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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见他出来抬眼看他,钟季微微点头。周煜站起来笑着对男人说:“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您节哀顺变。以有消息我们们会通知您。您放心我们们一定会查明真相。”
看着有些木讷的男人眼睛泛红死死的压抑着心中的痛苦。
下楼回警局时周煜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钟季问:“有什么收获么?”
钟季点头:“殷蕊是半妖。”
周煜吃惊的问:“半妖?那是什么东西。”
“是妖和人结合生下来的子嗣。要知道人妖结合能顺利诞下子嗣是有多么不容易。半妖很稀少的。”
周煜皱皱眉想:“殷蕊是半妖的话,谁是妖谁是人?”
钟季说:“那个病重的女人是妖,狐族。”
周煜眉毛纠结在一起,边开车边问:“狐狸精?和书里写的不一样啊。”
钟季瞟了他一眼:“你是说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吧。”
“咳,那个一样一样,不都说狐狸精很漂亮的嘛。刚才那个女人看起来很摸样很普通。”
钟季伸出手指无意识的敲着车玻璃说:“相由心生,她是真的很喜欢那个男人。你想,要是她美丽无比,那个男人还会和她在一起吗?”
周煜想想点头:“的确,那个男人看起还很……普通。”
“狐族天生魅惑,因此她们化形后的样子都是说不出的风流。但是她为了那个普通的男人舍弃了她最爱的美貌,所以她对那个男人……“钟季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周煜知道他未出口的那部分是什么。他看了默默沉默的钟季问:“妖的生命是很长的吧?凡人一世只有不到百年。那等他百年之后她该怎么办呢?”
钟季笑笑说:“狐逢500年渡劫一次,她如今已是半仙,这个男人也算是她的劫吧。要是男人百年之后她放手那她便渡劫成功成为地仙。要是她不放手,那便……堕入魔道,三界难容。”
周煜听完皱皱眉:“怎么看都是悲剧啊。还是人比较好。对了她是妖,你们天师不是捉妖的么。”言外之意你怎么不捉她。
周煜伸出一直手指摇摇说:“第一,我刚说过她已是半仙,不算是普通的妖了;第二,她来自青丘,青丘你知道吧。?”
周煜摇头,这个真不知道。
钟季叹口气接着说:“中记载:‘青丘国在其北。其狐四足九尾。一曰在朝阳北。’知道什么是四族九尾吗?就是传说中的九尾狐。
中还有一句话:‘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这句话说九尾狐发出的叫声像婴儿,吃人。吃了九尾狐肉的人百毒不侵。
也有记载:‘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这里的九婴就是山海经中提到的九尾狐。后来皇帝大战蚩尤时青丘狐族站到了皇帝这一边,皇帝战胜便封了青丘为仙地,以供青丘狐族修行。
所以凡是青丘狐族要不是犯下滥杀大罪,天师一般是不会找他们麻烦的。青丘现在的那个族长胡搅蛮缠的功力在三界很出名的。第三,我出手捉妖是要报酬的,没人雇我收她我何必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好吧,你的理由很充分。周煜心里默默腹诽。
“那我们们现在做什么?”周煜问。
钟季看着他笑,周煜微微后仰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钟季笑笑闭上眼睛养神。可惜他没休息几分钟电话铃就响了。
“喂……今天吗……不是,我最近正在忙……”钟季沉默了好一会儿,周煜看着他拿着电话的样子不觉得心里就有点沉。他知道这个电话时陈婉婷的。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至少现在不是……对不起!”说完这句钟季便把电话挂掉了。而旁边开车的钟季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午夜十二点,承德高中后山,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站在大墓前。
黑影一说:“夜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你确定我们们要这么做?”
黑影二:“……”
黑影一还不死心:“我们们这样真的不算是犯法吧?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黑影二:“……!!!”
黑影一:“哎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我紧张。”
黑影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开口:“周煜!!!”
黑影一安静了。
因为怕引来校警,钟季不敢用灯,他借着月光绕许央生的墓一周,最后在墓左后方停下来,他用脚轻轻点点地转头对周煜说:“挖。”
周煜拿着铁锹走过来,开挖。
第二十章 墓中探秘()
20。
半个钟头后周煜的铁锹碰到来了石头挖不下去了。钟季过来看看用手把周围的土刨开露出了藏在地下半米处的石板。石板大约半米见方,钟季想伸手拉开,周煜却把他拉到身后自己伸手去拉那块石板。他本以为这石板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弄开,结果石板盖的并不是很死,周煜使劲一拉就拉开了。石板下面是楼梯,很窄,大约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周煜回头看钟季,钟季轻轻点头。周煜把身上的枪拔出来拿在手上又把手电筒打开往下走,钟季紧随其后。往楼梯下越走气温就越低。现在已经是五月末了,但是楼梯里的温度可能只有不到十度。两个**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终于走到楼梯的尽头。
周煜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巴张了几下最终说了句:“这真是许央生的墓?我们们不会是进了哪个不知名的古墓吧。”
钟季也皱皱眉,他看着面前足足有半个足球场的大厅,地面是光鉴照人的大理石,49根高不见顶的盘龙柱围绕在四周。钟季抬起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往远处照去,但是那里仿佛浸了墨汁一般将光吞进黑暗。周煜仔细观察着四周,忽然大厅里亮起来。周煜吓了一跳立刻伸手把钟季拽到自己身后。原来49根盘龙柱上每条龙的头顶都有一盏造型玲珑的油灯。49盏油灯同时被点燃让大厅的边边角角都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里。
钟季从周煜身后走出来,他走到墙边。墙壁上好像是有壁画。周煜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说:“墙上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但是被破坏了。”钟季皱着眉往大厅西边的出口走去。
走到出口处看见的是一个大约一米五宽的通道。通道两边都绘满了壁画,而且每隔一米墙上都有一个抱着油灯的龙灯座。这些灯座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是做工极精细看起来栩栩如生像是要活过来一样。钟季毫不犹豫的走进通道,周煜也跟着走进去。周煜看着墙上的壁画。壁画上的人长相奇怪,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周煜看钟季也在看便问他:“着些画画的是什么啊?”
钟季皱着眉沉生说:“是祭祀。古代人相信神佛。每到年末都会祭祀神明以感谢这一年神明的庇护并祈求明年一年风调雨顺。”周煜指着壁画上一个场景问:“你确定这是祭祀不是刑罚?”
周煜指着的那处壁画上画着的正是一副祭祀的场景。一个巨大的高台上四周绑着近百个被斩掉头颅男人的尸体,而高台的中央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带的祭司类的人物正双手将一个身上还有着血迹的婴儿举过头顶。在男子脚边摆着一个矮桌,桌上摆着一把尖刀和一个制作精致的木盒。高台被血液染成红色,高台下跪着虔诚人民。他们在膜拜,膜拜他们的祭司膜拜他们的神。
钟季似乎透过这些壁画看到那时的情景。天空是诡异的红色,高台上的那个人双手背在背后,他看着被困在祭台上的男人们伸手轻轻做了一个手势,那些拿着刀站在被捆着的人身边的侩子手们手起刀落。被斩下的头颅顺着祭台咕噜咕噜滚落下去,被斩断的脖子里的血瞬间喷溅出来将祭台染成了红色。
另一边一个仆人样的男人将一个刚刚出生的男婴抱上祭台送到祭司手里。祭司接过婴儿双手将婴儿举过头顶。祭台下的人们立刻跪下来将头伏在地上虔诚的等待那一刻的到来。祭司将手里的婴儿放到脚边的矮桌上,他拿起桌上的尖刀。小小的婴儿似乎不知道这一刻的危险他大大的眼睛盯着那泛着冷光的刀尖滴溜溜的转。尖刀划破空气刺向婴儿……
“不!”钟季失声叫出声。
“钟季,钟季你怎么了。钟季!”周煜紧张的抓着他的肩膀摇晃他。
钟季晃神似得醒过来,他看着周煜的脸愣愣的看着。半饷,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渗出晶莹的泪水。
周煜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将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没事的,没事的。”虽然他并不是到钟季到底怎么了,但是他知道钟季现在需要一个怀抱。
一会儿钟季情绪平复下来,感到自己正被周煜抱在怀里,顿时觉得不对劲儿。他轻轻一使劲周煜便松开了手。周煜担心的看着他,钟季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了。
两个人继续沿着通道往里走,两边墙壁上的壁画越来越诡异,这些壁画就像是一本史书,它用画记录着一件事情。越走到后面画面显示的越压抑,好像画上的这些人正面临着什么严峻的事情。到通道尽头壁画结束在一片血红中。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小一点的房间,里面的装饰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也不足为怪。镶着夜明珠的穹顶,墙壁上纯金打造的灯座,地面上不知名的闪闪发亮的材料。周煜站在通道口几乎不敢下脚踩上来。
钟季抬头看着那宛如星空的穹顶说:“这的确是座墓,但里面葬着的绝不可能是许央生。”
周煜看着眼前的一切点头,他也认为这不可能是许央生的墓葬。且不说许央生家财多少。就单单拿出这穹顶上的一颗珠子都是无价之宝。许央生怎么消受的起。
钟季指着穹顶说:“你看这些夜明珠的位置,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些珠子的排列是某一时间的星象。”
周煜抬头看着这些散发着ru白色光晕的珠子。
钟季指着穹顶说:“你看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珠子,正好是四象。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南方朱雀。不过有人也把东方青龙称为苍龙的。关于四象的记载种描述的最为详细:‘苍龙连蜷于左,白虎猛据于右,朱在奋翼于前,灵龟圈首于后。’”
钟季不说的时候周煜还真没看出来,但是钟季这么一说周煜再看那些珠子真的觉得还有点像四象。
“但是这样的星象真的是太奇怪了。”钟季皱着眉头说。
周煜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到底nǎ里奇怪了,决定还是虚心请教比较好:“nǎ里奇怪了。”
钟季抱着胳膊解释:“星象之中四象为尊,而四象之中又以青龙为首。但是你看着星象。青龙实盛隐隐有蓄势待发的意思,再看其他三象,白虎畏缩,朱雀南逃,连最沉稳的玄武都有了慌意。这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几千年来似乎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天象啊。”
周煜转过头看着那人微微偏着的侧脸不仅一阵恍惚:“也许,是你没有看到相关的记载呢?”
钟季点点头:“也有可能。”说完半天听不见周煜回应,钟季转过头去看他。之间那人看着他的脸一脸的迷恋深情。钟季瞬间觉得脸颊发烫,忍不住干咳一声提醒他回神。
周煜被钟季的咳嗽声惊醒暗恼自己的定力太浅。
钟季看着屋子中间的那副水晶棺木说�