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取出手机,打开朝市地图的电子版本,对向他。老男人凑近瞅了一会儿,“现在科技真现金呐。”他拿指尖告诉我如何去市区,而我眼疾手快的将电击棒触向其腰部并按动。
老男人浑身猛地抽动,“你……呃……”他想拿飄砸我,却麻痹的瘫倒了。我蹲下身补了两次电,让其彻底的晕掉。紧接着我朝梁三招手示意,便一块把老男人拖回了草房。
进了门,我们感觉特别暖乎。地上中间架着炉子,简陋的炕上被子叠的工工整整,边缘放了一只已经生锈的口琴,擦得蛮干净的。
房梁还吊了几只鸟笼,它们看到自己主人一动不动吓的乱鸣。
“你下黑手的本事快赶上徐蛤蟆了。”梁三损完,望着昏迷的老男人,笑道:“凭他之前躲开你那一下,就不简单。这种反应速度连我都无法达到。不过第二次还是倒了,也许第一次是碰巧了。”
我点了点头,对方的眼神锐利的能把人里外望穿似得,我以前看过一篇科学报道,说久处于孤独环境的人会获得比平常人更敏锐的意识,特别是危机感来临之前。
我伏在门前往西侧看了下,依然平静着。
我拨打了徐瑞的号码,行动前众人均调到了振动模式,并不担心铃声会坏事。下一刻,徐瑞接了,他说看见我和梁三的举动了,所以和叶迦一直潜伏于瓦房旁边没动。
彼此商议了方案,我挂掉电话与梁三开始摸向死湖的西侧,这时,一个穿着厚衣服的男人走出房门,我和梁三猛地趴地。躲过了被发现的危险。这里果然有人藏匿,此前没发现有人站岗还以为是空巢呢。
男人尿了一地,操着南方口音说了句“真tm冷!”就转身回去了。
口音不是本地的,又不适宜气候,还住这死湖的瓦房,除了七罪组织的罪犯还能有谁?我立刻把这一情况汇报给那端的徐瑞,他让我和梁三随时待命,一个盯住门前,另一个盯死旁边几米玻璃,毕竟瓦房只有这俩出口,如果有叶迦石头搞不定的情况,直接开枪射到对方丧失战斗力!
为了避免己方受伤,徐瑞选择用催泪弹,他猫着身子来到窗户下方,团了一枚雪球抬手打向玻璃,旋即缩回握住催泪弹。这引起了房内人的注意,对方把窗户一拉开,探头四望的同时,徐瑞把催泪弹启动投入了窗框缝隙,接着滚了几圈跑开。
一弹激起千层浪,我耳朵动了动,听见瓦房里边闹腾了起来,起码得有六七个人,呛得不停咳嗽、谩骂。
过了约有半分钟,总算有人忍不住推门出现,手上还拿着枪,但睁不开眼睛。
叶迦上抛着石块,猛地握住甩向现身的罪犯,命中其手腕,对方的枪掉在地上,捂着手打滚。下一刻,又一块冲出来两个罪犯,这似乎完全是为叶迦准备的独角戏,他双手并用,近乎同时把二者击倒在地。
里边还剩三个,貌似抵抗力挺顽强,始终不见冒泡。
徐瑞拿起冲锋枪,冲着门口勾动扳机,突突突突射了一波,他大吼道:“不想死的全给老子出来投降,绝对不杀!”
不得不说,剩下的罪犯们太有钢了,竟然胡乱的朝门外开枪,不小心把之前第一个出来的罪犯射穿了脑袋,呜呼毙命!
徐瑞又拉开一枚催泪弹和烟幕弹,抛进了瓦房,就让叶迦自己去窗户那儿进行突袭。后者跑上前一把开了窗,探起脑袋望了下,他拿出两枚石头,缩脖子的同时把它们甩向房间。
旋即响起两声惨叫。
叶迦对着我们竖起一根手指,意思还剩一个。紧接着他掏出毒蛇匕首,翻入瓦房。我们担心他太莽撞了。这怎么能随便就闯?如果有个好歹咋办?
就在我们担心时,一个罪犯抱着自己流血的脑袋现身,叶迦跟在后边,一手一个拖着俩犹如死狗般的罪犯现身。他左手拖的那位肩膀还扎着匕首没有拔下。
我们心中的石头落地,纷纷持枪走上前。
六个罪犯,一个被自己同伴误杀,剩下五个均被叶迦挂了红。徐瑞把对方的枪全部捡起,说道:“三子,你好叶子守着这堆罪犯。小琛,跟我进去搜查。”
我和他来到瓦房内,围着大火炉有一圈临时搭的床,共七个铺位。地上的血迹,这一摊子那一摊子的,宛如一块屠宰场地。
我大致观察了下,这血迹可能来自不止一个人的体内。
徐瑞摸着下巴,“还有一个罪犯没回来吗?”
“这多余的床位极有可能属于暴君的。”我猜测的说:“看这被子的颜色和料子就与众不同,比其余六个柔软保暖。”
“唉,可惜没能一网打尽。”徐瑞逐个翻着床铺。他有点儿遗憾的道:“除了烟头、血迹和武器、散乱的纸牌、麻将,没旁的事物了,我们去小黑房瞧瞧,然后再到草房拜访下口琴老男人。”
我们来到隔壁的小房子。徐瑞先是侧耳于门听了几秒,确认没动静,就拿罪犯身上摸来的钥匙打开锁头,拉门时,就有一股淡到极致的尸臭味出现。
徐瑞把门开到最大,光线涌入,我们看清了里边的样子,无头女尸的胸脯上立着一只丑陋无比的女性脑袋,这女子的半边脸像是生前被烧烫伤了,皮肤坑坑洼洼的,另一半的眉毛处还有块紫色的胎记。
我拧紧眉毛,道:“老大,这脑袋会不会是黄玮所拉尸袋里边那无头女尸的?而地上这一具无头女尸,属于郑思月的?”
“八九不离十。”徐瑞思索的说:“之前对方关黄玮时就给他看过郑思月的无头尸图片,所以当时是藏了起来,他们‘送’走了黄玮。就把尸体转移到了这里。”
我满头迷雾,说道:“这女的相貌不敢恭维,她究竟是谁呢?又与平安夜的美人鱼这案子有何关联……”
“极为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哪都有人注意,特别丑的同样如此,她的身份很快就会明了的。”徐瑞当即联系朝市警方开车来拉罪犯们,他笑得合不拢嘴,“今天这一战,我们把连日来憋的恶气狠狠地释放了,恐怕连暴君自己都想不到,他手下会栽的源头竟是黄玮。”
这就叫阴沟里翻了船。
我摸向胸口,确实无比的顺畅。
“老大,什么时候能回去呢,我想吃冰棍了。”叶迦抱怨说。
“不急,再等一会儿,到时候老子给你论箱买如何?”徐瑞心情大好,他扭头吩咐了句:“三子,你给秋宇打个电话,让他开面包车带着黄玮来这边儿,我去这死湖北侧的草房了。”
梁三点头,按动着手机拿到耳旁,接着他脸色一沉,又拨打了一次,这回连眉毛也拧了起来,他朝着徐瑞的背影吼了一嗓子,“秋宇一直不接,他那边会不会出了状况?!”
徐瑞转身跑了回来,他一只手摸着隐隐作痛的耳朵,另一只手按着秋宇的号码,“嘟……嘟……”持续了近一分钟,声音变幻:“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
第五十五章:袭杀殉职()
“坏了,秋宇可能出事了!”徐瑞放下手机,他拿起望远镜观察之前命秋宇守着黄玮的地方,“地上似乎躺下了两个,叶子,你和小琛过去望一眼,如果有情况联系这边。”
梁三也想去,可被徐瑞拦着了。说二者感情好,万一秋宇真出事,影响他能力的发挥就完了。
我和叶迦立刻警觉的朝那处移动,花了十分钟,才抵达了原地。
秋宇和黄玮并身而躺下,均遭到了割喉,血液微微的流动,身下的雪地早已染成了红色。我和叶迦凝重相视,他负责警戒,我蹲下身查探二人的生命迹象。
黄玮已经死绝了。
反观秋宇,颈部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迹象,心跳也特别弱。如果不能立刻就医,必死无疑!可医院离东郊这边至少有四十分钟,还怎么来得及!
六神无主的我把这边情况跟徐瑞一说,他联系朝市警方以最快速度派救护车。我们心知肚明能救他的希望并不大,只能听天由命了,凶手摆明了没有像上次对杜小虫那样手下留情,这一刀没割死,还得归功于秋宇的自身能力。紧急时刻没让对方的刀切出过深的口子!
这时我才发现,不远处的雪地被人用树条划了一行字,“抓我六个,先杀你一个当作利息了。
七大审判之暴君,留!”
没多久,梁三跑了过来,换叶迦回去帮徐瑞守罪犯们。
梁三懂一点儿急救常识,他拼命为秋宇的命和死神做着抗争,急的眼睛都红了,时而让我搭一把手。
越是这种情况,时间越是留不住,不知过了多久,我们耳中终于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待它停在我们身旁,医护人员拿着抢救设施冲到秋宇前时,后者忽地睁开了眼睛。感激的看了我和梁三,嘴皮喃动,奈何由于被割喉了,发不了音,像在艰难的说着“谢……谢……”
我们并没有因此激动,心里难过的不行,因为这他妈是回光返照的迹象!
秋宇还想说些什么时,他无力的脑袋一歪,眼睛不动了。
我心中涌起莫名的悲伤,虽然和他相处了也就一天,但同为第九局的成员,就这么殉职了,觉得他死的太不值了,遭到了袭杀,却没有死于实打实的战斗……
医生检查了下秋宇,无声的摇头。
梁三泪水“唰”地涌现,瘫坐在秋宇身旁哭的像泪人,他们来自A9小组,有过患难与共,有过欢声笑语,也有过风光无限,他这种眼睁睁看着情如兄弟的同事死去的感觉。
毕竟我和秋宇没有感情,现在还无法去感受梁三的心境。唯有杜小虫前天命危之际有过类似于梁三之前抢救秋宇的焦灼感,不过没有此刻他这般的绝望。然而就在不久的将来,我也像这天的梁三一样经历了相同的情况,心脏真的就像无数根针狂刺一样,痛得无法自已。
朝市警方也来了,他们去了死湖西侧的瓦房,把罪犯们和无头女尸以及丑陋头颅押上大车返回警局待命。徐瑞让叶迦去草房看着口琴老男人,他自己来到了这边的现场。
“一切都怪我的安排有误,没想到暴君会袭杀后方。”徐瑞愧疚的为秋宇披上自己的衣物,“我会负责的。”
“负责?”
梁三双目通红的怒视前者,抓住其领子抡了一拳,“后事安排的再好,秋宇也不会死而复生!”
徐瑞的蛤蟆镜裂了,他没还手,任由对方发泄着。
梁三并未继续动手,“算了,也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会出现。”他背起秋宇的尸体上了面包车,“今晚,我就不留下来了,带秋宇回总局。”
徐瑞惋惜的点头,让对方把车开回去了,同时让当地警方一辆还没离开的警车留下,至于黄玮的尸体,被搬到了后备箱。我们沉默的前往死湖北侧的草房,此时口琴老男人早已醒了,和叶迦大眼儿瞪着小眼儿。
我一进门,口琴老男人鄙视的说道:“为什么电我?招你了?惹你了?”
我尴尬的道:“抱歉,执行任务。”
叶迦说老男人是十分钟前恢复的意识。
徐瑞封住心中因为秋宇而死的阴霾,他问道:“这位老兄。我们是警察,敢问您怎么称呼,住死湖边上多久了?”
“我叫张什么……”口琴老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