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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阐宓看着打在一起的四个身影,眼里是看不清的神色,木月蹲在她边上紧张的看着几个人,“舒清。”
“嘭。”舒清被它一脚揣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咳咳。”
“舒清你没事吧。”木月立刻跑到旁边扶起他,关心的询问他的伤势。
阐宓也关心的看了眼舒清,之后又转头复杂的看着还在战局里的两个人,慢慢闭上了眼,“咳,咳,眼。。眼。睛。”声音还带着没有从窒息里缓过来的沙哑。
离她最近的司马晖听到了,立刻朝石磊喊,“石头,制住它。”
石磊闻言下意识的坐在地上一把直接抱住了那个小女孩的腰,明显它也没想到这个大个子这个异军突起地招数,瞬间一愣。
这一愣就够了,司马晖握紧手里的匕首快速准确的插进了它的左眼,顿时它就像是抽光了全部的力气瘫倒在了地上。
它倒在地上没有立刻咽气,而是又慢慢的翻过身,朝着阐宓的方向爬了几步,眼睛木然的盯着她。
“嘻嘻嘻。。。”
最后它嘴里还似乎含糊着什么。
经过一场厮杀,几个人都累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几个人商量一下准备休息一会再走。
阐宓没有听到他们的话,就这么怔怔的看着那具尸体,它的眼睛还在盯着她,诡异。
阐宓却似乎在其中看到了无尽的凄凉,也许别人没听见她最后的话,可是她听见了。
“姐姐。”
她最后喊的,是姐姐。
休息了一会,几个人打算继续往前走一段路看看。
阐宓走在最后,回头一直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回过头。
眼前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辉煌又孤独的宫殿,一个小女孩满是崇敬和羞涩的看着她,“姐姐你真好看,当上了巫女是不是就可以变得和姐姐一样?”
受困千年的灵魂啊,安息吧!
第17章 双主墓()
这次没走多久就到了底,往下的阶梯后面是往上的路,虽然还没到第三层,但是起码算是看到尽头了。
“刚才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啊?”木月想起刚刚的那个女孩身体就发麻。
“算是粽子的一种,大概是我们进入这里带入了生气,惊扰到了她。她吸收了那间墓室里上百具尸体的怨气,比起那些普通的粽子更加强大,甚至是已经带有智力,还好她的智力还像一个小孩子,不然我们可能真的就一起彻底留在这里了。”
“还多亏阐宓呢。不过这些小孩子也是真的可怜,看这些也不过是七八岁的样子。”
几个人安静的走在墓道里,经过刚刚那一茬,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
阐宓落在后面,司马晖也渐渐慢下脚步,两个人并肩走在最后。
“怎么了?”司马晖看她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心道。
阐宓被司马晖的话唤回了魂:“啊?哦,我就是觉得那些小孩子太可怜了。”阐宓心里除了可怜他们之外,更多的是自责,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
多少年了,作为司巫,所有人都把她放在神的地位,却没有人想过她想不想。
后来在千百年世间沉浮的自己,每天都在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被发现会被当成妖怪邪魔,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敢有丝毫放松。
司马晖闻言也叹了口气:“这是时代的悲哀,不是哪一个人能够背起所有责任的。”
阐宓心里泛起浓浓的悲哀,是啊,这是时代的悲哀,自己能够拦住始皇帝却是改变不了其他人。
司马晖又想起之前在墓室里感觉疑惑的地方,“刚才那间墓室里一共葬着一百多具孩童的尸骨,天子杀殉,众者数百。这可是只有天子才敢用的殉葬规格。”
阐宓皱了皱眉,并不同意,“你的意思是说这所墓里面埋得还是个君王?可是我得到的消息还有之前墓地里的陪葬品可以看出,是秦末了。嬴政统一了六国,除了他还有谁能用这个规模的墓葬。”
“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还有一个有想称王的野心的人。”殉葬人数堪比君王墓葬规格,但是君王的陵墓哪一个不是修了二三十年,相比之下,这个墓又显得简陋不少。
相比司马晖,阐宓的疑惑只会更多,从各个角度来看自己也只是这个墓主人的殉葬者,那个人又是谁?
“晖哥!”前面传来木月的声音,两个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和三个人回合后,又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是到了一扇石门前面。
木月小心的转动了门口的石像,这次倒是有惊无险的开了门。几个人走进这间墓室,却是都愣在了原地,墓室中间的青铜锁还有吊在中间的石棺,无一不眼熟,如果不是这里没有水潭,他们还以为又回到了第一层。
“我去看看。”司马晖把手电往手上一绑,抓着青铜锁一边翻身上去,往中间石棺的方向过去。
阐宓看了一眼这个石棺,心里却是沉了沉,满目沉重的看着这个石棺,她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自己或许并不是作为陪葬者埋进的这个墓里。
就看见司马晖进到石棺里没一会就翻身出来直接跳了下来。
“晖哥,怎么样。”他刚站稳其他人就围了过来。
“也是个空棺。”
也许是早就有猜测了,所以其他木月他们倒是没有多问。
阐宓却是手指微微蜷起。
但是司马晖明显感觉到她眼里的忧虑反而更加重了。
司马晖皱了皱眉。
舒清围着这个墓室走了一圈,“大小也一样。”
司马晖看着这个墓室,朝旁边的舒清问道:“你能把这个墓的结构画出来吗?”
舒清想了想:“我试试吧。”
舒清蹲到地上,直接在地上捡了块石头。
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舒清画了一个方“这是最上面那间我们最先到的,用来掩人耳目的墓室。”又在右边画了一个方,“这就是有那迷惑人心作用的水潭的墓室。第二层是那五个陪葬墓。”在水墓左下角又画了一个大圈代表了连在一起的五间墓室,五间墓室的右边和下面画了一个方,“五个墓室下面一层是现在我们待了的这一间墓室,右边这间墓室就是我们晖哥和阐宓他们的那间墓室。”
画完他们现阶段知道的墓室结构,舒清沉默了下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阐宓却是紧紧看着最上面代表水墓的那个方型。
司马晖从地上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把水墓给摸了去,在代表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墓室的方形右边多画了一个方形,“水墓的规格和这个墓除了那个水潭意外是一样的,如果这个水墓原来并不在这个地方而是应该在这个墓的旁边,只是因为地震或是其它原因导致它动了,从第三层移到了第一层呢?”
舒清看这地上的图,感觉那丝违和感终于消失了。
这么说这两个墓就是墓主人的主墓室了。
但是。
“那人呢?”木月看着最下面的两个方形,问出来在场几个人心里都在想的一个问题。“既然是主墓室,那为什么两个墓室里都没有尸体?”
司马晖朝石磊看了眼,石磊明白他的意思,走到石棺前面,拿出蜡烛点着了放在石棺东南角。
这是盗墓这一行老早留下来的规矩。
要是用现在的科学来解释,灯灭了就是意味着墓室里面的氧气浓度不够,这个时候就别想着继续走下去了,为了本身安全,离开是上策。
要是用行内的说法,这里面说法就比较复杂了,更是牵扯到了不少的阴阳八卦在里面。
这也是在阐宓的老本行,八卦里头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艮为山,兑为泽,坎为水,离为火。而东南角方向是巽卦,意味着风向,是主进门,而绝大多数墓地的门是开在东南角的,东南角是空气流通最强的中央,一旦放在东南角的蜡烛都灭了,就说明东南角有风,大多数的墓都是密封了,有风即意味着还有别人在,或者不是人。
这也是大多数盗墓的通用的一种方法来检测危险。
第18章 出口()
几个人屏息站在一边,看着蜡烛纹丝不动,心里虽然放松了,但是疑虑却是越来越多了。
“第一层的水墓是在第三层,第二层是陪葬墓室还有一个空墓室,第三层是这个空着的主墓室。”本该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堪比一个王室规模的墓,却是墓主人都凭空消失了。
“这么说这本来就是一个空墓了?”木月倒是没有什么其它想法,在她看来既然陪葬品完整无缺的保存着,但是墓主人的尸体却不翼而飞,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墓的主人因为发生了什么意外,没有安葬在这里或者这只是一个衣冠冢。
事到如今大家也只能希望和木月想的一样。
除了阐宓心里知道这墓主人的大概去处,还有司马晖心里对自己失去意识那一段时间的疑虑。
“事到如今,我们先找到路出去再说。。”司马晖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墓室开始晃动起来,这个感觉很熟悉,“第二层的墓室塌到这间墓室了,大家快找机关我们得马上出去。”
几个人赶紧在墓周围找起了石门的开关,最后在墙上和石棺正底下的地上找到了两个机关,却是开了两道出口。
几人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了司马晖。
司马晖看了看两扇门,却是把墙边的那扇机关给关上,冲其他几个人喊道:“快出去。”
来不及问为什么,眼看着整个墓室都要塌了,几人赶紧从剩下的一扇门里跑了出去。
沿着墓道几个人跑到最后发现没了路,木月看到墓道边上那几具白骨才意识到他们又回到了最开始跳下来的地方。
司马晖从包里拿出飞索甩到上面,朝后面几人喊赶紧道:“上去!
“咔。”就在大家跑过来的时候,突然石磊像是被定身了一样,留在了原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木月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过头去,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电筒照向未知的暗处。
“我。。好像踩中了什么机关。”石头慢慢的把头转到他的脚下,果然看到一块凹下去的地板。
惨白的光投在石壁上。几人背靠着缓步前进,再往出口走的过程中观察着周围。虽不知前方是什么个情况,但是迎面扑来的伴着腐臭的湿气却让所有人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几个人因为光线原因看见的地方也只有手电照的两三米的范围,但他们却是感觉到阐宓,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下一刻就听见她像是压抑着什么说道:“回去,退回去。”
刚才几个人围成圈子前进的时候,阐宓对着的正好是他们进来的那个石门,几个人听到她的话,都转过身,望过去的只是一片黑黑漆漆的的墓道,没有任何的新,司马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让阐宓露出可以称之为惊慌的表情,朝她望去,关心道:“怎么了?”
阐宓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到的,那一片片黑点究竟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这时候,另一边的舒清看着他眼前的石壁,“你不用找形容词了,它们来了。这地方……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离开吧”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来都来了还怕……”
木月挺着胸膛一步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