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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又怎会从杀手手中逃脱?还拽下他袖口的图案。朕怎么想怎么觉得事有蹊跷。”
楼云光惊呼,“那些杀手是第二楼的人?!”
不怪他反应这么大,第二楼是他们南碧最大的杀手组织,据说只要出得起价钱,就算是皇帝,他们也照杀不误!不过也正因为任务从未失败过,所以价钱非常的高。如果今日刺杀他皇兄的真的是第二楼的人,那么这个想让他皇兄死的幕后黑手一定很有钱才是。
“没错,蓝色火焰是他们特有的标志。”
“臣弟听闻第二楼是只要拿得出钱任何人都会杀的,为何皇兄会认为围场刺杀的刺客并不是第二楼的呢?”
楼云天深沉地望了眼楼云光,莞尔一笑,“朕自然派了人去查,比起贤王,朕更信得过那些对朕忠心不二的死士!”
“臣弟明白了,接下来皇兄打算怎么做?”
“朕要让你仔细查查贤王身边的人,还有,经常和他接触的有没有一些富绅土豪,就算那些行刺的人不是第二楼的,但是聚集了那么多高手,一定也需要大量的金钱。”
“是。”楼云光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复又说道,“上次皇兄让我查的孙太医之事有些眉目了。”
“哦?快说!”
“是。当时臣弟在检查孙太医尸体的时候闻到一股独特的奇香,只是那时并没有想起什么,直到今日臣弟方才想起在哪里闻到过这香味儿。”
“在哪里?”
“金銮殿。”
楼云天错愕,“金銮殿?!”
“没错,是金銮殿。臣弟记得,半年前古丽国使者曾献给皇兄一种极独特的香料,不仅香味扑鼻,味道还可以持续很久,只要衣服沾染上少许,便会带着香味儿。古丽国使者说,这是他们皇室的独特秘方,而且此香料中有一配料是十年开花、十年结果的天香珠兰,十分稀有。”
楼云天想了想,记了起来,“对,他确实这么说过。朕看此香料这么难得,连自己都没留,只送给了慧妃、宸妃和萧妃三人。”
“臣弟闻到的香味儿便是古丽国使者送来的香料。”
楼云天讶然,“你的意思是,杀了孙太医的人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如果宸妃所说是真的,孙太医不是她派人所杀,那么就只能是慧妃和萧妃中的一个了。”
“现在还只是猜测,此香料味道会沾染到衣服上,也有可能是凶手去过三位娘娘某一人的寝宫,所以才沾到了味道。”
楼云天双眼微眯,语气冷然,“也有可能就是她们三个的宫中下人!”
“皇兄……”楼云光看他脸色不愉,也不知怎么劝慰。
“朕没事,你先下去吧!后宫奸细的事朕会派人继续查,你现在主要查一下贤王!”
“是,臣弟告退。”
楼云光退出去后,楼云天惨然一笑,脸色难看。
“为何背叛朕的都是朕身边最亲的人呢?”
舞倾城有些动容,听到楼云天难过的语调他的心里也刺痛了下,可是……
舞倾城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想见一见楼云天,所以就问了下皇上在哪,朝着御书房来了,可快到时又打起了退堂鼓,正在他犹豫之际,见到了小安子领着瑞王过来,马上躲了起来。
他想,这么晚了楼云天还把瑞王叫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说,所以才不露面,想听听看他们说什么。他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听力极佳,把楼云天和瑞王的话听了个遍,自然也听到了楼云天怀疑贤王,让瑞王查他的事。
虽然楼云天的感慨让他有点心疼,但是他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贤王出事,和贤王比起来,他只能选择对不起楼云天了。
此时他不再迷茫,眼神也坚定起来,望了眼御书房,心道,楼云天,你的情我今生不仅回应不了,恐怕以后你我就是敌人了!!
21妓馆取经()
“什么?主子您要帮助贤王?!”黎竹惊叫出来。
看舞倾城面无表情没有回应,他又急道,“主子不可啊!您难道忘了族规吗?族中规定,咱们是不可以参与任何一国的政事的!!”
“可我现在已经是南碧国的皇后了,既然一只脚已经踏了进来,就没有区别了不是吗?”
“这不一样,主子,五大长老同意您嫁给皇上是因为您要渡劫,可他们说过,您绝对不可以插手政事的,不然有可能会篡改天命,到时候,祖先的预言就会成真了!!”
舞倾城却一点都不急,淡淡的说,“我何时插手政事?我只是要帮贤王度过眼前的难关,况且,楼云天并不是皇室血脉,楼云帆想要夺回帝位那是天经地义,怎么会篡改天命!!”
南菊听闻惊叫出声,“什么?!楼云天不是皇室血脉!!”
舞倾城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对黎竹说,“总之,人我已经派出去了,现在就算改变主意也来不及了。”说完起身回了房间。
黎竹看着他的背影气的干跺脚。
南菊突然叫了起来,“啊~~~”
青岚捂着耳朵,埋怨道,“你叫什么啊!见鬼了。”
“我、我、我突然想到,如果楼云天不是皇室血脉,那贤王也就不是排行老三了,主子的劫也就不是他了。”
青岚也反应过来,“对啊!主子的劫是南碧皇室中与三有关之人,楼云光不是皇室子弟了,贤王就是排行老二,那老三不就是……”
久不出声的梅雨开口道,“瑞王。”
“对,对,是瑞王。”说完不理解的挠了挠头,“可说主子的劫是贤王我倒可以理解,因为主子喜欢他嘛!可这瑞王,和主子一点交集都没有的,怎么会是主子的劫呢?”
“是啊,菊儿也不理解。”
黎竹叹了口气,“总之我先把这件事报告给大祭司,这些天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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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云天来找舞倾城的时候他正端着杯酒浅酌,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可楼云天就是觉得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是谁惹朕的皇后生气了?”他边说边坐下来,还给自己倒了杯酒。
舞倾城瞥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说道,“你昨夜去了萧妃那里?”
楼云天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还挺了解自己的行踪的,笑笑,“怎么,你吃醋?”
舞倾城放下酒杯,直视着他,“你说过不会再去其他人那里的,这算不算言而无信?”
楼云天看他这副好像吃醋的样子,心里反而很高兴,笑道,“朕只是去找她聊聊天,别的什么都没干。再说朕的父皇当初那么爱……”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闭上了嘴。
舞倾城觉得他的反应有异,紧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那么爱什么?”
楼云天把未出口的话呼出来,接着说,“那么爱朕的母后,也还是时常去别的妃嫔那里聊天的。”
舞倾城眯了眯眼,眉峰上挑,“哦?是吗?”说完也不再出声,继续喝着他的酒。
楼云天盯着他被酒水滋润的双唇,娇艳欲滴,粉嫩可口,引着人去采摘。受到诱惑的把自己凑了过去,舞倾城早就发现他的意图,出奇的并没有反抗,只是在他吻的正入迷的时候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楼云天这才清醒过来,发现眼前的现状,急忙嚷着,“比试,要先比试的!!”
舞倾城酒量虽然不错,但是刚刚一杯接一杯的也喝了不少,此时有些醉,**被挑了起来,哪还能忍到比试完,一低头就用自己的嘴堵上了还嚷嚷着“比试”的楼云天的。
楼云天当然不干了,这分明是耍赖,自然用了十成力来推他,舞倾城本来就不是柳下惠,又这么多天没做,之前神智清醒的时候还可以想着为了真爱不碰别人,现在发生了那么多事,心情烦闷,又有点醉,自然什么都不想,只服从自己的身体**。看楼云天反抗他,凌空一点,刚刚还扑腾的欢的楼云天立马保持挣扎的姿势不动了。
楼云天怒视着舞倾城,心里不断想着,小人,竟然点朕的穴道!!
可他心里骂的再欢也没用,舞倾城又听不到。只见他灵巧的手一拨、一挥,楼云天身上的龙袍就掉在地上,健壮有力的身体也就赤条条的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舞倾城也不是完全不清醒,他也明白,自己要帮贤王,根本用不着出卖色相,可内心深处就是有一股强烈的不明的感觉在澎湃着,让他吞掉眼前的“肥肉”,或许是最近太过压抑自己,借着酒劲,最终他选择了顺应身体的反应。
第二日的早朝楼云天频频愣神,最后只得草草退朝。楼云光因担心自己皇兄的身体,所以一下了朝,就到御书房来看他。
一进来便看到他皇兄满脸纠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想,难不成是宫中的奸细有眉目了?所以他皇兄才这么伤心矛盾?
“皇兄,可是身体不舒服?”
楼云天看了看一脸关心的楼云光,重重的叹了口气。
“皇、皇兄……”
“唉~~,四弟啊!虽然不好开口,不过这件事也只能拜托你了。”
楼云光马上说道,“皇兄何必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臣弟便是,臣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楼云天听他这么一说才展颜而笑,冲他招招手,“四弟你过来。”
楼云光疑惑,不过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楼云天神神秘秘的凑到他耳旁交代了几句,只见楼云光的脸色越来越奇怪,楼云天说完半天,他才回过神来。
神色怪异的瞅着楼云天,“皇、皇兄,您没开玩笑吧?”
楼云天一板脸,“朕怎么可能开玩笑!”
楼云光表情更怪了,甚至还有些无措,“这、这、这……”
“别这了,赶紧帮朕去办,朕最信任的就是四弟你了,朕相信你!”
听他皇兄这么信任的语气,他真的没法说办不到,可、可他皇兄交代的事还真就不好办啊!
楼云天今天之所以这么纠结是因为昨晚的事,昨天被舞倾城偷袭得手,他很是气恼,但是让他最气的就是自己竟然有了舒服的感觉,这让他相当惊恐。如果他被舞倾城压习惯了,那岂不是一辈子都不想翻身了?!遂今早不断的走神就是在想对策,后来灵光一闪,还真让他想着了!只要他可以把舞倾城压的欲/仙/欲/死,舒舒服服的,他也会不想翻身,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身下,以后就用不着比试那么麻烦了!!
可下了朝又想,这种事他该找谁去取经呢?压男人和压女人是不一样的吧!而且他压女人也没什么花样,就是直接插,好像没什么可取价值。可又不能去问舞倾城,总不至于对他说,喂,朕想压你,你传授给朕让你舒服的方法吧!他这是纯粹找压呢!舞倾城身边的那几个情敌也不行,他们都是舞倾城的人,肯定和他一个鼻孔出气,问了他们就等于告诉了舞倾城自己的想法,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个可以让全天下男人都舒服的地方。
结果等啊等,等到午时,楼云光回来了,还一脸坚决。
见到他就给他行了下跪礼,义正言辞道,“皇兄,臣弟想了想,此事恐有不妥,所以臣弟无法完成皇兄交代的任务,特请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