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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轮他开车的时候,他突然轻轻扔过来一团纸条在我身上,又若无其事的拉开驾驶位置的车门。
我低头看牛忙忙扔过来皱巴巴的纸条,像是从酒店便签上撕下来的,趁着左征和陆礼承发出均匀鼾声的时候,我扯开纸条一看,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一看就是出自牛忙忙手的。
“思思,有句话我必须要告诉你,但又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希望你看完这张纸条后尽快销毁。我本家守陵人,经过这么多时代变迁,已经洗盘重组了,现在跟当年的守陵人完全不同,现在我本家人图的就是个利字。他们绑架豆豆和陆长安,目的一来可能是我之前说的那个,二来有可能,是想逼你前世出现,然后再利用你前世做点事情。”
“我”看完这一番话的心情近乎平静。虽然我有所预料,可亲眼看见这番话又是另外一回事。
牛忙忙口中的守陵人跟他之前说的那个大相径庭,可又正好证明了最近一段时间来前世的做法。
她一早就知道守陵人有异心了,所以当听到守陵人语言的时候没有照着他们的话去做,也没有相信牛忙忙这个人。
她知道守陵人要迫害她!可她的选择是把小白挤掉,再把轻舞给了风歌。把这些思路理清楚的话。
她跟风歌之前不是情敌,是挚友之上,甚至是血亲关系。这一世转世而来,她要找到风歌联手,把轻舞给风歌,风歌能力大增。
挤掉小白的目的就显而易见。
前世要对付陆礼承和左征,小白是最大的变数,有她在很有可能让陆礼承和左征逃生。
这么看来,她这次要救出陆长安,还要让另外的人都活不下去!
“你脑子不笨,就是能力差点,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明晚就是他们活命的最后一晚,既然你在,就让你见识下这场面好了。”
前世竟然承认了!
我忐忑不安的问她,既然出现了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守陵人这么一大家族势力,她一个人加上轻舞,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为什么不好好联系上小白和陆礼承等人,至少还能有殊死一搏的机会。哪知道我的话让前世哈哈大笑。
“所以废物的世界里就是要联系上废物一起苟延残喘后下去就行了。把你的低劣想法收起来,我既然来了,就不打算只是活着。”
前世笃定的态度更让我心慌。要是我不在明晚之前想办法通知到陆礼承他们的话,很有可能就直接中了前世的圈套,真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出事,怎么都没得挽救。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闭眼休憩的时候,我仍然抠破了脑袋想这问题,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的前世在休息,已经停止了思考,那我的想法,是不是就不会被前世捕捉到?
我试探性的骂了前世好几百遍,怎么难听怎么骂,她一点反应没有,我欣喜若狂,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只能试着集中所有的经历,动动手指头或者抬抬腿,但我的想法都付诸东流,一点没实现。
我却不能在这时候浪费时间来失望,总有什么办法,能做点事情。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阵片段。
为什么“我”会有一段时间的盲区,没看见左征和牛忙忙过来。
这盲区如果不是意外,跟前世大有联系的话,我能不能趁着下一个盲区,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夺回我身体?
这种想法很大胆,连我自己都不太确定。可现在想破了脑袋,我也只想到这一个办法,只能趁机试试。
白天醒来,又过了一个山路,牛忙忙速度也放慢了点,就是到了市里有找个地方一下歇歇脚。
此时前世已经醒了。牛忙忙说完没多久,她突然叫停了他。
一时间“我”的主动让牛忙忙挺诧异的,他唯唯诺诺的问我怎么了,我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农家乐样的地方说,就在那住。
看来这是前世预谋好的地方。
现在性格阴晴不定的我成了队伍里最大的变数,只要说的不是太过分的话,基本没人反对。
下车后农家乐大清早也开了门,出门迎接的是个大腹便便的妇女,裹着个头巾,一直招呼我们往里面走。
“我”刚准备进去,牛忙忙拽着我胳膊,表情为难的问我能不能换个地方。
“我”挑挑眉,“哦”了一声。牛忙忙赶紧凑到我耳边道:“这女人有问题。”
明知道牛忙忙是好心,我只能在心里干着急。他无论说什么话对前世来说都是有利的。
“你看见这女人的肚子没有,这么大,就是怀孩子了,照理说她身上不应该有这么重的阴气,绝大可能是这女人怀的孩子,是个死胎。”
牛忙忙解释说,死胎和鬼胎不一样。死胎是肚子里的婴儿已经死了。照理说胎死腹中大人很快就会发现,但显然这死胎留在肚子里不知道多长时间了,有很大可能是这大人故意把死胎留肚子里的。
第174章 睡他()
牛忙忙继续说,这女人阴气原本就重,要是肚子里还有个死胎,更容易在三更半夜见到脏东西。
看样子这女人是故意这么做的,肚子里的死胎肯定吃了药来保的。
这就很说明问题,这地方不能久留。
“我”却平静的推开牛忙忙靠过来的身体。轻轻道:“你挺懂这些的?”
牛忙忙点头,不好意思里带了点骄傲的“嗯”了一声。
“我”直到今天,才罕见的露出个若有似无的微笑,把牛忙忙都看愣了。
“我累了,想在这里歇歇脚,既然有你在。应该就没问题吧,我相信你。”
估计是这么多天给压抑的。一听“我”这么说完,牛忙忙二话不说的点头同意了。
进到农家乐里面,中间有个大院子,正中间摆了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被板凳上架着的木板子盖上。看不到里面东西。
那怀孕女人把我领到西南口的房间里,牛忙忙赶紧过来拦,说他去睡拿房间,怀孕女人笑眯眯的冲牛忙忙道:“那是咱女人的房间,一张大通铺上能睡三四个人。要不小伙子你也跟来睡睡。”
牛忙忙作委屈脸,朝我挤了挤眼神,“我”权当没看见,跟怀孕女人回了房间,却没睡觉,端坐在木椅子上,怀孕女人进屋后转瞬变了个脸,眼神里充满敬畏和恐惧。“我”摆了摆手,她赶紧点头哈腰的出去了。
“这些人是你联系的?”
到现在,我不得不佩服前世能力,她才出来多久,竟然紧罗密布的编制了张无形的网。
想把我们一并套牢,扔深渊里去。
“等晚上再看。”
还没等到晚上。房间门被敲了三下,推门进来的是陆礼承。他端着杯水。走到我旁边的木椅上坐下,把水杯放在桌面上。
“上海找的差不多了,没人。”
我把水杯接过来,没马上喝,竟然是捏在手指中间,另一只手帮忙拖着杯底,转了三下后,才往嘴唇边上送。
喝完水放下杯子,再看陆礼承的眼神挺奇怪的,像捕捉到什么。
“你很喜欢我?”
“什么?”
“我”原本不打算继续说的,又提了口气,像是一点不在意的样子,心跳分明加快了几分道:“我是说,从你认识到现在的我,是你喜欢的样子吗?”
“是。”陆礼承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的心别扭着极为不舒服,表情却是漫不经心的,把水杯推远了一段距离,厉声下了逐客令。
陆礼承从房间里出去,忍不住的前世毫无顾忌的冲我发火道:“怎么?听到他这么高兴了?满意了?是不是你心里很得意?”
见前世这语态,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却反问她道:“你为什么在意我的感受?还是说你在意刚才陆礼承说的那句话,你不就是还爱他吗?”
“胡说八道!”前世愤怒的咆哮道,她若是站在我面前,表情一定是狰狞不堪的,丑陋的。
可又是渺小的,卑微的。
“你少用这种得意的姿态以为是看我笑话了,你会后悔的。”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这是你跟从前陆礼承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是吗?我倒是很想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喜欢你的。”
留下这模棱两可的话,“我”立马站起来往门外走,前世这么暴躁的样子罕见,细想起来,都是跟陆礼承有关的,还说真的不爱了吗?
哪知道前世没有去陆礼承的房间找他,反而敲了隔壁门,当门缝拉开一点的时候,“我”伸手握着门边,轻轻推了进去。
见到我的左征表情挺诧异的,他似乎正在换衣裳,上半身脱了个精光,露出有隐约腹肌的上身。
明明撞破了别人隐私,“我”视线却毫无顾忌的停在左征腰间的皮带上。
左征玩味的挑眉,把手里正准备穿上的衬衫往旁边的床上一扔,竟这样就着我看,房间里充斥着暧昧不清的情愫味道。围余估才。
“我”的视线往上抬,扫向左征上半身的时候故意减缓了速度,再对上左征眼神时,“我”刻意流露出一种迷茫状态,伸出点舌尖舔了嘴角又快速钻回嘴里。
面对“我”的挑逗,左征很感兴趣的模样。我却快疯了,斥责前世为什么要这样胡来。
她这分明就是想勾引左征来气陆礼承。她想这么做也就罢了,关键她用的是我的身体!
不顾我的咆哮,“我”走到左征面前,手掌贴在他胸口上,视线往上扬,楚楚可怜的和他相互对视着,前胸有意无意的往左征胸口上贴。
女人这种姿态是最招男人喜欢的,眼看着左征眼底滑过情欲的火焰,我深陷在快要回不了头的绝望里。
不要,不行。
“你猜猜,要是你跟这男人睡了,他还会有跟刚才一样的回答吗?”
这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已经主动仰着头,向左征献吻,尽管左征的嘴皮一点没动,我却自觉的舔舐着他轻抿的嘴唇,摆动的舌头想钻进他口腔的打算。
不料左征还是闭着嘴,“我”恼怒的收回嘴,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左征。
“到这时候男人再不开窍恐怕不太好吧,我过来,你应该知道我意思。”我的手指头滑在左征结实的胸口上打圈,还没停下彻底勾引他的打算。
经过这段时间,我太了解前世,无论何种疯狂的举动她只要想到就回去做,压根不顾后果!
见左征还是没主动靠过来,前世也不恼,“我”收回了手指,转而贴在自己领口上,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就在手指正要熟练的解开第三颗的时候,左征伸手来抓住我准备动的手指头,“我”笑眯了眼睛,以为他准备帮我来解,哪知道左征甩开我的手,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又往后退了两步。
“我”的脸色变得如死灰般难看,即便是占用了我身体做这事,前世也不可能接受一个男人这样抗拒自己。
“我”抽动着嘴角冷笑,又把领口的纽扣给扣上,恶毒道:“没想到你人模人样,竟然这么没用。”
左征不恼,在“我”准备转身的时候冷不丁的说道:“我有洁癖,碰的不是喜欢的人,就下不了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