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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没有回来,打电话又没人接。幸好房间里留下你朋友的地址,我就想说你会不会在这。”夏忆馨从未相信叶蓉嘉会背叛自己,即使在门被打开那一刻,夏忆馨还是找到上千个理由为叶蓉嘉出现在这里辩解。
明明知道是自欺欺人却屡试不爽,恋爱的人嗅觉都异常的犀利,眼睛却是被蒙蔽。她们不相信看到的,却能感觉到爱人的心在变化。
在叶蓉嘉手慌脚乱的掏出了手机,发现没有了电的时候。夏忆馨没等邀请就走进了屋里,追上来的叶蓉嘉想要拦着她,却发现为时已晚。
屋里摆满叶蓉嘉和米琳的亲密照片,最后一点的幻想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夏忆馨拿起了附近的相架,按耐着澎湃的内心保持冷静问,“这是她,当初把你弃之不顾的人。”
“嗯。”叶蓉嘉熟悉夏忆馨,她温润遇到任何事情都能保持淡定,她不吼并不意味的不生气,她不哭不代表她不伤心,她不闹不代表她不在意。
夏忆馨已经不清楚想要问什么,“她人呢?”
“在房里睡着了。”叶蓉嘉老实的回答,却没有发现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
可是在夏忆馨听来,好像昨晚两人缠绵耗尽了体力,即使难以启齿还是忍不住问,“你昨晚一宿没有回来,是和她在一起?
“嗯,不过。。。”
还没等叶蓉嘉解释,夏忆馨捂着在滴血的心问,“你们上了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望着眼前痛苦的夏忆馨,叶蓉嘉的心都快碎了,泪不断的往下流想不到如何解释。
“这个问题很简单,到底有还是没有。”夏忆馨的额头静脉奋涨,双眼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丝,额头冒出了汗珠,却极力压抑着悲愤的情绪,涨红的脸好像要溢出血,十分骇人。那么久以来从未见过夏忆馨那么失控。
她未曾想过要欺骗夏忆馨,也不想要伤害对方,只是太多事情始料未及,哭的不行的叶蓉嘉点了点头。
夏忆馨捂着嘴克制不让眼泪流下来,望着眼前陌生的叶蓉嘉,她不敢相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昨晚?”
对夏忆馨而言,昨晚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如果叶蓉嘉为了和另外一个女人缠绵,而她却像傻子一样的拿着戒子替叶蓉嘉担心,那真的是太可怜了。
“没有。”叶蓉嘉也快濒临崩溃边缘,她从未想过要伤害夏忆馨,而且还那么彻底,真相无疑是一把插进她心脏的利刃,却不让她立即死去,“不是昨晚,而是在你飞来巴黎的前一天。”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了?”夏忆馨浑身都在颤抖。
叶蓉嘉知道夏忆馨知道的越多,对她的伤害则越大,她试图让夏忆馨放弃追问下去,“忆馨,别这样,求你了。”
“你们什么时候又联系了?”夏忆馨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又问了一遍。
“刚来巴黎的时候碰到,来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她也在巴黎。”
“所以一开始你就在瞒着我?我真是白痴,还以为你真的因为我喝酒而生气,还以为你在巴黎过的不好,特意飞过来看你,原来你不仅过的很好还很精彩。”无法克制的怒火让安甯语狠狠的将手里的相架摔在了地上,木质的框架和玻璃分崩离析散落一地,终于隐忍的怒火爆发出来,“叶蓉嘉,fuckyou。”
“你疯了?”听到打闹声的米琳从房间走了出来,首先看到愤怒的夏忆馨,继而看到地上散落的碎片,担心她会伤到叶蓉嘉,于是把人护在了身后问,“蓉嘉,你没事吧。”
眼看叶蓉嘉早已泣不成声,米琳再一次对夏忆馨说,“马上滚出我家,不然我就报警。”
“shutup,sonofbitch。”此刻夏忆馨好像受了伤的刺猬,无论谁靠经都会竖起身上的武器,避免再受伤害。
“滚出我家。”同样愤怒的米琳指着门口,要夏忆馨滚出去。
怒不可解的夏忆馨一时无法控制,毫无预兆的要扑向米琳,殊不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从米琳背后冲出来的叶蓉嘉硬生生推开了夏忆馨。
一时没站稳的她往后倒在地上,一瞬间屋内的温度跌至冰点,僵直在原地的叶蓉嘉张开嘴一脸震惊,不敢相信刚才一切是真的,当时一心想着保护有心脏病的米琳,却忘了她这样会伤害夏忆馨。
顿时四周陷阱了一片死寂,时间好像停在了那里,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唯有夏忆馨之前一直隐忍的眼泪如洪水一样泛滥成灾,在跌落的那一刻她的愤怒也跟着碎了一地。
望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叶蓉嘉,夏忆馨自知输得一派涂地。在无理取闹下去也挽回不了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反而自取其辱招人笑话罢了,她不曾想过让爱变得如此难堪。
正当反应过来的叶蓉嘉走上去想扶起对方,却被夏忆馨生冷的叫停,“别碰我。”
望着狼狈失落的夏忆馨走出了门口,才惊讶的发现刚才夏忆馨跌落的位置留下了两个血红手印,离开的轨迹有血滴的痕迹,应该是跌倒的时候被地上的玻璃刺伤了手心。陷入震惊中的叶蓉嘉等反应过来冲出去时,夏忆馨已经坐上了出租车离开。
追出来的米琳对叶蓉嘉说,“不追吗?”
“追到了又怎样?我又能跟她说些什么?”叶蓉嘉想到这里也觉得自己可笑,她担心米琳心脏病复发会夺走她的命,却不惜伤害了夏忆馨的心。
“至少。”米琳清楚夏忆馨对叶蓉嘉的重要,她爱叶蓉嘉,但她不想看到叶蓉嘉伤心。
“她知道了我们上/床的事。”或许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叶蓉嘉没有追上去的勇气面对夏忆馨。又或许叶蓉嘉高估了夏忆馨的坚强,觉得现在米琳比她更需要自己,又或许她真的太爱夏忆馨,觉得这样的自己已经配不上她。
以前的夏忆馨温驯从不会发火,让叶蓉嘉误以为她性格天生如此,才发现原来是没戳到她的痛楚,而今天叶蓉嘉才知道夏忆馨最痛的地方,而她则在夏忆馨毫无防备的时候狠心的捅了下去。
人总因为太多的理由而牵绊着脚步,这往往是人和动物之间的区别,或许这样会比较痛苦,但快乐并存着。
昨晚还进行的准备求婚,今日则被毫无预兆的被抛弃。夏忆馨用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掏出了装着戒指的盒子,望着那枚血珀的戒指,原来最痛的也不过如此而已,泪划过了脸颊滴在了戒指上。
第二十三章()
大人永远都不能像小孩一样单纯,他们摔倒了可以哭,给颗糖就笑,不用假意的伪装却能得到全部的关爱,不用压抑内心的心情,也不用天真无邪的接纳一切伤害,因为他们懵懂善良而且毫无心机。
无颜面对夏忆馨的叶蓉嘉找到了沈梦芝,简单的跟她诉说了过程,并拜托她好好照顾夏忆馨。
沈梦芝对着电话那头的叶蓉嘉怒吼,“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伤害她。”
在沈梦芝眼里,夏忆馨比叶蓉嘉爱的要多,爱的要深,爱的更义无反顾。所以如果一旦失衡,夏忆馨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当然,沈梦芝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她希望夏忆馨可以叶蓉嘉一生一世,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司机看到夏忆馨双手沾染了血迹,于是把她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因为太多玻璃碎黏在了伤口上,医生费了好长的时间才将伤口清理,可惜受伤的心在淌血,再好的仪器也无法帮夏忆馨缝合。
被送进后的夏忆馨没有说过话,医院让警察找到了她入住的酒店,继而通知当时一起登记入住的沈梦芝。赶来医院看见夏忆馨双手捆绑着纱布,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发呆。沈梦芝走了过去,将夏忆馨抱进了怀里,那一刻夏忆馨才感觉活着的温度。
卷缩着身体将头枕在了沈梦芝双腿上,即使这样捂着胸口,还是无法阻挡心要变冷的事实,“我应该一早就猜到的,可惜我没有。如果一开始就察觉到,或许结果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没有人能预料到未来的事。况且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的了解一个人,不是吗?”沈梦芝能感觉到夏忆馨的痛苦与无助,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这样的夏忆馨。她想要骂叶蓉嘉,但是她清楚辱骂只会徒增夏忆馨的疼感,所以即使多愤怒也还是忍住没有骂出口。
“我从来没想过能替代她,只是没想我们的感情竟如此不堪一击。”当夏忆馨第一次遇见叶蓉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米琳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虽然从来没有问及过去,但不意味着不在乎。
沈梦芝抚着夏忆馨的头发紧紧的抱着她安慰说,“人生像是一场旅途,无人可以替代谁,你不能替代她,而她也无法替代你一样。所以不要全盘否定你存在的意义,失去你是叶蓉嘉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但我不想失去她,是不是很傻?明明被抛弃了,却厚重脸皮不想放手。”
“不傻,你一点都不傻。傻的是她,不懂得珍惜你。”
其实夏忆馨怀抱着希望叶蓉嘉会追上来跟她解释,无论是任何原因夏忆馨或许都会想要去听,她根本无法真正的放弃属于两人的爱情,可怜的自尊让她无法待在那里。可惜她在医院的等了好久,越等越是悲伤,越等越是心寒,一直等待的人并没有出现。
两个美女这样的爱抚难免会惹来路人的观望,不过她们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哭了好久,夏忆馨才终于站起来,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说,“我们回去吧。”沈梦芝看出来她在假装坚强,却又什么都不能说,跟着夏忆馨离开。
而叶蓉嘉等到了米琳的爸爸妈妈到了之后,交代了一些前因后果后离开,回酒店才知道夏忆馨和沈梦芝早前退房。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看到了昨夜夏忆馨为了求婚而遗留的痕迹,香薰蜡烛燃烧殆尽留下了孤单唯美的烛台,褪色的玫瑰花瓣还有放在床上的那只沾着血的黑天鹅绒戒指盒,用力的打开盒子却是空的,本该放在里面的戒子早已消失不见。
原本是一次每个女人都渴望的浪漫求婚,最后却失之交臂。人在每一次做出选择的时候,总都会得到一些东西,同时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回家前,沈梦芝就让乐梓茵将有关叶蓉嘉的东西全都藏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乐梓茵预感不是好事。等将东西都收拾完了,乐梓茵才发现属于夏忆馨的东西其实很少,在这个家里她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明明叶蓉嘉只是偶尔来过夜。
很意外,回国后隔了一天夏忆馨就去上班,她并没有待在家里,也没有问东西去了那,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但沈梦芝和乐梓茵又不是傻子,不过既然她不愿意提,大家也就闭口不谈,相信时间能冲淡一切,即便在深的伤口也会有愈合的一天。
幸运的事出国前沈梦芝说服夏忆馨到公司上班,每天都跟夏忆馨的车出入公司和家里,也能方便注意她最新的状况。
吃完晚饭后,夏忆馨回到了房间里又埋头工作,乐梓茵担忧的问,“今天上班一切都还正常吗?”
“嗯,就是太正常我才更担心。”沈梦芝望着夏忆馨紧闭的房门,都回来快一个礼拜了,每天除了工作连周末也没有歇息,好像一台工作机器,连续而且毫无感情,“昨天晚上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