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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也没法子。”我看了一眼门外,萧玉妈妈已经带着张寡妇母女走了过来,就站起身,笑容满面的喊了声,“琼玉,张姨。”
“是你?”张寡妇一愣,戒备的挡在张琼玉跟前,“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我同学家里坐坐。”我淡笑,“听说张姨在,所以就顺道过来看看,替爸跟你打声招呼。”
“沈国正”张寡妇脸色变了,“我告诉你沈绛,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要给我提过去的事情。”
“这才多久啊,就成过去的事儿了,张姨的心真狠。”我端起满脸的笑容,“对了张姨,你还记得大舅舅吧,他现在可是整个人都瘫痪了,生活都不能自理。我大妗子也跟他离婚了,可谓是要多惨有多惨。而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也不知道张姨现在每天睡着梨木床,吃着京城美味,还能不能想起,被你残害的两个家庭。可怜我爸和大舅舅,当初两个多么一表人才的男子”
说着,我还特意惋惜的瞥了萧玉爸爸一眼。
刚才还一直笑吟吟的萧玉妈妈,笑容逐渐消失。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听不懂。”张寡妇紧张极了,“你别胡乱说,你要是找琼玉玩,你们就出去玩吧。”
“张姨真是客气了。”我笑了笑,“玩我就不玩了,就是来跟张姨打个招呼而已。对了,我爸的腿也瘸了,收入也没了,现在过得可凄惨了。听说他还挺想张姨的,张姨不考虑回去看看吗?毕竟,夫妻一场啊。”
“沈绛。”张寡妇听到这里,浑身都哆嗦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当初我被人一砖头砸破脑袋的时候,我也希望能求求谁。”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两眼,“时间也差不多了,叔叔阿姨,我要先回去了。”
“啊,不吃了午饭再走啊。”萧玉妈妈僵着脸招呼我。
“不用了阿姨。”我笑着摆了摆手。
“我也跟你一起走。”萧玉对这个家厌烦的紧,拉着我的手就一块出了四合院。
“今天是周末,你不在家陪你爸妈?”我挑眉问她。
“不陪!反正他们也不稀罕我陪。”萧玉很不耐烦,“我说怎么一直撵不走,我每次闹腾他们还劝我,从来不帮我,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撵走那对贱母女。”
“别想这些了。”我安慰她,“好在你住校,不用回去看到她们,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是可是我一想到她们住我家,我就难受。”萧玉拉着我的手假哭起来,“怎么办啊沈绛,我真的想撵走她们,真的太烦了。”
我神秘一笑,“放心吧。”
萧玉妈妈原本以为张寡妇只是一个心眼多的寡妇罢了,却不知道还有那么多隐藏的事情,所以才会委婉的跟我说,要留下来张寡妇。
可我透露的讯息,却绝不是那么简单。
从萧玉妈妈逐渐消失的笑容就能看出来,她已经意识到了张寡妇的不简单。
至于她会做什么,就不是我所能管得了的了。
和萧玉一起回了寝室,为了感谢室友们这些时日的照顾,我特地请她们吃了一顿大餐。
方启晟也来了。
和刘淳兮眉来眼去的张杨也被带过来了。
小伙子浓眉大眼长得挺好的,个头也高,看起来很从聪明的一个人,最关键是对刘淳兮格外体贴。
拉椅子什么的都是小事儿,吃虾的时候都专门给她剥皮。
可把刘淳兮乐的眉开眼笑。
寝室里的其他姑娘们则全都酸的吐舌头。
我还好,好歹也是三十来岁的人了,对这种小恩爱都免疫了。
却没料到方启晟居然也有模有样的学张杨给我剥虾。
这次,寝室里的姑娘们干脆直接翻白眼了。
等吃完了饭,石萍去店里打工,我则和大家一起回寝室休息了。
然而,就在我刚刚躺上床没多大会,石萍忽然急慌慌的跑了回来,拉着我喊道,“沈绛,你快起来,店里出事儿了。”
我猛地坐直身体,“什么?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张琼玉又使坏了?”
“不是他们,是不认识的一群人,把店给砸了!”石萍着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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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沈绛冲动表白(shukeba)
“什么?”我听得脑袋一晕,“除了张琼玉还有谁,为什么要找砸我的铺子,为什么。”
我着急忙慌的穿鞋就往外跑。
萧玉她们怕我出事儿,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们一路疯狂的奔跑到了七巷门口,就看见一瘦一胖两个年轻男子,正在拿锤子捶打玻璃门。
几下过后,完整的大门就变成了一片碎玻璃碴。
店里的员工都要哭了,看见我来了,终于找到主心骨似的围了过来。
“你们住手!”我用尽全力大吼,“你们在做什么?这是恶意毁坏他人财产,你们给我住手!”
瘦子看了过来,眯起眼睛,“你就是沈绛?”
“我是。”我有些忐忑,这人不会要打我吧。
谢天谢地,他没走过来,只是举了举手中的锤子,冷笑道,“有人让我警告你,不要离有家室的男人太近。”
“是程心蕊?”我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程心蕊让你们过来砸我的店的?季先生知道吗?”
“季先生?”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你只要记得,想要保住你的店,以后离他远远地就行了。”
说完,收起锤子,就这么施施然的走了。
我带着店员冲进铺子里。
程心蕊应该只是想警告我,只是把大门和桌椅砸了,并没有把其他装修给毁了。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可我还是觉得难受。
这可是除了县城七巷之外,我第二个一手开起来的铺子。
该死的程心蕊!
我深吸一口气,踏过一片稀烂的座椅,找到电话,拨通了季先生的电话。
“嘟嘟——”
两声过后,电话通了。
“季望舒!”我第一次喊了他的全名,因为愤怒,“你知道七巷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什么样子?”他一愣。
“现在,大门和桌椅都成了碎片。”我强忍着哽咽道,“整个店里一片狼藉,你要是有空,就亲眼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是不是她过去找你麻烦了?”
不用点明,我们都知道这个“她”是谁。
我笑了,“不然呢?你以为还有谁?”
季先生的呼吸有些粗重,“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可是我没想到她会那么过分!”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程心蕊的声音,“望舒哥,望舒哥!”
我眼睛一红,“原来你俩在一起,那我还告个什么状,好,好。”
我立马就挂了电话,失声痛哭起来。
萧玉和刘淳兮蹲在我旁边安慰我。
其他人都在收拾碎片,往垃圾桶里扔。
我在这里为店铺被砸而难过,他却跟程心蕊在一起。
我越想越难过,哭的停不下来。
萧玉就给我拽卫生纸,眼瞅着一卷就要拽完了。
“姑奶奶,你别哭了行不行。”她终于受不了了,“你再哭下去,我看整个京城都要被淹了。”
我一下破涕为笑。
“看吧,还是得打断你,不然让你一个人,你能哭到天黑。”萧玉露出了一个“谢天谢地”的表情。
我锤了她一把,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凌乱的店铺,咬咬牙道,“其实也就是损失点钱财而已,把垃圾清了,明天重新请装修队,七巷还会重新开起来的。”
重生一次,没给我带来太多智慧,也没让我更老成。唯一给予我的,只有打不倒的坚韧。
我坚信,只要还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说干就干,当下我就带着大家在那清东西。
都说人多力量大,这话不假,才不过半个小时,店里就被清的差不多了,起码能下脚走路了。
我让大家歇了会,去厨房做了点喝的给她们,准备再接再厉清理干净。
就在这时,熟悉的轿车停在了门口,季先生急匆匆的跑到我跟前,目光怜惜的看着我,“沈绛,你别干活了,你的头还没好呢。”
“不要你管。”我因为程心蕊那两声,现在对他排斥的紧,“你不是跟程心蕊在一起呢么,你继续,不要来插手我们的事情。”
“沈绛,你别闹。”季先生拉住我的手,“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本来心底就酸酸的,之前是强忍着,这会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你怎么处理,你能处理什么?程心蕊不是你家里给你订的未婚妻吗?我觉得她说的挺对的,你毕竟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了,我以后要离你远点。七巷的股还是你的,但以后我们就电话联系吧,你别来找我了。”
老实说,要不是后来萧玉她们告诉我,我当时的语气比陈年老醋还酸,我都没意识到,我那是在吃醋。
“沈绛。”季先生有些愕然,向来矜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过,“你别这样,我没有要跟她订婚。”
“只是还没订,但你全家都认可这个儿媳妇了不是。”我激烈的道。
不远处的萧玉和刘淳兮面面相觑。
“我不同意的事儿,没人能强迫我。”季先生的眉头蹙了起来,“沈绛,你不用理会程心蕊,她就是在胡搅蛮缠,我不会跟她结婚的。”
“为什么?”我下意识的追问。
其实以我当时的身份,追问是不合适的。
以季先生的性格,一般也不会回答我。
可那天,他回答我了,“因为我喜欢有喜欢姑娘,不是她。”
此话一出,我呆住了。
季望舒喜欢的不是程心蕊,我心底轻松了一点。
可季望舒有喜欢的人,为此不惜拒绝程心蕊。我的心底又难受了一些。
就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之下,我的眼圈又红了。
季先生手足无措的看着我,突然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说道,“今天下午她之所以在我家,也不是我要见她,是我妈想和她一起逼我定婚期,我拒绝了,然后就接到了你的电话,我是出去接的,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出来。”
随后,他按住我的肩膀,郑重的道,“总之,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这次七巷被砸我要负起责任,程心蕊那边我会去沟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我懵懵懂懂的看着他的眼睛,觉得好像触摸到了一点什么,但又莫不清楚头绪。
刘淳兮忽然在旁边咋呼,“季先生,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们小绛。”
季先生浑身一震,双目顿时清醒,连忙松开我的肩,转过身去。
我看了一眼刘淳兮,她挤眉弄眼的用口型跟我道,“你俩刚才真的好像闹别扭的情侣啊。”
我一滞,想起刚才季先生的反应,一道令人不敢置信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季望舒”我刻意不去叫他“季先生”,而是颤巍巍的喊了他的全名,“从你家到这里要多久?”
“二十分钟。”他背对着我低声道。
“那为什么你半个小时才道。”我抿着嘴问。
“因为程心蕊不让我走,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