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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老的女主在找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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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岁月静好的江南水乡,有一个小镇上,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没有灯红酒绿,只有小宅深巷,小河拱桥,仍保留着江南独有的美。

    也因为这里难得的宁静悠远,这里一年到头也有不少的游客。

    要说一个地方游客多,经济自然也就被带动上去,当地人日子也能过的更好。

    但是这个小镇却是不一样,反而没有发展出任何旅游的副业,别说酒店民宿,就是特产买卖都没有几家。

    也是因为这,当地虽然常常有来自外地的游客,但是却不多,也算是护了这小镇难得的安宁,给留了最后一份清净。在这古城古镇泛滥的现在,反而名声不显。

    这也要归功于当地一户张姓的人家,这张家可是小镇上的大户,据说在几百年前就在这镇上安了家,三岁小孩,你问他张家,他也能给你指个道儿,这小镇大半部分的产业都是张家,这镇上大部分居民吃饭也都是指的张家。

    小镇上有家酒吧叫锁清秋,就开在河边,从里面常常会传出悠悠的民谣,让整个小镇都褪去了喧嚣,整个都沉静了下来。

    歌声悠悠荡荡的传到河边的人家家里。

    河里也偶尔会飘过几艘乌篷船,上面大多是游客。

    河边有一棵两人环抱粗的大树,是凤栖梧桐的梧桐,马上开春了,上面原本光秃秃的也冒了绿尖儿。

    酒吧就开在这棵梧桐边上,这锁清秋也算是应了景儿。

    酒吧里,一个漂亮的姑娘,就坐在吧台上,手撑着头,看着台上那个年轻的民谣歌手,静静地听着歌,时不时抬手喝口酒。

    突然台上的歌手放下手上了吉他,朝台下一个服务员走过去,服务员凑到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歌手脸色一下子沉重下来,朝服务员说了句什么。

    服务员得了嘱咐转身下去了。

    见人走了,歌手又走上了台,把架子上的话筒拿下来,似乎没有继续唱的意思,而是笑着向各位弯了腰,道歉:“各位不好意思,我们酒吧主人家里有事,所以今天我们可能要提早打烊了,对给各位带来不愉快的体验,我们表示抱歉,今天各位在本店消费全免。”

    虽然顾客被打断了兴致,心里自然不舒服,但是人家都说了是家里出了事,且消费全免,大家也都表示体谅,陆陆续续都从酒吧往外出。

    那个之前一个人坐在吧台上的姑娘也跟着人群往外走。

    走在她边上的似乎是两个当地人。

    是两个年轻的姑娘,往外走的时候,那个梳着马尾的姑娘,朝边上戴着眼镜的姑娘好奇道:“张家出什么事了?”

    这镇上大多数产业都是张家的,这标志性的酒吧自然也是。

    戴眼镜的姑娘,自然也不清楚,但是想到之前镇上传的话,大胆的猜测:“不会是张老先生。。。”

第125章 死因()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出口,只是使了个眼色,“我听我妈说,张老先生也就这段日子了。”

    中年妇女的消息传播速度可是谁也比不上的。

    扎马尾的姑娘也是镇上的人,也听过这说法:“说不定还真是,这锁清秋我还没见过突然关店的呢。”

    戴眼镜的姑娘说:“上街上看看呗,这街上一大半都是张家的,要是真是张老先生。。大概都要关门了。”

    等出了酒店,从河边的的小道上转出来,街上的店铺也都在收拾了,那些店铺的门还是传统的板搭门,开门了一块块拆下来,按顺序放好,等到晚上关门的时候再一块块按顺序拼起来,上下都有凹槽。

    酒吧里那个姑娘从酒吧出来,见天色不早了,就回了旅馆,说是旅馆其实也就是一条巷子里的居民把自己家多余的房间给改的。

    她回到房间,拉开了玻璃门,外面还有一个小阳台,大概是为了招揽客户,房东还在这阳台上放了个吊椅和茶几。

    这房子临河,坐在阳台上就能看到河里河边来来往往的人,还能望见院子里坐着纳鞋底的老太太,真正的小桥流水人家。

    初春的风还是带着寒意,这时候到阳台坐着看风景就是做作的装文艺了。

    她把玻璃门开了条缝,让屋子透透气。

    这房间里的装修布置是照着古时候的闺房布置的,床还是老式的跋步床,边上还有一个梳妆台。

    要是别人说不定还能糊弄糊弄,可在她看来就是有些不伦不类了。

    她坐到床上,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放到床头柜上,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她也懒得去管。

    靠在床头,从脖子上抽出项链,上面挂着一个青铜戒指,她把戒指拿在手里把玩,神情有些苦恼,怎么就刚刚好凑到这事上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她下了床,把门打开,外面是房东,是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大姐,端着饭菜,见她开门,笑道:“小姑娘,你的饭菜我给你送过来了。”

    她赶紧把托盘接过来,“大姐,麻烦你了。”

    房东大姐摆摆手:“不客气,怎么样今天在那酒吧玩的还开心吗?”

    她笑道:“那酒吧气氛很好,是个好去处。就是今天遇上主人家有事,没待多久就关店了。”

    “关店?”房东大姐反应过来,叹了口气,“唉也是,你这赶上的不是时候,这几天估计这镇上大半的店铺都要关了,你们这些外来的游客估计都得回去了。”

    她皱眉,奇怪道:“这究竟是出什么事了啊?”

    房东大姐知道她是第一次来,也不见怪,解释道:“我们这个镇子大多数的店铺都是镇南的张家的产业,今天早上张家的老先生突然过世了,现在张家是乱成了一锅粥喽。我今天路过,张家门口已经挂起了白布,门口也是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阐宓听这话却是和自己之前听那姑娘说的有些出入,“不是说这老先生早就病了么?怎么说是突然?家里人该有准备吧。”

第126章 走一趟() 
房东大姐一抬手,颇有些找到机会显摆自己的样子:“病是病了,不过人老了哪能不带点儿小病小灾的,张老先生虽说病了,但都是些磨人却不会要命的。”

    阐宓奇怪:“那张老先生就不是得病去世的?”

    房东大姐像是终于等到阐宓这问话,拉着她的手,立刻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往外漏:“这大户有钱人家里面啊,乱着呢。”

    “这张老先生去年新娶了一个太太才二十多,今年小儿子才满月,老来得子是宠的不行,要说这搁平常人家,那也算是一件喜事,但是在这张家却是不一样。”

    阐宓见她说在兴头上,也不好不接茬,笑笑,“这是怎么说?”

    房东大姐一副亲眼见到的样子,“那张老先生前面两个儿子年纪都二十几满三十了,大张先生的儿子都三岁了,这张家的产业大部分都交给了他,结果被这小妈枕头风一吹,老爷子正打算收回大张先生的权呢。结果这当口张老先生去世了。你说说这最后得好处的是谁。”

    阐宓想这个房东大姐一定是八点档看多了,但是要说完全是流言,却也不一定全是。

    毕竟,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

    “唉,这几天镇子上的店关了大半,你以后怕也是看不见这安宁的镇子了。”房东大姐突然转了语气,叹了口气,感叹道。

    阐宓奇怪:“这关门也不能关一辈子啊,等张家丧事办好了,不又能开起来了吗?怎么就不能安宁了。”

    房东大姐朝窗外望过去,无奈说:“你别看我们这里安宁环境好,这也是张老先生一直支撑着才有的现状,这里游客人数不少却也不多,张老先生在这开的店基本也都是做慈善的开法,这大张先生一直就不满意他爸的做法,想把生意做大了,现在张老先生过世了,街上店铺关了大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开的机会了,说不定这丧事办完,张家,就该搬走喽。”

    阐宓送走房东大姐,就见她原本兴致冲冲的来,垂头丧气的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阐宓给人气受了。

    阐宓见人走了也是松了口气,被人扯着说了半天八卦实在是费体力,她现在已经是连张家在镇子上有多少间铺子,家里有多少佣人,养了多少狗也都知道了,要是再让她说下去,估计就要连张家先生们早餐吃什么都要说出来了。

    阐宓坐到桌前,把饭菜上罩着的碗掀开,一荤两素,糖醋排骨,油焖笋,还有一个炒青菜,可以说是再正宗不过的南方家常菜了。

    阐宓虽说祖籍为鲁人,就是现在的山东,长大又是在咸阳,现在的西安,但是她的口味却是爱好偏甜,这糖醋排骨确实是对了她的口。

    虽然刚才在门口说了大半天的话,饭菜也冷的差不多了,但是她还是把饭菜给吃的七七八八。

    放下筷子,吃饱了,阐宓坐到跋步床上,又想到刚才房东大姐的话,张家也许就要搬走了。

    阐宓皱眉,心想,原本还在想人家家里出了事不好打扰,但是现在却是不得不去走一趟了。

第127章 丧事() 
第二天一大早,阐宓坐在茶馆的二楼。

    一楼是最传统的茶馆布置,对着正大门有一个舞台,上面还有人坐着怀抱着一个琵琶,唱着苏州评弹,吴侬软语,直苏到人的心坎儿里。

    一般游客都喜欢在一楼,点壶茶,点点瓜子水果蜜饯,虽然不一定听得懂,但冲的是那个气氛。

    和一楼相比,二楼就要清净许多。二楼是包厢,是专门留给朋友之间叙旧或是谈生意的地方,包厢里还放了个小电视,就是一个人也不嫌无聊。

    她点了一壶茶,点了几碟瓜果零食,靠着窗,从窗口望向对面,耳朵边上是电视里的早间新闻,还有从对面传来的和尚念经的声音。

    对面的就是张家,这宅子没有那司家的宅子来的大来的精致,但也是古色古香,透着一股悠远的历史气息,只是这时候,门匾上都挂上了白绫,大门两边摆了两排花圈,从早上开始就不停的有人进出,有不少还是当地镇上的百姓,这张老先生在这小镇上的名声却是是很好。

    就拿这茶馆来说,阐宓见当地人来这里喝茶聊天的就比之前少了不少。

    阐宓从早上等到中午,见人只进不出,宅子里念经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想必,张家里头宴席已经摆好了。这也算是老习俗了,家里人过世了,是要请亲戚朋友街坊四邻吃饭,算是答谢大家对死者生前的照拂。

    阐宓一直等到人成群结伴的从张家出来,宅子里重新想起敲木鱼念经的声音,才从茶馆出来,敲了张家的门。

    张凌刚把街坊四邻送出了门,按了按一晚上没闭的眼睛,转身就往回走,就听见有人敲门,他想应该是邻居有人把东西落在这儿了,半道儿上想起来又回来了。

    他回身打开门,却看见门口站着个陌生女人。

    张凌皱眉,她不是镇上的人。虽然他这两年很少待在镇上,但是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很独特又矛盾的气质,只要他见过,就肯定有印象。

    “请问你是?”

    阐宓温和的笑笑:“我是张老先生的故人,听说他过世了,我想毕竟相识一场,所以来祭拜。”

    张凌没有没松,却也没有多问只是侧身把人给迎进去了。

    阐宓穿过院子里还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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