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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温故的兴奋值一直降不下来,坐车里认真看唐应钦刚才给她拍的视频。
手机毕竟不如专业摄像机,拍出来的画面因为灯光的缘故,显得有些模糊。
但温故依旧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就笑得像个傻瓜。
唐应钦有点不明白:“真这么好看?”
“你不觉得他唱得很好吗?”
“还可以。”
“小叔叔,你要求太高了,你会唱歌吗?”
唐应钦不想谈这个话题。
“所以你喜欢他是因为他唱得好听,不是因为长得帅?”
温故头摇头像拨浪鼓:“他是实力派,不是小鲜肉。”
“所以他多大年纪?”
“二十四。”
唐应钦
他一把拿过手机:“别看了,一会儿该头晕了。”
“我现在就头晕,我今天整个晚上都是晕的。”
到家后温故先进厨房,找了罐冰饮料给自己降火。唐应钦解了衬衣扣子,跟在她后头卷袖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今晚的演出。
唐应钦对季云琛这个人印象不深,只知道是个明星。但既然温故喜欢,他倒该对这个人多加了解才是。
温故渴得厉害,一口气喝了整罐饮料,话变得越来越多。
唐应钦卷好袖子抬头,突然表情一僵。
“温故,你这喝的什么?”
“汽水啊。”
只是这汽水喝了怎么头晕。是演唱会的后遗症还没好吗?
眼前的东西开始打转,脚里也没什么力气,一开口温故发现说话居然也有点不利索。
唐应钦几步上前拿掉她手里的罐子,伸手扶住她的腰。
“拿错了,这是啤酒。”
温故愣住了。
她说过她会喝酒,可酒量之差叹为观止。
刚才那一罐啤酒,足以将她放倒。
她抓着唐应钦胸口的衣服,强撑着站在那里,人却止不住往下滑:“小叔叔,我”
“别说话。”
唐应钦伸手将她整个打横抱起,往楼上的房间走。
温故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刚开始还强忍着,慢慢的就有些忍不住了。
酒精让她思绪混乱,眼前似乎不再是唐家金碧辉煌的毫宅。
她的世界变得灰暗,有无数张面孔在眼前来回地晃。那些似乎是人,又不像是人,一个个有着一双野兽般的眼睛,像是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整个撕扯咬碎。
她吓得直往唐应钦怀里钻,小声地哀求道:“小叔叔,你救救我。”
“没事儿,我在。”
温故的身体开始颤抖,眼泪却没有流出来。她紧紧咬着嘴唇,脸贴在唐应钦的胸口,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第69章 验孕()
接下来的几天;温故过得提心吊胆。
身上无论哪里;只要稍微有点不舒服,就立马上网查相关病情。查来查去她发现,好像作为一孕妇;哪哪儿都可能不舒服。
越这么想,身上就越是不爽,今天头疼明天背疼,后天又是腿抽筋。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在那儿跟她作对;折腾得温故死去活来。
可这事儿也没办法跟人说。
幸好这段时间她工作不断;忙起来就记不得这事儿;要等到晚上收工回家;被某个契机一刺激,才会重新想起这烦人的事儿。
温故天天在家掰着手指头算自己的月经期,算来算去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
以前挺讨厌的大姨妈;这几天对温故来说也显得尤为亲切。一天跑好几趟厕所;就盼着护垫上能落点红。
可这矫情的小妖精就是不肯如她的愿,温故就差焚香沐浴祈祷上苍了;身体还是没有一点经期前的征兆。
以往的腰酸腹痛通通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头痛时不时来袭,一阵阵的并非不能忍受;却很影响心情。
连吴蕊都看出她这两天状态不好,忍不住关心了几句。
温故没说实话:“有点不舒服;可能感冒了。”
“你脸色是不大好;难受就多休息;接下来的工作要我帮你推了吗?”
“不用,我没事。”
小美也凑过来给她保暖瓶:“姐你喝点水,你这脸色看起来真的不好。”
“有这么差吗?”
“嗯。早上见面我以为你没睡好,哪里不舒服吗?”
温故被两个人围着,只觉得愈发透不过气来。她拨开两人走到摄影棚外头的走廊里,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
人在不舒服的时候,连思绪都会变得特别乱。温故站在窗前看着底下的光景,只觉得阳光刺眼。
大楼临水而建,不远处就是本市着名的南河。南河上架着立交桥,川流不息的车流从两端不停地往中间交汇,短暂交错后又驶向不同的方向。
温故看着那座桥若有所思。
不是第一次见,但记忆里它的样子似乎又有点不同。她不是站在桥上,而是站在桥下,双脚有点冷,像是不停有水拍打着鞋面。
她低头一看鞋都湿了,桥洞下的碎石堆让人站不住,温故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那一刻突然有手扶住了她,温故扭头一看,发现是吴蕊和小美。
她瞬间又回到了现实中。
那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把她扶回了摄影棚。摄影师也过来关心她,直说她脸色白得吓人。
吴蕊想了想替她把工作顺延,然后让小美叫司机回来,准备送温故回家。
温故很想坚持完成工作,无奈整个人确实没力气。下楼的时候要不是小美扶着,她真要瘫在地上。
也没怎么样,为什么突然病得这么严重?
回去的车上小美有点不放心,说要送她去医院看病。温故坚决反对,只让她送自己回家。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她还没病到那个份上。
好在家里有罗姨,小美也比较放心,到家后她和罗姨两个扶温故上楼,吴蕊则在楼下给唐应钦打电话。
“对,看上去脸色不好,刚才还差点昏倒。说要送她去医院她不同意,说回家睡一觉就好。要不要让小美留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唐应钦道:“不用,你们都回去,有罗姨在就行。工作那边你安排一下,最近别再给她安排任何工作,就说病了。”
吴蕊都一一记下,打完电话正好小美也下楼来,两人就结伴离开。
罗姨不放心温故,在房里陪了她一会儿。一直到温故睡着呼吸平稳,她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下楼给她煲汤去。
太累。每天跑各种通告,不是拍摄就是采访,还有各种宣传活动,听说前两天还录了一期综艺,回家累得连饭都懒得吃。
这么忙碌能不生病嘛。
相对于其他人,温故倒没想这么多。她那脑袋一沾上软绵绵的枕头就困得不行,两眼一闭还没数到三十,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长很香,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有点暗,看着像是晚上了。
温故躺床上不想起来,只伸了个懒腰。身体动了动觉得比白天的时候好多了,头不疼也不晕了,想吐的感觉淡了许多。身上不再软得连抬手都觉得累。除了肚子有点饿之外,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了。
掀被下床,温故进洗手间洗漱干净,披了件外套就兴冲冲开门要出去。
在门口的时候撞上了正好过来看她的唐应钦,瞬间就被对方给整个抱住了。
“你慢点儿,跑什么跑。”
“我饿了。”
唐应钦借着楼厅
的光看她的脸:“知道要东西吃了,看来好多了。”
“嗯,睡一觉就好了。看来我就是缺觉造成的,吴蕊太丧病了,最近给我安排了很多工作。”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期盼的生活状态吗?吴蕊不过是成全你而已。”
温故垂头丧气地走回房里。
“还是太天真了。”
从前看别人忙得连轴转,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那时候温故羡慕得要死。现在轮到自己了,只觉得随时都在崩溃的边缘。
这不精神还没崩溃,身体先顶不住了。
唐应钦拉她到沙发边坐下:“白天到底哪儿不舒服?”
“不知道,有点心慌气短,这里,”温故指了指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总是喘不上气来。”
唐应钦就盯着她手指的部位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看到后来温故察觉到不对,赶紧拢了拢胸口。
“嗯咳!”她重重咳嗽一声,“虽然肉是少了点,但并不妨碍它影响我的呼吸好吗?”
“我什么也没说,你别这么敏感。”
温故看着他那张一脸无辜的俊脸,恨恨地瞪了一眼。
“算了,反正我这会儿也好了,咱们吃饭去吧。”
唐应钦去不让她走,开了衣柜给她挑衣服:“换一身,别穿睡衣下楼。”
“罗姨是女的,没关系。”
“可我是男的。男人看到女人穿睡衣,会突然变成狼。”
“变狼?”温故故意走到窗边,“可今晚也不是满月啊。”
话没说完男人就欺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她,声音里带了一丝挑衅:“那你要不要试试,看我会不会变成狼。”
“大侠饶命饶命。”
温故边说边从唐应钦怀里挣脱,拿起床上他替她选的那条裙子,快速闪进了洗手间。
晚上吃过饭,温故一个人在房里休息。吴蕊打来电话关心她的病情,又说帮她推了之后一星期的工作。
“工作的事情你不用管,身体比较重要。上次那个谁谁谁,你不也知道,怀了孕还非要开工拍戏,结果在片场昏倒,见红流血保胎住院,折腾得够呛。”
吴蕊说这番话本意只是为了让温故安心休息,没想到对方心中有鬼,一听到怀孕两个字,脑子里那警钟就开始尖叫起来。
后来吴蕊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挂了电话拿上手机钱包,就悄悄往楼下走。
她想出门去药店买点东西,又不想让唐应钦知道,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
到了楼下一看,除了厨房里的灯,其他地方都是暗的,她知道那是罗姨在厨房里洗碗。
想了想她拿掉拖鞋,光脚走在地板上,以慢又轻的姿态往外挪,一直挪到门口,拿出自己的鞋子套上,快速闪到门外穿过院子走出大门,这才松一口气。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发现,她忘了带钥匙了。
夜里的风总觉得格外凉,这才国庆呢,就冷成这样了。
温故拢了拢外套先去了药店,顾不得害羞买了两枝验孕棒。从药店出来又拐去隔壁的便利店,随手抓了一堆糖果巧克力冰激凌,装作出来买零食的样子,甩着袋子回家去了。
到了门口她给罗姨打电话,想让她给自己开门。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自动进入了语音信箱。
温故站在大门口不住地跺脚,看看那高高的铁门计算了一下攀爬的难度,最后还是决定接着打电话。
太高了,爬的话会摔死的吧。
又接连打了两次电话,到第三次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
温故激动开口道:“罗姨我在门口,你帮我开一下门,我忘带钥匙了。”
电话那头却意外地传来个冷冰冰的男人的声音:“你大晚上跑外面去干什么?也不打声招呼。”
居然是唐应钦。
温故一脸纠结,懊丧得想要拍死自己。
忘了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