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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没想到向来工作起来拼命三郎的唐应钦,也会无理由随意给自己放假。
难道烧糊涂了?
她又凑近了想摸对方的额头,却被唐应钦一把抓住手腕。他哑着嗓子问她:“不冷吗?”
温故跑上跑下热出一身汗,大衣已经脱了。这会儿就穿着那条礼服长裙。粉嫩的颜色配温故白皙的皮肤特别合适,被房里的灯光一照,透明得近乎能看到皮肤下暗红的血管。
她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膛像是有致命的吸引力,唐应钦只觉得今晚喝下的那瓶红酒,这会儿正在他全身的血管里肆意地流窜。
体温一下子又提高几度。
温故看他脸颊微红,呼吸声也略重,还以为他病情加重。在手不得空的情况下,索性凑了过去,拿自己的额头去贴他的脑门。
唐应钦没有闭眼,就这么抬眼看着那精巧的五官,在自己的眼前静静地停着。
温故贴了很久,久到她的气息扑在对方的脸上,几乎要将唐应钦整个人都给烧化了。
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唐应钦心念一动,压抑许久的感情顺势而出。他几乎没空思考,就这么凑上去咬住了温故的唇。
温故还一心在那儿给他量体温,冷不防让人咬了一口,虽然不痛还是吓了一跳。她嘤咛般地叫了一声,一个重心不稳人就向后倒。
身后是玻璃茶几,唐应钦怕温故磕着,赶紧伸手去捞她。
到底喝了酒身子也不舒服,他没能把温故抱起来,两个人一起跌落到了沙发边的地毯上,堪堪避过了那个茶几。
摔下去的时候两人的嘴撞到了一起,温故这下终于觉出疼来,捂着嘴在那儿嘤嘤地哭。
她一哭唐应钦就有点乱,顾不得再装酒醉,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疼吗?”
温故躺在地毯上,眼泪不住地往下流。边哭边道:“疼,我是不是流血了?”
“没有,就碰了一下。”
唐应钦把人从地上扶起来,这才看清温故现在的情况。
看清后又忍不住想笑。
她手里那杯感冒冲剂全给洒了,弄得一身都是。明明挺仙的公主长裙,这会儿跟被泼了不可描述的东西似的。
还带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儿。
 
;温故发现他眼神不对,一低头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当即哭得更大声了。
“小叔叔都怪你,你赔我衣服。”
因为太生气,都忘了这裙子本来就是唐应钦给买的。
后者也忘了这点,在那儿柔声哄她:“好,我赔,明天让他们送目录过来,你喜欢哪件就买哪件。咱们这次多买一点,算是我给你道歉。”
“你真的应该跟我好好道歉,都把我弄痛了。”
这话听着让人浮想联翩,唐应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有点上头。他突然起身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拿杯子接了杯冷水,直接一饮而尽。
温故跌跌撞撞着起来,走过去追问:“你怎么了小叔叔,热吗?”
“嗯,有点儿。”
“你这是发烧了。让你吃药又不吃,还把药洒我一身。”
唐应钦看温故这样又想笑,强行给忍住了。他问她:“你要不要洗个澡?”
“要,可我得有人帮我。”
她左手打着石膏,洗澡有点危险。平日里罗姨都会帮她,今天这么晚罗姨已经睡了。
可温故又不能不洗澡。
她求助似的看向唐应钦。
“让我帮我?”
“小叔叔,就一次。”
一次也不行。唐应钦有点恼了,他盯着温故看了许久,想看透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直以来总觉得这小丫头片子心无城府,是这个世上最天真无邪的人。可她时不时表现出来的那些举动,又总让人觉得像是在刻意地勾引他。
就拿刚才额贴额来说,若非她这般主动,唐应钦也不会失了心智。
少女的体香仿佛还在鼻尖游走,唐应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个请求。
他可不想今夜就变成狼。
温故有点沮丧,喃喃道:“怎么这么小气,帮我放点洗澡水都不行嘛。”
唐应钦拦住她:“就这么简单?”
“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要帮我洗啊。”
温故说这话的时候昂着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配上那一身乱七八糟的裙子,唐应钦终于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一笑温故就恼,抬手敲了他一下:“不许笑,听见没有!”
说完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赶紧又去替唐应钦揉脑袋:“对不起啊小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唐应钦白她一眼。
要不是看她可爱漂亮,就凭她刚才的举动,他就可以拎着她的后衣领子,把她直接扔出门去。
越来越没规矩了。
心里这么想,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向着对方,去了温故的房间替她放洗澡水。
温故自始至终都皱着眉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唐应钦就劝她:“就一杯感冒冲剂,洗了就没了。”
“可那是我特意为你冲的,是我对你的一片孝心。”
话没说完就见唐应钦皱了皱眉。他严肃起来有点吓人,温故赶紧闭嘴,不敢再开玩笑。
最近小叔叔有点奇怪,总是不喜欢她把他说得太老。是不是男人上了一定的年纪,也不喜欢再谈跟年龄有关的话题?
温故拿了睡衣裤往浴室走,走出几步又回头叮嘱唐应钦:“小叔叔你先别走,就等在这里好不好。”
“为什么?”
“罗姨每天都等我的,怕我在里面出什么意外。”
唐应钦身上某个地方胀得厉害,偏偏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摆摆手让她赶紧进去洗澡。
温故捧着衣服进了浴室,轻轻把门带上。
唐应钦仔细听了听,她没有落锁。
他站在房间里看了会儿四周的摆设。典型的年轻女生的屋子,满是甜蜜粉嫩的感觉。和他那间冷冰冰的屋子截然不同。
温故的屋子即便是窗帘,那也是少女系的。
他走到窗边,想打开窗户呼吸点新鲜空气,压一压自己心头的邪火。刚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就听得浴室里砰一声,紧接着是温故的叫声。
唐应钦立马转身,冲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
门一开他就有点后悔。
温故衣服已经脱了,这会儿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身前还攥着那件沾了感冒冲剂的礼服,没露太多地方。
但后背除了内衣那几根细细的布条儿,剩下的一览无遗。
这比脱光了站在他跟前更让人把持不住。
唐应钦默默移开了视线。
“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唐应钦听到叮得一声,似乎是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第30章 吃亏()
唐应钦冲过去;一把扶起温故;顺手就将她打横抱起来。
然后他就往门口走,快到的时候温故突然扯住他的衣服,轻声道:“小叔叔;我还没洗澡呢。”
“你还要洗澡?”
“身上都是药味儿,不洗不行。”
唐应钦顿了顿,被酒精冲晕的头脑突然平静下来。他看着温故那张没有一丝世故的脸;皱眉道:“温故,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摔倒。”
温故一脸吃惊:“小叔叔你说什么呢,谁会故意摔倒。我已经断了一条胳膊;可不想再断一条腿。是这地太湿了,谁弄了一滩水在地上?”
唐应钦看了眼刚才温故跌倒的地方;确实是有一滩水渍。
应该是他刚才放水的时候不小心沾在鞋底,走路的时候带到了旁边的地面上。
温故有点委屈;小声道:“我干嘛要故意,吃亏的明明是我。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会进来啊。”
唐应钦难得有点尴尬。
他一言不发转身走回浴缸边上;把温故放在那里;没等她坐稳就走了。浴室门关的声音有点响,温故跟着身子一颤,随即撇撇嘴。
她真不是故意的。
洗完澡出来一看,唐应钦早就走了。
那天晚上温故睡得挺香,就是临到早上的时候突然做了个梦。梦里她又回到了晚上看烟火的那艘船上。
她站在甲板上衣着单薄;脚上居然没穿鞋。她在人群中穿梭;似乎在寻找什么。和那些人一比温故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个小孩子。
她有点心慌,到处张望寻找,跑出一段后终于在甲板的另一头发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是余医生,还有一个是温远光。
那是她爸爸,正跟余医生在那儿说话儿。温故一看见他俩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光着脚丫子奔了过去。
还没等她到跟前,那两人就停止了说话。温远光像是没看到她,转身就走了。剩下余医生一个人站在那里,一直盯着他看。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怜悯?还是悲伤?温故有点分不清楚。
她想走近了再看一眼,太阳突然升了起来。耀眼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温故抬手去挡光,周围的一切都被笼罩在光晕里,渐渐变得模糊。
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唐应钦家的房间里。头顶是熟悉的吊灯和天花板纹路,伸手能摸到柔软的床单和被子。
全是她熟悉的东西。
反倒是温远光,在梦里不觉得,一觉醒来却有点陌生感。
是太久没见的缘故吗?
温故坐在床头醒了会儿神,下床去洗漱。
去到楼下一看,才发现唐应钦已经上班去了。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可听罗姨说他半个小时前就走了。
“他酒醒了吗?”
“少爷昨晚喝酒了?”
罗姨都没瞧出来。
“看起来喝得不多。他平日里应酬多,酒量也练出来了。不过我还是常劝他少喝,你有空也多劝劝他。这东西伤身。”
温故坐在那里吃奶黄包,对罗姨的絮叨只是敷衍地点头。
所以唐应钦酒量很好,一瓶红酒根本醉不倒他。
吃过早饭温故整个人蔫蔫的,对着自己那打了石膏的手长吁短叹。本就工作不多的她,这样一来可能以后再也接不到活了。
一想到这个,温故就有些烦躁。
下午温故准备睡个午觉,刚上楼就听得楼下大门开门的声音。她以为唐应钦回来了,走到窗边一看,发现是辆不熟悉的车。
再仔细一看车牌号,她才想起来。这是唐应钦母亲沈曼云的车。
果然车停稳没多久,司机就跑去后排开门。沈曼云从车上下来,径直往屋里走。
温故赶紧下楼去。
“阿姨来了。”
温故让罗姨去泡茶,自己陪沈曼云说话。
她管她叫阿姨,说起来这辈份有点乱。按理说她管唐应钦叫叔叔,就该管沈曼云叫奶奶。
可看沈曼云的样子,一定不会高兴被她这么大个女生叫奶奶。
不说的话,谁也看不出沈曼云今年都五十多了。
两人之间话题并不多,温故是个很能聊八卦的人,但她爱聊的东西沈曼云不感兴趣,后者想谈的东西她又听不懂。
所以这一杯茶都喝得快见底了,两人也没说上几句话。
后来大概是觉得尴尬,沈曼云主动问起了她的伤势:“说是让马踢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