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阁主忍不住闭上眼睛,可他更愿意当个瞎子,沉浸在烟蛰为自己怀孕生子的美梦里。
堂主见柳拂烟果真在辰时前回到阁中,下沉的嘴角总算有了些许弧度,他压低声音说:“回来就好,若你真跟那小子私奔了,哪怕你怀了阁主骨肉,我也有法子追踪惩罚你,好好道别了吧?”
这个孩子的存在并不是阁中所有人都知道的,该做的保密工作还是要好好执行。
柳拂烟点了点头。
堂主仍未松怠:“你随我来。”
堂主将柳拂烟带进一间偏僻屋子里,里面正严肃的站着几个人,让柳拂烟有了不好预感。
鉴于这件事的严重性,堂主并没有将事情憋在肚中,相反他还跟当日一起倾听怀孕事件的阁主心腹站在一起,反复讨论此事严重性。
阁主身负重任,还是不惊扰他为好,因此堂主并未在第一时间内飞鸽传书。
柳拂烟身体情况并不允许碰撞,除了口头教育,还真就没别的法子了。柳拂烟下意识蹙起了眉,打算退出屋门,就被堂主拦住:“又吃不了你,坐位子上去。”
阁主心腹的余光全然落在柳拂烟的小腹上,正中央位置上特意搬了凳子,细心铺了软垫,堂主硬拉着柳拂烟坐下。
教育归教育,对于尚未降临人世的小主子,那可是要拼命爱护的。
“阁主说过不能放你离开,可昨夜还是让你跟衡溱好好道别,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柳拂烟答:“知道,你想让我彻底死心。”
“屁!那是为了让你感恩戴德,阁主对你那么好,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这件事可以掀过,你得给我们保证以后不能沾花惹草,好好生下小主子,好好对待阁主。”
柳拂烟顿时哑口无言,原来他们是为了听到保证。
在知道真相后,阁主一刻未曾歇息用尽毕生最快速度往回赶,他的手心被掐出血,黏糊的掌心和腥味充斥着鼻翼,只有在这种时候,悲怒情绪才得以释放。
为什么要背叛他!
难道自己还不够好吗?
到天光破晓时分,身影寂寥的阁主终于赶回了玄火阁,原本预计会耽搁几日,没想到只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
看着熟悉门匾,阁主僵硬的拿出手帕将早已干涸的掌心擦拭干净,他快速跃入屋檐,摸上门扉。
烟蛰这个时候,应该还没醒吧?
阁主很快又唾弃了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自己居然还关心他有没有睡醒?可即便这般想着,阁主推开门扉时动作仍然轻柔。
床沿四周披散着浅色帷幔,柳拂烟侧身蜷缩着,看着脆弱无辜。
阁主拉开帷幔,视线从他的脸庞过渡往下,渐渐锁定在被褥之下的位置,他沉默的坐在床沿,黯淡的窗外光洒在阁主侧脸上。
阁主没眨过眼睛,他的视线狠狠锁在肚腹位置,仿佛要看出个洞才能罢休。
很久之后,阁主才伸出手将柳拂烟盖着的被褥掀开,手放在那仍然平坦的腹部上,像是解气似的捏了捏。
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都放假了叭。
第159章 第四个孩他爸()
突然被人捏了肚皮还不算完;紧接着那双手伸进衣衫之中肆无忌惮的抚弄;活像是要将皮肤揉烂。
柳拂烟无法继续假装熟睡。
不是说要出去好几日么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就在刚才被褥掀开的时候,柳拂烟已经醒了,但他不知道阁主究竟要做什么,便不动声色的假装自己还在睡梦之中。
直到被捏了肚子;整个肚皮都空荡荡暴露空气之中,柳拂烟才明白事情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进行了。
“不装睡了?”阁主清浅的声线传来,语气里挡不住滔天愤怒。
都是习武之人,对周围环境的警惕几乎是必备技能,在坐到床沿上时;烟蛰应该已经惊醒并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了。
柳拂烟纤长睫毛眨动着;他从床上坐起来:“阁主;您揉的我肚子不太舒服;您是生气了吗”
阁主怀中春宫图直直砸在柳拂烟眼前;映入眼帘的正是男女行那**之事;柳拂烟一时发愣起来;觉得周身发凉。
“我这才发现;你是如此护着这孽种!怎么,生怕我摸坏你的宝贝疙瘩”
“你背着我在阁中找了多少男人了?你真肮脏,*屏蔽的关键字*可不是一击必中那么简单的事情;更遑论你还是男人,你究竟跟多少个男人好过,才得到一个你肚子里的种?还想将孩子嫁祸给我?”
这几乎就是阁主的肺腑之言,在路上的时候越想越憋屈;憋屈到手上被自己掐的伤痕累累,都没心里的悲哀苦。
女子*屏蔽的关键字*尚且需要时间,烟蛰呢?男儿之身孕子,哪有那么容易中标,他究竟背着自己和多少男人欢爱,在玄火阁哪个隐藏的地方放浪形骸。
孩子一个多月了啊!
想到在一个多月前玄火阁某个位置,他就是这样将孽种深埋进肚,这种悲哀可笑就越发侵蚀着阁主的心弦。
烟蛰信誓旦旦今生最爱的衡溱,若是知道他是这样的人,那个情形将会是怎样呢?
柳拂烟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阁主,这比当初得知他心中有人时还要恐怖。柳拂烟想解释,可再多解释都苍白无力,他只能说:“抱歉,我也不想骗你,可一想到你要给我惩罚,我实在怕留不住肚子里的孩子。”
有什么痛比自己的心被迫撕碎还要搅成肉泥灌进嘴里难过呢?
阁主面对着柳拂烟的道歉,只觉得心如刀绞,他一手捏着对方纤细脖子,一手覆在那孽种存活生长的下腹。
面前的人从身到心都背叛了自己,手只要用些力,对方就能命丧黄泉,再也不会用腌臜之事来污自己双目。
“烟蛰,都怪我太纵容你了,你才会这般肆意践踏我对你的感情。你分明就知道搂抱亲吻不会*屏蔽的关键字*,还将这孩子嫁祸到我头上来,想让我替别人养孽种,真是好算盘啊!”
“你可知道,我可以使用药物的方法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永远心甘情愿的伴在我身侧。”
柳拂烟微微发颤着身体,呼吸一下困难起来,脖子被掐住的痛苦让他忍不住挣扎着。
这种事情,换哪个男人身上都会受不了。
要自救!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若是这么*屏蔽的关键字*,一切就白费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
第160章 第四个孩他爸()
柳拂烟眼尾渗出泪痕,他能感受到脖颈处的搏动;呼吸越来越困难;仿佛下一秒脆弱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脖子估计该勒出红痕了。
柳拂烟眸光似含悲凉;随着泪痕滑落脸颊顺入鬓发;他挣扎的手突然脱力下放;艰难开口:“罢了,这条命原就是就是阁主救的;若阁主要收回”
双眸通红,怒意即将溢出的阁主突然就像被刺入致命的心肺般,手上力道一点点收回,慢慢松开手,眼睁睁看着柳拂烟跌坐回床上。
如同重新回到水中鱼儿,柳拂烟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揉着脖子缓解疼痛。
阁主的手凉如铜铁;他沉默着坐回床沿,手覆在柳拂烟的肚腹上;那里平坦如初。
可惜他们心知肚明,已经变了。
阁主红着眼;让自己多去想想宽阔的江流河水,尽量让自己平静些;说:“我待你不好么。”为什么要背叛。
柳拂烟缓了一会。
他将自己温热的手心贴在阁主冰凉手背上;用温柔话语温熨着那早被现实击垮至不堪一击的男人。
“阁主,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阁主眼底闪过错愕,他是来问罪的;如今却连手都不愿抽离,想溺水在那片温柔瞳孔里。
烟蛰的手真暖和,暖和到能浇灭他内心燃烧的柴。
他在问自己名字
阁主这才想起来,他从未跟烟蛰说过自己的名字。
当所有人都统一用阁主二字来称呼自己时,慢慢便也成了习惯。哪怕因为喜爱在烟蛰面前从不高高在上摆上称谓,可这却也都揉入骨髓,从未觉得他这么称呼自己有何不可。
一时之间,阁主涌上心头的愤恨渐渐褪去,他冷静许多,声音中像化冰的江水,至少没那么渗人了。
“我”那似乎是很久远前的事了,尘封已久的记忆在这刻被掀开,阁主思索一阵:“阿暄,你若是要唤,便唤我阿暄吧。”
这是很久前的事了,久到上一次这么唤他的人是母亲。
但这话一出,阁主又后悔不已。
这人如此欺辱自己,怎么能这么快就消了气,甚至还顺着他的话连名字都泄露了。
柳拂烟趁胜追击:“阿暄是很温柔的人啊,连名字都那么温柔。”
“是么?”阁主的耳尖似有粉意晕开,耳朵忍不住听更多。
“对啊,我们之间本不该到这步的,是我不好,老做出错事惹阿暄生气,你包容我很久了。”
“做这行最基本的操守就是好好将接受单子处理到位,而不该像我这样破坏规矩,丢锅让你处理”
阁主乍然听到这番话,顷刻触发到情感的点,让他情难自已的拥住对方。
落在肩上的碎发带着清浅的皂角香,下颌靠在他的肩膀充满不真实的感觉。
烟蛰在体谅自己,承认了错误。
在这一刻,阁主忘却烟蛰对自己的背叛,轻而易举原谅了他。
没事,哪怕烟蛰犯下这么严重的错事,可他已经认知到错误了呀!他都跟自己道歉了,自己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柳拂烟任由阁主拥抱自己,心底却松了一口气,他成功安抚住阁主了。但安抚还不够,还要给他洗脑,让他不要打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主意。
“阿暄,你手心底下的地方是我的孩子,他能投胎到我肚子里让我很诧异,可他是我的孩子,我想去保护他,想看他长大的样子,一定很像我。”
“他现在什么都不是,就一点儿肉泥,想想都觉得很神奇,等大点儿就能把我肚皮撑大,告诉我他的存在。”
“到那时你伸手摸他,他一定会很兴奋的回应你,阿暄,你要给孩子取个小名吗?”自始至终,柳拂烟都没谈及孩子的另外一位父亲,只是不停强调自己对孩子的期待。
阁主虽然软了语气,但心中对孩子抵触仍然严重,可烟蛰的言语里只是对孩子的喜爱,就好像是那个野男人不重要一样。
甚至
阁主眼里染上迷茫,起小名?
阁主倔强的侧过头,对着柳拂烟的脖子咬了一口,手猛然抽出捆住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压倒在了床上。
阁主微微昂起头,将复杂神情暴露在柳拂烟眼底。
柳拂烟这招是特别毒,但是见效。
让阁主参与进孩子的未来,就不会那么排斥抵触了。
“为什么让我取名字?”阁主拧着眉毛,一脸你不说清楚就死定了的样子,可手却微微颤抖。
阴翳落在眼睑上,辉映暗光,柳拂烟软糯清浅的回答:“我想不出好名字,阿暄一定可以的吧?”
该死!
阁主脑海一片空白,竟轻声应下。
柳拂烟一脸欣喜,眼中仿佛有着星辰大海:“你答应了?”
阁主沉默片刻,手覆到烟蛰的眼睛上,这欣喜的眸光令他心软,最是容易撼动自己的决定。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