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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烟突然就明白系统是个欺软怕硬的存在;之前客客气气的时候还没感觉呢,现在听他那心虚的语气还有那带着电子音贼难听的笑声
[宿主你别激动啊,生气对身体不好。是这样子的,因为百里城主不是爱意值满格了嘛,所以惩罚任务就该结束了,系统总部的意思是让您明天夜半时分回到宋光翰的身体里,毕竟您也昏迷很久了,百里城主很担心您呢。]
[他当然会担心我,好好的人突然说昏倒就昏倒,他不担心可能吗?偷身体的任务呢?]不管是不是任务,柳拂烟都想把自己从乌烟瘴气的魔教里拿出去。
[当然也要完成啊,不然过来这几天不就没任何意义了吗?]
柳拂烟严肃的出声:[系统!]
[嗯呐嗯呐,宿主我在听呢。]
[惩罚任务的时限是十五天,我现在这一切都是照着十五天来规划的。现在你说明天夜半之前惩罚任务结束却还要完成偷自己身体出去的任务,那么我不完成你是不是还要给我折腾事情?]
惩罚任务结束,但既定惩罚任务的内容没有完成,也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自己受到新一轮的惩罚。
毕竟这个系统的尿性就是这样,他越不舒服系统越高兴。
系统尴尬一笑:[这个原则上是会有一点的,但是事发突然,我可以给宿主您申请免销后续未完成内容任务的惩罚。]
[已经申请完毕了,宿主您消消气,毕竟早点回去您就能早点看到百里城主啦。不过身体还是有必要偷出来的,悄悄跟您透露,魔教教主似乎有摸尸的习惯。而且左护法一直想弄死你,弄来的药无色无味,虽然时间短看不出来,但长此以往对您的身体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这次惩罚任务原本不是这个的,但是突然发现有人想加害你的身体,系统主站那边才会申请这个任务给您。]
[你也不用特别管您附身的这具身体,樊沉在左护法鞭打之下,早就命断黄泉了。]
柳拂烟选择冷漠的回应:[哦。]
他现在不想和系统好好说话了,这个系统弄的他心好累。
系统又说:[宿主那我就先滚去面壁思过了,下次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啦。]
柳拂烟:
这个系统还真是不喜欢听人好好说话,凶一点就那么乖巧了。
[等等,走之前给我一个假死丸。]
系统不占理,更何况这也不是多复杂的东西,所以系统掏出一颗药丸给柳拂烟,并提醒道:[宿主,这个药丸只有十二个时辰,过了之后就会自动失去药效。]
因为时间的紧迫,柳拂烟连休息都没休息,就连忙去找左护法了。
一个好好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从魔教里离开的,柳拂烟也不想多加事端,便盯上了左护法,决定让他当一个背锅侠。
如果是别人的话,柳拂烟可能过不去心里的坎,可是面对着左护法那张脸
嗯,就是你了!
左护法大手一挥,将周围的人都挥退出去,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匕首,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面,随意道:“樊大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柳堂主已经相信了我的药方,现在很信任我。我来询问您要不要提前将少主给”柳拂烟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左护法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搞定难缠的柳泽,半瘫在椅子上的身体往前一探,眼底散发着奇异光芒:“樊大夫,你做得很好,既然这样就提早杀了他吧,免得夜长梦多。”
“如果提前的话,你大概能在什么时候杀了他?”
“今天晚上。”
左护法眼底的喜悦无法掩盖,他倏然站起来,拍了拍柳拂烟的肩膀:“没看错你,既然你能这么出色的完成任务,那么之前应允你的事情本护法也会满足你的,你放心大胆的杀他吧。”
柳拂烟左肩的伤口才结痂了没多久,被左护法那么重重的一拍,瞬间就裂开几分。
但他面不改色的说:“尸体放太久会臭掉,明天下午前我想带他出魔教。”
“当然。”左护法答应的很干脆,尸体放在魔教并不安全,必须要好好处理干净,带出魔教也是一种方法。
左护法继续说:“在你带他出魔教之前,本护法必须要亲自过去看一眼,确认他是彻底死去才行。”
柳拂烟适当露出纠结的模样:“这个没关系,不过还有一件事”
左护法心情很好,说:“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本护法说。”
“柳堂主在的话不好下手,护法有方法叫堂主出去吗?”柳拂烟这样做是为了将柳泽摘出去,免得魔教教主怀疑他。
“这个是自然的,我会跟教主说的,等柳堂主离开你再动手好了。”
柳拂烟谢过左护法,转身离开了左护法的院子。
柳拂烟跟个旋转陀螺一样不曾消停,前脚刚出了左护法的院子,后脚他就来到了严防死守关着自己的殿内。
走上台阶,小曦笑眯眯的迎上前,语调轻快说:“樊大夫,您又来啦!柳堂主早就在里面等您了呢。”
由于柳堂主对他的态度来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所以他们对待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柳拂烟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刚一踏入房间里,柳泽就飞快的站了起来。
这几日里柳泽收敛了很多,喂药都变的老老实实起来。只要一想到柳拂烟就这么看着自己,言谈举止中的举动都矜持起来。
至少不会一直都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那么出神了。
甚至看到樊沉时,脸上总会不由自主的散发几分红晕,可他总是以为自己表现的很镇定自若。
柳泽说:“小曦,将门关紧,樊大夫今天还要继续治疗。”
“是。”
柳拂烟抚了抚袖口,缓声道:“原本的计划更变,明天下午之前我便会把身体运出魔教。”
柳泽早就将事情安排妥了,只是突然将时间提前了这么早,他皱着眉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那么急?”
柳拂烟摇摇头:“你不要担心,没有大问题的。我早就想离开魔教了,提前离开也挺好的。”
他摊开双手:“我掌心里的这颗药可以营造出假死的状态,药效是十二个时辰。下午左护法会找一个理由让你离开这里,你倒时见机行事,要记得抹去自己的嫌疑。”
柳泽担忧道:“这颗药没什么危害吧”
“这颗药很安全,到时候你记得和外面接应的人商量好”
这段时间以来,教主更多的是把自己关在安静的修炼室里修行内力。柳拂烟的昏迷打乱了他的生活,让他充满急躁的同时,也无法在选择走捷径。
他只能用这么繁琐的修行方式,缓慢的开拓自己的内力。魔教教主是一个很急躁的人,他无法满足于缓慢增长修行的修炼方式,以至于他还在外面寻觅着至阴体魄。
哪怕无法第一时间用上,但留着也有备无患。
要是柳拂烟当真无法清醒,越早寻到别的至阴体魄,他也越早可以用上新的人。
十几年时间,他还等得起。
左护法站在草木丛生的山洞外,等着教主的贴身婢女使用特殊的方法进行通报。他轻轻摇摆着扇子,好心情根本无法掩盖。
只要过了今天,他的心头大患就彻底没了。
“左护法,教主让您进去。”
左护法客气的谢过婢女,便大步走进山洞内,在得到教主的允许下,左护法不着痕迹的给柳泽上眼药:“教主,您就这么放心柳泽堂主照顾少主吗?属下最近听闻了一个消息”
和柳拂烟相关的事情教主一直都很上心,那可是他花了无数心血寻找并培养长大的孩子。
教主皱着眉,剑眉微拧:“什么消息?!”
“柳泽堂主和樊大夫私相授受,听闻决定和樊大夫携手逃离魔教呢。您这么相信那个樊大夫,结果他那么不尽兴照顾少主,这可真是委屈了少主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范围抱紧么么。
第34章 第一个孩他爸()
左护法是个难缠的对象;柳泽曾经在很多事情上跟左护法起了冲突;但背地里发生什么都不要紧,在教主面前表现出团结的模样便好了。
当柳拂烟拿出假死药将事情跟自己述说了一遍时;柳泽便预感左护法要开始搞事情了。
所以他半途打断了柳拂烟的话;神色凝重的说:“稍等我一会;我有话跟小曦说”
柳拂烟表示理解,便往旁边挪了两步给柳泽让路。
柳泽推开厚重的大门;跟小曦交代了一番,紧接着小曦便飞快的消失在门后,从柳拂烟的角度看——小曦匆匆的步伐像是领受了重要的任务。
柳拂烟心蓦然一沉:“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么?”
柳泽转过身淡淡一笑,他轻轻摇头;一把将柳拂烟往里面推了推:“不要紧的,只是为了预防左护法先下手为强罢了。他那个人可不注重承诺,为了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的一干二净,难保不会陷害你我二人。”
柳拂烟眸色闪烁;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天真:“你比我想的周到多了,确实有这个危险。”
柳拂烟这么多年能行动的地方有限;虽然占了魔教少主的明目,但活着比教中许多人要来的受限制许多。
他可以要求想要什么,却从来无法离开魔教;成年之前每年教主还会带他出去一回;待及冠礼之后便再也无法脱离教主的控制。
左护法在他的面前从来不会暴露不喜欢他的模样,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哪怕对方每次见面都会笑着喊声教主;但是柳拂烟总是不喜欢他,每次见到左护法都觉得怪不舒服的。
之前还不明白是什么缘故,只以为是气场不合,但现在看来分明是他对自己也有敌意,导致自己从内心就不喜欢左护法。
左护法不知道的是自己终究来晚了一些,柳泽在经历过柳拂烟昏迷不醒后,一直觉得教内有人陷害柳拂烟,便将自己苦苦培养出来的棋子安置在了教主身侧。
小曦轻功练的不错,一路快速的找到那颗安插进教主身旁的棋子——红袖。郑重的将柳泽交代的话语复述一遍,确定对方明白后才悄声离开。
红袖不敢耽误时间,仗着自己离教主近的优势,为他添茶的时间露出沉重面色。
教主自然察觉到红袖面色的不对,便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红袖抿着唇纠结的开口:“左护法好像很讨厌樊大夫,我先前见到他将樊大夫绑起来,好像是要他做什么事情呢。樊大夫满脸拒绝,可左护法拿着匕首半横在他的脖子上,还拿了颗白色的药丸给他”
教主眸色深邃,樊大夫是救醒柳拂烟的希望,左护法身为自己身旁衷心耿耿的狗,在明知这件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去威胁他?
但是红袖也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
教主厉声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红袖露出为难神色,道:“教主若是不相信便自己去试探一下吧,不过先前左护法便不是很喜欢少主。属下也不知道更多的情况,这些也都是听别人说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迅速的生根发芽。红袖刚给左护法上了眼药出去,左护法就过来了,彼时教主已将红袖的话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