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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能等着看了,不过,以莫愁的能力,想要伤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康王道。
“希望吧。”平王应道,只是心中不知为何总有些不安,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通过尘埃的传递,平王和康王的对话莫愁听的清清楚楚,越听就不由的越忙心惊,一失神,那种神游戏感觉就消息,她的神志又回到了身体里,对着的仍然是光闪闪的水面。
原来,不是康王要我来的,而是永安王硬塞的?莫愁暗自思索,这之中,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还有,看师兄同平王在一起的情形,并不是外界传说中的那般互不相容,从两人的话里,莫愁多少算是知道了一些,他们口中的那人应该就是永安王,想到这里,莫愁却不由的感到不是味儿,永安王在算计着他们,但显然,这两兄弟早就布好了局,就等永安王钻套,而自己却是莫名其妙的钻进局子里来,看来此地不宜久留,管你们什么情况,咱得包袱款款的走路,最好能劝娘亲和玉致跟自己一起去避一避。
想到这里,莫愁便没了修炼的心思,起身准备回屋自己的小院,却不想,刚走出不远,迎面却又碰上夷月同清虚门的无尘前辈。
“无尘前辈,夷月师姐。”莫愁点头打招呼道。
夷月微微的点点头,神色却是有些不太爱答理,也不知为何,这夷月师姐总是看自己不顺眼,莫愁无奈的笑笑,却也不太在意,倒是那清虚门的无尘长老,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莫愁一番,才微笑点头离去。
回到小屋,莫愁打好了包裹,准备等到晚上,趁夜离开,可就在她想着要离开的时候,一股锥心般的痛自丹田处起,然后漫延到全身,是旧病复发了。
莫愁连忙运行起离火功,想抵抗这股痛疼,可显然收效甚微,毕竟丹田处是人本源之处,疼痛越来越烈,不一会儿,莫愁整个人就痛的全身如水里捞起来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都好久没有发作过了,莫愁想不明白,也没有心思,整个心思唯一的感觉就是痛,这次发作似乎比以前厉害百倍,莫愁紧咬着唇,那唇上已湛着点点血迹。
而让莫愁有些恐惧的时,那丹田处有一股莫名的真元正不断的冲击着离火宫,离火宫是她离火真元的储存处,一但失守,那她辛苦修练的一切将烟消云散,于是她咬着牙,拼命的运起离火真元抵抗,好不容易才把那股莫名的真元逼回丹田处,而这时,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这时,正是黄昏,一个丫环给莫愁送晚饭,发现莫愁的情况,连忙禀报了平王。
平王匆匆赶来,而此刻莫愁的神志已经痛的有些模糊了。
她唯一感觉就是自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莫愁,醒醒”平王轻摇着莫愁,他刚才一进来,就感到莫愁的身体里有两种真元在对抗,可是他却不敢妄加参予,毕竟他修的是魔功,若是妄加参予,反而会给莫愁带来更大的伤害。
莫愁无力的摇了摇头,却是更紧的偎进了平王的怀里,她似乎感觉又回到了爹爹的怀里。
“快,去请无尘长老。”平王看着莫愁苍白而满是汗的脸蛋,那心有些疼有些急,不由的便冲着一边的丫环吼道。
平王的大吼拉回了莫愁的神志,莫愁一抓平王的袖子,有气无力的道:“酒我要酒”
“好,你再忍一下,马上拿来。”平王一边低声的安慰着莫愁,却冲着一边的下人吼道:“还不快去酒窖拿来。”
不一会儿,酒拿来了。
平王舀了一碗凑到莫愁的唇边,闻到浓烈而香醇的酒味,莫愁也不知哪来的劲,捧着碗便咕咚咕咚的如同喝白开水般。
却喝急了呛的连连咳嗽。
“别急,有很多,慢慢喝。”平王拍着莫愁的背道,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难得一见的温柔。
折腾到深夜,莫愁才带着浑身酒味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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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第44章 变幻莫测()
天蒙蒙亮的时候,莫愁醒来,全身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的感觉,有些免强的支起身子,却感到身下躺着的地方一片冰冷,还有一股股浓重的霉味直往鼻子里钻,莫愁环顾了一下四周,那眉头就皱的更紧了,这不是她平日呆的房间,似乎是一间地牢,那微弱的亮光正是从那顶上小小的天窗里透进来。
“怎么回事?”莫愁仔细回想着过去的记忆,她只记得她发病了,还喝过酒,然后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的,就没有记忆了,可她为什么如今会在地牢里呢,这是在哪里?
而接下来,让莫愁恐惧的是,当她想运息行功的时候,却怎么也感受不原来身上的离火真气了,没有了真气她也无法内视身体内的情况,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免强起身,走到门边,用劲的拍着铁门:“来人哪快来人”
就在莫愁几乎嗓子叫哑的时候,才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咣当一声门被打开了,出现在莫愁面前的却是永安王和夷月。
“夷月师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莫愁咬着牙道。
“你昨晚刺杀了平王,被我抓获,刺杀王爷,乃杀头之罪,我自然要关着你。”永安王走到莫愁身边,却是一幅好整似暇的样子。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刺杀平王。”莫愁摇着头,这太不可思议,她昨晚明明发病了呀,怎么可能去刺杀平王,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一点记忆也没有。
“你当然不可能刺杀平王,可是你的身体里有我种的鼎引,只要我一催动鼎引,你便会受我控制,说来也真是巧合,当年,这鼎引我可不是种在你身上,而是种在王妃霓裳身上,是为了吸取她身上的灵气的,可她居然跟别人怀上了你,意外的把鼎引转嫁到了你的身上,想来,你小时候为这个吃了不少的苦吧,这就是你娘背叛我的报应。”说到这里,永安王一脸的恨意,神情看着有些狰狞。
原来一直困难着自己的怪病是这人种下的鼎引的原因,想着自己这些年来所吃的苦,莫愁便不由的郁闷万分,这罪实在是受的有些冤。
这时,那永安王继续道:“那日你来到王府,我便感受到你身上鼎引的气息,我本以为,我种在王妃身上的鼎引是被你那个爹给解的,却没想到它转嫁到你身上,再加上,夷月传来消息,平王似乎对你有好感,于是,我便把你推给平王,先引你发病,平王自然会探视,然后再控制你刺杀平王,有心算无心之,平王必然中招,果然,平王被你刺的重伤,虽然没有立刻死亡,却是至今昏迷不醒,就算能够醒来,那也是大伤元气,为我铲除了一个劲敌。”永安王有些洋洋得意的道,似乎很为自己的谋划感到自得。
莫愁细细的听着,不由的发出一丝苦笑,她还是太自负了,总以为以自己的本事,脱身不是难身,却不想,早就是人案板上的肉。
“夷月的身份是什么?那康王也是你的人假扮的吧。”莫愁问道,从永安王跟她和盘托出的情况,莫愁知道,这回永安王不会放过自己,干脆就放开了,把一些至今疑惑的东西问情楚。
“你居然也知道现在京里的康王是假的,不错,他是我的人,这个人你还认得,是秦风,你应该还记得吧,当初他可是从你手上弄到不少好东西,只可惜,梦蝶仙法没弄到,怎么样,告诉我梦蝶仙法在哪里,我就留你一命,让你陪在你娘亲身边,至于夷月嘛,她就是我的大女儿玉淑,是百罗门的魔修,真正的夷月早在去剑宗之前已被我们的人杀了。”
果然是秦风,其实当日莫愁见到那头青驴,就有些怀疑,后来,又见到了二师兄,再加上假康王给她那种淡淡的熟悉感,所以很自然便猜到那假康王是秦风所扮,这永安王安深的谋划呢。
“都说永安王足智多谋,此话果然不假,不过,我也送你一句话,小心阴沟翻船。”莫愁说着,就她所知,平王和康王也在布局呢,这永安王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其实他也是别人的猎物,希望娘亲和玉致能脱出纷乱,当日她答应去平王府时,就让娘亲带着玉致去了白马城,以逃京城的乱局。
随后莫愁又看向他边上的夷月,冷冷的道:“剑宗当日之祸怕是于你逃脱不了干系吧,记住,我今后若能留得命在,必会为剑宗讨回这一笔债。”莫愁的话很平静,但却透着令人不能置疑的决心。
“那也得有命在说,不过,我看难了。”夷月冷哼着。
永安王和夷月离开了,莫愁坐在地牢的一角,看着顶上天窗那灰蒙蒙的亮光,看来永安王还不死心啊,想从她身上得到梦蝶仙法,可惜啊,他注定要失望了,因为莫愁根本就没见过那所谓的梦蝶仙法。
也不知那平王赵轲怎么样了,现在估计肯定对她下了抓捕令吧。莫愁心中一叹,脑子里不断的想着脱困的办法,只可惜她一身真气尽丧,对目前这种境遇却是无可奈何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每天只有一个哑仆给莫愁送饭,倒是没人来打扰,莫愁就如同被人遗忘了一般。
这样也好,莫愁正可想办法回复真元,哪怕重头再来,而且在最近一段时间的打坐中,莫愁还发现一件事件,那就是最近的打坐中,莫愁常常能感觉丹田处有一丝丝的暖流汇集,以前她的丹田被永安王的真元压制着,如一潭死水,现在想来,估计是那外来真元冲击离宫的时候同她体内的离火真气斗了个两派俱伤,这样倒解了丹田之禁。
莫愁的猜想不中亦不远,那天晚上,永安王发功,先是催发莫愁体内的禁制,使得莫愁发病,引来平王,然后来通过真元控制莫愁的神志,但莫愁毕竟剑修已有小成,再加上她身上的鼎引是由其母转嫁给他的,永安王的控制要弱好些,虽短期受到了控制,但她体内的离火真元很快就发起了反攻,那外来真元在莫愁体内盘据已久,在加上它占据丹田先天之所,先天优势很强,所以,尽管莫愁离火真元相当强势,最后仍是拼了个玉石俱焚的结局。
而莫愁糊里糊涂冲出平王府后被一直呆在平王府府近的永安王派人抓住,才被关在这间地牢里。
又是黑夜了,透过小小的天窗,正好可以看到升到中天的月牙。
莫愁盘腿坐在地上,用意念导着周天,不断的牵引着丹田的那一丝丝热流进入周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铁门打开了,一个全身是血的人被推了进来,然后铁门再被关上。
看着铁门边上倒着的人,莫愁小心的走到那人身边,看着那人的脸,心中不由的惊,这人居然是秦风,那个裂天谷的谷主,也就是假康王,他不是永安王的人吗,怎么落得如此境地?
看着他一脸死灰,混身的血迹,莫愁很怀疑他是不是还有命在。
蹲下身子,莫愁轻轻的推了推秦风,好一会儿,秦风才睁开眼睛,两手撑着地面,很吃力的坐了起来,背靠着墙。
“莫愁姑娘,咱们又见面。”秦风无力的靠着墙着,那声音十分的虚弱,如同一出口就会在空气中消散一般。
莫愁仔细的看着他道:“你不是一直假扮着康王吗,如今怎么落得了这翻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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