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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问清楚,柳小姐又晕了,所以外面起了谣言,说今天你们之所以在一块,不是为了抓贼而是幽会。”林雨箫还是特意捡了最温和的一种说法。
岳临风猛地站起身,还没吃完的饭菜打翻在地他根本没空理会,这等谣言对一个女孩子伤害得多大!?他哪能还缩在屋里!
林雨箫拦住往外冲的岳临风:“这时候你要去哪儿?”
“雨箫,别拦着我。”岳临风沉声说道,如果是别人敢在此刻挡在他前面,他早出手了。
林雨箫没动:“你要去哪儿?是冲进柳家证明谣言是真的,还是冲上大街,把敢说这谣言的人都杀了?”
“我……”岳临风一怔,是啊,他现在去看柳依依不等于证明两人有私情,但要他什么也不做,任流言蜚语淹没一个无辜女子?
“让谣言销声匿迹,办法不外乎两个,一是由时间来冲淡,人的兴趣总是会转移的,你不动柳家不动,就像拳头打在棉花堆上,人们得不到后续重复一个话题是会腻的,久而久之谣言自己就消失了。第二,找另一件更有意思的事转移人们的注意力,最好就是你与柳小姐谣言相反的说法,这样关于你们的传言自然不攻自破。”
林雨箫劝人的本事向来厉害,何况他说的有条有理,岳临风勉强按兵不动:“那你说要多久,多久才会让这事过去?”
“我没法给你准确的时间,只能尽力,半个月怎么样?”林雨箫算了算,他得逼幕后的真凶显身,还得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半个月绝不是拖延更不是敷衍。
“不行!”岳临风立刻否决,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忍受得了半个月的流言蜚语?“三天,三天时间你或者把事情解决,或者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三天?岳临风岳师兄,之前圣上特地又派人来见你我,说的事你这么快就忘了?梦州奇案是案中案,我要查的不只一件事,而且万一被人毁了那件宝物,后果你能想象吗?”林雨箫皱眉,他是知道岳临风陷入爱情智商会下降,所以把事情的严重性细细和其说。
岳临风终于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雨箫,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了,但所谓的宝物不过是死物,哪有活生生的人命重要,七天,我给你七天的时间,拜托你七天之内一定解决问题,做师兄的求你,当我欠你一份人情。”
“岳临风,你以为我跟你说的十五天是有水分的?我什么时候曾敷衍过你,以至于你现在能跟我讨价还价?我算的十五的时间就已经是极限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计算一下,这么大的事是三天或七天就能了结的?我说十五天,这十五天我就得不吃不睡在外面玩命,柳家小姐的名声重要我的命就不重要?她只要在屋里躲上十五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却不敢保证十五天內我能不能活下来!”
“……雨箫,我不是……”
“你心疼你的心上人,心急忍不了是不是?那可以用最快的方法啊,就是刚才我说的那种,你现在出门去,左转右转无所谓,挨家逐户的杀就行了,以你的本事三天应该能屠城吧,这是最快平息流言蜚语的办法了。”
林雨箫觉得自己不是在说气话,岳临风不是心急如焚吗?他就给出最快的解决办法,说完他先出门了,别再找他,他什么也不管了!
“……雨箫……”自认识林雨箫以来,岳临风也没听林雨箫说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言语,尤其林雨箫在说这办法时,表情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仍然谦谦君子,尔雅温文,所以岳临风千真万确被吓到了,然后等他回神追出去之后,人早没影了。
……
杜少南和方晓竹告辞之后,走在街上只觉得全城人都似乎格外的兴奋,尤其是街上走的公门衙差,一个个挺胸凸肚,扬眉吐气。
“不是还没证实今早的黑衣人的身份吗?”方晓竹觉得这些人的兴奋不正常。
杜少南细想也觉得不妙:“高兴成这样……那么如果突然宣布黑衣人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并仍藏在暗处,会怎么样?”
会受不了吧?而全城人都接受不了会变成什么样?方晓竹不敢往下想又必须考虑,“要不我们再回去找雨箫?大家商量一下怎么办?”
“现在回?雨箫大概正劝岳临风吃饭呢,你能保证岳临风听到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不是指钦差不作为的,是指与柳家小姐相关的,他会不激动不冲动,雨箫还能拦住他,但我们呢?”杜少南平生最烦那种为了爱情不顾理智的人。
方晓竹默然,其实对于岳临风会变成这样,杜少南从小心里就有准备,方晓竹才是刚领教,所以打击就更大,他也不想这么快再见一个大好青年如狂似魔。
第三十九章 方酥〔上〕()
“依我的,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下,再吃点东西,边吃边商量,等上一两个时辰看看,说不定梦州城百姓热闹够了自己就歇了,我们也省事了,要不行再去找雨箫也不迟,至少我们肚子饱顶得住诱惑,不用看岳临风脸色吃晚饭。”杜少南想了想建议道。
晚去一会儿避免和岳临风冲突,这个方晓竹同意,不过“……你刚吃完还吃?”
“和雨箫一块吃饭,还就那么几个菜,你能吃饱?”杜少南理直气壮,林雨箫吃东西的习惯大家都清楚,他能同席吃个三分饱已经佩服自己的本事了。
“……我饱了啊……”所以方晓竹觉得自己和吃货果然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你活着有什么乐趣?”杜少南也不懂,民以食为天,连在吃上都能勉强,人生还有什么是值得追究的。
“我只要有好书看就可以了。”方晓竹是那种捧上一本好书便废寝忘餐的人。
“……我一看书就想睡……”杜少南和他正相反。
话是如此,但这并不防碍两人成为朋友,方晓竹也不介意再陪杜少南去酒楼吃一会儿,只是梦州城各酒楼几乎全部客满,有的店小二还在门口兴高采烈的喊着,说为庆祝梦州奇案告破,小店今日半价酬宾!
一店起百店应,店店客似云来,杜少南和方晓竹偏偏都是最不喜欢和别人挤着吃饭的,杜少南干脆拉着好友走:“求人不如求己,要想吃饭不看人脸色也得自力更生,还是去我开的酒楼吧。”
梦州城闹市区寸土寸金,杜少南国公之子,皇后的表弟,也不过恰巧沾梦州奇案的光得了那么一座二层小楼,他很是珍惜的亲自设计装修,挑选了吉日,等着开业。
“你怎么会有酒楼?”方晓竹才听说头回来,看这里的确装饰一新,匾还用红布蒙着,静等开业那天揭晓,“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原来也是一座酒楼……”叫什么他忘了,如果是书店他一定会记住的。
“是,原酒楼的老板正是梦州奇案出的事,家小回了故乡,房产这类带不走的只能卖掉,如果我不姓杜,八成……不,肯定得不到这座酒楼。”杜少南没骗方晓竹,只是省略许多。
酒楼还没营业,但厨师、跑堂之类的已经配制齐了,这些人各在自己的职位上练习,这是他们新东家的要求,杜少爷说他不开则以,开便会是全城最好的,大伙儿的待遇也会是全城最高的。
新东家带朋友来了,大堂所有人,不管手里活没活的顿时全停下来,恭恭敬敬躬身行礼:“欢迎光临!”
出其不意把方晓竹给吓了一跳,别的酒店饭铺是只有门口的店小二迎宾,客人来了喊一声“几位爷,里面请!”杜少南这边的架势也太大了,不怕反而把人吓走?
“停停停!你们这样是迎人还是吓人呢!练了多久还练不会,少爷这酒楼还等着开张呢!”杜少南不满意,当下便训斥,“本少爷之前和你们怎么说的?眨眼功夫就忘了?我说客人一到门口,要往里走的时候,你们列队两边弯腰用敬语问候,然后跑堂中专门负责引路的小伙计带客人去位子上……”
“……待客是件细致活,你们必须先冲客人行礼再喊敬语,这就是给客人一个心里准备,他见你冲他弯腰自然晓得你马上要说好话了,但看看你们刚才,见少爷我带客人进来,你们过来行礼了?各干各的突然停下来嚷一嗓子,你们是迎人还是赶人?”
杜少南背着手板着脸,态度十分认真的教训人,方晓竹一开始看个乐,不过越看他就越发现杜少南的认真,很认真,特别认真,比杜少爷之前做的斗鸡走狗,吃喝玩乐还要认真,难道他立志要从商了?
终于杜少南过够了训话的瘾,又重新带方晓竹往他专门为自己准备的雅间去,方晓竹直截了当的就问道:“我看你对做生意很有兴趣呢,就拿你刚才训伙计的说词,不是认真了解酒店这一行,不是诚心希望宾至如归,是说不出来这番话的,你不会打算从商吧?”
“不认真我开酒楼干什么?杜家又不缺钱,你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是读书做官的料子,科举的书籍我看得眼晕,做官得问案,我觉得我没明察秋毫的本事,人命关天我不想手上有冤案,可整天玩我也会玩腻的,于是干脆弄家酒楼,这也不算不务正业了。”杜少南答得也认真,其实他在开酒楼之前就料想亲朋好友会问他原因,对不同的人他有不同的说法。
杜少南对方晓竹的说词正和方晓竹的意,想这世上有多少人为谋个一官半职蝇营狗苟,杜少南国公之子皇后的表弟,起*点高出别人不少,他却还能记得人命关天,没本事不敢乱来,实在难得。
“来,尝尝我这座酒楼的拿手菜,看我能不能一开张就力压全城。”
杜少南没让方晓竹点菜,他吩咐厨房上的是一罐煨鸭汤,一盘凉拌虾米粉皮,一盘韭菜炒蛋,一盘栗子扒白菜心,一碗包心鱼丸,一壶米酒。
这与他请林雨箫的酒菜完全一样,两个都是朋友,就算方晓竹不清楚他事先已请过客了,他也要做到不厚此薄彼。
“你在梦州开酒楼,可是打算一年半载不回京城了?”从没看杜少南这么用心做一件事,方晓竹不认为他开酒楼是玩上两三天便会扔在脑后的。
“……我家的情况你没看见也会听说吧,我带着祖母在这里,才真是家庭和睦的太平生活,回京城我找虐吗?”杜少南白方晓竹一眼,他不信几代都统领御史台的方家消息会这么闭塞了。
“……”方晓竹默默给杜少南倒上杯酒,当赔礼当安慰。
杜少南并不气他,其实杜家的内部矛盾很多人家都有,婆媳关系嘛,千古以来仍是难解的。
“两个喝酒居然不叫我。”白影一闪,林雨箫出现在雅间,不用主人请自己拉椅子坐下来,伸手给自己倒酒。
就算杜少南和方晓竹都会武功,懂得林雨箫突然出现是因为轻功,但冷不丁来这么一下,两人还是吓了一跳。
“雨箫,你怎么会来这里?”方晓竹惊魂未定的问道。
“外面的酒楼太吵了,我想找个静一点的,还好你们这里真开门了,有酒有菜,看来我今天还有点运气。”嫌一杯一杯的喝太麻烦,林雨箫干脆直接用壶喝。
“雨箫你……没事吧……”杜少南还是头回看林雨箫喝酒喝得这么“痛快”,问话都小心翼翼的。
“你认为我有事没事?”林雨箫把酒壶放下,“喝完了,再来一壶,还有不要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