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几乎要跳起来,恶狠狠的等着柳拂烟说:“如果我们没有无聊到扒瓦片,能看到这一幕,能这么暴跳如雷的冲下来吗?”
另外一人扯了扯他,望着柳拂烟好言相劝:“烟蛰,这件事我们都可以瞒着阁主,但以后你别跟他来往了,不然就是自找苦吃啊!阁主那么喜欢你,若是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他绝对活不下来,你总舍不得他受伤害。”
柳拂烟在继承原身的记忆时,里面便有他跟阁主的那么一段过往,当即抿着唇不知该说什么好。
“烟蛰,阁主对你多好你是知道的,你写了信说要撤销流江山庄少庄主的单子,阁主虽然生气却还是答应了,甚至将买主拉入了黑名单。”
“玄火阁从没这么破过例,就单单为你一个人啊!你感不感动?男人嘛,总会有冲动的时候,遇到美色难以自持我们都能理解,也看得出你有改过之意,我们会在阁主面前美言几句的,你就服个软,这件事就过去了。”
这事情要是摊到别人头上,那可是巨大的殊荣,也就只有烟蛰,才会那么犯浑为了别的男人犯下如此错事。
柳拂烟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他可以非常确定的说,原身虽然和阁主有这么一段感情,可这感情还是非常纯真的,虽然会睡在一张床上,会相互爱抚,但从没有更深的了。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考虑,这件事我会亲自同阁主说的,你们是要带我回去吗?那便走吧。”
见柳拂烟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气的他们直颤抖,语气都不太友好了:“你可别倔强,你这条命都是阁主捡的,阁主喜欢你是你的殊荣!你难道想去惹怒阁主吗?”
第146章 第四个孩他爸()
衡溱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整个人如浮萍般飘忽不定;甚至连额头都渗出细微汗液。
“阿烟”衡溱轻唤出声,很快便被一双手给握住了;瞬间他猛然睁开眼睛;吓得婢女手都松开了。
婢女小心翼翼的说:“少庄主;你醒啦?”少夫人临走前特意嘱咐自己好好照顾少庄主,可把她吓坏了;她平时就在屋外院子里打扫卫生,连院子的门都进不去,这下突然被叫进来照顾少爷,太刺激了。
“阿烟呢?”衡溱目光沉沉;眼中的悲伤几乎成了实质。
其实不用问都知道,阿烟已经走了,不然怎么会让婢女进来呢?
“少夫人说他出门有事,归期未定;让我照顾好你。”婢女看着少庄主可怕的脸色,几乎不敢多说话;可她想了想,还是说:“少庄主,你是跟少夫人吵架了吗?”
衡溱道:“他走的时候就只跟你说了这些吗?”
“是;少夫人只说了这些。”
“你出去吧。”衡溱不愿回答;他指指门:“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婢女点点头,轻轻的后退关门。
当屋子里空无一人时;衡溱才掀开被褥,唇角抿起,眼底尽数冷漠。脖子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他却忘不掉阿烟落下手刀时坚决的神情。
为什么不愿意带他走呢?摆出极度温柔的表情,却那么不留情面的落下手刀,让他陷入昏迷自己一走了之。
衡溱不敢去深思。
他在纸张上画出令牌的模样,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了,他不相信这是普通的令牌,说不定这就是什么秘密组织的信息。
另外一边,衡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让人唤来了衡溱院里的奴仆,一边喝着热茶,一边问道:“这几日少庄主怎么样了?可观察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吗?”
“回大少爷,这段时日少夫人没让我们近身伺候着,想接近实在困难,小的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衡阳微微眯起眼睛:“你是说这段时间不让你们贴身伺候少庄主,可是做错了什么被少夫人怀疑了?”
奴仆道:“这绝无可能,小的都是按大少爷说的去做的,只是观察少庄主,少夫人能发现什么?”
这可不一定。
衡阳一直觉得柳拂烟的出现有问题,之前衡溱身边可没他这号人物,怎么突然出去了一下就带回了心爱的男人回来。
而且还是他付了钱给玄火阁,让玄火阁的杀手取衡溱项上人头的时候。
猛然间,衡阳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测。
他的唇角勾出玩味的笑容:“去衡溱屋子里,有件好玩的趣事要同他说说。”
“你能看出这是哪儿来的吗?”衡溱盯着面前一袭白袍着身的江湖,几乎要把他看破洞来。
宣纸上画的木牌让江湖皱起了眉头:“公子近日惹上了什么仇家,怎么会看到这张牌的?”
“仇家?这张牌难道”衡溱的目光如炬,可眼底深处的期待渐渐冷却了。
这张令牌果然来头很大,而且并不好惹,不然江湖也不会紧皱着眉,开口就问自己是不是有仇家。
江湖继续开口:“依在下看,这是玄火阁的牌子。”
“玄火阁?”衡溱疑惑的开口:“那是做什么的?”
“玄火阁是杀手组织,根据买主的需求来定价位,你若是见到了这个令牌,性命堪忧啊,还是随身多带几名打手。”
“杀手”衡溱猛然想起见到柳拂烟时,对方那身装扮。
所以阿烟是杀手吗?
第147章 第四个孩他爸()
四天之后;柳拂烟终于可以来到玄火阁;长长的阁楼灯火通明,柳拂烟被架到阁主屋前;被身后的几位推了进去。
进去前;还特意挤眉弄眼的叮嘱他:“好好跟阁主;别想那个男人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们就不跟进去了,你和阁主好好叙叙旧吧。”
哄哄教主应该是烟蛰最会做的,要不然这么多杀手,没道理教主就单单看上了他。
不知珍惜;那真是能把他们给气死。
阁主一袭红衣,坐在最高的长椅上,一手捏着酒盏,一手随意搭在长椅上;目光缓缓落在柳拂烟身上,打量着他:“不把你请回来;你就不记得回了么?你说撤销单子,本阁主满足你了,也不要你掏钱了;但你得满足本阁主一个条件。”
柳拂烟不动声色的询问:“什么条件?”
“啧;上次才跟你说过,这么快就落脑袋后了?”阁主的长腿从椅子上放下,缓缓从战起走下三层阶梯;带着不容忽略的气势接近柳拂烟:“搬进本阁主的屋子里来,不能在拒绝了。”
之前阁主就想让烟蛰搬进他的屋子里了,但烟蛰怎么都不肯搬,阁主只能由着他的意见。
可现在不一样了,柳拂烟犯了错,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让烟蛰搬进自己屋子里,这样便可以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了。
柳拂烟微微一愣,他抬眸望向阁主,便见他一袭红衣,衬得眼底的期待更为耀眼。
但柳拂烟不能答应。
他不可能回应阁主,和给予阁主希望比起来,柳拂烟觉得还是摊开说清楚对阁主比较好。
柳拂烟叹了口气,缓慢道:“阁主,你是个好人,把我救起来,衣食住行从不曾缺少过,我很感激您。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该这样的,我们应该止步于现在,您适合更好的人。”
阁主眼底的温柔渐渐变了,开始有些愣怔,到了后面就跟狂风骤雨一样,变得锋利可怖。
他直接拽住柳拂烟的手,将他拉到长椅上,左手按了一下长椅上突起的机关,突然长椅便往后移去,露出一截阶梯。
阁主沉默着拉着柳拂烟的手,将他带到了下面的暗室。
烛火点燃,摇曳的火光将面前一切照的愈发明显,柳拂烟当场呆愣住了。
阁主声音里带着愤怒,看着柳拂烟就像是看着渣男:“你给本阁主好好看看!这些画都是你画的,你跟说最喜欢我了,现在你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本阁主需要的可不是别人爱我,我要的是能让我动心的你”
“按照规矩,你行刺流江这笔单子时,只有两天就必须服用玄火阁的药丸,不然你会有万蚁噬心的痛楚,可我怕你难过,在你出任务前,就把解药给你了。”
墙壁上的画无不是衣衫半褪,明眸皓齿,举止动人的——阁主。
而这些画右下角的印章,却是烟蛰。
柳拂烟这下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他无奈的捂住额头,想好好静一静。
“你可别想反悔。”阁主转头看着柳拂烟的动作,心里更生气了。
这几日柳拂烟不完成任务,要撤销这单子,他也没向对待其他杀手一样将他跟犯人似的对待,也没有主动提及惩罚,他觉得很纵容烟蛰了。
但结果换来的是什么,白眼狼!
柳拂烟的内心是充满绝望的,他在心里拿针猛戳着系统的肝胆脾胰:[你看看你给我选的是什么玩意儿?烟蛰明明有喜欢的人了,你给我安他身上,不是存心的想看我脚踏两只船吗?你让烟蛰怎么想?嗯?]
[烟蛰已经死了,宿主不要有心理压力哦。]
[屁!他怎么死的?他才剁下衡溱的手臂,然后就当场死亡?你当我是笨蛋吗?]柳拂烟才不相信会有这么憋屈的死法,烟蛰的身体素质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死?
系统道:[阎王要你三更死,还能留你到五更吗?宿主你别纠结这个问题了,阁主的面色已经越来越臭了,你要不要好好安抚他]
柳拂烟觉得和哄阎王比起来,他现在的心情更加凄凉。
“怎么,莫不是本阁主已经吸引不了你了吗?”阁主见柳拂烟迟迟没有反应,怒意越累越多,直接将他推到挂着的画卷下方桌子上,硌得柳拂烟腰疼。
阁主的手抵在柳拂烟的腰上揉了揉,冷声压迫道:“搬不搬?”
“搬,搬还不成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起阁主虽然会动手动脚,但也不会狼性大发的扑倒自己,柳拂烟终于认了。
阁主脸色稍霁,他低头望着身下的柳拂烟,好几天未见,愈发思念了。
但是
“为什么你回来不穿夜行服?你得面具呢?我不是说你只能给我看的吗?这一路上你是不是都让别人瞧了去?”
柳拂烟推了推他:“你起来点好吗?桌子太硌人了,我腰部太舒服。”
阁主这才退了一步,仍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非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面具的样式我不喜欢了,我想要简单点的面具。”
“那我让人在帮你做几副,下次可不能这样了。那么你要告诉我了,为什么不愿刺杀流江少庄主,他应该不算困难才对。”
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啊!我能看着孩子的父亲去死吗?
但柳拂烟知道不能那么回答,于是他便一脸疲惫的说:“最近太累了,不想造杀孽。”
这算什么理由?
但阁主心疼柳拂烟一脸疲惫的样子,心想反正他也搬自己屋子里了,索性不在纠结那么多,将人直接打横抱回自己屋子的那张床上。
第148章 第四个孩他爸()
柳拂烟躺到那张床上时都是懵的;阁主直接将他的靴子和衣服脱了;连亵衣都没给他留着。
“睡吧。”阁主也跟着上来了,抱着僵硬的柳拂烟;毫不客气的闭上了眼睛睡了。
柳拂烟后知后觉的在心里松了口气;在阁主的怀里纠结了一个时辰;终于敌不过深深来临的睡意,在阁主的怀里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阁主慢慢睁开了眼,他轻轻松开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