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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整整一个月了,总算『摸』到手了,可李院草的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虽说李澜风『摸』到手的是硅胶,但被这么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堵在厕所角落里这么欺负了一通,在这样的氛围下王小溪居然真的产生了一种被人袭胸的错觉,好不容易稍稍降下温的面颊复又开始发热。
李澜风受到王小溪的感染,加上手上还残留着假胸柔腻的触感,面颊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一抹不明显的红,两人红着脸对望了一眼,都像过了电似的双双迅速别过视线。这一秒的对视在李澜风心底燃起了一团无名火,这团无名火与怒火的感觉不太一样,但同样迅速在他体内激起了一股急需发泄的冲动,于是李澜风半是烦躁半是无措地往侧面的隔板上砸了一拳,随即转身打开门,低声道:“你出来。”
“你……不揍我一顿出出气?”王小溪像只出洞的小鼹鼠一样,先从隔间里探出一个鼻尖,再探出一个头,见李澜风好像真的没有把自己堵回去揍一顿的意思,才整个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目睹了全过程的李澜风胸膛忽地又剧烈起伏起来,情绪再度濒临失控,粗声道:“已经摊牌了,就别卖萌了。”
王小溪懵了,下意识地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没、没卖萌!”
李澜风恨得磨牙:“还装,你逗我没够是吧?”
站在窗边透气的李一辰见状急忙帮王小溪解释道:“哥们儿,他不故意的,他平时正常也这样。”
张晔进一步分析道:“他有两种萌形态,一种是装出来的萌,一种是天然流『露』本人并不知情的萌,反正24小时全天处于萌的状态,不是此萌就是彼萌。”
李澜风:“……”
王小溪:“……我们一起住了半年了我都不知道你对我的评价是这样的。”
张晔抬手比了个心:“你千万别多想,我钛合金直男,这就是客观评价。”
李澜风长长吐了口气,对王小溪道:“走,回你寝室。”
王小溪乖巧地改捏胳膊,又是捏了没几下,李澜风就轻咳一声并往前探了探身子道:“行了。”
这根本也没捏几下啊,王小溪缩回手,正『迷』茫着,就见李澜风转过那张一本正经的帅脸冲着自己,又飞快伸了两只手过来,语气与神态都无比自然地说道:“轮到我了。”
王小溪一怔,还没来得及拒绝,一双温热的手掌便搭在了肩膀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下『揉』捏起来。因在教室坐着听了一上午课而略显僵硬的肩部先是紧张得一缩,随即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了。
不对啊!等等,这是什么新的复仇方式吗!王小溪受宠若惊地享受着按摩,忐忑道:“呃……哥哥你干什么?”
“我就爱给人按摩。”李澜风瞪着眼睛说瞎话,“我觉得给别人按摩比别人给我按摩还解压,不行吗?放松。”
“必须行,”王小溪不敢反驳,怂唧唧地在李澜风的魔掌下放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澜风计谋达成,心『潮』澎湃地感受着掌中肩膀的纤细。
这小骨头架怎么像小鸟似的,李院草怜爱地想着,我都不敢使劲儿,怕给我宝宝捏疼了。
捏完肩膀,李澜风又帮王小溪放松颈椎、捏大臂、捏小臂……随着与终极目标距离的拉近,李澜风的表情管理强度也越来越薄弱,目光渐渐从沉稳转化至灼热,当捏到王小溪白白细细的手腕时,李澜风的视线温度骤然达到了峰值!
李澜风道貌岸然:“笔记记这么多,手也酸了吧。”
王小溪老实道:“没记多少……”
李澜风却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怕谁拦着似的飞快攥住王小溪的一双手,并饥。渴难耐地在掌中捏了捏。
第66章 满船清梦压星河(四)()
fd比例是最低; 明天的这个时候清一下缓存就好了……
李澜风:“账号:*****; 密码:*****,随便玩儿; 有空记得帮我把日常清一清就行。”
周政:“好嘞,谢风哥。”
丁昱:“谢了; 哈哈,可以体验体验用橙武的感觉了。”
高翔:“哎我艹这一身橙装; 富家子弟就是牛『逼』。”
李澜风:“……'流汗'”
高翔:“哈哈哈; 逗你玩儿呢,谢了啊。”
李澜风忍着恶心截了这两页带日期的聊天记录,和北海道雪景的截图一起发给王小溪; 之前一阵红一阵白的脸现下已麻木至面无表情,他动作机械地打字说明道:“寒假结束前我在国外旅游,上游戏不方便,三个室友帮我做日常; 欺负你们的人是这个高翔。他私下对我意见很大但我之前一直不知道; 我接管回账号之后才知道他故意用我号到处得罪人。我一开始解释了; 但是解释不过来,就把那段时间骂我的人全拉黑了,我没想到居然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你如果还是不信,我可以给你找我寒假那几天在日本的航班和住宿信息; 我不至于用宝贵的假期时间大老远跑到日本打游戏吧?”
这条发完; 李澜风又怀着百万分之一的渺茫希望问:“你真是男的?”
这条没有得到王小溪的回应; 于是李澜风又满脸痛苦地追加了一条消息:“看来是了,呵呵,我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李澜风再次追加消息:“我以后改名叫李澜疯得了。”
李澜风:“你装得可真像,我服了。”
李澜风:“把我耍得团团转,你消气了吗?”
李澜风:“怎么不说话了?”
——曾经万事不挂心的豪爽青年李澜风,此时摇身一变成了祥林嫂,微信一条接一条唧唧歪歪轰炸王小溪,不住地试图用语言发泄自己内心的痛苦。
这回连站都站不住的人变成王小溪了。
证据已经不重要了,对方在如此崩溃愤怒的状态下还能和自己摆证据讲道理,而且没骂脏字儿,这就足够证明他不是那个满嘴喷粪的游戏毒瘤了。
王小溪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游魂儿似的飘到椅子上坐下,发了会儿愣,随即猛地丢开手机十指死死揪住假发,把整个脸埋在桌子上,崩溃咆哮道:“我干什么了啊啊啊啊啊!我是傻x吗啊啊啊啊啊!”
短暂的发泄完毕,王小溪又一把抓回丢到一边的手机,用疯一般的速度在输入框上不停地打字又删掉,这一刹那王小溪明白了语言是多么苍白无力的东西,因为他就是道歉一万遍也不可能让事情回到没发生的状态了,但即便如此,道歉仍然是必须的。王小溪在输入框中删来改去,最后却只是硬着头皮憋出一段平平无奇的道歉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不敢求你原谅,只想问问我怎么做才能稍微弥补一下你的损失?真的真的对不起。”
这里叫的“哥”与之前叫的“哥哥”完全是两码事,叫哥哥是聊『骚』,但道歉时叫哥在王小溪所在的北方城市的文化中有一种伏低做小表达谦卑的意思。
李澜风秒回:“呵呵,对不起?你觉得说对不起有用?”
王小溪冷汗如雨下:“我知道说这个特别没用,但我是真的很内疚,真的抱歉。”
这时,张晔和李一辰从外面回来了,一看王小溪一副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急得要哭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张晔凑过去些,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语调之温柔就仿佛是在询问一个妹子!
毕竟王小溪还没卸妆卸假发,在视觉效果上的确就是一个妹子。
王小溪一抬头,把手机调到照相模式,往张晔手里一塞,道:“帮我照张相。”
于是半分钟后,正在恨恨地思索应该如何惩治王小溪的李澜风收到一张照片,照片中,王小溪跪在寝室正中央,两条手臂撑着地面低着头,是漫画里经常能看见的那种跪地道歉的姿势。
李澜风:“……”
王小溪:“哥我给你跪下道歉了。”
李澜风把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愤愤地双击放大照片,照片中的王小溪还没来得及换上男装,仍然穿着两人之前见面时的连衣裙,只是把外套脱了。他上半身低低地伏在地上,照相的人又是站着以俯视的角度拍,所以从照片上看得见王小溪那两瓣作为男生来说未免有点过于『性』。感的,圆润挺翘的『臀』肉,细得仿佛可以一手掌握的腰肢塌陷出一个诱。人的曲线,透过连衣裙背部绑带隐约『露』出的蝴蝶骨脆弱又美好,李澜风盯着照片左看右看,生生瞪红了眼睛,也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这是一个男人的身体。
李澜风怒而发问:“你屁股也是硅胶的!?”
王小溪一怔,没想到李澜风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但此时李澜风说什么他都不敢有异议,忙老老实实地回答:“屁股不是,就胸是。”
李澜风默然片刻,心中不知为何居然掠过一丝“只有胸是假
的,还好”的想法,他把这一丝怪异的念头逐出脑海,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勉强平复住情绪,道:“你已经回寝室了?”
发完这条,李澜风就拔腿往博雅楼外跑去。
王小溪急忙回复,狗腿之情溢于言表:“我回寝了,哥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只要你能消气,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李澜风面若寒霜:“告诉我你寝室楼号,还有寝室号,我去找你。”
王小溪怂哒哒地拒绝,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打字:“这个就别了吧,哥。”
李澜风暴跳如雷:“你刚说完我让你干什么都行!!!”
结果连门牌号都他妈不给我!
李院草气得在楼门前直蹦跶!
王小溪苦苦哀求,跪着打字:“哥,要不你说个地方,我出去找你,你揍我一顿出出气,我躲一下我都不是人,但来寝室就别了吧。”
李澜风:“呵呵,怂了?”
王小溪点头如捣蒜:“怂了,特别怂。”
李澜风:“晚了。”
王小溪:“……”
王小溪急得直冒冷汗,积极主动地为李澜风制定消气一日游的行程:“那要不这样,哥你挑个地方,我先请你吃顿饭,然后吃完饭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揍我。”
这回轮到李澜风无语:“……”
王导游怂唧唧地补充说明:“吃饱了揍起来有劲儿……”
李澜风:“我不喜欢使用暴力,也不缺一顿饭,你究竟住哪个寝室?”
李澜风此时已走到他之前与王小溪碰面的地方,这是通往食堂的一条路,路的一侧是林立的寝室楼,李澜风估计王小溪的寝室应该离这个碰面地点不远,他不抱多大希望地仰着脸四下张望着,本来想着不然就先把人叫出来当面做个了断,可就在这时,一只小鸟像枚小导弹一样嘭地撞上了a11楼某个寝室的阳台玻璃门。
李澜风:“……”
小鸟被挡在外面,很是不甘,再次扑腾着飞起来,用喙叮叮当当地啄着玻璃门。
很快,一只手拉开玻璃门,放那只小鸟飞了进去。
李澜风直勾勾地盯着有小鸟飞进去的阳台,一双眼瞳黑得就像两滴圆圆的墨印。
李澜风边上楼边问:“a11号楼,405,对吗?”
原本跪在地上的王小溪看了这条,腿软得差点儿直接趴在地上,他用爱恨交加的眼神看着刚刚冲进寝室的小鸟,带着哭腔道:“我让你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