁了过去。
白老爷子发话,除了大伯有应酬,一大家子人都被留了下来。
白靳瀚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外孙,“泽漆,在北京还习惯吗?”
顾泽漆点点头,“外公,一切都很好。”
白靳瀚交代了几句,知道他是知轻重的孩子,也就不再拘束他。
白老爷子留了他们母子住一晚,这些年来,白帆也不常常回白家。
当年的事剑走偏锋,两个哥哥,小妹,她敬重的父亲皆出面维护她。
父亲最后气得生病住院折腾了一久,这些年来生生断了很顾家的来往和合作。
要真论起来,白家和顾家想比,倒是顾家高攀了。
即使顾家家底不差,少了在『政府』机关的关系总是没有白家风生水起。
不说当年事,单单看顾乔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只能说人各有志,他也算得上光明磊落,身上少有世家公子的坏脾『性』。
其实白家人也是拎得起轻重,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孩子也这么大,哪里还有那么多责罪。
更多的是心疼女儿,心疼妹妹,心疼姐姐。
他妈妈陪着外公去酒窖找酒,不让其他人跟去。
他一走二伯,伯母和他聊了几句,把空间留过他们几个同辈的孩子。
家里唯一的小妹妹开始还安安静静坐着,等人一走就黏上顾泽漆。
两个哥哥嘲笑她,也不撒手,只管拉着顾泽漆。
顾泽漆对她也额外的宽厚,竟然脸上带着一丝淡笑。
平时家里两个哥哥对她也是极好的,只是总是教育她多一点,像小老头,泽漆哥哥不会,话不多,外冷心热。
他被小妹缠着问东问西,小姑娘一脸皎洁,“泽漆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不等他回答,摇着他的手臂追问,“什么样的姐姐,漂亮吗?”
两个表哥,笑得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