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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更近了,柳拂烟身上突然沾染到的奶香气便更加明显起来,穆河涉从来没在柳拂烟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此刻嗅到后,他皱着眉道:“你身上怎么有股奶味,就跟小孩子身上的味道一样,你去了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秋色的雷么么么。
第63章 第二个孩他爸()
身上有一股奶味?
细细想想;他确实抱着尘舒好一会儿了;会沾染上小孩子的奶香实属正常。
在穆河涉说出这句话前,柳拂烟一直没察觉到自己身上染上了奶味;他垂下头嗅了嗅;衣袍上有一股悠长的奶香味。
浅浅的;但是又无法忽略。
这种味道非常独特,只有在婴孩身上才会出现。穆河涉静静的望着柳拂烟;在等对方解释。
“坐下来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拂烟没有说话,反而将收在衣袖之中的告示拿了出来平铺开来。当所有的一切都摊在穆河涉眼底时,他的眉头拢起;眼底一片深沉色泽,而嘴里又是一阵苦涩:“照顾孩子?你今天出门,就是为了寻找工作?原来你已经发现我身上银两不多了么,我从未跟你说起这点;就是不想让你担忧。”
“门派之外的任何花销都离不开银两,我以前留下的这笔钱在这段时间里花了不少;但是就算没有钱,我也会去想办法,你不用担心这一切。”
像他们习武之人;想找到一份工作并不难;穆河涉相信仅凭自己的能力,便能好好的养活柳拂烟。
在穆河涉眼里,现在的柳拂烟就跟瓷娃娃一样易碎;他完全想象不到穆河涉的身体会恶化到何种境地,哪怕现在看起来健康也不该过度操劳免得病情加速恶化。
“河涉,我也是男人。”柳拂烟轻声笑道:“我知道你担忧我的身体,但我并不想在你的保护下苟延残喘着,我想活的有意义,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真的很好。况且照顾孩子并不是很累的活,我希望你可以谅解我。”
穆河涉抿着唇:“你那么喜欢蒲州城,我希望能带你把你最喜欢的蒲州城都看遍。可你若是带起了孩子,那这处的风光景色便很难再去观赏了。”
在柳拂烟的心里,尘舒才是整个蒲州城里最好的风景,也是他最放不下的羁绊。其余一切,不过是附带的借口罢了。
他承认百里夜蒲给了他一段很美好的回忆但再见面时,柳拂烟仍能把以往所有的感动都掩埋在心底深处。
若不是有孩子的存在,他根本不会来到这个充满了回忆色彩的地方,有时候当断不断真的会让生活变得一团糟。
确实很绝情,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柳拂烟微微扬起了笑容,扑进穆河涉的怀里,穆河涉反手揽住他,柳拂烟脸上灿烂的笑意是那么好看,仿佛是夏日里最清暑的凉茶。
刹那之间,穆河涉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如此,那便留下来吧。其余的风景,空闲下来我在陪你一起走走”
只要对方高兴,能露出这样的笑容,其余的一切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来这里最初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那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柳拂烟不着痕迹的避过小腹拦住他的身子,视线滑过包装很好的糕点纸上,那个糕点他十分眼熟。
当初夜蒲帮他买过,说是周围的有孕的妇人都很钟爱的一款糕点,卖的价格也算公道。
柳拂烟垂下眼睫,笑道:“今天你等我很久了吧,桌上的糕点是买给我的”
“有些凉了,可能没那么好吃。你先尝尝看喜不喜欢,若是喜欢,明日我再去买一些来。不过你的口味倒挺独特的,我去买的时候,看到不少怀孕的妇人或者是买给府上夫人的丫头,她们说这种口味孕妇最喜欢了。”
穆河涉随口所提,并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心底上,但对柳拂烟而言却像是敲响了警钟。
“是么?”柳拂烟装作诧异的问:“这种口味孕妇常买么?”
“听店老板说好像是的,我过去买的时候,店长还问我是不是买给夫人吃的,甚至还提醒我哪种味道孕妇喜欢”穆河涉想起这点还觉得搞笑:“当我向他解释这是误会时,他还诧异了一番,说这味道比山楂还要酸一些,一般人肯定受不住吃它。”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断更好些天了。
第64章 第二个孩他爸()
穆河涉不可能放任着柳拂烟独自一人来到陌生环境里;早早收拾好了行囊一同与他来到偌大的城主府里。
星星夺目;夜已深沉,小小一团肉的尘舒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下午填饱的肚子又饿了起来;他嘴一撇哭囔起来;奶娘明白小主子这是饿了,顿时眉毛微微拧起;试探性的抱起他想喂奶。
小主子一点也不好糊弄,虽然下午有那位公子在乖巧的喝了一次奶,但并不代表现在的小主子肯喝奶了。
果然,尘舒并没有想喝奶的打算;还是一昧的哭着。
百里夜蒲的住所离尘舒不远,前脚尘舒才哭,后脚就有小厮过来禀告了。霎时百里夜蒲就歇了处理公文的打算,他将上等的狼毫笔搁置在砚台前;便三步并作一步来到尘舒所在的屋里。
奶娘如何哄都没有效果,见百里夜蒲拧着眉心疼的进屋;便小心的将来尘舒递了过去。奶娘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尘舒是男儿所生,她只以为小主子是城主最为喜爱的女人的生的,只可惜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没活下来。
这是城主最后的寄托;也是府里唯一的小公子;自然都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存在。奶娘一直都告诫自己要小心谨慎,不能犯任何的错误。
尘舒一进百里夜蒲的怀里;哭着的声音就轻了许多,但依旧还在哭着。
百里夜蒲也没问尘舒是为何哭泣的,只是皱着眉道:“下午来的那位公子可曾说过何时来?有没有说住在哪儿?”
小厮觉得额头上冒起了细汗,严肃起来的城主实在让人惧怕极了:“未曾说过”
百里夜蒲道:“跟门卫说一声,若是见到那位公子来了,就把他带到这儿来。”百里夜蒲头一次后悔没问对方的住所,不然早就遣管家去寻了。
尘舒哭的实在惹人心疼,那一声声仿佛哭进了百里夜蒲的心脏之中,百里夜蒲从没适应尘舒的哭声,就像他无法承认光翰彻彻底底离开自己一样。
当柳拂烟携着穆河涉来到城主府时,尘舒已经哭了一刻钟时间了,小小一张脸上挂满泪痕,哭哭噎噎不成样子,瞧得柳拂烟打心底里心疼了。
百里夜蒲顾不得询问柳拂烟身旁的人是谁,便将怀里的尘舒递给了柳拂烟,道:“先喂饱舒儿,其余的事情稍后再说。”
尘舒到了柳拂烟怀里,原本微弱的哭声就止住了。
百里夜蒲的视线扫过穆河涉,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尘舒身上。尘舒的手就只有那么点大,用了吃奶的劲扒住柳拂烟的衣角,生怕对方又跟下午的时候一样不见了,眼底尽是委屈。
百里夜蒲身为孩子的父亲,那么亲密的身份都无法让孩子好好喝奶,而柳拂烟没费什么力气,只要整个人往尘舒面前一站,便能让孩子乖巧的愿意喝奶了。
百里夜蒲微微蹙起眉,尘舒明明和这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尘舒那么喜欢他?
但即便心底不舒服,尘舒愿意吃奶便好了,若是饿出毛病来,第一个反过来心疼的人必定是百里夜蒲。
柳拂烟眼里滑过心疼,看着尘舒湿漉漉的双眼,道:“现在便带你去喝奶了,乖。”
穆河涉静静地站在一旁,手指微微触上腰间的刀鞘,眼底不由得染上一片深邃。他从来没见过柳拂烟露出这样温柔怜爱的神情,抱着孩子的力道根本不敢过重,对方这么喜欢孩子么?喜欢到明明只是过来游玩的,结果却变成了来这处地方带孩子。
那是否对方也想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想到这种可能,穆河涉的心就有些压抑。
奶娘早早便侯着了,闻言便上前道:“烦请公子随我来。”能让这么磨人的小主子一下便止住啼哭愿意喝奶,可真让人羡慕死了。
也不知城主会许这位公子什么好处。
穆河涉落后柳拂烟几步,他原是想一同跟过去的,但百里夜蒲唤住了他:“穿黑袍挂刀的公子请留步,本城主有话同你说。”
穆河涉顿下步伐,他扭过头望向风光霁月的百里夜蒲,警惕道:“城主有何事要与穆某人说?”
百里夜蒲是下意识的唤住穆河涉,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刚才穆河涉望着柳拂烟时的专注,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陈琛。
陈琛当初看着光翰的时候,也是这种眸光,只不过和他的比起来要隐晦忍让一些罢了。
百里夜蒲是一城之主,天生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不迫和施发命令的语气:“你应当看到尘舒有多么喜欢郑公子,在舒儿能独立用膳时,我都不会放郑公子离去的。我知晓你们两人之间关系匪浅,我会把你们安顿在一起,这段时日里两位所需要的一切,本城主全包了。”
穆河涉沉默的看着他:“太久了,我和晨星还要回藏锋刀派的,最多呆到用辅食的时候。”
“我相信郑公子会同意的,你应当看到他非常喜欢舒儿。”
这句话穆河涉没法反驳,刚才他在旁边时瞧见了那小肉团的脸,鲜少有婴儿能好看到这种境地的,可以想象这孩子长大后是何等风姿。而拂烟摆明了很喜欢这个孩子,甚至连游玩蒲州城的想法都掐灭了。
穆河涉道:“那也得看他的想法,城主现在同我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
百里夜蒲道:“因为我看得出你不是很喜欢郑公子留下来照顾舒儿,所以想提前同你说一声罢了。”
穆河涉垂下眼眸,他确实不喜欢柳拂烟露出那么喜爱孩子的眼神。因为穆河涉心里清楚,他和柳拂烟之间无法拥有属于他们孩子,若是拂烟真的喜欢,那这件事就会扎根在他的心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百里夜蒲似是想到了什么,道:“你若是觉得郑公子喜欢孩子,忍受不了别的姑娘同他繁衍后代,也不想领养个孩子,便努力同他做吧,也许你便足够幸运的同他有孩子了。”
穆河涉蹙起眉,没有理解百里夜蒲的意思,也不敢去理解对方的话:“什么?”
“若是足够幸运,也许郑公子能生下一子半女。”
百里夜蒲的话是那么惊世骇俗,穆河涉想都没想便反驳道:“绝无可能!他是男儿!”
百里夜蒲道:“信不信都由你,舒儿便是男儿生下的,这世上有这种可能,但还真得要看缘分和幸运。”虽然光翰因为生产离他而去让他痛彻心扉,但总归不会再有人像他这么惨了吧?
穆河涉愣怔在原地,这城主居然说刚才那孩子是男儿生的?
男人真的能怀孕生子么?真的不是臆想吗?
穆河涉心底反驳着,却仍旧将这句话放在了心底。
穆河涉发现柳拂烟真的很喜欢尘舒,而尘舒也确实离不开柳拂烟,每每柳拂烟一进屋子里,尘舒总会露出可爱的笑脸,两只手奋力的想抓住柳拂烟,还用听不懂的婴儿语叫唤着。
这一切也同意落在了百里夜蒲的眼底。
百里尘舒因为柳拂烟在身边陪着的缘故,不再抗拒喝奶,会老老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