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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而已!”
“哦?”我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那边很难上去?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天天在那儿练拳,他怎么上去的?”
说着手指一点,指向对边那处巨石。就拿一刹那,我的手不禁顿在了空中。
那巨石之上,哪还有什么人影?
姚十七顺我手指的地方看去,“飞峰顶?你看见人了?”说着他转头呆瞪着着我好一阵,“那地方可不是好去的!那块大石头可不是原来就有的,山里人传那可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座飞峰,生生把个原来山头砸平了,才落上去的!”
我不禁深吸一口气,身上开始发冷,问道:“天上掉下来的?真的?”
姚十七哈哈一笑,“要是真的,这电视广播上不是早宣扬开了?传说而已,不过那上面的山猫野兽,植被树木跟这一代其他地方可是大不一样!说不准千百年前,还真有可能是外来的一座山。”
说着,他左右瞧了瞧,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凑到我跟前说:“不过,我跟你说个真事儿,那山头,也真是有点邪的!”
我努力控制着紧张,听姚十七把那邪事说完。
事情发生在建国初,那时姚十七不过**岁的年纪,庐山那会儿已然驰名中外,某年据说一个及其重要的会议曾在庐山上召开。这方圆几十里的治安一下子进了十倍百倍不止。有一天夜鸦村来了几个人,说是想要收购当年新茶。庐山云雾茶,可是茶之上品,知名度不小于庐山本身。当时那波人出的价格也是让人心动不已,但当地村民听了不禁哑然苦笑,新茶的采摘时间一般在四五月份,当时已然十月中旬,哪还有什么新茶可采?
那群人看样子气度也是不凡,有人猜测是吃公家饭的,带头之人直接进了村长房间,关上门不知说了些什么。待出来的时候,村长诚惶诚恐叫来村里身手最好的几个采药人,交代他们在附近山头再仔细找寻,看能不能有晚生的野生茶树。←百度搜索→采药人面面相觑,有人就偷偷瞄了一眼那飞峰顶,那上面东西跟这周边格格不入,这周边没有的,说不准那上面就有。
于是,村里最好的一个采药人,被分配到了那飞峰顶那片区域去找寻。那群买茶的人倒也客气,把个价格一再地往上抬,大伙心里头虽嘀咕,倒也不是特别抵触。如此几个采药人一早出发便开始在这周边找寻,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这唯一希望,怕就是飞峰顶那一路的采药人。
一晃三天,采药人陆陆续续归来,皆都两手空空。最后唯剩下那个上飞峰顶的那个采药人没有回来。就这样又等了几天,依然没有音讯,村人开始坐不住了,那几个买茶的也没想到出这样的事情,正商量着发动全村人去找找。而就在第七天的头上,村子里来着一个人,正是那个上飞峰顶的采茶人,人们还没等围过去问个究竟,却见他自身上包袱里真就拿了一把把的新采嫩茶。
众人惊喜交加,那几个买茶人付了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但自那之后,那采药人就再也没出去采过药材,性情跟之前就有些不同,尤其不能听得他人问及他在飞峰顶的遭遇,一旦有人犯了忌讳,便是非打即骂,弄得亲戚朋友不知所措,好在若是不提那档子事,也跟个好人似得!
听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这。。。。。。这也算正常吧?有人遭遇些事情,不想跟人说,性情也发生些改变,有什么邪的?”
姚十七摇摇头,“单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拿来跟你说了!”说着他摆摆手,一种莫名的情愫似是浮上心头,接着说道,“这个采药人,在八年前才去世。也就是自那次上飞峰顶之后,又活了三十年!而他的去世,也是诡异得很,他仿佛知道自己会在那天死去,之前详细给家人交代了后事,就那么一瞬间,头一低就不动了!闹得一家人手忙脚乱,其匆匆将其送到医院。结果医生给他检查的时候,就被吓了个半死!”
“啊!”我心里一慌,“出什么事儿了!”
姚十七笑的有些诡异,“那采药人,没有脑子!”
一种莫名的寒意自尾椎爬上脊梁,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开始涌现。
“他的后脑勺极度扭曲变形,但是陈旧伤,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原本碎裂的头盖骨又重新长到了一起,但那原本应是大脑的颅腔,充满了各种结缔组织,却单单不见一个脑细胞。”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么说,这个采药人,是因为三十年前上的飞峰顶,而把脑子弄没了?那这三十年,他是怎么活动?”
姚十七摇摇头,道:“谁知道,但三十年来,他的一切行径,没有人看得出端倪,他究竟是死在三十年前,还是这三十年之后,这就连那医生也说不清楚!”
我深吸口气,转头看向姚十七,“姚大哥,这个人是夜鸦村的,你是见过的,是吗?”
姚十七嘿嘿笑了,“别套我的话,我该说的都说了,最后一句话,封兄弟,该玩的时候好好玩,但一定注意安全,这飞峰顶,还是不要多想啦!”
不要多想吗?我苦笑一下,又再回头时,看见那突兀的巨石上空空如也,心里一种莫名情绪蠢蠢欲动,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当夜,月如钩,却辗转难眠。
想着今天跟姚十七的一番对话,心中总是宁静不下来。其实姚十七那番话疑点挺多。
最大的一个就是我当时说到在对面看到有人时,他的第一句话是“你看见人了?”
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什么可疑。但自这句话之后,他马上收回了这个话题,一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再提起我看到人的事情。
试想如果他认定了飞峰顶绝不可能有人,他会怎么做?说不得要刨根问底儿想要知道比如衣着服饰五官相貌之类的信息,但他没有。
那么这样看来,原因很可能是他知道飞峰顶可能会有人出现,且恐怕已经相当熟悉。
之后,不管是对飞峰顶的介绍还是那个“无脑人”的故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而姚十七的最终意思非常明确别上飞峰顶。
可是,除了对着飞峰顶发愣几次之外,我从来没有表现出自己对飞峰顶感兴趣或者想上飞峰顶。那姚十七,为什么要急着要将我吓退?
姚十七这么做,是否欲盖弥彰?
想到这里,另一个念头不由浮上心头。或者,这些事情如果反过来。。。。。。
飞峰顶气候与他处迥异,是个很奇特的自然现象。
“无脑人”虽有些诡异,但指向不明,说是事实有些牵强。且封外人虽涉世不深,但好歹书也读了十几年,也不是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飞峰顶不好爬吗?不尽然,姚十七曾爬到过半山腰,其他采药人也曾上过,可见艰难有一些,但绝不是天堑。
如此,若是仅接近那里,或者在山脚下见识一下,却是未尝不可以?
想到这里,心中越发冰冷,一阵鸡皮疙瘩不禁爬上脊梁。
以上信息从哪里来?姚十七!他成功地勾起了我对飞峰顶的兴趣!他想要诱我上飞峰顶?
以上诸多可能,哪些真?哪些假?
第3章 飞峰顶()
脑中各种纷乱头绪错综复杂,不禁意间,那巨石上的白衣身影又再浮现出来,拳法的招招式式,几天下来,竟是了然于胸。
索性,闲来无事,又睡不着,索性站在床上,学着那人影的姿势,模仿了起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我意识再恢复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亮的扎眼。浑身一种酸痛的感觉传上大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眉头皱的紧紧。
忽然,旁边一阵异响,有点像犀牛喘气的意思。吓得我旁边一扭头,看见一张遮天大脸向着我凑过来,紧接着,身体一阵,一个庞大身躯一头撞到我胸口。
“小封,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口水喷我一脸算不算?
“建毅哥。。。。。。你先把我松开。”我叹一口气,挠挠头发坐起身来。轻轻推开扑倒在我身上的封建毅,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怎么多了好多口子,有些地方甚至被撕得条条缕缕,鲜血斑斑的。
猛回头,双手抱胸,怒视封建毅。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对面封建毅脸上肥肉微微有些颤抖,做了一个吞咽动作,我耳边真真切切“咕噜”一声。
然后。。。。。。应该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吧?
“你昨天晚上梦游!把这里闹得乌七八糟。然后一头睡到现在!”堂哥咬牙说道,“然后摆这么一副缺德样儿,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是吧?”
哎?梦游?什么鬼?
正这时,旁边一声干咳稍稍掩饰一下现场尴尬,姚十七插话道:“封老师,这事儿缓缓再说,封兄弟刚醒,检查一下有什么不对劲儿,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那后半句姚十七是冲着我说的,我下意识动了动身上筋骨,除却衣衫不整和一些小小擦伤之外,倒没什么不妥。随即转头望望堂哥。
“哥,你说我昨天。。。。。。梦游?”
堂哥懊恼地摆摆手:“他有个狗屁事!小时候这样鬼上身也不是一次两次,吓得一家子大呼小叫,每每他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气都把人气死!”说着站起身体,撇我一眼说道,“把衣服收拾收拾,过来吃饭!”
我自知理亏,也没有说什么,怏怏然照做。
封外人梦游的问题,小时候是有过的,在家中也闹过好大波澜,医院什么的也进过,说是正常。成长过程中也逐渐消失了,不想这次在庐山又再次出现。
可是,昨天晚上我的最后记忆,似乎停留在去模仿那白衣人的诡异拳法,之后怎么睡着的都一无所知,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门,看见堂哥的那些个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眼神游离地看着我,表情上一派惊慌恐惧神色。我不由摸了摸鼻子,看来这次闹得还不小,惊动了不少人的样子。
溜边转到厨房,拉过正呼噜呼噜喝粥的堂哥。
“哥,昨天梦游,是怎么个项目?”梦游的人一般对梦境没有记忆,故有此一问。
堂哥撇我一眼,“打架!你憋着在院子当中练拳,有个学生好意拉你一把,结果给人家牙都打松动了!”
这有点诡异,这么不正常的事情,在封家人感觉里,似乎稀松平常,不过这也难怪。封外人曾有梦游时往锅里拉屎的丰功伟绩。时候摆一个一无所知且不知所措可怜相儿,当着让人急不得恼不得。
“那。。。。。。”我咂咂嘴,“要不我给人道个歉?”
堂哥撇嘴,“你当哥哥我这一夜是白过的?给人解释得嘴皮子都薄了。人家拿了钱下山补牙去了!”
忽然有一些小感动,“谢谢哥!”
“恩!”堂哥说着嘿嘿一笑,又将肥脸凑过来,“要不,这几天晚上跟哥哥一屋儿吧!我看着你!顺便。。。。。。”
我看着对边肥脸一股腌臜怪笑,脑子里又是一阵恍惚。说什么来着,这种人就不能给他有正经感情的!当下丢了一个大大的“不”字,逃也似地走开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当我转身跑开的时候,堂哥封建毅定定站在我的身后,眼神却清冷了许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